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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这不公平


第260章 这不公平

姜宁前一天确实是答应了离婚,但第二天一大早手下就来了电话,说她没办法出门了。

陆沉接电话的时候姜棠不在旁边,她在厨房烧水,也不知外边聊了什么,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把她吓了一跳,赶紧出去查看。

是陆沉,他一脚踹在了茶几上。

水晶材质的茶几,面板上开始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纹,静等几秒,哗啦一声碎裂开来。

姜棠有点懵,一看陆沉表情不对,就马上问,“谁的电话?”

那边又说了几句,陆沉没说话,将手机挂断,甩手扔在沙发上。

他犹自不解气,又抬起一脚,这次是踹在了沙发上。

沙发还算坚固,只被踹挪了一些位置。

他开口,“姜宁发烧了,好像还有伤口感染,今天没办法去领离婚证。”

姜棠哦了一声,“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

她转身回到厨房,等水烧开,倒了一杯端出来,去沙发旁坐下,“她那边情况严重吗?”

她态度这样平淡,弄的陆沉心里挺不是滋味,说话就瓮声瓮气,“不知道,已经叫了医生过去看了,死肯定是死不了。”

姜棠说,“那就等着呗。”

她吹着热水,老神在在。

陆沉盯着她看,“你是真不着急。”

姜棠瞟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着急的?”

原本是想调侃两句的,但见陆沉表情不好,所以话到唇边也就变了。

她说,“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我跟你去不就得了。”

她跟姜宁拥有同一张脸,谁去不都一样,结婚的时候是她都行,离婚的时候自然也一样。

她话音落,陆沉直接拒绝,“不行。”

他反应如此之快,明显是之前想到过这种情况,不过又被他自己给否决了。

姜棠刚要开口说点什么,陆沉又说,“我们之间只有结婚,离婚不行,假的也不行。”

姜棠都被他给整笑了,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你还信这个?你不是最不信这些迷信之说吗?”

陆沉盯着地上茶几的碎片,好一会儿还是自己去拿了扫把,把碎片都清扫起来,“反正我说不行就不行,我宁愿再等等她。”

他这样说了,姜棠也就不开口了。

陆沉等了会儿给手下打电话,让他们上来把这破碎的茶几搬下去扔了,然后也坐到沙发一旁。

姜棠把电视打开,调了个综艺节目,挺搞笑的。

以前她不爱看这些,但是国外住了一段时间,那边的节目实在是无聊,对比起来,国内的广告都好看了几分。

一旁的陆沉明显心不在焉,等了一会儿手下上来,帮忙把客厅清理一下。

他们要走的时候,陆沉开口,“等我一下。”

他又回头对着姜棠,“你在家里呆着,我出去一趟。”

姜棠明知故问,“去哪?我跟你一起。”

陆沉说,“去医院看看,你父亲那边要转回来,医院要先打理好。”

他又说,“你就别去了,医生让你多休息,真当你这两条腿已经恢复如常了?安心在家养着,有事情我给你打电话。”

姜棠没说话,看着陆沉跟手下一起离开。

等着房门关上,她身子一斜,躺在了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另一边的陆沉也不算撒谎,他是准备要去趟医院,但在去医院之前,还是回了趟之前的住处。

医生还在这边,已经给姜宁挂了水。

他到的时候姜宁正躺在床上,脸上的纱布摘了,伤口没有愈合,但伤的不重,渗出的血液凝固,看着也没多吓人。

医生看他进门,站起身,“已经打了退烧针,烧退下去了,不过防止反复,明天还得再打一针,后续吃药巩固。”

陆沉皱眉,“怎么还能发烧,是不是伤口感染所致?”

医生说,“伤口是没处理好,稍微有些发炎了,但不碍事儿,发烧应该跟伤口没关系,大概率是着凉了。”

陆沉盯着姜宁,她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眉头拧成个劲儿,脸色苍白消瘦,配着那一条疤,比之前看着还要膈应人。

等了会儿他跟医生退出去,手下在客厅候着。

陆沉下去,“早上来就发现她这样吗?”

手下说,“来的时候她在沙发上,已经烧的迷糊了。”

陆沉说,“她头发怎么是湿的?”

手下一愣,没想到陆沉会注意这一点,“我也不太清楚,来的时候就是湿的。”

陆沉冷笑,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心眼还挺多。”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示意手下和医生都可以离开了。

医生走前不忘叮嘱,说姜宁那边的水快挂完了,让他注意一点。

陆沉没说话,仿佛是没听到。

他在楼下一直坐到楼上传来叫声。

姜宁以为医生还没走,扯着嗓子叫医生,听她声音有些痛苦,说回血了。

陆沉这才起身慢悠悠的上去,次卧的门是开着的,能看到姜宁已经坐了起来,药水早就空了,现在针管里回了一大截的血。

姜宁以为进来的是医生,“你干什么去了……”

她张嘴就想埋怨,但在看清是陆沉后,话音一下停了。

她的手背全肿了起来,用好的那只手扶着,动都不敢动,看样子挺疼。

陆沉缓步过去,直接用力一扯,将针头从她手背上扯了下来。

他挺暴力,扯的也用力,也不知是不是把针孔拉伤,血一下子就从针孔流了出来。

姜宁啊的一声叫,她是真难受,连叫声都不大。

陆沉毫不心软,针头往下滴血,他甩手扔到一旁。

他说,“你还挺能演的。”

姜宁捂着流血的手抬眼看他,她这状态比昨天还要差好多。

陆沉走过去,抬手挑了她一缕头发,“洗冷水澡了?”

