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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妩媚花颜


第038章 妩媚花颜

  嫌这样横坐的姿势让他难受, 不方便他亲她,周闻干脆把岑妩腾空捞起来,将她与他面对面的抱坐到他腰上。

  尔后, 他放松修长的四肢,大喇喇的倚靠到纯黑真皮沙发靠背上,眼角染欲的觑着岑妩。

  一张标致至极的俊脸就探在岑妩眼皮子底下, 为即使难为情也愿意对他乖顺服从的女生生出迷乱的沉醉。

  岑妩今天来见他,打扮得婉约温柔。

  上身是系了蝴蝶结的雪纺衬衫,配一件样式很乖的半截式A字百褶裙。

  因为两人拥坐的姿势, 岑妩的裙摆散开, 像花瓣一样包裹在男人的腰间。

  周闻对这样的岑妩感到满意, 眼神流里流气的紧盯着她看,从她羞得面红耳热的模样去细细分辨在他们分开的这三年多, 她到底跟没跟过其他男人。

  他让他的助理司淮专门去查到的是,岑小姐这三年多时间在杭大上学,在校内从未交过任何男朋友,学校里的各种社团跟联谊活动也从不去参加,一路收获的追求者倒是不少, 但是她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异性与她来往亲密。

  得到这种反馈,心里早就将这种情况猜得八.九不离十的周闻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可是,男人的占有欲一旦发作,总是汹涌如潮的。

  周闻要亲自确认他的公主还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毕竟他们因为不可抗力分开了漫长的三年。

  当初是周闻故意说他们不适合来伤害彼时刚刚高中毕业的岑妩,让她伤心的跟他分开。

  现在, 他耍赖的要跟她破镜重圆。

  出尔反尔的男人手里握着的筹码是什么呢。

  大概是那本笔记本, 十八岁的岑妩在上面写满了很多的欠周闻听话, 到了现在还被周闻好好的收着。

  周闻可以一次次的找岑妩还债。

  “妩妩欠我的,今晚该还一次了。”

  热唇再次贴向女生娇嫩的唇瓣, 顺着她柔弱的下巴,贴上她在发颤的弱薄锁骨轻咬。

  一面试探着用烫唇在她的雪颈间柔和的探访,周闻一面伸手拉开岑妩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带。

  岑妩受惊的后退,他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继续用修长的手指解开她的衬衫纽扣,一粒又一粒。

  岑妩难为情的躲着男人的手。

  “今天公主要还周闻一次听话。”将她的锁骨窝吮吸出几颗牙印,周闻触唇,转而轻咬岑妩烧红的耳朵,喃喃对她要求。

  怕单纯稚嫩的女生听不懂,周闻恶劣的对她耳朵吹了一口热气,用他独特的气泡音哑声轻喃:“今天,周闻要跟岑妩真的做。”

  “周闻……呜……”岑妩的抗拒被男人吞下,他吻着她想说不要的嫩唇,瘦突的手开始恣意动作。

  岑妩被弄得泪眼迷离,娇软嘤咛。

  布置奢靡的房间里,清新的绿桔梗被恣肆月色照出了它独有的妩媚花颜。

  衣着矜贵,气质野欲的周闻带着上位者的强势,放肆的贪享女生身上的幽香。

  待到他解开腰间皮带的金属扣,紧紧关上的门外传来肖寄的喊声。

  “周爷,外面有人找。”

  被吻得缺氧的岑妩示意周闻停手,拉他手背,可他手臂张力绷紧,蛮横有力到根本不为她所动。

  “周爷,干什么呢,快出来,真的有人找。”

  岑妩的注意力被分散,泪眼婆娑的求男人停手。

  “别管,专心感受你男人。”周闻充耳不闻,温柔喃声哄着岑妩,任肖寄在外面越喊越大声。

  “周爷,周爷,周爷,是港城的人来寻你了。周定海老先生派来的人,不见不行啊。”

