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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尾声


第42章 尾声

  乌月开始还大叫了一声, 紧接着闻到这人身上浓重的烟草味。

  她到嘴边的话咽下去,抬起的手臂顿在半空中,定住。

  男人呼吸温热, 箍着她腰的手很紧,贴到皮肤, 很烫。

  乌月没慌,指尖颤了颤,向前伸了伸, 探向他的脸, 却被江鸣盛一把攥住,没让她动作。

  “眼睛怎么了?”他的嗓音低沉, 震着她的鼓膜。

  乌月一掌拍开他的手, 指尖向前, 摸到他的脸, 向左探了探, 摸到他的左耳。

  没有段茂说的耳钉, 但摸到了耳洞。

  江鸣盛呼吸变得更重, 扯开她的手,“干什么?”

  “你怎么会有耳洞?”乌月虽然是询问, 但语气明显带着嫌弃。

  江鸣盛不理她, 注意力也不在这里。

  “问你呢, 眼睛怎么回事?”

  乌月用力推开他,“不用你管!”

  “乌月!”

  “不用我管,用傅长逸管是不是?”

  乌月愣住。

  “他的车在你家楼下停了一整夜。”

  江鸣盛面容苦涩, 重复道:“一整夜……”

  “傅长逸就算了, 少不了你们相处时间长, 那段茂呢?”

  “既然都为什么分手了, 为什么还要跟他见面?”

  “你就不能坚决点吗?”

  乌月蹙眉,“那我们,不也是分手以后还见面了?!”

  “我们不一样!”他吼。

  “怎么不一样!”乌月也吼。

  “在我眼里,你们都一样。”

  江鸣盛感觉快把牙咬碎了,他恨,也气红了眼睛:“谁说我们分手了!”

  乌月鼻子越来越酸,“你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我要你。”

  就在这时,乌月的手机震起来,江鸣盛不想让她接,乌月手快,先接起来,一把推开他。

  江鸣盛后退了几步,跟她拉开距离。

  “哥!”

  听到这声哥,江鸣盛靠在墙壁,剑眉微蹙。

  傅长逸靠在座椅里,“刚刚在开会,助理手慢没接到,有什么事?”

  “兰月在‘意欢’喝多了。”乌月开门见山,“她明天真的要走,很多人来送行。”

  “你们分手也好,道歉也好,好好道个别不好吗?”

  傅长逸直接挂了电话。

  江鸣盛终于琢磨出味来,看乌月握着手机发呆,他上前用力攥住她的手腕。

  “哥?”

  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萦绕在乌月周身,她觉得脸热,奈何心里有脾气。

  “你们和好了?昨天也是,耍我玩?”

  “乌月!”门外的走廊里,响起段茂的声音。

  想来段茂是半响没等到她回来,便出来找人。

  乌月刚要应声,被江鸣盛一把拉住手走出包厢。

  “乌……”段茂转身看到两人,声音堵在喉间。

  “找我女朋友干什么?”

  段茂被他气笑了,“你要不要脸?连她手术都不知道,还女朋友。”

  这当然也是江鸣盛十分恼火生气的一个原因,他用力咬着牙,压住满腔的疑问,“狗改不了吃屎,跟你有什么关系?”

  “男小三,撬兄弟墙角,算什么男人!”

  “彼此彼此,你还不是一样纠缠兄弟女朋友。”

  “你终于承认你有多无耻了。”

  “没有你无耻。”

  乌月听不下去俩小学鸡斗嘴,她烦躁地对江鸣盛说:“段茂说你是娘炮,还说你戴耳钉,还说你长得丑,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

  江鸣盛本就恼怒,听到这话,压了一天的火找到发泄契机,两个在一瞬之间扭打了起来。

  乌月一副料到的神情,绕过他们疾步下楼。

  江鸣盛烦他挑拨离间,乌月走了他不想纠缠,揍一顿就要跑。

  可段茂记着上次被打的仇,下手没留情,也不让他走。

  “看到你就火大!”

  乌月下楼编辑了一条短信给兰月,坐上了回家的网约车。

  她叫出手机语音助手,问:“几点了?”

  【现在是二十三点二十八分。】

  乌月抱出小区的名字,“司机师傅,您开快一点,谢谢。”

  话音落,她的手机响了。

  语音报出来电显示名[萧琳]。

  乌月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她接起来,不等说话,对方便迫切的询问:“是乌月吗?”

