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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他弃养她
。
卓枫躺了半个小时就醒来了, 入眼所见就是隔壁趴在单人沙发上的女孩子,她半个身子靠在了扶手,脑袋扭向阳台, 在看一望无际的海景,安安静静, 似乎很无聊, 但是很明显是在陪他。
卓枫并不困,他没有午睡的习惯, 刚刚只是想事情想累了,或者说是疲倦了, 想独处一下,遂躺着躺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此刻睁眼一见这个画面,他好一会儿没回神, 脑中不由自主地又回旋起睡前听来的消息。
曲疏桐动了动, 百无聊赖地回头。
小脸蛋枕着手臂枕得粉扑扑的,卷发散落一扶手,慵懒又可爱。
一回头, 猝不及防对上男人瞳孔深邃的凤眼。
她愣了愣, 随即喜笑颜开, 爬了起来一秒从单人沙发窜到长沙发去, 毫不犹豫地扑入他怀:“你醒啦, 我们卓先生醒啦。”
卓枫没有说话, 静静看她灿烂的笑颜。
曲疏桐:“你好像没有午睡习惯吧, 有没有不舒服呀?是在船上吹风着凉了吗?”
卓枫依然没有言语,只是看着她。
曲疏桐歪着脑袋困惑地与他对视, 在他轻揉眉心的动作里,以为他还困, 她就贴心地给他扯了扯毯子:“还困吗?那你继续睡吧。”话落,又忽然拉下被子,“不过,你去卧室里睡行不行?我想和你一起睡。”
卓枫挑眉。
曲疏桐有些害羞地把脑袋靠在他肩窝,“我自己好无聊啊,我们一起去睡觉好了。”
“没人陪你吗。”卓枫问。
曲疏桐:“你说好了要去找我的,我不要别人,我都和别人待好久了。”她像只兔子一样缩他怀里,一点不愿意挪窝。
卓枫安静须臾,把起身要拉着他去房间的女人摁住,扯到怀里抱。
曲疏桐坐到他膝头毛毯上,他把脸埋入她怀中。
对,怀中……
曲疏桐脸上滚烫滚烫的,都不敢大口呼吸,感觉胸口此起彼伏地格外色情……
“你最近,最近有点,不正人君子。”
“……”
卓枫失笑。
半天下来他终于神情正常了些,曲疏桐心想好吧,那我原谅你吧,她不习惯卓枫冷眉冷眼的样子,已经习惯他对她专属的温柔劲儿。
只是卓枫抬头,瞄了眼眼前的地方。
曲疏桐注意到了,马上去捂住他的眼:“你还看。”
卓枫懒洋洋道:“看看不行吗?想吃一直没吃上,看看解渴还不行。”
“……”
曲疏桐又去捂他的嘴。
他亲一口她葱白般细腻纤长的小手指,又再次把脸埋她怀里去。
曲疏桐:“……”
你……你太明目张胆了。
男人的呼吸透过毛衣渡到她肌肤上,曲疏桐身子都轻轻颤着,感觉好像衣不蔽体一样。
“咱俩都不清白了。”她咕哝。
卓枫:“和我在一起了,还要清白吗?要和我分手吗?”
“……”倒也没。
曲疏桐想了想又忍不住说:“要不卓先生干脆就做一个吧,看你饿得慌。”
“……”他漫不经心道,“不做,我补偿不起。”
曲疏桐茫然,眨眨眼低头蹭他:“你说什么?”
“等新婚之夜。”
“……”
曲疏桐脸色爆红,闭了嘴拒绝沟通了。
卓枫忽然没忍住问:“嗯?好不好?我们把婚期定下来。”
“……”曲疏桐哼了声,“谁爱跟你结婚,我是不婚主义。”
“成不婚主义了。”男人一点点地笑了,“那我要是想娶,娶不到,不得去当和尚。”
“……”
曲疏桐扭开头,“想嫁卓总的绕着南海好几圈,船上还有现成的呢。”
卓枫:“可我只想娶,我家兔仔。”
“我不要。”她哼唧,“坚决不跟你结婚。”
卓枫看着她娇艳可摘委委屈屈埋下的脸,感觉她在咬他心口,那一块儿,现在血肉模糊。
“动物果然没良心的,养不熟。行,那回了港,就分手,如你所愿。”
曲疏桐崩溃了,很生气,气得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怎么你了?你睡个觉被人调换魂魄了吗?你自己说要去找我结果不去的,我来找你你还这态度!你睡吧。哼,我们晚餐也不要一起吃了,今晚分房睡!”
