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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怕她嫌太辣


第33章 他怕她嫌太辣

  言抒脸上的指痕鲜艳,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不用她说,纪珩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纪珩拧着眉,全身上下笼罩着寒意,像一头鬃毛倒竖、随时准备一跃而起投入到战斗中去的狼。却被一具柔软的身子突然抱了个满怀,一下子僵硬在了原地。

  言抒鼻涕眼泪蹭了纪珩满身,眼睛像开闸了的水龙头,满腹的委屈一股脑全发泄在纪珩的夹克上。

  “我等得天都亮了,你也没来。”

  纪珩好像被噎住了嗓子,半晌,低声地说了一句。

  “我的错。”

  一贯和她冷眉冷眼的男人,沉声道歉,言抒更委屈了,鼻涕眼泪来得更汹涌了。

  连同男人烙铁一般的心,也浸润得泞成一片。

  言抒的情绪慢慢平稳了,眼泪也止住了,安静了许多。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的,是纪珩。

  他把怀里的人扯出来,为了看仔细,不得不微微弯下腰,盯着言抒的脸。

  “脸怎么这么红?”

  “打的。”

  “眼睛怎么也红?”

  “哭的。”

  “额头也红。”

  “方向盘硌的。”

  这女人真是有办法。每说一句话,都像一闷棍,敲在他心上。

  仔细看,言抒的脸泛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是干的,呼出来的鼻息也又烫又热。

  “发烧了,还犟嘴。”纪珩扯过言抒,往停车的位置走去。

  蒋铮也赶到了,和纪珩前后脚的时间。言抒惊异于他们俩怎么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自己。

  “出城往西,只有这一条路,再直直开下去就是边境线。”

  看来那司机没骗她,真的要把她往边境线带。但为什么中途连车带人都不管了,言抒也想不明白。

  言抒偷瞄纪珩,右边胸口的衣服上,有明显的洇湿,拜她所赐;劲瘦的腰身刚才被她环抱着来着……想到这些言抒的脸烧得更烫了。

  纪珩让言抒上车等着,自己和蒋铮在出租车上里里外外看了几圈,把言抒落在里面的东西,化妆包什么的拿了回来。

  “套牌的”,蒋铮踹了一脚出租车的轮胎,“有把握找着人么?”

  言下之意,需要他以公安的身份介入帮助他调查吗。

  纪珩眯眼舔了舔嘴角,冷笑了声,“留了这么多尾巴,不就是想让我找到么。”

  他有把握,蒋铮便不操心了,向言抒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哎,什么情况啊你?”

  纪珩高高大大的,拎着言抒的女款包,有种不协调的滑稽。脚下没停,“没情况,她是谁你不认识么?”

  蒋铮咧着嘴,笑得异常灿烂,“我认识啊,你之前领导的女儿嘛!”

  纪珩没再搭理他,径直往自己车上走去。

  “还没情况,哼,我看情况大了去了!”蒋铮撇撇嘴,也开车走了。

  纪珩把暖风调到最大,从后备箱翻出几瓶水,递给言抒。一边开车一边观察她的状态。

  发烧的原因,言抒口干舌燥。沁凉的水喝下去,带走了一部分热量,舒服多了。折腾了这么久,疲惫袭来,不自觉想要窝在椅子里假寐。

  脑海中猛然一个激灵,言抒坐起来,扒着窗户往外看。

  “看什么?”

  “我的手机。刚才被那个人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别找了,找不到的。”从勒城开到这儿,七十多公里,找一部手机,显然不现实。

  言抒自己也知道希望渺茫,窝回了座位里,嘟囔了一句:“里面好多我之前上节目的照片呢。”

  还有妈妈的照片,但言抒没提。那是她在盈州家里的影集里面看到的,翻拍到手机里,时不时就看看。

  “他为什么要绑我?”言抒问纪珩。人吓得半死,挨了一巴掌,手机也没了。她招谁惹谁了,遭受这份无妄之灾。

  “我去查。”

  “哦。”

  看看回去买了新手机,能不能用软件同步过来吧,言抒闷闷地想。

  这一上午精神过度紧张,体力消耗也很大。不知道是自己越烧越高还是车里暖风太好,总之后半程路,言抒睡着了。

  进入睡眠的那一刻,言抒迷迷糊糊,心里划过一丝庆幸——车里这么狭小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刚才还抱了人家……言抒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睡着挺好。

  言抒这一路睡得很安稳,纪珩的眉头却没舒展过。就目前看到的情况,虽然还没开始查,但他判断得出,她遭受这一切,八成是因为他。

  偏头看了看言抒安静的睡相,纪珩心里五味杂陈。

  快到家,纪珩叫醒了言抒,让她清醒清醒,不然刚睡醒就吹风,怕是要烧得更严重。

  言抒还在烧,她迫切地想把自己放倒在床上,赶紧收拾了东西要上楼。结果一下车,就看见了单元楼门口站了个熟悉的身影。

  方纶顶着个“主播头”,一看就是刚下新闻就赶过来了。

  看到言抒全须全尾的,方纶一个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他也看到了言抒背后跟着的男人。言抒没介绍,他也没主动问。

  “你怎么了,没事吧?就因为不想接受我的表白,班都不上啦?”

