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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萨福之爱


第28章 萨福之爱

  朦胧中好像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姜既月醒来时最痛的不是头, 而是自己发肿的右脸,居然还没消退,看来今天就要顶着这张脸当伴娘了。

  不过关于昨晚的记忆还是零星地储存在脑子里的。

  喝了几杯酒, 故意进错房门,然后帮他把衣服脱掉,然后呢!!

  后面的记忆消失的无影无踪。

  今天早上起来,身体也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不是陆绥你到底在干嘛?”她似是埋怨似是不满地小声嘀咕着。

  陆绥早就已经穿着好伴郎的黑色西装,

  斜靠在门框上, 懒散地看着她。“醒啦。”

  一副餍足的表情,不会有人知道他根本就没睡多久, 隔壁哪怕一个翻身地动静都会影响到他。

  姜既月现在看见他就能和昨晚模糊的上半身结合在一起,对西装革履已经失去了兴趣。

  她看了眼自己身上陆绥的灰色卫衣,一阵无语。

  有些时候真讨厌他正人君子的做派, 不懂得把握时机。

  焉焉地问了一句:“几点了?”

  “九点, 你还有半小时准备时间。”陆绥低头看表, 头发早已被发胶打理出好看的纹理,第一次看他背头, 额前只有琐碎的发丝,立体的眉骨和鼻梁全部露出, 深眉微蹙时, 有种矜贵的冷艳感。

  “帮我买一杯冰美式,谢谢。”姜既月已经来不及和他解释探讨昨晚还未发生的事,差遣道。

  陆绥听话地照做,姜既月马不停蹄地离开这个房间。

  好在严旭体谅到不怎么早起的年轻人把接亲仪式订到十点, 把正式的结婚仪式安排到下午。

  姜既月换上了伴娘礼服, 四件伴娘礼服各不相同但都是统一色系的。

  她选的是一件香槟色挂脖收腰及膝短裙,搭配一双绑带高跟鞋, 缠绕在脚腕处,突出的骨骼线条在对比之下多了点坚韧感。

  没过多久喘着粗气的陆绥就带着一杯冰美式和打包好的早饭,送到了她面前。

  还是忍不住提醒她:“空腹别喝冰的。”

  姜既月看他如此贴心,笑着回答:“我不是拿来喝,我是拿它来敷脸。”说罢便把冰美式敷在自己肿起的右半张脸上。

  陆绥认真地看着她,其实那肿起的半张脸一点都没影响到她的脸,反而多了一丝调皮捣蛋的稚嫩感。她的眼睛还是上挑勾人的,嘴巴依旧是饱满的丰盈的,恰到好处的留白又是极致神秘的。

  “已经很美了。”这句话从陆绥口中说出来,有种官方客观的感觉。

  姜既月听着很是受用。

  她看了陆绥,原本一丝不苟的西装,好像多了点褶皱,领带也在跑步的过程中有些松散。

  “过来。”姜既月坐在化妆台向他勾勾手指。

  他听话照做。

  “弯腰。”

  他弯下腰。

  姜既月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扯,“这都散了,我帮你打。”

  算是感谢他送的冰美式。

  陆绥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早已狂风作响。

  故作姿态问她:“你会吗?”

  姜既月回他:“这个简单。”

  不就是红领巾的常规打法吗,她随随便便就能轻松拿下。

  打了两三次,她发现自己打和帮别人打完全是两码事。

  “呃──你勒到我了。”

  陆绥的整个脖子涨的通红,青筋凸起。

  姜既月连忙放手,“对不起,对不起。”

  “你还是自己来吧。”

  姜既月放手得也快,毫无耐心。

  陆绥自觉好笑,还是耐着性子教她温莎结的打法,毕竟以后还会用到。

  姜既月这才发现陆绥的领带颜色居然也是带着暗纹的香槟色,和她站在一起像是那种暗戳戳的情侣装。

  嘴角上扬,一点都没进去他在讲什么,全程都顶着他那张脸看。

  伴郎和伴娘的衣服有元素上的重合这很正常,不过陆绥什么时候成伴郎了,她直接问出口:“你什么时候成伴郎了?”

  “他朋友有事来不了,叫我顶替一下。”

  看来严旭还挺有眼光的,选他当伴郎,不得不说陆绥的脸和身材一直都在姜既月的审美点上。

  婚礼现场是在海滩边上,浪花不平静地撞击着黑色的悬崖,就像一个年轻地灵魂在一遍遍起誓“我活着,我便爱你。”

