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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江驰的到来让所有人都噤声, 那些帮着护着林清莲想去扯解荔头发,想将她按在那儿的人也都停止了动作。
邵昭昭捏着自己刚脱下来的高跟鞋的手也微微放松,差点以为要发生世界大战了。
话说回来, 她还有点期待彻底开撕呢,她看不惯这些人很久了, 就等着机会彻底撕破脸收拾她们。
解荔回头, 视线撞进江驰的黝黑的眸中,他的眸很黑,面色却极淡,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骇人。
江驰原以为她看到他时会像看到救星一般,柔弱着哭泣着躲入他怀中寻求他的庇佑。
事实上, 解荔也确实像看到救星了,只不过没往他怀里躲。
解荔眼眸一亮, 转头对着要来扯她头发的张瑶伸头,“来,扯啊, 当着我老公的面跟我扯头发。”
张瑶吓的连连后退, 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也不敢碰到解荔丝毫。
刚刚江驰如同冷面阎罗说出那句威胁恐吓的话, 现在谁敢当着他的面造次?
解荔冷笑了声, 又拿起一个酒瓶放在林清莲身前,她指指自己的头, 话术一点没变,“来,砸啊,有本事你当着我老公的面砸。”
一口一个我老公, 就没见过这么狗仗人势的。
林清莲被砸的头眼昏花,感受着温热的血液从额头上流下来, 她的心中只有愤怒。
被无限放大的愤怒蒙蔽了她的头脑,掩盖了她内心深处的害怕,她是林家堂堂正正的女儿,一个孤儿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嘴她家的秘辛,江驰也竟敢一点面子不留砸畜生一般砸她。
林清莲猛然抓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往解荔头上砸去。
解荔早捏准了她的性子,正要往旁边闪,一道身影风一般的出现挡在她身前,林清莲的酒瓶应声而碎,面前的男人一声闷哼。
霎时间,整个清吧都安静下来。
解荔抬头看去,男人身形高大面容清俊,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不是江驰。
她下意识扭头去找寻江驰的身影,江驰还在刚刚的位置,闲散的一步都没有挪动。
见解荔找他,面上懵懵的似乎是被吓的不轻,江驰这才迈步过去,轻轻扯过解荔的手腕,带入自己怀中。
江驰的大手安抚似的虚握着解荔的后脖,上下打量一番确认她只是有些吓到,而不是被那破碎的酒瓶渣子沾染到,哪怕是一滴酒。
解荔低着头,发丝遮掩着看不清她的神色。
江驰眸色一沉,只觉她受了万般委屈,鸟峮吧八伞令弃七吾三陆,欢迎加入方才她咄咄逼人的架势似乎在他脑海中自动过滤去。
她只是一只看到主人在便有底气亮利爪的小猫罢了。
她有什么错。
林清莲气的喘着粗气,粗重的呼吸在此刻诡异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渗人。
原本总爱跟在她身边晃悠的小团体们见她几乎站不稳也都不敢去扶去沾边。
真是疯了。
林清莲她怎么敢的?
江驰话里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显然是谁敢动解荔一下就是和江驰过不去。
虽然她们心里不甘,可是还真不敢再动解荔一下。
哪怕面对她狗仗人势的挑衅,也不过是咬碎了牙往肚里吞,心里骂了一万句狐狸精也不敢表露半分。
林清莲倒好,发疯了真去砸人。
江驰要是发起难来把她们也牵扯进去也怎么办?
就算林家在京市也是显赫的大家族,可江驰什么时候看过别人面子。
张瑶的目光带着希冀移向为解荔挡酒瓶的男人身上,可是林清莲的哥哥在这里,他和江驰的关系一向好,说不定...
下一秒,江驰面无表情上前,林烨还来不及多忍一分背部传来的痛感,他声音焦急又带着阻拦意味,“阿驰!”