  岑妩彻底的从情迷之中被惊醒,用小巧的贝齿使劲咬了男人的粗舌一下,他那股血脉喷张,想要对岑妩无所顾忌的劲才勉强散了一丝。

  他快速的伸手绕过岑妩的裸背,将她背后的内衣扣子扣上,还想探唇再食髓知味的再吻,岑妩又咬了他一口。

  周闻舔了舔舌尖上的血,吊儿郎当的哑声告诉岑妩:“喜欢咬,下次给你其它地方咬。”

  岑妩就坐在他的西装裤腿上,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岑妩握拳捶他硬胸,娇声阻止他的下流臆想,“你想都别想……”

  周闻把岑妩抱起来,轻轻的放到沙发座里,用鼻尖抵了抵她发烫的小脸,滚动瘦突喉结,哑声道:“这三年我真的一直在想做梦都在想。”

  “……”岑妩羞得把脸藏到一边去。

  周闻揉了揉她软软的头发,帮岑妩扣好衬衫,拉好她的裙子,转身去开门。

  岑妩衣裙缭乱,他身上却完好无损的穿着原来那身马甲,衬衫跟西裤。

  岑妩从背后看他直肩紧腰的身影,身上体温忽的又升高了几度,为他热得不行。

  肖寄在外面吼得没完了,他大概以为里面的孤男寡女把门反锁了,就是为了彼此相敬如宾的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天而已。

  周闻真想出去狠狠踹来得不是时候的肖寄几脚。

  其实今天叫岑妩来,周闻并没有想要让欲望磅礴,可是刚才见到她一脸乖软又清冷的站在廊道里等他,就无端得觉得这样的岑妩很撩,是独一份的人间至味,甜得他心尖酥麻麻的痒。

  今晚这帮杭城阔少为了跟他套近乎,拼命的要磨灭他身上的尖锐边界感,将好烟好酒,漂亮女人都给他送上了,甚至还在牌局上借主动输钱来给他送钱。

  自从回归周家后,渐渐无法将任何人,任何事看对眼的周闻却感到越来越孤单。

  其实如今的他很怀念以前在理县的生活,特别是岑妩刚刚来理县上高三,他跟岑妩遇见那一年。

  从他在火车站瞄见她第一眼开始,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这三年来,周闻闭眼就会想起的甜美。

  肖寄如此着急的来找他,岑妩不知道是好的事还是坏的事,但是能听出肖寄很急。

  刚才有一瞬,岑妩差点被坏透了的男人彻底带偏。

  她亲身发现到周闻还是以前那个周闻,离经叛道得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做任何事。

  借着今晚烟酒的助兴,神智不太清醒的他差点在这里将还是个处的岑妩给办了。

  等周闻走后,一个人独处的岑妩有些庆幸,又有些懊恼肖寄来了。

  *

  肖寄终于等到周闻开门出来了。

  休息室的最里站着岑妩,她在假装看欣赏露台的风景,那里种着香槟玫瑰,佳人娇媚的身影在花丛中显现。

  周闻削薄的唇边染有一点血,映得他的冷白面孔更加浮艳。

  肖寄很容易就猜出那是被岑妩在跟他接吻的时候给咬的,肖寄不该来打扰他们,但是肖寄估摸着现在楼下的形势并不可以被忽略。

  周闻回味般的舔了舔唇角,沉声问:“谁找我?”