  “我是萧琳,是萧晨的妹妹。之前你跟江鸣盛路过J城,来家里做客。”

  乌月想起来了,她记起那个被她毁掉的小雪人,一时愣怔。

  “萧琳你好,我记得你,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江鸣盛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乌月一时没说话。

  萧琳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能猜出一二。

  “是这样的,江鸣盛跟我哥萧晨在包头合作了一个项目,已经在建厂环节了,原定了今天签合同,但江鸣盛昨天非要回一趟北城,萧晨本来不让他回,江鸣盛着急,魂不守舍的,说是要去见你一面,见了就回。

  说是就去一天,但这都两天了,也没见到人,他是老板,签合同这事没人做得了主,现在合作方答应签约仪式可以推到明天,可这个点了,我们还是联系不上江鸣盛,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这的时候玩消失……”

  “乌月,如果他跟你在一起的话,你能不能劝劝他,他如果不回内蒙了,包头那几百亿的项目可能说扔就扔了,你劝劝他……”

  挂了电话,乌月抬手,挠了挠下巴,她扭头面向车窗的方向,神色淡然,指尖摸到按钮压下车窗,夜晚的风灌进来,她闻到生命力,是春日里的绿意盎然。

  傅长逸赶到‘意欢’时,江鸣盛捂着腹部,弯腰在地上找东西。

  段茂瘸着腿,靠在墙壁上幸灾乐祸,还想戏谑什么,被江鸣盛一个眼刀射过去,段茂到底是有点犯怵,鼻腔里哼出个音调,‘切’了一声。

  江鸣盛黑色的瞳仁盯着傅长逸从电梯里出来,他的眸子暗沉沉的,傅长逸看到他,并没有很意外,在看看他跟段茂的狼狈状态,更像是意料之中。

  傅长逸是冲着兰月来,江鸣盛在他进包厢之前脚步一转,拦下即将要跟他擦肩而过的人。

  “车钥匙丢了,你的车借我。”江鸣盛没多废话,言简意赅。

  傅长逸抬眼看他,眸色深邃沉稳。

  “哥。”江鸣盛喊他,“车钥匙借我,我要去找乌月。”

  段茂擦掉鼻血,听到这个称呼,没忍住,白眼差点翻上天。

  傅长逸把手里的钥匙摊开。江鸣盛一把拿走,转身就走“谢了。”

  “呵呵。”

  傅长逸听到这声冷笑,扭头看段茂。

  段茂目不斜视,弯腰在走廊垃圾桶后的夹角里捡起一把车钥匙,“那孙子眼瞎,车钥匙不就在这儿。”

  傅长逸没理他,转身推开包厢门。

  杨峥在那两人打架的时候就到了,都是兄弟,劝哪个都不好,所幸躲包厢里,看着兰月。

  “你真要出国?不能不去吗?国外有什么好!”包厢里音乐声太大,杨峥只能靠吼。

  兰月拿威士忌调酒,喝的很快,“赚钱啊,饱汉不知饿汉饥,我这种阶级,不像你们公子哥,去哪儿都有人点头哈腰,海外公司缺个执行总裁。”

  “别逗了行不行,你家缺那三瓜两枣了?”杨峥开玩笑的语气问:“你该不会是为情所困,找借口疗伤吧?”

  兰月一杯酒就朝着他脸泼过去,“我疗你大爷的伤!”

  杨峥被泼了冷酒,白色衬衣晕染了一大半,透心凉。

  他拿手帕擦掉脸上的酒,任由酒水在身上滴滴哒哒,一把攥住兰月的手腕,“我说对了是不是?你生什么气?”

  “跟你有关系吗?”兰月反问。

  “是没关系。”杨峥一把扔掉手帕,看向进来的人,目光敌视阴沉。

  包厢里,男男女女,有唱歌的,有喝酒划拳的,还有抽烟泡妞的,傅长逸剑眉竖着,神色不愉。

  多少年了,他已经很久没来过这样乌烟瘴气的地方了,一时有些难以忍受。

  他进来,气场太足,周身瞬间静下来,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个个都停了手里的动作,直勾勾瞧着这个不速之客。

  杨峥握着兰月的手,靠坐在沙发里,盯着他,没动。

  兰月喝得很醉,看到他人,有一瞬觉得自己出现幻觉,整个人在天上飘着,眩晕。

  她笑,“呦,这不是傅总吗?稀客啊。”

  傅长逸目光扫过桌上地上,躺了一地的空酒瓶,凝眉,“跟我出来。”