他似乎知道江驰想做什么。
“砰”的一声,是酒瓶炸碎的声音,似乎是砸在人身上,闷碎的声音。
随着扑通人倒地的声音,尖叫声也一下四下散开。
解荔懵逼抬头,只见刚刚还呼哧喘着粗气恨不得告诉所有人她快气死了的林清莲现下狼狈地躺在地上,头上血流如注。
砸晕她的酒瓶另一端,还在江驰手里握着。
解荔倒吸一口冷气,素手不自觉捂住唇。
林烨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自家妹妹,面色有点冷,“阿驰,你不该这么冲动。”
江驰随意地将剩下的半截酒瓶扔了,他浅淡地勾勾唇,“我是给你面子,以后管好她,少他妈出来丢人现眼。”
林烨抿抿唇,有些烦躁往后捋捋黑发,“我知道了。”
他强忍着背上的疼痛,赶忙拨叫救护车。
他自然清楚江驰没下狠手,不过是为了给林清莲一个教训。
林烨凉薄地瞥了眼这个妹妹,也是,被惯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嘴上没个把门,不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关于江驰的亲妈,是她配提的么。
打完电话,林烨也没去管被砸晕在地上的林清莲,反倒是来到解荔面前,温声道:“抱歉,我妹妹为你带来了困扰。”
解荔嗫嚅着,“谢谢。”
是指他为自己挡酒瓶的事。
林烨笑笑,明白她说的什么,倒不是他多愿意去挨这一酒瓶子。
他看出了阿驰对眼前女人的不一般。
回国前夕便听说过,江驰现在似乎对一个女人挺上心,本来他是没太当回事的。
江驰这性子他又不是不了解,再上心又能有多上心呢?充其量就是突然来了兴趣玩玩。
可刚刚两人站在远处看着,林清莲提起江驰亲妈时,他也只是隐去了嘴角隐隐的笑意,一双眸黑如深海,似乎是在琢磨着该怎么治她。
但当林清莲拿起酒瓶时,这位向来冷心冷情的江大少爷,速度快的他都没能看清,那个阻止的玻璃酒杯便呈一条抛物线快、狠、准且毫不留情地砸向他那个不成器的妹妹。
林烨这才发觉,那些传言似乎是真的。
混不吝的少爷竟然真的开窍了。
挡酒瓶也实属无奈之举,那酒瓶子如果真砸在江驰如今放在心尖的小女友头上。
以江驰的性格,恐怕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也得被他厌恶一阵子。
解荔轻咬嘴唇,“你不去看看她吗?”
听他的意思,似乎是林清莲的哥哥,妹妹都被砸的躺在地上了也不去关心一下吗。
主要解荔有点害怕,她虽然是想狐假虎威出口恶气,可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林清莲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有点吓人。
林烨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林清莲没有生气地倒在地上,脸颊被头上冒出的血遮掩了一半,看起来是很渗人。
他贴心地往旁边移了移,挡住解荔的视线,随后笑的如沐春风,“没事,死不了。”
解荔盯着他和煦的笑容,一时语凝。
只要死不了就好么...
江驰回头,正看到解荔呆呆地盯着林烨看,他的脸色瞬间暗沉下来。
江驰单手插兜,走到两人面前,嘴角挂了丝邪性的笑,“你俩谈上了啊?”
语气十分之阴阳怪气。
解荔这才回过神,她张嘴喏喏的,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只是被林烨一边笑的温和一边说出凉薄到有些残忍的话语惊到了。
林烨忙后退一步,双手举在胸前面色无辜,“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
服了,差点忘了这少爷的死亡占有欲。
说两句话都要阴阳怪气。
江驰冷哼一声,不再看两人,径直往外走。
解荔有点头大。
又生气了?
又得哄了?