  “是港城周家的人。他们说……”肖寄把头凑上来,悄声在周闻耳边说了几句。

  周闻低头拿手机给岑妩发了条微信。

  【我出去一下,等下就回来,你在这里等我,要乖。】

  港城周家今天派人到杭城来找周闻,带了一个很稀罕的古董小座钟,是周爵爷房间里一直摆放的摆件。

  钟的指针停了,周爵爷一直拿它看时间,它坏了,忽然没有看时间的参照物,上了年纪的老爷子很是生气。

  知道他喜欢的这只钟已经旧得快要作废,这几年很多拎不清周家形势的人上赶着送他钟,其中寓意是期盼周定海早点死,他们好给他真正的送终。

  年过七旬的周爵爷每次都会被气得浑身发抖。

  老爷子笃定自己的大限没那么快来,就算那一天真的来了,这群财狼虎豹也不配继承他的位置。

  眼下,谁适合,并且有能力掌管周家,周老爷子心里早有答案。

  这群野兽里咆哮得最厉害的人,是周闻的三哥周云钦,在周闻没有回归周家之前,原定的家业继承人是周云钦。

  周云钦以前对周定海这个一家之主本来是言听计从的,直到老爷子不辞辛苦的终于把周闻找了回来。

  周云钦这才惊觉自己只是一个小丑。

  于是周云钦就开始各种舞了。

  最近他也给老爷子送钟,还当着众人送了一只特别大的,两米高,一米宽的奢牌定制落地钟,十分气派昂贵,要人即使把老爷子卧室里的门框下了,也要把这只钟给老爷子抬进卧室里去摆放。

  因为这是他周云钦对自己爷爷的一片心意,最好周定海晚上睡觉都被它陪着。

  钟送到浅水湾,老爷子被气得拿高尔夫球棍,把住所里那些所有滴滴滴哒哒哒运转的钟全砸得稀巴烂,被周云钦气得一时怒火攻心。

  不仅如此,周云钦在这之后还把老爷子最喜欢的那只古董给故意弄坏,摆明了是想气得他归西而去。

  现在周定海连夜安排人坐私人飞机带着它到杭城来,找周闻修钟。

  因为上一次,他这只珐琅蓝的西洋古董装钟坏了,就是周闻帮他修好的。

  周闻懂机械,但凡需要零件组装的东西,他都能让它们乖乖听它的话。

  司淮神情紧张,跟周家派来的人严谨的低语几句,就已经警觉到叫保镖出来,要搜这群从港城来到的人的身。

  周闻迈步走出,手里夹着烟,阻止司淮道:“不必了。”

  带头人是周爵爷身边的心腹沈渐东,在周家做事许久,已经是个五旬老人,然而年纪丝毫不影响他精神矍铄,目光犀利,刮在人的身上,像刀尖透露的那点锋芒,森寒可怖。

  “闻少,老爵爷的钟坏了,这只钟,早年还没回归的时候,值钱得不得了,现在回归了,依然是他的心头宝。他跟那几个鬼佬一起做券商的时候,操盘计时都是用它。”

  “那日,钦少到浅水湾老宅吃饭,一时手抖,一下就把它摔地上了,在港城接连找了几个修钟表的匠人都没修好。老爵爷晚上睡不着,今夜特地遣我们来找闻少,他说闻少会修,这世上不管什么坏了的东西,闻少都能修好。看来我们爵爷对闻少的期望很高啊。”

  “是吗?有多高?”周闻闲闲的掸了掸手里的烟,对这些兴师动众的举措一点都不感到吃惊。

  说真的,他们姓周的人挺作的,不知道是不是太有钱有势了,所以行为就很恣意妄为的想当然。

  大半夜不睡觉,申请私人航线,跨越两岸,就为了修一只钟。

  这只钟周闻刚回周家的时候听宅子里的佣人私底下聊过,说是当初英国人送周定海的。

  不过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这只小玩意真的代表不了周定海的地位了。

  但是周闻还是懂这个意思,修钟而已,举手之劳。

  周云钦敢摔老爵爷心爱的钟,就是愈发在闹,闹他这个老糊涂把一条野狗千方百计的寻回周家来,给周闻穿值钱的衣服,配值钱的车,让得力的仆佣跟着周闻,这人难不成真的就是周家血统高贵的继承人了?

