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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竹马重度偏执》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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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浓情泛滥
简舒意也看见热搜。
陆岑溪不合群的习惯进入到God4男团之后变得好转起来。
他也一直跟随团队,怎么会突然不合群呢?
简舒意想到最近跟陆岑溪视频,陆岑溪也是在训练室。
想着,简舒意直接给丁明桁发了条信息。
【最近阿岑在做什么,我好像在医院看见阿岑了。】
后半句纯属她炸丁明桁的。
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要加上后半句,她总觉得陆岑溪就在她身上。
陆岑溪给她的感觉很强烈,但是她找不到陆岑溪人。
简舒意想着,目光落在距离她们三步远整理医疗废品的男人身上。
他怎么都进医院工作了?
医院需要大量志愿者,同时医院危险系数极高,愿意来的志愿者少之又少,他还真不怕死。
简舒意心里想着,看见男人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手机。
阳光从走廊尽头洒进来,刚好落在他的身上。
简舒意看着他的背影,一刹那,觉得陆岑溪来了。
“阿岑?”她冲着男人背影喊了句。
男人像是没听见,将手机放回包里,收紧垃圾袋的口,拉着快跟他一般高的垃圾走了。
那堆积的快跟山一样高的垃圾在他的手里,显得好轻松。
“你喊谁?”扶枝在旁边问,冲着男人离开的方向看。
简舒意抿了下唇瓣问:“你不觉得那个人跟六神背影很像吗?”
扶枝身为资深脑残粉,自信回答:“是很像,但是六神是金发,六神从出道就是金发,出道五年从未变过,怎么可能染黑发。”
粉丝们非常清楚知道六神不会染黑发。
因此那个人在怎么跟陆岑溪像,也断然不会是陆岑溪。
简舒意还在怀疑着,丁明桁发来信息。
【啊,不会吧,阿岑一直跟我们在一起,简医生,你是不是太想阿岑了?】
【阿岑没有出席是因为最近在搞新歌,你知道的,我们这些人,一热血起来什么都能忘。】
陆岑溪写歌的痴迷样,她早就见到。
在演唱会训练还没有开始前,陆岑溪可以在北川家里的歌房写上一天一夜。
丁明桁不是林磊那老油条,说话不会骗人。
简舒意信了,手机上弹出来丁明桁、喻默泽、张敬漾发声的微博。
【God4丁明桁V:我们的关系不是你们可以揣测的!】
【God4喻默泽V:要你管!】
【God4张敬漾V: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要解散,谁说的?】
三人配图都是他们四个在六神家里聚餐的照片。
照片上,桌面是热气腾腾的火锅,四个人拿着饮料对着镜头笑。
陆岑溪紧接着也发了微博。
【God4路岑溪V:闭关,新歌制作中……】
陆岑溪配的也是同样的照片。
最关键的是陆岑溪V的微博IP地址是京城。
谣言不攻自破,他们很少发四个人私下生活的照片,也算是次数不多的三次里面。
粉丝们直接嗷嗷叫,让他们多发,好看!爱看!
简舒意看着陆岑溪的微博,看着照片里的背景,那不是北川家里的摆设吗?
她走后,陆岑溪把他们叫到北川聚餐了?
简舒意都能想到陆岑溪肯定又明里暗里秀恩爱了。
陆岑溪长大后,人变得开放,不再像以前封闭自己。
她很欣慰,陆岑溪交到新朋友。
“他们这是在谁家聚餐?”扶枝碎碎念,把简舒意的魂叫回来。
扶枝仔仔细细看着他们合照,羡慕地说:“不知道六嫂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子,呜呜呜六嫂吃的好香,她每天睡的可是六神,要知道六神自出道,就霸占全球最想被睡的男星第一人。”
陆岑溪整整屠榜七年,大家都渴望睡了他。
可男人太冷了,看都不看女生,大家都失望时,六神自爆结婚了。
“你们看上次直播没,就是六神单膝下跪挽留六嫂不要离开的那场直播?”
木妍灵和张琼恩对视一眼,后目光不约而同落在简书意身上。
她没有看,她就是当事人。
简书意摇头。
扶枝扼腕叹息,疯狂给她科普。
六神如何祈求,男人跪的多么标准,全网粉丝有多疯,大家都想去当当这个白月光。
简书意听不下,脚趾在地面上扣出一座南法别墅出来。
“哎,不知道我能不能认识六嫂,这位传奇女子。”扶枝叹口气说。
“你们认识六嫂吗?”扶枝破罐子破摔问。
张琼恩和木妍灵又对视一眼,这个问题似曾相识,她俩目光再度心照不宣落在简舒意身上。
“舒意,问你呢,认识六嫂吗?”张琼恩眼睛里闪着戏虐的光,问她。
简舒意:“…………”
“你们不认识,我怎么可能会认识。”简舒意一边说,一边眼神像别处看。
待不下去了,彻底待不下去了。
幸好,余承出来把简舒意叫进去。
最近,简舒意作为余承的助手,跟余承一待就是待个七八个小时。
简舒意觉得没什么,有人不满起来。
陆岑溪一边跟丁明桁说他会注意些,不让人发现,一边盯着余承和简舒意两人并排走的背影。
碍眼,很碍眼。
丁明桁还想在叮嘱几句,那边清冷冷一句挂了,就挂断了。
丁明桁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心里很是担忧,他能藏好自己的身份吗?
