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有金饼饼啦

第155章 有金饼饼啦

　　明面上得到了第一, 实际上丛澜这个分数被压得死狠，小分表一经流出，就遭到了大家的热烈讨论。

　　本身, 花滑女单因为P分有0.8系数，所以满分只有80, 原意是不想让T和P的差距过大, 导致TP倒挂, 毕竟女单的难度要低一些, 如果P分按照100来算, 很可能到最后裁判的权利就更大了。

　　但现在看来，裁判的权利已经够大了。

　　普遍来说，一线女单如星野晴奈的打分是65上下, 多的话不到70, 还算合理。

　　这一次为了让大鹅的几人有高分, P分直接被打爆。

　　75分, 也不知道这几个裁判是哪里来的胆子。

　　张简方扭头就联系人搞裁判去了。

　　国内冰协早先是有过几个可以执法国际赛的裁判的, 后来由于某些原因，被惩罚取消了资格，导致国际滑联那边自己人越来越少, 宋老年迈辞去裁判长以后, 冰协这边竟然再没有了ISU官员。

　　而所谓的原因, 是被证实在某些比赛中的打分带有倾向，说是分数给高了, 怀疑有不当交易。

　　裁判是一个没多少钱的工作, ISU报销差旅, 但没有很多的补贴。不过依然有人趋之若鹜，因为他们可以从另一些层面获得收益。

　　冰面之下是看不清楚的汹涌黑水, 张简方决定去搞事。

　　这一次执法女单比赛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于谨瞥了一眼主席气势汹汹的背影，心里熨帖极了：就该这样！

　　丛澜不清楚这些背后的麻烦，她知道有，但了解得不多。

　　花滑，学习，这两门人生必修课已经把她的时间和脑子榨干了，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别的东西。

　　张简方很靠谱，她明白这一点就足够了。

　　丛澜左边牵着褚晓彤，右边抓住梅山雁，后台嘈杂狭窄的通道中，她觉得自己身边围绕的全是依靠。

　　何其有幸，她想。

　　·

　　女单前三尘埃落定，有人欢喜有人愁。

　　星野晴奈又是第三，温哥华的时候她就是铜牌，没想到索契亦是。

　　“唉——”她长叹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腰背。

　　带伤坚持了四年，还是一样的结局。

　　就好像她一直在原地踏步似的。

　　教练：“不要低沉，你做得很好。”

　　星野歪了歪脑袋：“我真的做得好吗？”

　　教练肯定地点点头：“真的！你的技术有了很大的提升，你进步了很多，跳跃、滑行、节目的完成度，与温哥华的你相比，都是截然不同的。”

　　时光带走了她的少年时代，柔韧性变差，身体发育，伤病增多，这些都是不好的。

　　但也留下了很多美好的。

　　星野：“有舍有得。”

　　教练：“是这个道理。”

　　·

　　针对这一次的女单自由滑分数，网络上争吵不断，如果V仙三人当真拿了金牌也就罢了，结果水到了这个程度，还是比丛澜的分数低，折腾了个寂寞。

　　花滑项目粉联合起来，开了话题，发起投票，要求对索契冬奥的花滑女单技术组成员展开调查。

　　【我们怀疑里面有利益勾连，我们怀疑裁判背后有不当交易，我们对女单的评分表示无限的怀疑】

　　不足半个小时，就有千人加入。

　　原来是没这么多的，只是在有人把相关内容搬运回国内论坛和贴吧以后，因丛澜夺冠振奋的夜猫子们，麻溜地搬着梯子爬了墙，去外面看看新鲜的风景。

　　顺便充当一下搅屎棍，要把这潭水搅得更浑。

　　这是一个开头，赵澄注意到了。

　　他将内容截图并收藏，然后小跑着去找张简方，他直觉这个东西可能有用。

　　张简方：很好很好。

　　这一波啊，这一波真是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但这些是否会有后续发展，要时间来验证，反正张简方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凑合过去。