“……”
卓枫和她目光交缠了会儿,在她委屈可怜真的生气很明显的脸色下,一点点闭上眼,把她搂怀里:“开玩笑的,怎么还生气了。”
“你不要和我说话,绝交了。”
“绝交了谁陪我们小兔子,不是我不在很无聊吗?我们去看日落好不好?我赔罪。”
曲疏桐不说话,但是也没从他怀里起来。
卓枫把她打横抱起,往卧室去,“穿个外套,我们去看日落。”
曲疏桐像个小猫一样缩在他肩窝,乖巧温顺得真的像个小宠物。
…
游艇航行近四天后到达新加坡。
上了滨海湾港口,一群人就四下分开走了。
卓允和卜画玩得好,要和她去逛商场,因为卜画去年有在这里开过演唱会,很熟悉,所以就准备带卓允去。
庾泰正被吕仲斐他们几个男的吆喝,但是卓允见他眼神环视一圈似乎在找人。
能让这个人找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卓允就跑去拉他:“泰哥我们一起去吧。”
庾泰瞄了眼在后面跟上来的卜画,“不太好吧,卜小姐想玩什么我跟着不方便。”
卜画摇头,她无所谓。
卓允:“没不方便没不方便,这么点大的新加坡能玩什么,纯散步。而且就我俩,你陪陪我们吧,不安全。”
这话一出来,庾泰就跟着两人一起行动了。
其实新加坡市是相对很安全的地区,卓允从来不担心,只不过有一个大明星在一起,确实多个人陪着也不错。
其他人有女朋友的带女朋友,再跟几个人,就都各自走了。
最后剩下人数最少的两个,曲疏桐惬意不已地开启了与她家卓先生的新年游第一站。
天已经快黑了,他们要去吃饭。
因为在新加坡的时间就安排了一天 ,明天这会儿就要走了,所以曲疏桐不打算逛那么多地方,两人先驱车去了新加坡克拉码头的酒吧街,在附近吃了个晚餐。
出来时暮色已经覆满长街,正好沿着酒吧街边上的新加坡河逛。
新加坡这个季节热得很,曲疏桐穿了件碎花吊带裙,清凉动人,一路这看看那儿看看,很新鲜。
“以前在港大读书的时候,常常在东南亚环游,到北美后和这边好像断亲了一般,都不认识了。”
“……”
卓枫牵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指根。
“下次来也不知什么时候了,可能也不会再来了。”曲疏桐看着河上的灯红酒绿,有些感慨。
卓枫:“你若想来,我们每年都来一次。”
“这地方不太适合一直来,玩的地不多。而且……”而且她不会一辈子在港的,最多就这两年就走了。
卓枫:“而且什么?”
曲疏桐委婉地说:“我没想过一辈子在香江生活,也就是香江离东南亚近,如果在北美生活我就不会想来新加坡玩了。”
卓枫很清楚她的委婉之下什么意思:“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曲疏桐愣了愣,笑了笑,扭头看他:“等卓先生,要结婚。”
卓枫把视线落在她水灵灵的眸中:“和你结婚,还是和别人结婚?”
曲疏桐咬住唇,想了想,“一样。”
卓枫似笑非笑,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曲疏桐见此,却不知不觉站停下来。
卓枫才走一步就回眸,挑眉。
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此刻正是克拉码头开始热闹的时候,四周霓虹交错,繁复的色彩映照在卓枫一袭白衬衣上。
纵然温度属于盛夏,他还是穿得规规整整的,是柔顺而宽敞的衬衣与笔挺的黑西裤,只是衬衣领口开着几颗纽扣,仿佛从会议上刚下来。
但不论他着装再怎么正经,这件在办公室里一尘不染的衬衣此刻也被渡上了五颜六色的光,树影都在他肩头风情地摇曳。
他是为了和她过新年才提出出海的,为了顺利出海,拉上了半个港圈的公子哥陪同,为了同她二人世界,此刻摈弃所有人,独自带着她来酒吧街散步。
卓枫这样的人,他估计前三十年都没有这样散过步吧。
“你笑,笑什么?”曲疏桐问。
卓枫:“没什么,坦然接受你的意思。”
“……”
曲疏桐抿抿唇,欲言又止。
卓枫:“怎么了?”