姜宁身子一僵,没想到这都能被他发现,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陆沉手指转了转,将她的头发缠在自己手指上。

他动作慢条斯理,看起来就像是随手把玩。

可姜宁还是怕的浑身战栗,她吞咽了几下口水,然后说,“我昨天……不是,我今天……”

她可能也找不到好的说辞来解释,但又过于慌张,于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陆沉也没心思听她说这些,表情很平淡,却突然一用力抓住了她的头发,直接往床下拖。

姜宁痛的尖叫一声,毫无防备,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去。

她摔在了地上,可陆沉并未松手,她没办法,只能随着陆沉的力道一路滚爬。

她被拖到了卫生间,陆沉打开水龙头,显示屏上显示水温是冷水状态。

很明显是昨晚姜宁调的,之前他跟姜棠住在这里,这卫生间他用过几次,水温一直是恒温四十多度。

他一用力将姜宁推了过去,“这么喜欢洗冷水澡,我就让你洗个够。”

本来就是大冬天,虽然说方城属于南方城市,不如北方那样严寒。

但这种天气洗冷水澡也是挺要命的一件事儿。

姜宁在水流下惊声尖叫,各种扑腾。

陆沉站在一旁点了支烟,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姜宁,你以为没了你这婚我就离不了了?”

他虽然挺不愿意这么说,但也还是选择用这样的话刺激她,“你是不是忘了我跟谁领的结婚证,你不想离婚,姜姜出面也是可以的,事后她再拿上自己的身份证,我们俩重新领一遍证件就行了。”

他笑了一下,“你搞这么多花样,最后吃苦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姜宁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靠在冰冷的瓷砖上,一脸茫然的看着陆沉。

她费了点时间才消化掉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她突然就笑了,从小声的笑慢慢变成哈哈大笑。

不只是笑,她还一下一下用后脑撞着墙壁,咚咚声不小,应该撞的挺疼的。

但是她仿佛没有任何知觉,甚至力度一下比一下重。

她头半仰着,冷水淋了满脸,于是也就分不清那红着的眼眶里有没有眼泪流出。

陆沉就咬着烟蒂看她,像看个小丑,看一场笑话。

好一会儿后姜宁被淋下来的水呛到,她手撑着地板,剧烈的咳嗽,刚刚打针的针孔还在往外流着血,红色的血液被水稀释,一条条在地上蜿蜒。

姜宁说,“可真是算不过你们。”

随后她手握成拳,一下一下的砸着地板,扯着嗓子喊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话音里夹着哭腔,“明明这一切都应该是我的,姜棠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我的,我只不过是让她还给我而已,怎么就要落到这样的地步,为什么,这不公平,不公平。”

每说一句她就用力的砸地一下,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陆沉舔了舔侧腮,原本还想嘲讽她两句,可看她这样,突然又觉得没了必要。

他把烟掐了,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少做美梦了,如果不是后来姜姜出现,你以为这场联姻我会同意?”

他转身往外走,“我后来点头,不过是因为发现了她与你的不同。”

没去管姜宁后续会如何,他直接下楼离开去了医院。

之前跟医生打过招呼,所以再次过来也没拐弯抹角,医院直接说人转回来这边随时都能接收,病房和配备的康复医生也能随时安排。

这些都问好,陆沉从门诊楼出来。

回到停车场,上了车他没马上开走,犹豫一下把电话摸出来,发了条信息出去。

那边没有反应,他也不着急,就在车里坐着。

十几分钟后手机响了,陆沉将电话接起。

那边是个女人的声音,“陆先生,不好意思,刚刚在忙,没看到手机。”

也不知刚刚在忙什么,女人的声音里还带着微笑的笑意,听得出挺高兴的。

陆沉嗯一声,“安叔叔情况怎么样?”

那边是崔丽,赶紧说,“这两天他腰病犯了,我在家给他做了推拿,稍微好了一点,至于清清,没什么变化,不好不坏的。”

陆沉说,“把安叔叔照顾好。”

崔丽笑着,“放心吧,您交代的我都记得。”

陆沉想了想就问,“刚刚在干什么?”

崔丽说,“跟老安大哥下了盘棋。”

说这话的时候,她语气又染了些笑意,还主动说,“我只懂皮毛,但是老安大哥棋技不错,让着我,我也没赢。”

陆沉轻笑,“看来你们俩相处的还不错。”

崔丽也不知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什么,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他人挺好的,清清也不闹腾,所以相处的还行。”

停顿了一下,她又说,“昨天清清还念叨你,老安大哥还提了一嘴说想请你和姜小姐来家里吃饭,说要抽空给你打电话,应该是还没打吧。”

陆沉说,“还没有。”

停了一会,他稍微犹豫一下,“安清那边最近有按时吃药吗?”

他提这个,崔丽的笑意就没了,“这茬我都差点忘了,还想抽空跟你说,药她吃的并不按时,之前我看着她,她吃了两次,后来就很抵触,她说吃完药难受,浑身发痒,老安大哥也心疼她,见她情况还好,所以她不吃药,也没强迫。”

陆沉抿唇,犹豫一会儿说,“你看着点,药是必须得吃的,想办法,连哄带骗,实在不行,把药拌到饭里去。”

听他这样说了,崔丽就赶紧应了下来。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接通电话才挂断。

陆沉启动车子开出去,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发现电视还开着,姜棠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屋子里开了地暖,并不冷,她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

陆沉有点想笑,过去帮她把手脚放好,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没忍住,低头亲了上去。

一开始是浅尝辄止,但身子毕竟素了太久,只是一个吻就让他有点控制不住。

他的手完全不听使唤,有了自己的意识,吻也越来越深。

这样的动静自然是要把姜棠吵醒的,她嘤咛一声,缓缓睁眼,看清了身上悬着的人,也并未挣扎,就只是看着。

她眼神里没有控诉,也没有抵触,很平淡。

可就这样的眼神,让陆沉的心头火瞬间都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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