　　不过当前要关注的是女单的颁花仪式。

　　冬奥跟其他比赛不一样，颁花与颁奖牌是分开的两场，在不同的地方。

　　不像世锦赛等等，前三上台领奖的同时也会给颁发花束。

　　颁花虽然说是颁发花束，其实也可以给吉祥物，主要就是一个代表性质。

　　“在这块冰上举行？”丛澜收到确认后点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女单是索契的晚上十一点结束的比赛，名次随后就给出了，丛澜在后台紧跟着接受了单人采访，就在那个寒碜的通道里面，只有窄窄的蓝色围栏隔开了她。

　　所有媒体都在抢第一手信息，哪怕是一个简单的短时间采访，他们也格外关注。

　　场馆里在布置领奖台，颁花仪式跟其他的比赛一样，都是在冰面上领奖，选手需要穿着考斯滕。

　　于谨终于能凑过来了，丛澜蹦跶着跟他抱了一下。

　　“我第一！”她骄傲地道。

　　于谨：“对对对你第一！你最棒了！”

　　他笑得满脸褶子，脖子都红了，不知道自己乐呵了多久。

　　丛澜：“嘿嘿！”

　　二人在墙边交谈的同时，身侧是几十个人，浩浩荡荡的摄像师大队占据了极大的空间，丛澜和于谨只能贴着墙，显得弱小又无助。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丛澜，有许多人举着手机在拍，她是现场当之无愧的明星。

　　工作人员在不远处喊着丛澜的名字，她扭头应了一声。

　　“我去啦！”她欢快地道。

　　于谨：“嗯嗯嗯！”

　　领奖台和红毯都准备妥当了，丛澜三人也被喊出去在冰场边候场。

　　倒序三二一出场上台子，所以丛澜要等到最后一个。

　　冰刀套早就脱下放在了一边，丛澜站不住，雀跃地点着脚尖又落下，摇头晃脑，浑身洋溢着欢欣。

　　广播：“First place……”

　　《罗朱》的音乐在场馆里响起，丛澜站在入口边，踩着一个音符上了冰面。

　　来到了中心点，丛澜向着四面的观众席行礼致谢，然后转身朝着领奖台滑去。

　　前方有蓝色地毯，她小碎步踩在上面，跑去跟两人拥抱。然后过了这个障碍物后，冰刀继续滑行，绕了个大弧线来到了领奖台后侧。

　　第一名的台子有些高，后方放了一级台阶方便选手借力。

　　丛澜没有往前走踩上去，反而低头打量了一下，稍稍地往后退了半步。

　　作势起跳，她超级开心地直接蹦上了这个台子。

　　“哈哈哈哈！”

　　“可爱！”

　　聚光灯在这里，观众们都注意到了冠军的小动作，看着丛澜蹦上领奖台，他们发出了善意的笑声，轻柔地鼓掌。

　　丛澜的喜悦是遮不住的，眼睛里都在笑，跳上去之后，她举手挥了挥，收回时还在脸侧比了个耶。

　　对面在冰上趴着的几个摄影师及时地拍下了她这一连串的动作。

　　索契的捧花是绿叶包裹的黄白紫绿的花朵，用了主题色的蓝缎带，丛澜拿到手后，开心地朝着前后左右挥了挥。

　　特别高兴，这几年以来最高兴的一刻！

　　孙娅然解说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的第一个女单冠军，丛澜，她是一个创造奇迹的选手，我相信，这只是她花滑人生的开始，往后，她将会创造更多的奇迹！”

　　索契周期出道，年龄刚好赶上冬奥，不早不晚，以无可比拟的技术难度获得了这枚珍贵的金牌，丛澜的奇迹人生确实才刚刚开始。

　　也许当时孙娅然只是有感而发，说了夸张一些的话，但没有人想到，她是在言灵。

　　这个时候，大家没有想得那么久远，他们看着那个欢快得就差蹦起来的身影，特别朴素地用自己的方式与丛澜一起庆祝夺冠。

　　有翻出来年货鞭炮出门搞噪音的，有呜呜哇哇哭着看视频的，有独自一人在屋子里把自己的手拍得通红的……

　　丛澜双手捧着花束，凑近闻了闻，嗯，金牌的味道。

　　嘿嘿！

　　想拿到金牌实物还得再等等，睡醒了就会有颁奖仪式啦！

　　与星野V仙一起合影，三人凑在一起拍了好些张，再跳下领奖台准备绕场。

　　颁花仪式不升国旗，所以没有国歌，整个进程就显得比较快。

　　星野晴奈停了一下：“你先。”