  兰月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的手腕一紧,扭头看向杨峥,她眼前一片模糊,人都有点认不清,“杨峥,送我回家。”

  傻子都能察觉到两人的微妙气场,杨峥又怎么不知道自己是被当了工具人。

  他却什么都没说,捡起沙发上她的衣服,给她披上,“我们走。”

  脚边和茶几的空档堆了一地的酒瓶,兰月绕过茶几,正好经过傅长逸。

  擦肩时,傅长逸一把攥住兰月的肩膀,手里的纸袋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他将袋绳塞到她手里,看了兰月一眼,黑漆漆的眸子似海似渊,“对不起。”

  兰月的心脏像被他的手用力捏住。

  “一路顺风。”

  傅长逸说完,没再言语,转身走了。

  兰月站在原地,酒意在跟他皮肤相贴的一瞬,就散了大半。

  她垂眸,手里的袋子在指尖上晃了又晃,她又开始心烦。

  用力掰开杨峥的手,肩上的衣服掉落,兰月粗暴地打开袋子包装,掀开套盒。

  竟是一整盒同一色号的口红。

  兰月笑了,比哭还难看,“神经病。”

  -

  两部电梯都在楼上,江鸣盛没有耐心,咬牙一路狂奔走楼梯上楼,到乌月家门口,举起的手又停在半空,停滞不前。

  剧烈跳动的心脏不断震动着他的胸腔,他喘着粗气,飞速运转着措辞。

  就在他准备敲门时,面前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入眼,是昏暗房间。

  Lucky悄悄立在门后,面色郑重,小眼睛却斜睨着江鸣盛的脸色。

  黑暗中,一束火光慢慢填满玄关,烛光映衬着一只蛋糕,还有她面带笑容柔软的脸。

  乌月眼上的纱布丝毫不影响她的脚步,仿佛已经练习上千遍般沉稳。

  她捧着蛋糕,小脸被烘出暖色,连带着微笑,都是那么的令人想哭。

  “11点58分,还好赶上了。”

  乌月笑着,“老天还是眷顾我的,不然惊喜就白准备了。”

  江鸣盛盯着烛火,瞳仁里的水光流转,落在她脸上,隆起的喉结,不住的滚动,他哑声:“你不生气了?”

  “生什么气?”乌月歪头,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江鸣盛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就见乌月凝眉,不由上前一步,烛光被她的动作带的晃了晃。

  兰月不悦地催促道:“还有一分钟,先许愿!”

  江鸣盛抹掉眼泪,他抓起衬衣,用力抹了下脖子上的划伤,段茂这孙子,打不过就挠人,差点破相。

  原本一脑子官司的江鸣盛,在昏昏沉沉中收拾好状态,闭上眼,许了一个愿。

  “好了吗?”乌月急切的问他。

  “好了。”

  “那快吹蜡烛吧!”

  江鸣盛吹灭蜡烛,乌月感觉蜡烛的热意消失,她脸上表情一松,正要说话,一双大掌突然捧起她的脸颊,紧接着,温热柔软的唇瓣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知觉。

  “唔!”蛋糕!

  乌月想呜呜说话,却给了某人可趁之机,舌尖纠缠。

  水汽莫名其妙侵略了眼球,乌月突然哭出来。

  江鸣盛情难自已,本意不是想欺负她,察觉到吻里的咸意,他立马收工,拿走她怀里的蛋糕放在一边,将她按在怀里,“对不起。”

  “你别哭,段茂说你眼睛手术不能总哭。”

  乌月的眼泪却还是流,她问他:

  “你是不是气我误会你?你气我以为你跟傅长逸勾结,气我一声不吭离开,气我在你去包头前不主动留你,如果不是知道我手术,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来找我?江鸣盛,你怕了是不是?”

  “我当然怕。”江鸣盛突然松开她。

  乌月心一紧,震痛。

  江鸣盛近乎苦笑,“我说不要分手,你第二天一声不吭就搬走,我怕我逼的太紧,找不到你。”

  “这些天没来找你,是逼着自己证明给你看,我不需要傅长逸更不靠乌杞鸿,照样有实力能给你未来。”

  乌月呼吸一滞。

  “可我想你。”江鸣盛眼热,喉音微颤,“我想见你,一刻也不想等。”

  “所以你就在我楼下等了一夜?”

  “你知道?”

  江鸣盛的情话被打断,一时失语,他神色微赧,挠头,“我以为他……”

  “你揍段茂的架势哪去了?”

