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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江驰抱着已经没有自理能力的解荔从包间里出来时正巧碰上周学恺。
他一脸晦气地紧紧拉着607的门, 骂骂咧咧的,“他妈的老子不是鸭。”
里头传出扒门的声音,柳芝芝略带痴傻道:“别害羞, 就给姐姐摸摸。”
周学恺正忍无可忍,转头瞧见江驰抱着人出来, 他看了眼江驰怀里的解荔, 双眸紧闭脸颊绯红,胳膊往外耷拉着,连揽住江驰脖子的劲都没有, 显然一副喝大的模样。
“真就猛猛灌啊?”周学恺有点无语,他这哥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说着他又瞥了眼解荔, 尤物就是尤物,喝醉了也是不一样的风情。
还没看两眼, 江驰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再多看一眼你试试呢。”
周学恺:……
他妈的还不让人看了?什么道理?!
心里骂着,周学恺的眼神却是很诚实地没再往解荔身上瞟哪怕半眼。
江驰听着607传来的鬼哭狼嚎声音, 叮嘱了声, “你别喝多了, 屋里她两个朋友, 照顾一下。”
说完,江驰稳稳抱着解荔往外走。
周学恺在江驰背后竖了个中指, 你抱得美人归,留这么个大麻烦给他是吧?
听着一门之隔催魂似的,“摸摸,让我摸摸, 我摸摸又不会掉块肉...”
周学恺把门一开,没忍住爆了句粗, “摸几把!”
柳芝芝懵了一瞬,而后笑的有点猥琐,“摸鸡?能摸鸡更好了。”
周学恺:……
谁来管管啊?真碰见女流氓了。
-
第二天,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惹得解荔不住皱眉拉被子蒙住头。
又迷糊睡了会儿,她才悠悠转醒,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她反应了会儿,意识才慢慢回笼。
昨晚那一瓶酒直接把她喝晕了,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在江驰家里,或者是酒店。
解荔转头看了眼身旁的位置,床很大,但是身旁没有人也没有睡过的痕迹。
她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不是酒店,倒像是个客房,屋内的设施简单地只有这张床。
解荔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上是昨晚她的衣服,显然是江驰扒下来的。
带她回来的是江驰,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能帮她把衣服脱了没让她穿着脏衣服睡一晚已经是不容易了,更别说什么带着她洗个澡换上睡衣。
意识到这一点是的解荔突然觉得身上无比粘黏,有一种强烈想洗澡的欲/望。
解荔在这空荡荡的屋子有些不知所措,她不能光着乱晃吧?
就在她皱着鼻子思考要不要先将就穿一下昨晚的衣服,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江驰面色阴郁,带着被吵醒的烦躁感,他将手机扔到床上,“手机。”
一直响,真是吵死了。
解荔看了眼他的脸色,这人似乎有不小的起床气,自己手机没关静音,早上肯定吵着他睡觉了。
但是想洗澡的感觉实在太紧迫了,解荔眨巴着眼睛看他,“江驰,我想洗澡。”
江驰刚睡醒,声音有些倦怠,“昨晚不是给你洗过了。”
伺候人洗澡,他这辈子头一遭,原本压根就没想到帮她洗澡,是脱了衣服后她非要贴在他身上闹着要洗。
她浑身雪白,眨巴着湿漉漉的眸看着他撒娇,“身上黏,就要洗嘛。”
江驰算是没辙了,抱着人去了浴室。
他常用的水温她嫌凉了,再调高一点她又嫌热了,难伺候的很。
江驰很不耐烦只想随便一冲,心想着他这辈子除了幼儿时期给澡盆里的小黄鸭洗澡,还真没这么伺候过谁。
不过很快,江驰就发现给解荔洗澡的乐趣了。
他拿着淋浴头冲过去便像触发了什么机关似的,惹得她娇娇叫一声,脸也红了些。
江驰来了兴致,将她从里到外洗个干净,就是一个没忍住将人又弄的手软脚软,只能趴在他身上不住颤着。
想起昨晚,江驰脸上那点因起床气的不快散去不少,他带了丝轻佻,“忘了?”
解荔是真断片了,被他这么一说好像能从零碎的碎片拼出些许来,是洗过了,还是她非趴人身上让人抱着去洗的。
这下,刚刚心理作用带来的黏腻感瞬间消失了,剩下的是心理上的羞耻感。
解荔缩回被子里,声音闷闷地透过被子传来,“给我件睡衣。”
江驰看着被子鼓起的包,他弯了弯唇,回去拿了套自己的睡衣和一件宽松的白衬衣让她自己挑。
解荔毫不犹豫地选择睡衣。
江驰身高腿长,睡衣又是宽松的,套在她身上十足十是个唱戏的,再怎么挽也宽大到影响她正常活动了。
走一步绊两步的。
江驰再次推门进来看到就是解荔这副有些滑稽的模样。
解荔正被裤子绊地瘫坐在地上,她抬头对上江驰戏谑的眸,迟疑开口,“有没有没穿过的女士内衣...”
江驰将手上的礼品袋递过来,语气意味不明,“你将就着穿。”
解荔惊讶,居然真的有新的。
也是,江驰家怎么会没有这些。
拆开包装后,解荔呆愣在原地,她茫然抬起头正碰上给她拿男士拖鞋的江驰,他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不知道之前哪个王八羔子送的...”
