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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他心尖宠,清冷时总低声诱哄中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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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她一皱眉,他都得反省好几天


第47章 她一皱眉,他都得反省好几天

  他只是单纯的不放心她,若真要有其他目的的话,或许是想和她多相处一点时间。

  今天逛了那么长时间的街,晚上又耗费心力应付那么多人,温岁阑其实早就累了。

  她知道时景肆不会放她回房间,干脆直接闭上眼睛。

  反正睡着了,一晚上很快就过去的。

  见她如此听话,时景肆唇角几不可见扬起一抹笑。

  时间很快过去,房间内的灯还亮着。

  温岁阑睡觉很乖,侧着身抱着被子睡得香甜,期间几乎没有换过睡姿。

  只是在时景肆走动时她会无意识的蹙眉,发现这点后时景肆便减少了走动,就连敲击手机屏幕的动作都放得很轻。

  等他忙完所有事已经两点了。

  但是时景肆并没有休息。

  他抓着一个方形抱枕走到床边,将抱枕扔在地上,坐下。

  然后借着尾灯观察睡着的温岁阑。

  他什么也没做,就那样看着她,如同在看某种从来没有见过稀罕物。

  时景肆曾经试着想过自己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模样。

  以他的性子应该会将人留在眼皮子底下,无时无刻,只要他想就能看到人。

  还要对方完完全全的从时间到身心都属于他。

  可从他意识到自己喜欢温岁阑开始,他就没有拥有过她。

  她是别人的女朋友,还是一个很有分寸感的人,所以他的心思不能有半点暴露。

  否则,温岁阑必定会赏他拉黑删除一条龙。

  他藏着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两年,不但没有半点减少,反而变本加厉。

  好几次,时景肆都差点忍不住让人去调查温岁阑在现实中的身份和信息,然后将人带到自己身边,藏起来。

  但他忍住了,在一次次思念刻骨的折磨中忍住了。

  终于,温岁阑给了他越线的机会。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使用阴谋诡计让她分手的准备,可没想到不用他动手,温岁阑就已经恢复了单身。

  他想,他终于可以将她留在身边了。

  但事实是,他还是很挫的没能无时无刻的将人带在身边。

  不但如此,他甚至连靠近她都得顾虑着她的心情和意愿。

  但凡她露出一点抗拒,时景肆都不敢将人逼得太紧。

  是的,不敢。

  他这辈子,从小就开始玩弄人心,手里沾了不知多少人的血。

  可他就是不敢惹温岁阑。

  她一皱眉,他都得反省好几天。

  在不知道手机那边的人长什么模样,声音好不好听的时候时景肆就栽了,见到人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小狐狸长得真好看。

  穿着红色吊带裙像是不小心闯入人间烟火里的妖精,她在夜色中霓虹灯里恣意舞动的画面时景肆一辈子也忘不了。

  或许是时景肆的目光太过炙热,睡梦中的温岁阑不安的动了动脑袋,将被子抱得更紧了些,脸上的肉被挤着,乖得不行。

  时景肆当即屏住呼吸小心的等她重新睡熟,怕她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眼底藏不住的欲望。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时景肆在天亮时率先醒来,背靠着床动了动自己僵硬酸胀的脖子,缓了一下后时景肆狼狈的起身。

  脚麻,手也麻。

  他已经将自己的动作放到最轻,可一低头就和温岁阑睁得大大的眼睛对上。

  温岁阑的睡眠质量似乎差得有点离谱。

  被她还有几分迷茫的眼睛盯着时景肆觉得自己的耳尖有些烫,但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异常。

  “醒了?”缠绵的磁性嗓音,有些好听。

  温岁阑以为时景肆只是过来拿东西,并没有多想,她点点头。

  “你没睡觉吗?”时景肆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穿的那身,没换。

  时景肆沉默着。

  昨晚他忙完准备洗漱的,但是温岁阑睡眠太浅,他怕吵醒她就没收拾。

  没想到她才醒来就注意到了这点。

  时景肆揉着眉心背过身去,解释:“才忙完。”

  撒谎的人脸不红心不跳。

  反倒是温岁阑有些同情他:“你这老板当的也挺累的。”

  这段时间,时景肆是肉眼可见的忙,她看着都替他累。

  说着温岁阑从被窝里爬出来,坐到床边才发现她的鞋子在墙下,距离她有一段距离,她够不到。

  她蹙了蹙眉,记得昨晚时景肆给她把鞋子脱下来是放在床边了,怎么会在墙边?

  难道是她喝酒所以记忆混乱了?

  她正想光脚踩过去,注意到这点的时景肆已经弯腰将鞋子放到了她脚边。

  鞋子是时景肆挪开的,鞋子占了他的位置。

  “昨晚我让阿姨准备了养胃的粥,你先下去吃着,我洗漱完再去陪你。”

  “你今天不忙了吗?”温岁阑踩进软软的鞋里,低头扯了一下睡歪了裤子。

  时景肆自觉的移开视线,“差不多都忙完了,你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明天就回B市。”

  这次在Z市待的时间比他原本规定的行程多了两天,不过影响不大。

  听到这话,温岁阑沉默了一下。

  随即她点点头:“好。”

  看样子她今天就得订酒店了。

  打定主意,温岁阑就跑着下楼回自己的房间洗漱。

  等她化好妆出来的时候,时景肆也刚好下楼来。

  看到她化了妆,时景肆眸光暗了暗:“今天有约?”

  在家的时候温岁阑都是纯素颜。

  “嗯。”温岁阑走到餐桌旁坐下:“下午约了朋友吃饭。”

  “霜晚?”时景肆问,但他知道不是霜晚,是她的话温岁阑会直接说。

  这样问,只是试探。

  果然,温岁阑摇头了。

  她端过粥,“不是,是傅以南。”

  “男的?”时景肆挑眉,眼底酝酿着阴云。

  温岁阑又“嗯”了一声:“昨天他帮了我一个忙,这顿饭算是感谢。”

  “我陪你去。”时景肆握着勺子的手有些用力,指端发白。

  温岁阑看了一眼,摇头拒绝:“不用。第一,你们不认识;第二,人家又没约你,你去做什么?”

  “温岁阑!”时景肆放下勺子,阴郁的眼睛盯着慢条斯理喝粥的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

  他不放心她单独和另一个男人出去,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她就对别人动心。

  但温岁阑很乖,这段时间都在家里待着,所以他才能安心。

  可今天,她要出去见别的男人。

  单独的!

  时景肆冷静不了。

  偏偏温岁阑像是根本不把他的不满放在心上,言笑晏晏的给他夹了一个海鲜小笼包。

  “知道也不行,人家没约你我就不能带你去,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而且,她今天赴约还有别的事。

  时景肆看着碟子里的小笼包,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满腔怒火堵在他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难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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