  周云钦第一个不服,三天两头到老爵爷面前去闹,知道老爵爷最近很大方的给了周闻一笔巨款,让周闻到内地随便做他自己喜欢的投资,周云钦心里更是憋屈。

  现在有眼力见的人都知道,内地人多地广,才真正是圈钱的好地方。

  “闻少,你现在要跟爵爷通话吗?他在他的书房里等。”沈渐东问。

  周闻塞烟到嘴角,眯了眯眼,接过沈渐东手里那只珐琅蓝的精致小座钟,拿到耳旁抖了抖,听到有东西在沙沙响,揣测应该是它的机括断了。

  “不用了,告诉他上了年纪就早点睡。这几天我会抽时间修这钟,修好了,就让司淮送过去就行了。”周闻不屑的回应,他有一身傲骨,不当谁的舔狗。

  “也帮我告诉那些送钟给他的人,说他有钟,不用任何人给他送,如果再有人敢送,就是公开跟我周闻过不去,以后后果自负。”

  周闻也不受谁的欺负,谁不服他在周家上位,就他妈给他一直憋着好了。他连周老爷子的面子都不给,他还怕什么周云钦。

  反正让他决定回到周家的原因,根本不是他寄望周家能给他一生的荣华富贵。

  即使现在周家的一家之主在等他电话,他也不愿意上赶着去献上殷勤,周定海跟周云钦的破事,他周闻才不想瞎掺和。

  周闻抬头,望了望东北角种满香槟玫瑰的露台,雪白的乔其纱窗帘在春夜里舞动,受惊的女生站在薄纱之后,偷偷看他。

  沈渐东脸色懵怔,想不到一身反骨的小少爷如此冷淡,连个电话都不愿意接起来跟港城对线。

  “闻少,这……其实钦少现在说了,谁敢把这只钟再带回港城,他就跟谁没完。”

  沈渐东以为周闻年纪轻,也没上过正规的大学,早年一直流落街头,活得散漫不羁,可能不太懂豪门世家的繁文缛节,或者说是,勾心斗角。

  “是么?只是机括断了而已,我找到合适的零件换好就成,告诉爵爷,以后晚上有活的东西陪他睡觉。我一回去,这只钟就跟着我回去。”

  周闻懂,现在周定海操心的是什么,他怕没有活的东西陪他,因为他已经是一只脚迈进棺材里的人了。

  周温把小座钟递给司淮,命令道,“好好收着,老子的传家宝,丢了会闹出人命的。”

  司淮忙不迭的接过,“是,闻少。”

  周闻转身,迈步进台阶,回廊里很多公子爷连牌都不打了,女人也不搂了,专门站出来围观港城周家的风采。

  这是一个提起来就让人想起传奇的世家。

  好多编剧写豪门题材都是拿他们家发生的争产的事做的灵感来源。

  司淮跟在周闻身后,洗耳恭听今晚发生这么大的事,周闻会有什么重要安排交代他去做。

  然而,几分钟后,一主一仆走到无人处,周闻轻启薄唇,说出的吩咐却跟周家那些牵扯颇大的事一点都关系都没有。

  “马上找条裙子给岑小姐换,颜色素一点的。她不喜欢艳色。”

  周闻更在乎岑小姐适才被他撕破的裙子,而不是司淮手里捧着的被周云钦故意摔坏的价值连城的古董钟。

  他接招了,周定海喜欢的古董钟,他答应修好了带回港城去,这是在顺周定海,反周云钦。

  周闻以为就这样这个夜晚就可以安宁了,然而,并不是。

  沈渐东踱步,再次跟上来,又温言道:“爵爷听说这几日闻少滞留在杭城,肆意浸染风月,想起来闻少年纪也不小,他有几个朋友的孙女都是良配,要闻少抽空回去见见。”

  “不见。告诉他我心里有人了。”

  周闻直接用手指把烟捏灭,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沈渐东那张苍老又精明的脸,嗓音冷到极点的说,“别掺和我的事。我只是周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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