姗姗来迟的周学恺看到这般景象头都要大了,他忙指挥着店里的服务生安抚其他客人,最主要的是确保不能有任何一个人手上有刚刚变故的视频。
看向一旁的邵昭昭,周学恺上前,语气仍旧挂着股轻佻味儿,“哟,这架都打完了,您就赶紧把家伙放下呗。”
说着,周学恺目光看向她手中还紧紧攥着的高跟鞋,他下意识想帮她拿下放在地上,可不知想到了什么,他人没动,只提醒。
邵昭昭虽说经常嘴里喊着撕逼,初来京市时也跟人上演过扯头发的戏码,可这么大场面还真没见过。
林清莲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头上还往外冒着鲜血,像是死了一般了无生息。
她知道江家在京市意味着什么,也知道江驰在江家意味着什么。
即便如此,也没想过他会如此大胆。
现在毕竟不是十几年前了。
解荔原本也是慌的,可看林烨这个当哥哥的都不当回事,心也放下来了。
就像林烨说的那样,死不了。
她走到邵昭昭面前,邵昭昭正在穿原本准备作为武器的高跟鞋。
看到她过来,邵昭昭便呼出口气,“人没事吧?江驰这么砸,真是不要命了。”
解荔有些抱歉,“我冲动了,害你牵扯进来。”
发生这样的事,免不了要被抓去做笔录。
邵昭昭道:“哪是你冲动,是林清莲嘴巴贱,再说要冲动也是江驰冲动。”
她悄悄靠近解荔,低声道:“说实话看到她躺在这儿我除了怕她死了,觉得挺爽的,跟你之前被她害的那么惨比起来,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解荔微怔,她暗藏在心底压抑着那丝爽快感随着邵昭昭的话隐秘地释放出来。
她的嘴角按捺不住地勾了勾,一瞬间,她竟然有想哭出来的冲动。
邵昭昭的话让她想起了曾经不愿回想的痛苦记忆。
那个时候,她以为,她这辈子都没有能力报复林清莲。
哪怕这所谓报复仅仅是让她窝火、委屈。
解荔轻笑了声,话语如同刚刚的林烨一般,温和中带着一丝快意的残忍,“没事,死不了。”
邵昭昭也笑了,应了声,“是啊,死不了。”
周学恺咂舌,之前以为她们只是互相看不顺眼罢了,没想到结的怨还挺深。
他瞥了眼地上的人,也理解了,确实不招人待见。
解荔还记着江驰走时难看的脸色,她道:“昭昭姐,等下麻烦恺哥送你一下,我得去...”
她声音低了些,只让自己和邵昭昭听到,“哄江驰,他好像又生气了。”
邵昭昭捏捏她的肩,“唉,我懂,钱难挣屎难吃。”
突然也不是那么羡慕那五千万了,跟着江驰这个臭脾气的,哪能那么舒服拿钱。
周学恺挑眉,“怎么个事,说到关键点不让我听?当着我面说悄悄话呢?”
解荔冲他抱歉一笑,也不解释,赶忙去追江驰。
停车场内空无一人,解荔一眼看到那辆扎眼的劳斯莱斯,她缓了缓呼吸走去。
驾驶座的车窗大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虚虚搭在窗沿上,修长的手指干干净净什么配饰都没有戴,只是指间夹了根快要燃尽的香烟。
那一星火点在黑夜中忽明忽暗,要灭不灭。
解荔走到车窗前,微微俯身,唇边刻意捏了一抹笑,“您不等我。”
江驰眉头微皱,左手往后撤了撤,将那根快燃灭的香烟捻在烟灰缸内。
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不是又谈了个新男友。”
解荔撇撇嘴,“说两句话也叫谈了呀?”
江驰抬眼看她,“你还想说几句?”
解荔:……
不是吧,真有人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多说两句话就不开心啊。
“上车。”江驰声音凉凉的。
解荔乖乖绕去副驾驶,开门上车。
正抽安全带系时,江驰忽然俯身过来,猛地抬起她的下巴,一个极度攫取的吻便落下来。
江驰含咬着她的唇,不留情面地将她口中的蜜液全部夺取。
解荔的手下意识地揪着他的衣领,只觉承受不住他这么狂野的吻法,仿佛要被他吸入口中,完完全全成为他的所有物。
晶莹的口水从她唇边刚溢出一丝便被掠取者察觉,他吸着吮着不放过一丝一毫。
解荔耐不住的,喉间发出一声娇娇的嘤咛。
江驰终于放开她的唇,却并没有停下来,他顺着她的下巴细密地吻上她细白的脖颈,一手试图去分开她的腿。
察觉到他的意图,解荔夹紧双腿,双臂也揽住他的脖子,她声音碎弱的,“江驰不可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不管怎么说,不能在这里。
江驰问她:“他好看么,看他那么久?”