  “傅长逸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乌月突然恼。

  “那是你哥,打坏了以后不让我进乌家大门怎么办?”

  “胡说八道,你明明不是这样想的!”

  江鸣盛面不改色,否认:“我什么都没想。”

  “你……”

  “蛋糕你什么时候买的?”江鸣盛赶紧转移话题。

  乌月成功被带偏:“昨天。”

  “专门为了我?”

  “不是,为了狗。”

  “汪汪汪,我就是狗,江鸣盛是乌月的狗。”

  一旁的Lucky:“……”

  江鸣盛拉着乌月在客厅坐下,他切开蛋糕,分一份给乌月,喂给她,“味道怎么样?”

  “难吃。”乌月嘴硬。

  江鸣盛不以为意,他就着乌月的勺子吃了一口,“嗯!香甜!”

  放屁,黑巧明明是苦。

  “所以,你原谅我了吗?”江鸣盛握住她的手。

  乌月抬起脸,“那你呢?原谅我了吗?”

  “你没有任何错。”江鸣盛认真道。

  “你也没有错啊。”

  乌月一咬牙,把林郜坤和傅长逸的来龙去脉,讲给他听。

  “林郜坤对我来说,是生命中非常重要的朋友,是友谊,没有爱情。”

  江鸣盛认真听着。

  结果乌月说来说去,顿感悲伤,一句话总结:都怪她自己!

  江鸣盛没有附和,他盯着乌月一开一合的小嘴,用力亲上去。

  “胡子!”乌月吃痛。

  他两天没刮胡子,胡茬磨人,痛得要死。

  江鸣盛却故意弄痛她:“我戴耳钉?我娘炮?我长得难看?”

  乌月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警铃大作,举手投降:“是段茂造谣!”

  “你是谣言传播者。”

  “在我眼睛没好之前,谁知道你长什么样!”

  “那如果我真长得难看,你还要甩了我?”

  “不然呢?”乌月逗他。

  江鸣盛破防:“换做是我,你长什么样我都喜欢。”

  “那你想怎样!”乌月不服气。

  江鸣盛瞳仁赤红,“罚你今晚……”

  乌月脸颊涨红,“不行!萧琳打电话给我,让你明早赶最早一班的飞机回包头,签合约!”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鸣盛显然不把这当回事。

  “我想说的是,罚你今晚,给我老实交代,眼睛的事!我看你皮子痒了,这么大的事自己做主,出事怎么办!”

  乌月松一口气,犟嘴道:“能出什么事,这不是好好的,我本来也是先给你一个惊喜。”

  江鸣盛不听她歪理,但把刚才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你刚脸红什么?”

  “我哪有!”她恼羞成怒。

  “乌月,你真好看。”江鸣盛突然说。

  乌月一愣,忽上忽下的情绪被稳住。

  她被他抱到柔软的床上。

  在江鸣盛扑过来的瞬间,乌月一脚抵住他的胸膛,“别转移话题,几百亿的生意是你想丢就丢的?你立刻马上给我睡觉!明天去签约合作!”

  “那我们……”

  “不行!”乌月把被子一卷,“今天不行!”

  江鸣盛气笑了,他盯着乌月,眸光流转,一把连带着被子一起抱住她。

  那颗被蹂躏了无数次的心脏,此刻变得跟她一样柔软。

  乌月挣扎着转过身,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份信,悄悄塞他手心里,用力抱住他。

  江鸣盛摊开手,摸到信纸上的凹凸感,“是盲文?”

  “嗯。”乌月温声温气,“看不懂没关系,只是突然想先给你,你等我心情好了,念给你听。”

  乌月说完,不可避免的错过了江鸣盛脸上狡黠的笑。

  “哦,这样啊。”

  只要江鸣盛想要,自学盲文又算得了什么?

  他悄悄摊开信纸,指腹划过盲点,默念了起来。

  乌月不知道他的动作,脸埋进他的胸膛,“你在想什么?”

  江鸣盛沉默地读完信件,泪水没过他的鼻梁,松开信纸,他翻身压她在身下,用力攥她的掌心,留下一吻:“我爱你。”

  乌月偷笑着没说话,那封信里,她已经回应过。

  江鸣盛也笑了。

  他知道的,他都知道。

  今晚夜色很美,狡黠的云朵挡住月亮不让它窥。

  盲月弯弯,露出一牙,等待天光。

  黎明会来,拯救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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