　　丛澜：“嗷！”

　　星野看着她这么可爱，没忍住，抿唇笑了笑。

　　丛澜打头绕场，路过地毯的时候走了两步穿过，再继续她的滑行。

　　绕过了短边和一个长边，等到了另一个短边，有人在围栏边递了国旗出来，丛澜滑过去接住，低头找了找正反面，然后带着国旗一起完成了接下来的半圈绕场。

　　围栏边缘的一层是没有观众的，要么是工作人员，要么是相关从业者，于谨站在这里看着丛澜，激动得眼泪直流。

　　“太好看了！”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一二三名需要再次合影，还要拍单人照，又过了几分钟，丛澜才结束了整个仪式。

　　她抱着国旗从冰上下来，一手拿着捧花，给了于谨一个大大的拥抱。

　　“有第一的实感了！”她说道。

　　于谨：“有的有的！”

　　丛澜：“我说我有实感了！”

　　于谨：“我也有！”

　　丛澜松开他，跟教练显摆自己的冠军花束：“好看吗？”

　　其实长得都一样，没有说第一名就有什么特殊。

　　但于谨还是狠狠地点了点头：“特别好看！最好看！”

　　丛澜：“嘿嘿！”

　　孩子乐得嘴角都没咧下来过，薄纱手套握着绿色花束，没有红配绿的俗气，反而显得人比花更仙气。

　　可能这就是第一名的滤镜加成吧！

　　于谨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刀套！”

　　丛澜接过后啪啪两下利索扣好，跟于谨离开了前场。

　　右侧墙壁顶端的观众趴在栏杆边缘朝着下面看，还喊了丛澜的名字。

　　丛澜抬头看，冲他们挥挥手。

　　“啊啊啊——”

　　又收获了一片尖叫。

　　于谨边走边叠国旗，丛澜这里就拿着一个捧花，于是两手向上，在脑袋上跟这群观众们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身后有摄像师在跟，丛澜的背影直接被投到了大屏幕上。

　　全场都看到了这一幕，虽然有点暗，但聚焦的是丛澜，依然能看清楚她的动作。

　　“啊啊啊丛澜！”

　　“澜澜！”

　　丛澜听到这个动静，扭头：“诶？”

　　正对着镜头，给了个怼脸拍。

　　丛澜：“……”

　　她放下手臂，干脆凑在镜头跟前用手指头比心，末了，她挥了挥自己的捧花，笑着转身离开。

　　于谨早就走远了，正在通道口那边等她。

　　·

　　夺冠之后才是忙碌的开始。

　　颁花仪式用了十五分钟，之前的准备过程又是十几分钟，丛澜回到后台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领队又来说接了采访需要她过去。

　　“几个采访啊？”她问。

　　领队：“目前是一个，其他的都推掉了。”

　　要求采访的媒体不少，基本上能来的都来了，这里本来就是媒体聚集地，一个冠军诞生，就会有一堆媒体涌上来。

　　更别说丛澜这么个戏剧性的选手了。

　　新出炉的15岁冠军，距离16岁生日只差117天，准确来说，丛澜夺冠的年龄是15岁零248天。

　　不是史上最年轻的女单冠军，因为国际滑联后期规定了参赛年龄，卡死了最低岁数。

　　但却是规则出来之后，最小的冠军。

　　冬奥冠军和GPF冠军、世青赛冠军，分量是不一样的。

　　如果真要论的话，一枚OGG大概等于丛澜现在所有的奖牌加在一起再翻上十倍。

　　——因为她不可能有这么多奖牌，所以更能显得出冬奥金牌的珍贵性。

　　国内已经开始宣传她这个冬奥新科冠军了，恰好，丛澜又是最招人喜欢的样貌，乖巧、漂亮、灵气。

　　照片放出去，瞬间收获一群姐姐和妈妈。

　　她将会是一个新的标志性人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领队边走边介绍：“央视的，都是熟人，你不用紧张，该紧张的是对方。”