—
晚上十点,余承跟简舒意从手术室里出来,两人身上被汗浸湿。
简舒意刚摘掉头套,头发不听话的黏在她额头,她刚准备伸手去弄自己头发,余光看见余承朝她伸手,那意味感觉是替她弄掉头发。
简舒意立刻躲了下,余承的手又追了下,眼看余承的手就要落在她额头上,有一把瓶子从空而降,砸在余承的那只手上。
余承吃痛,简舒意快速弄了下手,询问,怎样样。
余承微笑着摇了下头,看向作恶的来源。
男人大咧咧站在楼道里,距离他们四五步距离,声音带欠:“抱歉咯。”
男人走过来,又捡起他的空瓶子。
简舒意看见是他,诧异了下,又很快恢复正常。
简舒意看着男人身后又跟他一样高的垃圾废品,心想:他处理废品,没拿稳也正常。
简舒意和余承都以为他捡完这个空瓶子就摇走。
下一秒,男人强硬地插入两人中间,将两人拉出距离来。
“特殊时期,请余医生自重。”
余医生对她没有那么意思!简舒意立刻找补着,她好怕日后相处尴尬。
可是她才说了两句,男人完全没有听进去,只问:“余医生,你知道简医生结婚了吗?”
简舒意愣了下,她有跟他说过,她结婚了吗?
她没有吧。
余承点头。
“守好医生底线,不要插入别人的夫妻关系里。”男人说话的立场像极了人家老公该有的立场。
“简医生,你也是,也要守好自己的底线。”
简舒意:“…………”
余承:“…………”
男人也看出俩人的无语,挺直胸膛:“我这人道德感极强。”
“不用谢我,这是身为三好市民应该做的。”男人自顾自说的,让余承也没有话说。
余承跟简舒意道了别,就先走了。
主要他也看出来,他不走,那个男人也不会走。
他不懂,他正常关心朋友,怎么在那个男人心里变了味。
等余承走的没影,男人示意简舒意可以走了。
简舒意沉默住,走了几步,后又停下来,转过头来道:“你这样很像我老公。”
“那你老公正义感还挺强,也很洁身自好,多跟你老公学学。”
简舒意更沉默了。
陆岑溪要是有正义感,天都要塌下来了。
简舒意又走了几步,还是接受不了就这样被人误会。
“你多次帮我,我很感谢你,但是我与我老公感情很好,这一辈子我也只会有这么一个老公。”
女孩说完转身就走,决绝地不带一丝犹豫。
陆岑溪看着女孩背影,嘴角弧度控制不住拉开。
你看,她一点都不记仇。
他之前对她做的事情,她全然不生气。
简舒意走了几步,听到手机发出响声。
她边走边掏手机,待看清手机上的内容,她快速掐灭手机。
【bad老公:乖乖,我现在好想好想把你G到高潮。】
嗯,颇有正义感、洁身自好的男人又在发.情。
之后,简舒意也不想被人误会她与余承有超越同事关系之外的关系,与余承拉开了点距离。
至少,吃饭、走出科室的步调变得不一样了。
陆岑溪站在暗地里,看到这一幕幕,心情变得颇好。
疫情得到缓解,生病的人数在呈指数性下降,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样下去,大家回家的日子指日可待。
这天,简舒意刚脱下防护服,一名护士从外面跑进来,说有一辆专门运送病人的大巴车抛锚,停在中央大路,里面还有三四个感染到晚期的儿童。
简舒意惊呼,三四个晚期儿童,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援,将流感病毒扩散出去,到时候好不容易好转起来的疫情,怕会更糟糕。
彼时,大家都在重病科室房间里面,无人能外出支援。
简舒意当机立断,带着一男一女的护士出发。
陆岑溪清理完楼层,回来想看看简舒意此时在做什么,只看见简舒意一个急匆匆的背影。
他拦住木妍灵问简舒意去干什么,木妍灵看着陆岑溪不说话。
陆岑溪猜出了,转头追了上去。
木妍灵想跟着去,简舒意以她还不是重病科室的医生为缘由拒绝。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跟三四个感染晚期的儿童接触,只怕会凶多吉少,这一去……
—
简舒意到达大巴车门,周围已经摆好拍摄设备。
媒体们虽然不能救人,但是能将这件事传播出去,让公众知道台中目前是什么情况。
简舒意看了眼大众,招呼人让大家往后退。
车里打开,里面会有流感病毒往外扩散,病毒主要通过呼吸道感染,碍于是晚期,大家距离能远一些就远一些。
起初,大家都觉得她小,你对她没有多少信服度,可是看着她决然地冲进大巴车里,大家都被她那股只知生死于世外的勇气震撼住。
陆岑溪赶到,刚好看见她进大巴车的背影。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心空了。