曲疏桐也说不出怎么了,她跟上去继续贴着他走,“就是感觉,你这两天好像情绪不高,你玩累啦?”
卓枫摇头。
“那我说什么你都接受。”
“你希望我不接受?”
“也不是……”就是感觉怪怪的。
曲疏桐对自己的无奈叹气。
卓枫把她揽怀里,“好好玩,别胡思乱想了。”
“但是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回港后就同我分手呀?”
“随你。”
曲疏桐嘟嘟嘴:“为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问?要你不行,不要你也不行,嗯?小兔子怎么那么难伺候?”
“谁让你要养兔子,你打算弃养,没道德。”
“……”卓枫深叹口气,闭了嘴。
曲疏桐被卓枫带着在外面玩到深夜才恋恋不舍回酒店。
滨海湾酒店能看到新加坡最耀眼的夜景,高楼与海风明明是两个物种,却在这里毫不突兀地交融,海面皆是CBD倒影与细碎迷离灯火,游艇由下而上远眺那些屹立不动的赫赫高楼,各有各的风光。
曲疏桐洗了个澡就躺床上看夜景,觉得一个人有点孤单,如果此刻卓总陪在身侧,那她就是整个新加坡最幸福的人。
卓枫洗漱好出来时她已经闭着双眸,一动不动了。
他绕过床,躺下,给她扯了扯被子盖好,自己躺在距离她一臂距离左右的地方。
曲疏桐睁开眼。
卓枫偏头,对上她波光粼粼的狐狸眼:“嗯?”
曲疏桐自己蹭过去,一头栽入他肩窝。
卓枫没有动。
曲疏桐又径自拿起他的手搂着她的腰,这样她就能完整地靠在他怀里了。
卓枫全程被动,最后看着她又合上眼睡了,他看了看窗外纸醉金迷的夜色,无声息地轻叹了口气,拿遥控阖上窗帘后,侧过身,把她纤细单薄的小身子拢入怀。
曲疏桐终于舒服得整个人趴他身上,双手双脚都跟八爪鱼似的缠着他,哼哼唧唧地说舒服。
“不热吗?”卓枫问,以此掩饰他没有主动抱她的行为。
曲疏桐在他肩窝呢喃:“空调很凉快。”
卓枫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
“睡不着。”
卓枫:“刚刚像熟睡了,忽然要抱,抱了又睡不着了。”
“我在等你,你一直没出来。”
“等我做什么?”
“抱我,陪我,良辰美景。”
“我也没干什么,算什么良辰美景。”
“……”
曲疏桐咬了咬眼前他脖子下凸起的锁骨。
卓枫轻抽口气,声音都哑了,“做咩?要食我?”
“唔,把卓总一寸寸食掉,把卓氏吞并,我就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
卓枫轻笑,胸腔微微振动:“不愧是,出身不凡,有志气。”
曲疏桐:“不许笑。”
卓枫:“但是桐桐,如果,我们结婚的话,我的礼物是卓氏股份,那样的话,我们小兔子还是很富有的人,彼时你别说拿回骆氏,就是想要重振曲氏,都可以。”他试探性地说,“不会一无所有,不用自己费尽心力。”
曲疏桐:“你都不一定能富有呢。”
“嗯?”卓枫把她从胸膛逮起来,“你觉得我会输给大房一家?”
曲疏桐无辜地眨眨眼,“我会给我家卓先生加油的。”
卓枫捏捏她的脸:“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我输了,我们就登记,怎么,曲小姐反悔了?”
