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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白色鸢尾
下午五点。
鹿合警局。
许愿接过女警察递来的湿巾擦了擦头发, 抬眸看了眼一身黑色皮衣,身材高大俊挺的男人,他正垂眸和警察说着什么。
说到一半, 察觉到许愿的视线, 男人扭头看了许愿一眼,很冷淡的眼神,但却让许愿的心里渐渐安静下来。
周聿白一向是人群里的焦点,即使在警局,也依然不卑不亢,浑身上下正气凛然。
许愿看了眼,挪开视线, 继续擦着头发。
发尾上沾了蛋清,她擦了好久才擦干净,刚想将湿巾扔进垃圾桶, 就见那个高大身影, 朝她走来, 很自然抽了一张新的纸巾,拉过她的手腕, 将她按在座椅上。
许愿抬眸, 与他淡漠的视线相撞, 她咬了咬唇,目光带着凄楚的可怜。
男人拿起湿巾擦了擦她的发尾, 擦完将湿巾扔掉, 沉声问道,“发夹呢?”
许愿愣了下, 忙将手上的发夹递给他。
屋子里很安静,许愿作为受害人, 乖顺地坐在椅子上,像是受惊的小鸟,眉眼低垂,温顺优雅。
男人接过发夹,挽起她长及腰的乌发,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像一只高贵优雅的天鹅。
许愿气质偏柔,但因为长年浸泡实验室,整个人清清冷冷。
很独特的气质,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这种高度可以吗?”男人问她。
许愿愣了下,忙拿起手机相机看了眼。
正巧这个角度能看到男人温柔的眉眼,他正垂眸看向她的发顶,肤色白皙,下颚线优美。
他个子高,此刻弯着腰,如白玉般修长光洁的手指,挑着她乌黑的发,白与黑,紧密交缠,许愿看得红了脸。
许愿点点头,“可以。”
男人嗯了声,带着挽起的长发,用手指灵活转了几圈,随后拿起发夹固定住。
他的动作轻柔,许愿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双手紧紧攥住衣服,耳朵根也跟着红了起来。
一个更显气质的盘发变好了。
许愿倏然想起,多年前,他也总是用皮筋帮她扎头发,每次扎完,她都拿起手机看眼。
想不到这件小事,他还记得。
心里暖洋洋的,像一阵热流涌过。
周聿白对许愿,一向是呵护备至。
-
小葵那边也已经审讯完毕,她跟在男友后面,耸拉着脑袋走了出来。
“真糟心!直播的钱也没赚到,什么也没捞到!”小葵男友有些愤怒,两条眉毛皱成一团,敛眉看向一旁的小葵,拉住她的胳膊,“你刚才为什么把什么责任都推给我?”
小葵瞪着他,“本来就是你挑起的!现在就看那个许医生能不能原谅我们了,不然都得被拘留!”
男人嘴角勾了勾,“这还不简单,那女人一看就是个软柿子,好拿捏得很!”
他笑了笑,满脸自信。
抬眸,却见那个清冷干净的小女人,正依偎在高大英俊的男人身边,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个许医生眉眼弯弯,笑得像朵小白花。
“那个帅哥好帅啊!”小葵眼睛亮了亮,她看了眼身旁的男友,突然皱了皱眉。
刚才在男人强大的气场下,她满心喜欢的男友,却愣是被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怂得垂着脑袋,双腿都在颤抖。
而那个男人,却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守护着许医生,毫不畏惧,小葵想,如果刚才扔过来的是把刀,他都能替她挡下。
而她的男朋友呢。
只会在她需要的时候选择逃避,甚至一把将她推出去挡枪。
这一刻,小葵是那么的羡慕许愿。
“许医生,不好意思,今天去晚了,让您受惊了。”刚才审讯的警察,走了过来,满脸谦逊地朝许愿道歉,“不过您放心,我们鹿合治安非常好,下次绝对不会再发生此类情况了。”
男人三十多岁的年龄,头顶有一圈白发,明明年龄不大,却饱经沧桑,许愿深感公职人员的不易,忙摆摆手,“我没事的,还是要谢谢你们。”
“您没事就好。”中年警察笑了下。
“周检。”他抬眸看向一旁安静倚靠窗边的男人,开口道,“今天这事,我们定会好好处罚相应人员,还许医生一个清白,您什么时候回京北?”
男人单手插兜,双眸晦暗不明,他看了眼许愿,淡淡道,“就这几天吧。”
“行,您要的资料我改天送给你。”
“谢谢。”周聿白开口。
“不用谢。”他笑笑,余光看见身后畏畏缩缩的两人,他皱了皱眉,朝两人挥挥手,“还不快点过来,你们两个不是想和解吗?”
