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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所谓真相


第38章 所谓真相

  兰月找到乌月的时候, 她已经连夜搬家回到了之前的小区,换了了楼栋。

  她一晚上没睡,到咖啡馆的时候顶着两个大黑眼圈, 精神很颓。

  “跟江鸣盛分手啦?”兰月打趣着问道。

  乌月听到这话吓一跳,但想到兰月跟江鸣盛的关系, 有什么消息, 必定是先知道的。

  乌月温声温气地嗯了一声, “我搬家的事你别告诉他,我昨晚悄悄离开的,暂时不想让他找到我。”

  “OK,没问题。”兰月把咖啡杯顶部的拉花搅乱,“我可以帮你隐瞒, 但你今天也要听我讲一个故事。”

  乌月疑惑地凝了凝眉, “是你今天叫我出来的原因吗?”

  “是。”

  “那你说吧。”

  乌月有点心不在焉, 其实她根本不想听故事。

  “你知道你知道XX租房著名的甲醛案吗?”

  乌月出神,恍惚着摇头。

  兰月略微惊讶, 傅长逸果然对她的保护做到了如此极致。

  暂时的惊讶被她压下去,“那我给你简单讲一下这件事的全部原委。事情要从两年半以前说起, 一个住过XX租房的租户身体不适去医院体检, 查到血小板降低,是白血病,没过几个月, 当事人就去世了。这件事被曝光后,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陆续有人站出来指出自己住的房子存在甲醛超标, 无一例外,是XX租房的首次出租房。当年, 有一家跟这事件毫不相关的公司,出面高价聘请全国最顶尖的律所收集证据,把XX租房告上了法庭,今年,这件事终于有了后续,XX承认把未经检验合格的房子出租,导致数人引发白血病,XX租房道歉,宣布破产,历时两年半,这件事终于得以伸张正义。”

  乌月:“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知道那位跟这件事件毫不相关却施以援手的公司背后主使人是谁吗?”

  乌月不语。

  “想知道那个得白血病去世的当事人是谁吗?”

  乌月的眼皮突突跳了几下,一种不安和恐慌浮上心头。

  “是谁?”

  “是傅长逸!”

  乌月手中的咖啡杯微晃,滚烫的液体洒湿她的手背。

  兰月心口发闷,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做出这么伟大的事。

  在此之前,她明明开始讨厌乌月,甚至是厌烦。

  兰月继续问:“林郜坤,是怎么死的?”

  乌月脸上竟是迷茫,不明白兰月怎么知道林郜坤。

  “他……”乌月用力搅着自己的手指,神经紧绷恍惚着,她脑海中拼命想抓住什么,可什么也抓不住,“他是出车祸。”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出车祸吗?你一直认为是傅长逸的那通电话害了他,可是,你真的知道真相吗?”

  “什么真相,你讲清楚!”

  “这件事,傅长逸背锅从头至尾,都是为了保护你,可如今,他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贵的,被你父亲收拾完,还自残,自残不够,还要继续发疯,我就不懂了,等你眼睛好了,这件事能满你一时,还能满你一辈子?”

  “满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乌月有些失控。

  “那个患了白血病去世的当事人,是林郜坤!”

  这话,像一道惊雷,冲着脑门直直劈下来,让乌月浑身一震,身体僵直,定在原地。

  “你说什么?”

  她扶着桌角,不可置信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林郜坤不想痛苦的病死,所以在那天留了遗书选择自杀,当时傅长逸那通电话打与不打,都不会改变结果。”

  乌月目眦欲裂,尖锐的鸣叫在脑海中翻涌,“遗书?什么遗书……”她的身体晃动了几下,瘫坐回椅子里,她嘴里喃喃:“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因为你失明,傅长逸怕你承受不住。”

  看乌月哭了,兰月的眼眶也红了,她别过脸,语气一如恨铁不成钢,但又难掩心疼:“他对你小心翼翼,你却总是对他冷言冷语。可是,从头到尾,这件事,他有什么错?傅长逸有什么错?”

  泪水将乌月淹没,一直以来,林郜坤的死,是乌月对过往难解的心结。

  这个痛苦的心结,使她恨着傅长逸,远离西江,远离乌杞鸿.

  结果兰月告诉她,不是傅长逸。

  -

  江鸣盛找不到乌月了。

  敲不开乌月的房门,拿钥匙打开,看着略空的房间,乌月连同那只导盲犬一起不见了踪影。

  一张写着字的纸条被放在餐桌上,江鸣盛将它拿起。

  【我走了,不要找我。】

  江鸣盛感觉自己要疯。

  傅长逸一觉醒来,头痛欲裂,按上眉心的大掌也传来钻心的痛。

  他垂眼一看,粽子似得包法将他的手一层一层包裹着。

  “傅少,您醒了。”菲佣见状,赶紧去楼下叫人。

  傅长逸坐起来,靠坐在床头,浑身酸痛,屋内血腥味刺鼻。

  “傅总。”进来的人是刘西建和跟随的家庭医生。

  刘西建把手里捧着的文件递上前:“乌董事长今早召开了股东大会,宣布暂停撤回了您的总裁职务,换程总代理,乌董事长让你好好休息,不用去公司了。”

  傅长逸面无波澜,似乎对这件事毫不在意:“我手怎么回事?”