  潮起潮落,浪花从沙岸上退去,正是粉色夕阳和海岸线的交汇点,托出了粼粼波光,白纱和白色洋桔梗铺出的花路,如梦似幻。

  他们之间没有惊心动魄的生离死别,没有跌宕起伏的爱恨情仇,只有相顾无言的携手并肩。

  严旭不再是那个偶尔神经大条的捣蛋鬼,向烛也不再是那个经常丢三落四的糊涂蛋。

  他们的婚礼不是简单传统的那种,新娘牵着父亲的手来到新郎的面前,而是新郎向新娘走那九十九步。

  宣誓、互换戒指、掀开头纱、接吻。

  她站在那里见证了黄昏下永恒的爱恋。

  在她看着这对新人之时,陆绥也正深深地望着她。

  扭头间,两人的对视成为海边狂风中最隐秘地纠缠。

  她的心快了几拍。

  任何女生可能都曾经幻想过自己的婚礼,姜既月也许不会想结婚,但她从来都期待着婚礼。

  然后就是抢手捧花的环节。

  但是现在想抢的人却寥寥无几,为了不至于尴尬,严旭把陆绥和姜既月全部都推上去。

  两个人互相对了个眼神。

  姜既月说得是:把机会让给别人。

  而陆绥说得是:你想要这个?

  “3、2、1。”

  陆绥以身高和手长优势,加之对手捧花抛射弧度的计算,毫不费力地拿到了白色的手捧花。

  本想送给姜既月,结果她一个转身就走。

  主持人想请陆绥上台被他拒绝了。

  姜既月走就是害怕他当众把手捧花送给自己。

  陆绥只要把花放在酒店桌子上,他还是很郁闷:明明早上关系都已经缓和了,怎么突然就翻脸了。还是说自己太过急切了。

  仪式结束后就是晚宴,等宴席后是年轻人的After party

  姜既月因为那颗智齿吃不了大部分的东西,还好向烛贴心地送来了小蛋糕,专门给她准备的那种。

  派对就在酒店的的大厅举行。

  空调暖气很足,灯光带着眩晕感,漫天飞舞彩色的金纸,音响震动着,舞池里全是放肆的年轻人。

  向烛和严旭换掉婚纱和西装,向烛穿了一条满钻的拖尾长裙,脖子上还有一条铆钉项链,舞不是灰姑娘和王子那晚跳的,那是少女叛逆朋克的自由,跳着自创的华尔兹。音乐变换,鼓点莫测,但很是畅快。

  所有的光线都聚集在这对新人的身上,一曲结束后,她们便牵手逃离了,把舞台留给别人。

  陆绥绅士地向姜既月伸出手,邀请她共赴舞池。

  灯光之下,

  烟雾四起,

  从高处俯瞰。

  两个人随心而动,似是紧紧相拥。

  他宽大温热的手扶在她的细腰上,低头时像是整个人都埋进他的怀里。

  不知为何那个距离的心跳声很快,无法判断是谁的,难舍难分。

  换了一首歌,姜既月就把陆绥放开,那人身上的气息带着诱惑和勾引,苦艾酒夹杂着草木香。

  身边隐隐出现了脚步声,逆着光,看不清人脸。

  “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啊,现在不行。”

  等姜既月看清来人的样子,便立刻用手臂捂住自己的脸。

  陆绥看着那个目的性极强的男人,握紧双拳,表面波澜不惊。

  姜既月早就一个人离开了舞池,疯狂逃窜。

  “你还不认识他吧,他就是我说得那个在非洲当酋长的伴郎。”严旭及时出现,帮他解围。

  “不感兴趣。”

  陆绥淡淡吐出这几个字。

  便独自离开了,没了姜既月的地方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那个男人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严旭搭着他的肩膀,询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从南非转机到香港再来这儿,你说呢?呐,新婚礼物。”一颗石头。

  “你也太小气了吧。”严旭仔细端详着这颗石头。

  那人只是默默说了一句:“非洲矿山里的石头。”

  “非洲酋长大驾光临,失敬,失敬。”严旭抱手鞠躬。

  “滚你的非洲酋长,不过是去非洲的矿上看了一圈。”见状给他一拳。

  姜既月就算是回到了房间,用清水狠狠的洗了一把脸,都没反应过来。

  刚刚的那个人居然是学长!?

  天杀的自己还是这副肿脸的样子,她还火速果断地拒绝了学长。

  高中时期,她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去舞蹈教室看舞蹈生们练习。

  巨大的动态舒展的姿势无疑是自己练习速写的好素材。

  其中的一个女孩,长相是带着古典和神圣的气韵,她没办法用简单的语言概括,只能说她的存在于自己而言就是缪斯。

  所以每天放学结束,坐在舞蹈室的门口,姜既月都很期待看见那个女孩。

  久而久之便成了一种习惯。

  也不去打扰她,就是坐在很远的地方,用画笔记录着。

  直到那天看见一个男的来接她。

  那个女孩就再也没来过那个舞蹈室。

  她也失去了人生中第一个缪斯。

  机缘巧合下打听到,那个男人正是自己的学长,也是那个女孩的哥哥。

  少女嗔怒,声音清甜脆爽,像是夏日里的西瓜冰。

  “苏砚景,你管这么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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