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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心不心疼


第276章 心不心疼

周六上午,姜棠做完早饭去了医院。

姜鸿海早就起了,坐在轮椅上靠着窗台看向外边。

看到姜棠进来,他开口,“快过年了。”

隔了几秒钟,他叹口气,“这年过得越来越没意思,从前这个时候外边都已经张灯结彩了。”

姜棠把保温桶打开,又将姜鸿海推回到床边,扶着他上床,支起小桌子。

她说,“小的时候还有一两个月过年就开始数着日子,现在的人早过了那股劲儿了。”

姜鸿海拿起筷子,突然说,“很小的时候,你和姜宁,几乎每一年过年都要吵架。”

姜棠挑眉,“是么?”

姜鸿海说,“你们是双胞胎,正常来说应该买一样的衣服,可姜宁不愿意,每年因为买衣服你们俩都会闹的不高兴。”

他说这个姜棠便想起来了,“是啊,姜宁不想跟我穿一样的,所以我妈会先给我买,然后再带她偷偷的去选她喜欢的,我那个时候经常闹脾气。”

她语气平淡,“倒也不是想跟姜宁穿一样的,只是我妈每次给我买的衣服都不问我的意见,她自己觉得还行就给我买了,可姜宁的衣服永远都是她自己挑的,我妈会带她去商店里看,只要她喜欢,不管贵贱都会满足她。”

那时候看不开,也沉不住气,每一次都要闹。

可不管闹成什么样都讨不到好,到最后总是要被许云舒臭骂一顿。

姜鸿海叹了口气,“你妈一直偏心,我也说过她的。”

“我知道。”姜棠说,“没有怪你的意思。”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不过是提起来后随口一说,哪还有什么怪不怪的。

她虽然这样说,可姜鸿海还是有点心疼了,“那些年你受委屈了。”

姜棠坐在床边,他在姜棠胳膊上拍了拍,“我也是不称职,如果我……”

他话音停了下来,转头看门口,话音一转,“阿沉来了。”

姜棠转头看过去,陆沉也拎着保温桶来的,站在门口,似乎站在那儿有一会儿了。

陆沉看了姜棠一眼,抬脚进来,“我还想着你可能中午才过来,就让人给叔叔做了早饭。”

姜鸿海赶紧伸手,“拿过来我看看,没事,我最近胃口大的很,两份我也都能吃。”

陆沉把保温桶拿过去打开。

看得出早饭做的很精细,但肯定不是他做的。

陆沉自己也没想揽功劳,“找了个钟点工,她给做的。”

姜鸿海让姜棠把饭菜摆上,“都是我爱吃的。”

确实,陆沉带来的这些也都是姜鸿海爱吃的。

姜棠转头看着陆沉,“谢谢你。”

陆沉面无表情,“这几天你跟我说了好多谢谢了。”

他看不出介意,说完就一转身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询问姜鸿海接下来要做的康复项目。

姜棠这才知道姜鸿海的康复项目有所改动,她啊了一声,“项目改了?”

姜鸿海说是,“医生说我神经恢复的不错,之前的项目强度不够了,前几天就改了。”

姜棠看陆沉,“你知道?”

“知道。”陆沉点头,“医生跟我说了。”

医生都没跟姜棠说,姜棠犹豫一下又想说谢谢,陆沉先一步开口,“不用道谢。”

他没看姜棠,说完这话后就把手机拿了出来,上面似乎是有信息,他看了一下站起身,“我出去打个电话。”

陆沉从病房出去,姜鸿海赶紧压低声音分,“你们俩闹别扭了?”

“没啊。”姜棠一脸无辜,“挺好的呀,昨天晚上一起吃的饭。”

姜鸿海皱着眉,朝着门外努了一下嘴,“你瞅他那表情,我不信你们俩没闹别扭。”

姜棠也顺势往门外看了一下,早就看不到陆沉身影了,“他表情怎么了?”