曲疏桐趴下去搂着他:“我不反悔,你一无所有的话,我一定不离不弃,但是我总不能以此真的期盼你一无所有。”
以前卓枫不知道她这个“能共苦不能同甘”的心态是怎么回事,但是那天听了她与干妈的通话记录,他就明白了。
她知道,他若输了,她也就输了。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有共同的目标。
所以到那会儿,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和他结婚了。
但是如果他赢了,她就没想过和他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她要回美国,回自己的骆氏集团。
或许不敢结婚是知道她一直在骗他,利用他,若输了就不算利用什么了。
“卓氏目前百分之八十六的股份,是掌握在我与我父亲,以及我们这一支同盟的人手中的。”卓枫说,“老爷子那百分之十在年前就落我父亲手中了,年后消息就会放出去。”
曲疏桐抬头。
卓枫对上她的眼:“所以,卓氏这辈子都只能在我手中,哪怕卓荣把我杀了,他也拿不回卓氏,卓家二房能上位的人何其多,哪怕是你也行,就是轮不到卓荣。”
曲疏桐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卓枫:“所以我新年之所以有空闲出来玩,是卓氏的局已经定下来了,不愁了。待我们回港,我的目标是融远控股,吞噬融远。”他忽然浅笑,揉揉她软乎乎的小脸,“融远有海运业务,和骆氏一样,我拿了它,送给你好不好?桐桐。”
“……”
曲疏桐都懵了,“啊,我,我不要,恶心,我不要那个。”她趴下去,生气道,“我讨厌融远控股这四个字。”
卓枫:“那就卖了,送你。”
“我不要,我会自力更生的,我再不济还可以啃老……老公。”
“嗯?”
曲疏桐羞涩地扯了被子躲起来。
卓枫去掀被子。
“啊啊啊,不要,不要嘛。”曲疏桐力量薄弱,床就那么大,躲无可躲,也压根禁不住卓枫的力气。
卓枫轻轻松松地丢开被子,吻落到目的地那嫣红的唇,再滑落,途径了那纤长如玉的天鹅颈,精巧漂亮的锁骨,圆润骨感的香肩。
曲疏桐后知后觉感觉有点凉,上半身凉意席卷,明明窗户都已经关了呀。
意识到肩头光滑无物的时候,人已经被卓枫放下躺平了。上半身又冷又热,他所到之处都很热。
“不要咬,卓总为什么那么喜欢欺负人。”曲疏桐蹙眉嘀咕,被咬得难受,没有过这种体验。
她边说边受不了地伸手搂上他的肩,又搂又推的。
卓枫抬起头去亲她,嘶哑的嗓音裹满浓浓的欲望,“喜欢才咬。”
“……”曲疏桐咕哝,“我不喜欢。”
“那你咬我。”
“……”
曲疏桐瞄了眼他完好的浴袍,忽然扯了那条已经破碎的空调被捂住自己的身子,羞愤道:“你怎么这样呀,你自己一丝不苟把我弄得一丝.不挂。”
“……”卓枫失笑,“今天之前,我倒还没意识到,中国有两个如此相似的成语,如此矛盾。”
曲疏桐被他说得更加挂不住脸,转过身不理他了。
其实她身上那件浴袍只是前面解开了,袖子还挂在她手臂,所以翻身的时候,细腻发光肤如凝脂的后背在白色浴袍下半遮半掩,那抹s形细腰仿若画出来似的,是真的,不盈一握。
卓枫把手贴上去,揉了揉。
曲疏桐:“别乱摸。”
“给你钱。”
“什么?”曲疏桐回头,“给钱?你在嫖啊你?”
卓枫挑眉:“不给钱不行,给钱也不行,那怎么办?”
“去跳海!泄泄火!”
“……”
卓枫倒在床上笑。
至少十分钟过去,身后都无事发生,曲疏桐自己又睡不着,她认床,眼下唯一熟悉的就是卓枫的怀抱了,但是她又拉不下脸来主动去求抱。
就在这时,她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卓枫就从后面贴了上来,手摸进被子里把她乱糟糟的浴袍丢了,扯了扯那条单薄的空调被包住她。
“我的衣服。”曲疏桐着急。
卓枫把她转过来困在自己胸膛里,“裹被子就不冷了。”
“你还好意思说……”话没完,曲疏桐就发现他,也没穿了。
曲疏桐:“……”
她无辜地眨眨眼,悄咪咪撩起眼皮看那整齐划一的腹肌:“做,做咩呀?你不是说,要留在新婚之夜吗?”
“咱俩能有新婚之夜吗?”他扯扯嘴角,“今晚就是新婚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