解荔嘴唇发麻,被他亲的大脑都要缺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江驰口中的“他”是谁。
她沉默,江驰便又吻上来,有些恶狠狠的,“你不说,我们就去后面,挡板一升要做什么你知道。”
解荔艰难得个空隙,揽着他的脖子,“您最好看,喜欢你。”
谁知道他又犯什么病了,先随便哄哄。
江驰却是停了,他抿抿唇似是没听清,“说什么?”
解荔便又在他耳边,呵气似的说着好听话,“好喜欢你。”
江驰唇边勾了个极浅的笑,他轻柔地贴贴解荔的唇,似是安抚。
他的阴阳怪气就这么消了。
解荔抚着胸口,细细喘着气,其实脑子也没反应过来江驰怎么就没事了。
她真的就是不走心地随便哄了哄。
车子启动,解荔开了条窗缝,从中钻入的风吹散了车内的旖旎,她也从刚刚近乎野蛮的亲吻中缓过神来。
解荔看着车窗上倒映出江驰的面容,男人眉眼精致,鼻梁高挺,此刻正专注看着路。
她手撑着脑袋,不由想到今天的种种。
她原本只是想借着江驰的势在最后的时间里好好作弄一番,能惹得林清莲那伙人憋屈不痛快她就很满足了。
这大概可以称之为解荔姑且能做到的报复,尽管微不足道。
江驰的到来让这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不过三两句话,江驰不爽了,林清莲便躺在地上了。
解荔想,自己或许该重新审视一下江驰的能力。
以往多是听人说他做事行径,看他受人追捧,倒是第一次这么直观感受到,他在京市的地位。
如果砸个普通人就算了,可那是京市显赫的林家千金,他仍旧嚣张地眼睛不眨地当着她哥哥的面给了她一瓶子。
似乎他要解决林清莲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碾死蚂蚁那样的小事。
一个想法如同一株冒头的藤蔓,感受到点存活的希望便开始疯长,直不受控制。
解荔闭闭眼,平复自己汹涌的想法。
再次开口,她声音轻软,“刚刚那人,是林清莲的哥哥么?”
听到她又问到林烨,江驰极快地睨一眼她,话里话外又开始阴阳,“怎么着,真准备谈啊?”
解荔义正言辞:“怎么可能,他没您好看,我就是看你们关系挺好,您这么把他妹妹砸晕没事么?”
她的前半句话语听的江驰舒心地眯起眼,于是好脾气地应了她的问,“又没死。”
解荔微怔,迟疑道:“只要没死就没事吗...”
“是,只要还有口气在就没事。”江驰道,他声儿扬了些,“怎么,担心我?”
解荔垂眸,细细品味他的话,心底隐秘处的藤蔓又缠绕上来。
车子稳稳停在地下停车场的角落,江驰有些不满她的跑神,他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手脚利落地把解荔的安全带也解开,顺道将人扯下来。
解荔有些懵懵的,脚刚沾地还没站稳便被他扯地撞入他怀中,江驰抬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下来。
江驰一边吻着她一边打开后排的车门,将她又塞进后座。
解荔感受着身下的柔软皮革,被迫仰头承受着他的吻,江驰也跟着进来,他单膝跪在座椅上,弯着腰,手指轻扣,挡板也落下来。
解荔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她紧张地往后缩缩想躲避他的吻,“已经到楼下了,我们上去...”
江驰不听,他咬着解荔耳朵,“刚刚在想谁?嗯?”
解荔耳朵敏感,江驰几乎每次都要从这地方攻入,解荔每次也不负他所望,感受到他在耳边故意的细微喘息软了半边身子。
江驰亲吻她的耳朵。
解荔小手无力地抵在两人中间,似是反抗,可软的一丝力气都用不出。
她还坚持着,“回家去,江驰...”