姜鸿海说,“不好形容,一副活不起的样子。”

姜棠歪着头仔细想了想,点头附和,“是有点。”

这家伙估计还没从昨天的情绪里走出来。

陆沉几分钟后进来,看那样子也是有事儿,“姜叔叔,我公司那边有点事情,要先去忙了,有时间我再过来看您。”

姜鸿海有些意外,“周六公司还有事儿啊?”

陆沉嗯了一声,“有个合同出了点问题,我得回去看看,项目是我负责的。”

姜鸿海赶紧说,“那行,那你赶紧去吧,别耽误正事。”

陆沉走前看了一眼姜棠,那表情有点复杂,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埋怨,跟他这个人一样,有点拧吧。

姜棠没跟他打招呼,只转头问姜鸿海的身体情况。

陆沉转身离开,过了一会儿姜鸿海盯着姜棠,“你就说实话,你们俩因为什么闹的别扭。”

姜棠眨着眼,“没闹别扭啊。”

姜鸿海故意斜眼看她,姜棠一下子就笑了,“真没闹别扭,有什么好闹的,都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心里不舒服直接当面说开就好了。”

姜鸿海明显还是不信她,但是没再问。

他继续低头吃饭,“你们这些小年轻的,反正我是不明白,一天天的情绪那么多。”

谁说不是,一天天的情绪那么多。

姜棠在医院陪姜鸿海到中午,姜鸿海要休息了,她也就拿着两支保温桶回了家。

她自己煮了点吃的,睡了个午觉,醒来才发现外边阴天了。

姜棠站在窗口往外看了看,方城这两年都没下过雪,但是看天气预报,降温有点厉害,说是有雪。

她将窗帘拉上,回到沙发上坐下开了电视。

这么看了也没一会儿,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响了,是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方城。

姜棠拿过手机接起,“你好,哪位?”

那边的声音也是陌生的,“夫人,是我。”

姜棠皱眉,“你打错了吧?”

对面赶紧说,“夫人,我是陆总的助理。”

姜棠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是陆沉的特助。

她啊了一声,“不好意思,没听出来。”

随后她问对方怎么了。

助理说,“陆总喝的有点多,您能不能过来接一下?”

姜棠一愣,“喝多了?”

她问,“你们中午有应酬?”

助理说是,“有个合作项目出了点问题,跟合作商碰了个面,饭桌上大家都没少喝。”

姜棠想了想,“那你就直接把他送回去吧,我去接他也是直接把他送回家。”

对方明显没听懂,“你们不住一起吗?”

哦,姜棠这才反应过来,是了是了,她对外的身份还是陆沉的老婆。

她吸了口气,这种鬼天气让她出门,真是造孽。

最后她还是答应了下来,问了对方的地址,然后挂了电话。

换了件衣服,她打车过去。

是在一家饭店,进了包间就看到陆沉已经被扶到了沙发上,斜靠着沙发扶手似乎是睡着了。

助理也喝了酒,脸颊通红,坐在一旁很是难受的模样。

姜棠快步过去,“别的人都走了?”

助理看见她像是看见了救星,赶紧站起身,“别的人也是被送回去的,今天饭桌上大家都喝多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的陆沉,“本来也是想让酒店工作人员帮忙把陆总送回去,但是陆总喝多不让人近身,谁都不让谁碰,所以有点难办。”

姜棠点点头,走过去,弯腰看着陆沉。

陆沉面颊泛红,身上酒气浓重,看样子就是没少喝。

姜棠用手戳了戳他的脸,“陆沉,回家了。”

陆沉没有反应,她又捏着他的脸扯了扯,“陆沉?不起来我可不管你了。”

助理赶紧过来,“陆总陆总,夫人来了。”

他也没管那么多,上去按着陆沉的肩膀就是一通摇晃。

这么做确实是有效果,陆沉皱了下眉头后睁开眼,明显不高兴,眼底混沌,但却带着戾气。

助理赶紧说,“夫人来了,夫人来了,您快看,过来接您了。”

陆沉视线落在姜棠身上,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来,然后他面上的那些不耐烦瞬间就散了。

他勉强的撑着身子坐起,说话的声音都是沙哑的,“你怎么来了?”