  刘西建面简单描述着昨天他砸破酒柜玻璃的事,“傅总,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今天早上我才发现,技术无法追查到乌月小姐手镯上的生命探测器的数据。”

  傅长逸揉着太阳穴,面色疲惫。

  “那就联系江鸣盛。”

  想到昨天那份邮件,傅长逸想了想,又阻止他:“算了,我自己去找。”

  双脚下地的一瞬,乌杞鸿的话回荡在耳边:【在你没有想清楚之前,以后别见乌月了。】

  -

  【乌月亲启,见字如晤,展信安。

  乌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才五岁,那时,你还是个连荡秋千都会哭的小女孩。如今我们徒然快到成年,以前自诩能跟你一起上大学,等你下课,接你放学,带你飞奔……

  如今想来,是不能够了。

  生病这几个月来,每日战战兢兢,夜不能寐。无数个夜晚我打开窗,想要从楼上跳下去,但我想起你,终究是没有。

  我怕楼层太低,怕死得痛苦,更怕,没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

  可近来,那些另我痛苦的药物早已把我的懦弱和胆怯消磨的一点也不剩。

  我准备去死,一刻也不想留。

  ……

  我想说的太多,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思来想去,不过是给你徒增烦恼,罢了。

  莫要伤心,和你青梅竹马这些年,我已知足,如今也无所挂念。

  祈祷你能够忘掉我,如若成功,感激上苍。

  最后,祝你今后的日子心想事成,永远健康快乐,热爱生活,善自珍重。

  勿念

  林郜坤,二零一六年六月于西江。】

  “这是从郜郜书柜夹层找到的,自从你生病,长逸来过几次,他担心你的身体,让我们不要告诉你。如今你来了,我们终于可以把这封信,交给你。”

  “月月,你消瘦了不少,叔叔阿姨希望你能够早日走出来。”

  西江墓地。

  乌月手里攒着那封信,来到林郜坤的墓地。

  她立在碑前,在一片寂静中伫立,久久,她僵硬着扯唇:“昨天,还说以后不会再见你了。”

  “叔叔阿姨说不怪我拉你去聚会,也不是因为傅长逸。”

  两行清泪从她下眼睑滑落,“是不是很痛?”

  “你的信我听阿姨给我读了。”

  指腹摸到那行很小的碑文:【林郜坤病逝于西江,年仅十八岁。】

  乌月的指甲扣进掌心,“我答应你,我以后会好好的。”

  -

  江鸣盛从学校出来,直奔乌月之前住的小区,上楼找人。直到把乌月邻居的门敲开,都没有见到乌月。

  一连几天,他都是这样来回奔波找乌月。

  但是依旧接收不到她半点踪迹。

  “我家装了可视门铃,你敲的这家最近都没人回来,别再敲了,我家奶奶都被你吵醒了。”

  江鸣盛失魂落魄地重新拨通乌月的号码,无法接通。

  他知道,她的手机一直通着,只是不接他的号码。

  江鸣盛走到邻居面前,“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机?”

  他拿到手机,没有直接拨过去,而是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她。

  江鸣盛把自己的手机号码输进手机,从身上掏出钱包,胡乱抽出一沓钱,塞给那人,“小妹妹,这是我的号码,如果这条短信的主人给你回消息了,或者对面的人回家了,麻烦你一定给我打电话,拜托了。”

  江鸣盛把手机还给她,转身疾步下楼。

  在单元楼下,迎面跟傅长逸撞上。

  “乌月人呢?”

  想起昨天那份邮件,江鸣盛早已猜到出自谁手,他懒得理傅长逸,绕过车头就要拉车门上车,被傅长逸一把抓住肩膀,“乌月手腕上的镯子呢?”

  “放手。”

  “你找不到她了,是不是?”

  “我让你放手!”

  “那镯子能定位,你把它丢了,现在却找不到她了,呵……”

  江鸣盛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攥着拳,朝着傅长逸的脸砸上去。

  傅长逸虽说背上有伤,但他也是练过家子不甘示弱的,反手攥住江鸣盛的手腕,铁拳同样轮上去。

  江鸣盛怒火中烧,以肘回击。

  双方仿佛两只野兽,互相厮杀,你死我活。

  “够了,你们别打了!”

  乌月的声音从身后遥远的地方传来。

  清晰,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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