摄像们主持人不敢靠近,只能遥控无人机。
陆岑溪往里走了两步,两个警察过来,警告他不能再往前。
自从简舒意到达后,周围都被拉起警戒线。
陆岑溪知道,他要是贸然冲过去,会打断在里面给病人看病的简舒意。
如果简舒意分心,感染病毒……
陆岑溪没有再动,目光死死盯着大巴的玻璃窗。
无人机进行现场直播,不一会,直播里涌进上百万人。
这也是台中封控后首次在大家面前亮相。
观众们看着寂静的城市街道,心里都有说不出来的伤感,但是当镜头落在简舒意漂亮的护理动作上,大家又会被她所折服。
镜头里的女孩,脸色沉稳,动作果断,不忙不忙注射药品,给病人插管。
很快,有弹幕认出简舒意。
#这不是北川的月光天使吗!#
#我的天,天使真的是天使#
#姐姐的手好稳,也好勇敢#
陆岑溪也紧紧盯着直播。
#愿患者和医护人员都平安#
不知道是谁先打下这一行字,后面所有的弹幕都变成这一行字。
齐刷刷的,非常有震撼力。
陆岑溪看着,手打下字。
#愿我的老婆平安#
他不在乎患者,他只要简舒意。
快速滚动的弹幕,没有人注意到陆岑溪这一条与众不同的弹幕,就像简舒意出发那天,简舒意给他直播间发的那条弹幕一样。
直播持续了一个小时,在简舒意给病患弄好设备时,医院的救护车也赶到,患者的呼吸也恢复正常,
现在最危急的时候就是把患者运到救护车上。
大巴车的车门缓缓打开,无论是在看直播的观众还是现场的媒体警察们,呼吸都屏住,连九月燥热的风声也凝固了。
身穿白衣的女孩有条不紊帮扶着病患,病患旁边还有护士,为他匡扶着工具。
等救护车来了以后在给病人上工具,病人99%的可能性驾鹤西去。
简舒意在等下做了最好的且最正确的决定。
四位重患儿童患者依次送上救护车,简舒意没有停留,跟着上了车。
只是,她注意力全部都在患者身上,没有察觉到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脱落,滚了下来。
陆岑溪知道简舒意低调,婚戒也是低调的往下了做。
随着救护车的离开,简舒意稳居热搜第一。
她救死扶伤的样子成了大家心中天使的代言人。
媒体们见救护车离开,自然开车跟上去。
四位重患儿童的后续自然也称为大家最关心的话题。
简舒意一直送四位重患儿童进了手术室,整个人才像是被人按停了发条,放松下来,身子坐在椅子上,无力的垂着。
“舒意,你很勇敢,也超厉害!”木妍灵走上来,弯腰跟她说。
简舒意抬头,除了看见木妍灵,还看见张琼恩、林婕以及从北川来的所有目前存活下来的所有医护人员。
他们都对简舒意竖着大拇指。
顷刻间,简舒意觉得刚才在苦在累都值得。
简舒意笑起来,半小时后,余承走出来,告诉大家,四位孩子脱离危险。
简舒意此刻彻底得到满足,她当儿童医生的成就感席卷全身。
她拿出手机,想告诉陆岑溪,她成功了,她称为一名被大家认可的儿童医生。
她刚准备编辑信息,余光落在她的无名指上,心咯噔一下,糟糕,她的婚戒哪里去了。
简舒意疯狂回想,因为婚戒做的小,不妨碍她平时的工作,一直佩戴,而且陆岑溪强制她不许她摘下来,久而久之,她就习惯了。
现在看着无名指空的那一块,她心也跟着空了。
倏地,简舒意想到大巴车。
她进入大巴车时,手上还有呢。
简舒意跟大家说了句她有事,急匆匆跑出医院,打个车来到人民大路。
人民大路除了那辆大巴车还停留着,周围没有任何人。
简舒意只要想到找不到婚戒,浑身如坠冰凉古井般浑身冰冷。
不行,她必须要找到,只能找到。
简舒意进入大巴车,仔仔细细找了一圈,没有找到。
她心中慌乱,但又告诫自己不能慌,要稳住。
她确定大巴车没有,脸色冷静地走出来,开始搜索四周。
她从东边找到西边,又从南边找到北边,几乎能找的地方她全都找了。
简舒意找了三个小时,额头布满汗,后背也被汗荫湿一小片。
种种一切都在告诉她,找不到了。
可是,那是婚戒啊
是她跟陆岑溪的人婚戒。
简舒意心里很难受很难受,双手捂住脸,泪从手指缝隙里溢出来。
“你是在找这个吗?”烟嗓的声音响起,她错愕看见粉色翅膀闪着光出现在她跟前。
简舒意不知道小哥怎么在这里,又怎么拿着她的婚戒。
但是,那就是她的婚戒。
简舒意肯定的点头,走过去,接过婚戒。
当婚戒再次严丝合缝戴进手指,简舒意清晰感知到空的那个地方被填满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它?”全身武装严实的陆岑溪发问。
她一直不喜欢这枚婚戒,为什么还要回来找。
陆岑溪以为她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