小葵拉着男友,迎了上去。
离得近,那张俊美清冷的脸,在她眼皮底下无限放大,她看了眼,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沸腾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远看如高山白雪,高不可攀,近看,更是迷人深邃,像是西方油画里的雕塑。
她听见了自己久违的心动,掩盖住心头的悸动,忙开口道,“这位帅哥,是许医生的什么人啊?”
许愿愣了愣,看向她,“姑娘,你男朋友还在边上呢!”
她在提醒小葵。
小葵的男友也撞了撞她的胳膊,问道,“喂,你在搞什么?”
可小葵目光确实直直落在周聿白身上,他正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到许愿身上,从裤兜掏出一根烟,看了眼许愿,沉声道,“出去抽根烟。”
许愿知道他想把这里留给自己,她点点头,“好,少抽点。”
周聿白点点头,看都未看小葵一眼,迈开修长的腿,往外面走去。
男人身影高挑,穿着一件黑色衬衫,更显矜贵气质,他清雅冷淡,身上却有淡淡的忧郁,手夹烟的模样,性感极了,小葵抑制不住的心动。
许愿看见她这模样,就知道她这是惦记上周聿白了,她穿着平底鞋,也依然比面前的小姑娘高上许多,身上的清冷气质,和周聿白有些相似。
“你在看我男朋友?”她语气冷淡,眉眼间却有着笃定。
小葵羞红了脸,瞪着她,“看帅哥,这是我的权利吧?不能来到警察局,我看帅哥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吧?”
中年警察看见她这幅死不悔改的模样,眉头皱了皱,“刘小葵,注意你的态度!你是来找许医生要求和解的!”
叫刘小葵的姑娘察觉到警察凌厉的目光,缩了缩肩膀,她看了眼一旁盯着许愿的男友,心里的火气又涌了上来。
怪不得他听到自己在看帅哥,一点反应都没有,敢情他也在欣赏美女啊!
刘小葵咬咬牙,深吸了口气,拉着男友的手,弯下腰,“许医生,请你原谅我们!”
“原谅什么啊?”警察问。
刘小葵腰依然弯着,只不过她的眼里满是恨意,她手指弯曲,掐进男友的肉里,开口道,“原谅我在网络上造谣,宣扬是非,给社会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刘小葵,你还知道自己做错了啊?你在网络上不是挺厉害吗?仗着有几千个粉丝,就大肆造谣,有没有想到这对许医生造成多大影响?”
许愿是他们鹿合市政府好不容易留下来的人才,鹿合在其他方面都很发达,但唯独医科类很匮乏,当初许愿落地鹿合时,就惊动了政府机关的人,前来慰问。
这要是被刘小葵气走了,鹿合岂不是就损失了一个重要的人才?
可刘小葵不明白这点,她虽弯着腰,说的话也充满歉意,可她藏在刘海下的眼睛,却是散发着妒意。
凭什么,这个许医生,能被警察如此重视,还有个那么英俊优秀的男友?
凭什么她的男友就是个,逼着她上床,逼着她打胎的垃圾?
掐进男人手掌心的力道也忍不住大了大。
男人惊呼一声,忙甩开她的手,“刘小葵,你道歉就道歉,干嘛掐我?”
刘小葵抬眸,就撞见许愿一双打量探究的眼眸,她的眸光很浅很淡,甚至不带任何情绪,但刘小葵却偏偏看见里头的讥讽。
她愣了愣,握紧双拳,努力克制住胸腔里的愤意,才能不哆嗦,不颤抖。
门被打开,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披在许愿身上,在外面待了一会儿,身上满是寒气。
许愿见状,忙将身上的皮大衣脱了下来,“你干嘛把衣服给我!”
“你穿着,我不冷。”男人低头,挽起衣袖,将袖管往上掀了掀,举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二十八分。
他看了眼面前几人,以及明显压制住情绪的短发女生,怔了怔,“杨警官,这什么情况?”
杨警官严肃看着那对小情侣,“你们两个,还没有悔过之意?别耽误了许医生的飞机。”
刘小葵看了眼许愿,又看了眼守护她的男人,问道,“许医生什么身份,用得着这么多人护着?”
杨警官皱眉,“这可是咱们鹿合重点引进的海外人才,你小心等会儿咱们市长都亲自过来哄人!”
刘小葵扫了眼许愿,发现她上上下下的衣服,没一件名牌,轻嗤声,“我看许医生赚的钱还没我一场直播赚得多。”
“你瞧瞧你说的,这能比吗?人许医生是脑科天花板人物,她为人民做的贡献,你能比吗?”
许愿脸红了红,她看了眼杨警官,揉了揉鼻子,“我没有那么厉害......”
“许医生,在我们眼里,您对我们鹿合做出的贡献那就是无人可比,您之前......”