姜棠拉过他的胳膊扶着他起身,“你喝成这样,据说不让别人近身,我不来怎么办?”

她故意问,“我扶你走行不行?”

陆沉没说话,但顺着她的力度开始朝着包间外面走。

助理赶紧双手合十,对着姜棠拜了又拜。

三个人从饭店出来,助理打了辆车,他看起来不舒服,“陆总,夫人,那我就先走了,头晕的厉害。”

姜棠也招手一辆出租车过来,陆沉手撑在车身上,转头看助理,“回去吧,喝点儿解酒药。”

助理得令,赶紧走了。

陆沉俯身上车,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半拍。

姜棠紧跟上去,跟司机报了万豪那边的地址。

陆沉坐到车上就闭起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一路无话到小区门口,车刚一停下,陆沉就睁开了眼,他眉头皱着,明显也是不舒服。

姜棠怕他要吐,赶紧扶着他下车,站在路边又顺了顺他的背,“喝那么多干什么,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

陆沉缓了好几口气,说了一句,“没办法。”

姜棠怎么就不信还有他没办法的事儿。

她没说话,扶着陆沉进小区上楼。

这一路陆沉都走得跌跌撞撞,进了门,他直接靠在玄关处的墙壁上。

姜棠关上门,转身要扶他回房间。

结果她的手刚搭在陆沉胳膊上,陆沉反手就将她拉进怀里,“姜棠。”

他喷洒出的气息都带着酒味儿,声音有点哑,他说,“你说,我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姜棠侧头躲了一下,“一身酒味,赶紧去洗个澡睡一觉,明早起来就什么都好了。”

陆沉不松手,头一低,抵在了她的肩膀上,“你这家伙,究竟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姜棠长了眨眼,轻呵一口气,“陆沉,你在这跟我装醉是吧?”

陆沉不说话,她抬手揉他的头发,声音还是温和的,“故意多喝点酒,然后让你的助理把我叫来,是这个套路吧?”

说到这里她都笑了,“怎么了,堂堂的陆家二少,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慢慢聊,非得要装醉。”

陆沉叹了一口气,“你总是这么冷静,就比如你说你喜欢我,可你冷静的,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你的喜欢。”

陆沉侧了一下头,嘴唇印在姜棠脖颈处,话闷闷的,“我跟你献殷勤,你似乎并不在意,冷着你,你也不搭理我,我又没你能沉得住气。”

他声音软了下来,“我实在不知怎么办好了,要不你提示我一下,我保证听你的,好不好?”

最后那三个字软软无力,带着无奈也带了祈求。

姜棠视线停在一旁的墙壁上,好一会儿才开口,“中午真的是有应酬?”

陆沉没回答,只是慢慢的松开了她。

他醉酒是假象,但人确实是喝多了。

他退了两步靠在墙壁上,“没有应酬,中午我去了医院。”

他说的肯定不是姜鸿海所在的医院,姜棠问,“安清情况又不好了?”

陆沉说,“是开始做介入治疗了,医生通知我,我过去看一看。”

安清之前的摔伤还没养好,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做心理方面的干预治疗并不合适。

姜棠说,“医院那边决定的?”

“算是吧。”陆沉回答的含糊,紧接着又说,“安清情况不好,医院决定及早采取措施也是正常的。”

姜棠像模像样的点头,“你要是这么说,确实正常。”

他又问,“介入治疗是不是让安清遭了很多罪?”

陆沉有将近半分钟的沉默,最后还是说,“嗯,挺遭罪,在那里边的人就没有不遭罪的。”

姜棠盯着他看,“我之前去看过安清,当时她状况还行,怎么突然又糟糕了?”

陆沉对姜棠说去看过安清的话并不意外,很显然他早就知道。

他回答姜棠的问题,“她的情况没好过,跟你碰面的时候应该是强壮镇定。”

安清应该是知道自己出不去了,所以乱了阵脚,人变得歇斯底里,也更加疯癫。

可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她的处境就越差。

姜棠笑了,“心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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