柔弱的提议也被他搓捻樱桃似的碾碎了。
江驰的气息也不稳了些,他亲昵地贴贴她的唇,恶劣地在她耳边说着荤话,“亲亲耳朵也不行?”
解荔委屈地瘪瘪嘴,嘴硬着,“你别亲。”
江驰低低地笑了声,应了,“好。”
“那我吃行么?想让我吃哪儿?”
解荔侧过脸,声音很细,“哪儿都不想。”
江驰可不听她的,他偏要哪都吃。
此刻江驰就像身处花园之中,他肆意玩耍着,品尝着。
解荔就像花园的主人,她看着江驰不怜惜地在花园中乱踩乱摘,她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克制不住地制止出声,气的脸都潮红,却不敢对他说狠话,只能弱弱哀求着,“呜呜江驰,有人...”
江驰得了空档回她,“所以别叫太大声,忍着知道么。”
玩弄别人精心养护的花园,却让人憋着受着。
解荔身子一软,即使再有心克制,在他的攻势下也忍不住哼唧了声。
江驰最听不得她哼,一哼他便控制不住地。
想看她,想看她迷失自我的表情。
他不再满足于现状,江驰单膝跪在地毯上,抱着解荔的腿将她往下拖,他埋首进去。
解荔身子微仰,腿弯搭在江驰的肩上,小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背上,小巧的脚趾头却是不自觉用力绷紧了。
“江驰...”解荔喊他名字,声音弱的几乎要听不见。
江驰却专注做自己的事,并不理会她。
解荔高高仰着头,一头秀发如同海藻般柔顺垂着,细微的动作划出好看的弧度。
解荔抓着他的头发。
出于本能,她主动地按着江驰的脑袋。
解荔眯起眼,露出了江驰极度渴望看到的神情。
她几乎想要哭出声来。
江驰抬眼欣赏着她的脸,似是失了神,魂魄也抽离。
他起身紧紧拥住她。
他知道,解荔喜欢这样。
想着,他微微眯眼,到底谁是金主,次次他伺候着她,还这么照顾她的感受。
别人通常一支烟,她是要抱抱,抱的很紧的那种。
没办法,谁让他喜欢解荔,具体是指她迷失自我时的表情。
解荔哼唧着往他怀里钻。
江驰唇亲昵地贴贴她的发丝,嗓音染上了几分哑,“想不想…”
迷糊间解荔几乎立刻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她蓦地想到自己和邵昭昭的推测。
解荔眼神恢复些许清明,她善解人意道:“小小的其实也不错。”
江驰错愕:?
上楼后,江驰仍旧在纠结这个问题。
他半躺在沙发上,看解荔忙东忙西,多是在给暴富准备食物以及其他。
他面色沉沉,终于忍不住把解荔拉过来问:“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解荔一阵头大,她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说出了些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话语,他不会是起疑了吧?
她默了会儿,甜甜道:“就是字面意思啊,没什么特别的。”
江驰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觉得不应该。
她是在认为自己小吗?不可能,她又不是没抓过。
他是万万问不出来,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惹人耻笑。
解荔怕他再追问,立刻给他安排了个活儿,“您帮人家去溜一下暴富好不好?”
江驰想笑,冷笑的那种。
怎么?内涵完他还敢让他去溜狗?
他花五千万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供着么?
拒绝的话语就在嘴边了,江驰对上解荔亮晶晶的眸。
她软软地贴过来亲了亲他的唇,声音也甜腻腻的,“人家好累,好不好嘛,哥哥。”
江驰:……
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楼下了,手里的牵引绳另一端连着那条小丑狗。
小丑狗见他愣住,还停下狗步回头朝他“汪”了声。
现在连一只狗都想爬到他头上了是么?
所以那句小小的也很满足是什么意思?
江驰感觉自己好像被妲己的二技能魅惑了下。
他脸阴着,是时候让解荔知道大大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