  一记冷若冰锋的眼刀射过来,方纶就当没看见。

  “我这儿……临时出了点状况,齐导很生气吧?”言抒没敢实话实说,不免有些心虚。

  “有点儿。但齐导那个人你还不知道,你和他好好解释一下,他是通情达理的。”方纶宽慰道。

  “……我手机也被人偷走了,你的借我,我给齐导打个电话。”

  言抒拿了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方纶看着几步以外站定的纪珩,突然想起昨晚在大盘鸡饭馆,言抒坐在他对面吃东西的样子。明明是很有女人味的长相,吃起东西来却很可爱。她好像总是习惯用一侧的牙齿咬东西,食物堆在嘴巴里,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她一点一点不紧不慢地咀嚼着,像只仓鼠。

  还有听到他的表白时她说的话。听着能气死人,可方纶偏偏狠不下心。

  “唔,抱歉啊,我不知道你心里是这样的想法,一直都是把你当好兄弟好搭档的。如果之前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我和你道歉。“

  “……方纶,你知道的,我就是来调职轮岗一年,一年之后我还要回盈州的。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很多现实的因素要考虑,你说对吧?”

  “嗯,当然,我很感谢你对我的欣赏。女人嘛,都是虚荣的,哪个女人听到有男人喜欢自己,会不高兴呢?但我不是那种“不接受一个人还一直给人家幻想”的那种女人,可能现在和你说这些残忍了点,但作为你的好兄弟,长痛不如短痛,你说对吧?”

  听听,有理有据,逻辑严密,听得方纶险些着了她的道儿,差点就信了。

  那这位呢?他漠然地看向纪珩。

  是让你丧失理智、丢掉逻辑、不顾一切地爱下去的那个人吗?

  方纶确认了言抒没事,聊了几句便走了。纪珩心里憋着火,也不说话,把言抒送回家安顿好,还是决定去厨房给她弄点吃的。

  毕竟是因他为起,他得负责到底。

  “谁惹你了?”言抒纳闷。这人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又冷鼻子冷眼。

  “好好呆着,别瞎折腾。”纪珩没好气。

  方纶来看她,吃醋了?言抒没来由地猜测,心里竟还有一丝丝窃喜。但又觉得自己的猜测非常站不住脚,纪珩这人,冷冰冰的,怎么看怎么都不像那种为爱争风吃醋的人。

  她今天抱了他,他没什么反应;方纶来看他,他看起来也不像吃醋的样子。言抒心里不是滋味——显然,这不是一个男人心里装着一个女人的表现。

  但他毕竟去救下了她,现在又在厨房做饭。想到一会又能蹭上纪珩做的饭了,心情又好了些。

  言抒的厨房……材料和工具都非常地有限。纪珩找了半天,实在没什么能做的,凑活着下了碗面条,里面放了青菜、荷包蛋和火腿肠,能加的食材都加了。电饭煲里炖了姜丝红糖,祛寒。

  对,就是上次他让乌尔津买回来的玫瑰红糖,礼盒一直放在他家门口的玄关上,刚才专门回对门拿的。

  红糖多,姜丝少,多炖一会,他怕她嫌太辣。

  言抒不舒服,是着凉引起的感冒,不是生理期,他心知肚明。可不是怎地,他就是想让她吃上那红糖。

  总没坏处。

  言抒发着烧没什么胃口,面条她嫌寡淡,吃了几口就不吃了。但却对姜丝红糖很感兴趣。

  “还有饭后甜点呢!”

  果然女人对甜食,总是没什么抵抗力。

  刚盛出来,太烫了,言抒不敢直接喝。放在嘴边吹着,红糖的焦甜,配着姜的丝丝辛辣,香气扑鼻。

  “你闻,好香!”言抒把碗端到他鼻子下面。

  纪珩微微后靠,摇着头拒绝,“我闻不到。”

  “你也感冒了?”言抒心里纳闷,还夹杂着一丝不高兴。她是因为挨冻了那么久才发烧的,他又没有。八成是应付她了事的。

  “不是”,纪珩顿了顿。

  “我从来都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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