　　小小地开了个玩笑，领队道：“问题能答就答，不能答的就直说，回头直接剪辑掉。我给了他们十分钟，时间一到就走。”

　　丛澜：“知道了。”

　　领队：“明天的话有新闻发布会，还有点其他的事情，行程表我一会儿给你一份，或者明天我找人来提醒你。你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会很忙。”

　　他看了一眼，基本上是一个发布会接着另一个发布会，晚上要去颁奖典礼领金牌。

　　想到金牌，领队就是一阵激动。

　　啊！金牌！

　　gold！

　　丛澜不太喜欢记者招待会和新闻发布会这类，有时候会被刁难，有时候问题挺简单，她也不是招架不来，主要是对着镜头和外人，要思考自己的回答是否得体，不要跳到对方挖的坑里面，特别费脑子。

　　她只想把脑子留着给自己的卷子，不想用在这上面。

　　推开房间门，丛澜探头：“咦，迟记者？”

　　迟敬涵站在屋子里，笑着看向外面的丛澜：“恭喜你夺冠！”

　　丛澜：“谢谢！”

　　熟人采访，很好，不用费脑子避开陷阱。

　　不错不错。

　　·

　　第二日，果然如领队所料，丛澜忙疯了。

　　昨晚上她还能优哉游哉地跟人聊天玩耍，睡觉前还敷了个面膜，今儿一起来，轻松全都飞走了。

　　先是索契方的对外记者招待会，丛澜被一顿地问；

　　再是接的新闻发布会，又是一顿地问。

　　关键这时间不是十五分钟就结束，有些会议长度直逼一小时。

　　丛澜：谢谢，我裂开了。

　　快乐的是，晚上可以拿到她的金饼饼了！

　　丛澜抱着保温杯咕嘟嘟喝水：“我今天一整天都特别的口渴。”

　　说话太多了，都知道她语言天赋好，英语回答问题不在话下，连中间的翻译环节都省了下来，一来二去地多了不少时间让记者们提问。

　　丛澜差点把桌子上放的三瓶纯净水都喝完。

　　于谨：“是金牌的重量！快乐的重量！”

　　丛澜想了想：“那它真的好沉重。”

　　快把我瘦弱的身躯压垮了。

　　褚晓彤脚伤一直没好，现在过了冬奥，她就不怎么吃止痛药了，打算好好养着，马上就休赛季了，实在不行的话下半年继续休息。

　　她不方便下地乱跑，就安心地窝在宿舍，不过她说了，晚上会出来看丛澜的颁奖典礼。

　　“我们女单第一金呢，我当然要看现场！”褚晓彤道。

　　舒傲白一群人也嗷嗷着：“我们也是！”

　　晚上在室外举办颁奖典礼，舒傲白他们来过，双人自由滑后的第二天也是在这里办的颁奖。

　　面对着一个广场，前方露天的台子，后面是体育馆。

　　丛澜也没搞懂这是个什么设计。

　　她跟星野和V仙在后台等待着，三人都穿了各自国家队的队服，索契不是特别的冷，所以大家穿得也不是太厚。

　　丛澜嫌无聊，又不好扣手机，旁边还有笑盈盈站着的几个礼仪姐姐，摄像机也是全程跟拍。

　　她想了想，最后带着两人一起玩拍手游戏。

　　无道具，很方便，随时随地都能玩。

　　摄像师：“……”

　　行吧，也算是融洽。

　　礼仪姐姐们笑得还是那么甜，看着她们仨在跟前玩耍。

　　很快，时间到了，三人按照之前排好的顺序站成一列，前后各有一个身着深色服装的礼仪姑娘，带着她们朝外面走去。

　　都是排好的队，一路拐到了领奖台后面，刚刚好，各自对应着她们的名次。

　　台下围了很多的人，乌泱泱的，见到三人出来后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丛澜、星野晴奈、Victoria，三个人的名字全都有，细心去听的话，还可以捕捉到各种不同的叫法。