他话说到一半,又及时打住,看了眼面前吊儿郎当,毫无素养的小情侣,叹了口气,“总之,你们把许医生气走了,这问题就得升级了!”
刘小葵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她看了眼神色平静的许愿,没再开口。
而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此时抓住许愿的手腕,淡淡开口,“她微信公众号的阅读量每次都超十万,她发布频率很低,每月发个三四次,但每次的打赏金额,都能抵你们一年直播!”
男人傲然屹立,单手揽在许愿肩上,另一只手抓住许愿的手腕,他身上很凉,许愿的心里却是一阵滚烫。
明明昨天,他那么急着走了,可今天,她出了事情,却又是第一个,及时出现在她身边的。
许愿的眼眶红了红,依偎在他怀里,咬了咬唇。
倏然,她脑海里一阵灵光闪过。
周聿白怎么知道,她有多少打赏?
他用小号偷窥她的公众号,然后又偷偷摸摸给她打赏了?
许愿整个人颤了颤,嘴唇发白,满脸不可思议。
而刘小葵被周聿白的话,惊讶得张不开嘴,整个人楞在那里。
原来这个弱不禁风,像朵花一样脆弱的许医生,这么厉害?
许愿忙着赶飞机,这道歉的事儿就暂时往后延了延,杨警官向她保证,他会对刘小葵等人进行全方面的素质教育,让她放心。
“那我被泼了油漆的墙,还有我被踢翻的花盆......” 许愿恢复冷静,眨眨眼,眼眸里满是痛惜,“那盆凤尾竹,陪了我这么久,就这么被踩得断了几根枝儿,收他们的钱,我都觉得对不起它。”
她这话说完,杨警官就明白,许愿不想用钱来解决。
他拧眉看了眼小情侣,“你们说,这事该怎么办?网上的闹剧,我们可以澄清,但断了的凤尾竹,如何修复?你们这些小年轻,做事情之前都不动动脑吗?”
那对小情侣互相看了眼对方,皆在对方眼里看出了憎恶。
刘小葵一惊,当即上前抓住男人的头发,声音哽咽,“都是你,王小强!是你出的馊主意!现在你说,该怎么让断了的凤尾竹复原!”
王小强拉住她的手腕,嘶吼道,“刘小葵,我只是随口一说,主导一切的可是你自己!你别什么都怪我!”
“王小强,你还有没有良心了!我可为了你打了一个孩子了!我不疼吗!你心疼过我吗?”女孩扑在他身上,双手奋力抓着他的脸。
在美女面前,被人这么欺负,心里头的火直逼大脑,王小强来不及思考,伸出手,“啪”一下,甩在女孩脸上,“刘小葵,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的!是你自己张开双腿让我上的!是你自己恬不知耻,是你自己死不要脸!”
女孩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眼泪啪嗒啪嗒流了下来,余光瞥见窗台上的花盆,冲动地跑过去抱在手里,嘶吼道,“王小强,你王八蛋!”
说完就想砸在男人头上,但很快就被几个警察扣住双臂,花盆被人抱到了一边,那个抱着花盆的小警察松了口气,“你知道这玩意儿多宝贝,砸完人家的凤尾竹,还没来及赔呢,又想来动我们警局的宝贝!”
说完他珍惜地将花盆放回原位。
“你们这是干嘛呢?不嫌乱吗?”杨警官竖着食指,指向王小强,“王小强,你看看你嘴里说的,是人话吗?别丢了我们鹿合的脸!”
“都带下去!”他挥挥手。
转身看向眼睛睁得大大的许愿,带着歉意的开口,“许医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许愿摆摆手,拉紧身上的皮大衣,苍白的嘴角扯了扯,“没事,男女之间那点事,见怪不怪了。”
她抬眸看了眼周聿白,淡淡开口,“周检,可以送我去机场吗?”
周聿白揽住她的肩,看了眼手表,六点了。
他点点头,“嗯,不过现在下班高峰路上堵。”
“那怎么办啊?”许愿皱皱眉。
“等下,我打个电话。”周聿白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门口停了辆黑色炫酷机车。
温炎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看了眼许愿,“许妹妹,好久不见!”
许愿眼睛亮了亮,挣脱开周聿白的束缚往门口走去,“温炎!你怎么在这?”
温炎笑了笑,“来接我大哥回京北!”
他朝后面双手插兜,满脸淡漠的男人挑挑眉,“哥,你俩成了没?”
他声音不算大,但许愿就在他跟前,他也不避讳,直接问出口,许愿忙羞红了脸。
温炎算是他俩的见证人,许愿面对温炎也明显松懈下来,她小声嘀咕,“他还没有答应我呢......”
温炎神情惊愕,他下了车,将钥匙朝周聿白的方向扔去,“哥,你咋还矫情上了?”
