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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起变湿


第19章 一起变湿

  躲雨,避雨,无非就那么几种方式,要么提前看看天气预报,备好雨衣雨伞,或者索性不出门,躲在屋里,雨是怎么也淋不到你的。

  要是没留意天气预报,或是天气预报不准,没带伞就出了门,碰上了雨,就只能用力跑起来,尽可能缩短被淋的时间。

  朗逸和方韵也是这样想的,他们在山道上健步如飞,然而今天这雨实在是猛,先是说下就下,这不过几分钟时间,竟就有瓢泼之势。

  离家还有一段距离,又都是上坡路,两人已经跑得气喘吁吁,仍未能成功避过这雨。

  近来天气渐渐热起来,两人今日都穿得单薄,朗逸仍是白日里的薄卫衣,方韵更惨,穿的浅色薄衬衫,这会儿被雨一淋,衬衫紧紧贴到身上,内里春光若隐若现……

  尴尬。

  然而尴尬亦是无用,只能跑得再快一些,到家了,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好了。

  大概是有些累了,朗逸步子明显慢了下来,可他还拉着方韵的手。方韵也被迫慢了下来。她想快点回家,于是喘着气高声对朗逸吼:“不然我先回家?”

  必须是用吼的,雨声太大,正常音调会被淹没。

  朗逸却直接停了下来,手同时握得更紧。方韵不明所以,看向朗逸,却见他眼眸分明渐渐渗出情欲……

  危险。

  她试图挣脱他手,却收效甚微,最后甚至将他拉到她面前。

  她在坡上,他在坡下,山道陡峭的幅度恰好消去两人身高上的差距,他与她平视着彼此,久久无言。

  大颗大颗的雨水落到两人脸上,又滑落,落到起伏剧烈的胸膛,落到冷静旁观的裤管……如此往复,他能看到她眼中的迷惑与慌乱,她亦能看到他眼中的忍耐与渴望,原来他们不说话时,才最明白彼此……雨声沥沥,仿似在催促,他终于急不可待,一手握紧她腕,一手捧过她脸,如饥似渴般吻了上去。

  她心中震颤,不由睁大眼睛,却有雨滴趁虚而入,她不得不将双眼紧闭,于是被他亲吻的感觉更加铭心刻骨,他是如此热烈,逼得她不得不给些回应,然而她稍一逢迎,他便得寸进尺……

  雨水从他鼻尖潺潺流到她唇边,良久,早已分不清一滴一滴的雨珠到底是先落在她脸,还是落在他脸……雨仍然没有变小的趋势,他却意外地停了下来。

  她连忙大口呼吸,恨不得把刚才漏掉的空气一口气吸回来。

  “回家!”他用力克制着气息说。

  话音落下,他握住她手腕,复又在山道上奔跑起来。

  他跑得那样急切,她差点跟不上。

  快到家门口,张叔和王妈出现在眼前,两人各撑一把伞,手里又各拿一把伞,原来是来送伞的。朗逸却没要他们的伞,方韵也觉得早已没了必要。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何苦再弄湿一把干净的伞。

  进了屋,朗逸不顾阿姨的关切,拉着方韵径直往楼上卧室走,阿姨们心领神会,没再跟上去打扰。

  天色早已暗下来,关上门,屋内只见幽幽微光,是窗外路灯的余光。

  朗逸又迫不及待吻了上来,方韵知道他想做什么,连忙推拒,却是她越推他越来劲,终于,他从她唇上离开,转而吻她脸颊和脖颈的交接地带,她连忙贴着他脸低声祈求:“先洗澡吧……”

  他却置若罔闻,复又封住她的唇。

  他怎么这样急不可耐……没办法,她只好逼迫自己投入其中。

  他开始解她衣裳,沾了水的衬衫不好解,他没有耐性,竟一把将衬衫扯开,扣子散落一地,她的胸脯倏尔露了出来……

  那是诱人的蜜桃,被包裹在厚厚的网套里,他撕开网套,一口咬了上去。

  他们滚到床上,解尽彼此衣衫,两具黏糊糊湿答答的身体终于贴在一起……

  她的叫声起起伏伏,与平常大不相同,朗逸一向喜欢她的声音,平日听,像清脆的苹果,这会儿听,像熟透到近乎软靡的樱桃。

  雨越下越大,后面似乎还下起了冰雹,斜吹的风将冰雹拍到玻璃上,夜窗霎时噼啪作响。

  像在鼓掌。

  要说今天这雨为什么下得这样急这样猛,估摸着是憋了太久的缘故。

  看来无论雨也好,情欲也好,通通都是憋不得的,憋得太久,有朝一日突然发泄,当真是……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狂风过后,雨势才渐渐小了下来,屋内,一番旖旎也终于落幕。

  纵然已经结束,朗逸却像只没吃饱的狗,对着方韵又摸又亲,方韵被他弄得浑身发痒,劝他停下,“要去洗澡。”

  “慌什么?”

  “淋了雨,头发都湿了……”

  “只有头发湿了?”

  方韵皱眉,“你……”

  他又亲了上来。

  方韵想咬他,已经咬住,还没用力,他识相的停了下来,她也松了嘴。

  “怎么不咬了?”

  “不敢咬了。”

  “为什么不敢了?”

  “利息……”她支支吾吾,“利息太高。”

  朗逸笑,又将她压到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雨终于停了,朗逸也尽了兴,这才起身去了浴室。他先洗,她后洗。

  她洗完出来,卧室灯已经打开,他裹着浴袍靠在窗边,手中端着厚厚玻璃杯,目不转睛盯着窗外,不知在看屋檐的雨滴,还是在看深沉的夜色。眼中已然清明。

  她走到窗边,不问他在看什么,而问他吹风机在哪里,他望向她温柔答话,说吹风机在浴室抽屉第二个柜子里,她谢过,转身进了浴室。

  吹风机的轰轰声很快从浴室传出,他又喝一口清水。心跳呼吸正常。仿佛开灯前的一切,是梦。

  ◆

  往后一周,两人早出晚归,忙得飞起。

  期间,方韵抽空跑了趟龙山镇,确认上一批定制材料无问题,正常配送到项目,开始安装,又数次叮嘱下一批材料制作时要注意的事项,唯恐出错。

  当天,从龙山回到朗市,已经是晚上19点,方韵急匆匆到便利店买了两个饭团,就回公司加班赶方案。一个新的家装方案,客户要得急,其他设计师手里都有活儿,只好她来做。

  赶完方案,已经是晚上23点,公司里只剩她一人。关了灯,锁了门,出了楼,往停车场走。办公室到停车场不远,但也得走个五六分钟,走到一半,天空忽然下起毛毛雨。

  朗市这两天总下雨,但再没哪天的雨像那天那般猛烈,然而雨终归是雨,淋了,就会湿。方韵连忙将包包挡在头顶,开始小跑,车里有伞。再说,到了车里,也就不需要伞了。

  谁知跑了没几步,自己头上竟多了把伞,撑伞的是个男人,好熟悉的感觉……方韵停下,将包包从头顶放下,抬眼一看,果不其然,是周朗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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