　　舒傲白几人抖着小红旗，手里抓着丛澜的单人海报。

　　这是路上遇到了丛澜粉丝，对方给他们的。

　　别的不说，自家国家队选手们都有谁，粉丝们还是门儿清的。

　　丛澜跟台下的人们挥挥手，日常的时候，她比冰面上要收敛一些，没有那么的肆意嚣张，完全是不同的两人。

　　江乐心：“啊，感觉昨天上领奖台，澜澜就是一副‘谁敢与我争锋’的霸气，今天就是邻家妹妹考试得了第一。”

　　她身边的AC：“……”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哦？

　　AC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昨天高分夺冠还破了记录，又跳了三个四周，和一个新的4S，这么厉害的状态，当然是天下第一的霸气！”

　　人挤人，又有点吵，所以AC基本上是贴着江乐心的耳朵说的这话。

　　江乐心震惊扭头，给她比了个大拇指：“你说得很对！”

　　今天是来领奖的，一夜过去，状态变了也正常。

　　先铜牌再银牌，还重新发一个跟昨晚上一样的捧花。

　　星野晴奈先上台，两位颁奖嘉宾依次给她颁发了奖牌和花束，她笑着举起，跟大家示意。

　　丛澜在中间的台子后面站着，为星野鼓掌。

　　而后是V仙，也是一样的流程。

　　最后，主持人念了丛澜的名字。

　　学着昨天晚上的姿势，丛澜又一次蹦跶到了台子上，场下的人们笑着喊她的名字，欢呼声一浪又一浪的。

　　等到主持cue了流程，大家这才安静下来。

　　丛澜弯腰，嘉宾为她戴上了金牌。

　　然后换人，她接过了新的捧花。

　　右手拿着金牌，丛澜笑着看向场下的人们，分不清楚谁是谁，只能看到有许许多多张脸。

　　摄像在疯狂拍照，丛澜尽量从每个镜头看过，让他们能够拍到正视镜头的自己。

　　终于到了振奋人心的时刻，前方有三面旗帜升起，中间是一抹耀眼的红色。

　　国歌响起，丛澜低声地唱着，场下有人跟唱，声音汇集在一处，慢慢地成为了有力量的合唱。

　　一曲毕，丛澜弯腰把刚才放下的花束拿起，然后招呼着星野二人上来，三人拍了合照。

　　再之后是下了领奖台到侧边媒体区留影，这里也是边缘处，离外面的观众很近。

　　“加油！！”

　　“丛澜加油！”

　　“丛澜你最棒！”

　　大家扯着嗓子喊着。

　　丛澜听到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见状，大家又纷纷地笑了起来。

　　有摄像机将镜头对准了他们手里拿着的丛澜应援物，海报、照片、名字，还有国旗，一路过去，再将镜头转回，落在丛澜的脸上。

　　三人转身，沿着排好的路线从坡道离场。

　　台上灯光依然明亮，台下是人挤人的热闹，为了看这一场颁奖典礼，不少人在风中等了许久。

　　张简方搓搓脸，抽了下鼻子，旁边有人默默递来一张纸巾。

　　张简方：“……谢谢。”

　　“不客气。”陌生人道。

　　·

　　丛澜的金牌受到了大家的欢迎。

　　“我看看！”

　　“让我看看！”

　　“丛澜大大，小人可以佩戴一下吗？”

　　丛澜坐在沙发上，大手一挥：“准了！”

　　“好嘞！谢谢丛澜大大！”

　　一群人挤在屋子里，挨个等着跟丛澜拍照合影戴金牌，要么是发给朋友显摆，要么是发个微博ins什么的嘚瑟一下。

　　丛澜忍俊不禁，低头跟爸妈发信息。

　　昨天太晚了，回来后她怕家人已经去睡了，就没联系。

　　今天一整天都很忙，心里念叨着要联系他们，最后还是给忘了。

　　郁红叶也是怕丛澜这边事情多，所以就没找她。

　　这会儿终于有了时间，就干脆聊了一下。

　　张简方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群魔乱舞的混乱场景，事件主人公缩在沙发角落，安然地玩着手机。

　　他：“……”

　　金牌反射了灯光，有一点金色的璀璨闪到了张简方。

　　主席顿了顿，旋即转身加入了排队：“我也要！”

　　理直气壮，童心未泯，融入集体。

　　今天也是一个不摆架子的张主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