钥匙沿着抛物线落到周聿白面前,他长臂一手,接过,拧眉看了眼温炎,淡淡道,“闭嘴!”
温炎手指伸在嘴边,划了一条横线。
算了,大佬的感情,还没有轮到他干涉。
周聿白接过钥匙,穿上皮大衣,走至黑色机车前。
高大的身影,如高山白雪,冷峻清雅。
将头盔戴上,修长的手戴上黑色皮手套,周聿白看了眼许愿,“冷吗?”
许愿摇摇头,她有些庆幸自己今天穿了件羽绒服,她瞄了眼男人身上的皮衣,问道,“你冷吗?”
“还好,习惯了。”他长腿一跨,坐上了机车,男人气质很冷,那张俊脸被头盔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眸,但整个人还是英俊出挑,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把头盔手套戴好。”男人叮嘱道。
许愿点点头,戴好头盔,双手也戴上皮质手套,坐上后座,朝温炎招招手,“温炎,回头见!”
温炎拿起手机,朝两人咔嚓一张,笑着摆手,“嫂子,再见!”
简单两个字,却让许愿红了脸,她抓住周聿白腰间的衣服,整个人有些亢奋。
周聿白对温炎的称呼,神色淡淡,他察觉到少女软若无骨的手抓着他的衣服,沉声道,“我开得快,你不怕就抓着衣服吧!”
说完他脚一蹬,黑色炫酷的机车发出一阵呜呜呜声。
许愿指头缩了缩,双手慢慢搂住他的腰,整个人依偎在他身后。
抱住后,她还红着脸问,“会不会越矩了,我还只是你的......”
她顿了顿,脱下手套,纤细的手指挠了挠他衣服下紧实的腹肌,“追求者。”
“或者,你可以给我升个级?”她的手有些不规矩,慢慢往上延,指尖像是落在了琴弦上,轻轻拨动,音符响起,他的身体,有些僵硬。
“许愿,我自己说的话,我还没有忘记。”
“另外,戴上手套,别乱动。”
他淡淡开口,丝毫不受美人的撩拨。
许愿嘟嘟嘴,有些不悦,乖乖戴上手套,趴在他后背,紧紧搂住男人的腰,心跳如雷,撩拨他的是她,可最后心神荡漾的却是她。
许愿将脸埋在他后背,嘴角含笑,虽然没有升级成功,但,提前享受点女朋友的福利,不过分吧?
不得不说,男人腰腹间的触感极好,坚实有力,她都能隔着手套,感觉到那紧实的颗粒感。
腹肌!
她居然摸到了男人的腹肌!
许愿感觉心痒痒的,眸间也荡漾起水雾。
她能不能再过分点?许愿晃晃脑袋,她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大色狼?
她自己开过飞车,奔驰的感觉,令人兴奋。
可没想到,坐在机车上的感觉,更加刺激。
她在澳洲,也参加过赛车比赛,没拿到过什么名次,但那也算是一段回忆。
如果有机会,她想跟周聿白去玩赛车。
车子拐进林荫大道后,机车速度加快,许愿坐在他身后,心跳不断飙升。
玩机车,比开跑车还要刺激。
微风拂面,空气中的寒意扑面而来,可许愿却一点也不感觉冷,她坐在后面,趴在他后背,隐隐约约,像回到了高中时代。
落叶纷纷的秋季,她坐在自行车后面,双手搂住他的腰,眉眼弯弯,心中虽有悸动。
可那时,她对他还没有强大的占有欲。
没有男女之间,暗潮涌动的情愫。
那时,是单纯的,如今,她好像不再单纯了。
“周聿白,你......”她轻声开口,“有没有对我有......那种念头?”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许愿是学医的,深爱的男女,对彼此有欲.望,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对她,是什么感觉?
清冷寡淡的男人,发起疯来,是不是很欲?
许愿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软。
她叹了口气,怎么感觉,她要疯了?
“许愿。”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很冷,被吹到风中,有种破碎的温柔。
“啊?”许愿脸红了红,他不会听见了吧?
男人将车子拐进另一条小道,车速降下来,他沉声道,“我明天回京北了,未来一个月都很忙。”
“嗯?”许愿手套下的手指,忍不住缩紧,“你是不是不能来找我了?”
他淡淡应了声,“这边事情结束了。”
他顿了顿,“如果你找到你父亲的信,拍照发给我,或者寄给我。”
许愿听完,心里沉了沉。
像是淋了一场雨,整个人从头到尾,都凉透了。
“好。”她淡淡道。
她的心,起起伏伏,此刻又跌入谷底。
异地,意味着不能见面。
也意味着,她不能肆意揩油了。
“不过,许愿。”他又开口。
“什么?”许愿的睫毛颤了颤。
“我不找你,你不会来找我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