解荔嘴角抽了抽,送他女士情/趣内衣?还是火辣辣的红色。
解荔看着他手里的大号男拖,忍不住问:“就没有女生穿的拖鞋和睡衣吗?”
干嘛要给她这么大的,不方便极了。
江驰没应声。
解荔妥协道:“不一定要是新的,洗干净的就行。”
江驰极淡瞥她一眼,声音凉薄,“我家没女人来过。”
冷冷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解荔:?!
她先是不解震惊,随后也表示理解,少爷嘛,有点怪癖很正常,不喜欢把女人带回家也正常。
这么说,她没被丢酒店还算好的。
解荔看着那套火辣情趣内衣,叹了口气还是慢悠悠穿上了,然后将身上过于宽大的睡衣脱下,换上江驰拿来的白衬衫。
不透也不短,手感还丝滑,当睡衣正好。
解荔洗漱后趴在床上看了眼手机,已经中午了,信息多且杂,她挑了几条重要的回复。
邵昭昭约她下午去逛街,她本想答应,但一想自己还在江驰家,应该先问问他下午有没有事。
手机还提示她有一笔待接收的转账,是江驰昨晚又给她转的30w,她还没敢收,总觉得是个坑。
想到刚刚江驰出去时不算好的脸色,解荔有些不明所以,能察觉到他好像生气了,但不知道为什么。
解荔穿着大很多号的男拖来到客厅,江驰自己住的房子显然是他的风格,经典黑白灰简约装修,性冷淡风。
江驰正坐在沙发上,她走过去小心开口,“昭昭姐约我下午去逛街...”
话没说完,他便极重地应了声,“不准去。”
好凶。
解荔皱皱鼻子。
江驰有些烦闷,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烦,解荔现在是极其知趣有眼色的,就算误会他会带别的女人回家也不耍小性子,甚至很是体贴愿意穿别的女人穿过的睡衣。
明明这么贴心合意,仍无端端让他生出些许气恼。
解荔余光瞥见开放式厨房,她灵光一闪,“您饿吗?要不我煮碗面条?”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但还是讨好一下,好吃的话还能抓住他的胃,一举多得。
江驰冷笑一声,“你不会妄想一碗面条抓住我的胃吧?”
解荔眉心一跳,确有此事,被看穿了。
解荔人清醒着,身子骨好像还没醒,又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靠,揽着他精瘦的腰身,脸贴在他锁骨上,甜腻开口,“才不想抓住你的胃,想抓住您的心。”
她跟只小猫似的往怀里钻,嘴上又是那套哄人的撒娇话,江驰心下那点不郁却是散去了。
他指尖勾起她下巴,微微勾唇,“小嘴倒是讨人喜欢。”
江驰低头衔住她的唇,不轻不重地咬她一口,又靠她耳边轻声道:“下面那张我也喜欢的紧。”
解荔呆了一秒反应过来,当即从他身上下来,佯装羞恼,“江驰,你真讨厌!”
也不全是装的,清醒着让她听江驰这些荤话,她是真羞。
江驰闷笑一声,揽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腿上,明显见她羞的气着了很高兴。
“好,我讨厌。”
他轻轻去啄她的唇,经历了昨晚的开头,两人的一切亲密接触都变的更加自然和理所应当了。
解荔被他亲的迷糊,跪坐在他腿上,想起那笔转账,她含糊地问:“为什么又给我转账了?”
江驰吻她的动作一顿,上一秒的和颜悦色散去,他带了几分阴郁道:“那点钱够玩男模的么?”
解荔:……
她就说有坑。
门铃适时地响起来,解荔立刻从他身上下来,慌乱道:“我去开门。”
女人姣好的身材被白色衬衫包裹住,透露着隐约的性感,唇被他亲咬地略带红肿,看着便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江驰慢条斯理整理着睡衣上的褶皱,声音轻飘飘地在她身后响起,“嗯,去,让按门铃的人看见一眼试试看。”
解荔脚步一顿,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意味。
仿佛要是看见了能把按门铃那人眼珠子给抠了,她也没有好下场。
江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头,俯身亲了下她的唇角,“乖,先回屋里待着。”
解荔总算隐隐有体会到这人的变态之处,完全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她回到卧室,关门之际听到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可算开门了驰哥。”
声音耳熟,好像是小五。
解荔也不再关心他们说些什么,趴到床上开始回消息,先是回绝了邵昭昭的邀请,又和蒋晓楠、柳芝芝互通了声信,最后打开监控看了看暴富的情况。
从监控里听到解荔的声音,原本趴在地上的暴富瞬间跳起来摇着尾巴到监控前,问它有没有自己吃狗粮喝水,全都乖乖地吐舌头摇尾巴,看的解荔心底一软。
没一会儿,江驰推开门进来,看到解荔随意地趴在床上,白色衬衫折地只能将将盖住她的屁股,随着她小腿自在晃动的幅度,隐约能看到隐藏在白衬衣下那抹红色。
江驰眯眯眼,上前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真软。
解荔没有防备,被吓的惊叫一声,忙坐起身来,有些茫然地看到江驰舒朗的眉眼,她红唇微嘟,眉头皱起。
江驰预判了她要说的话,“我真讨厌。”
被抢了台词的解荔气呼呼的,瞪他一眼自己又重复一遍,“讨厌!”
娇滴滴的模样看的江驰心痒痒,他单腿支在床上,微微俯身想要去吻她。
解荔闭上眼,心里感叹着真是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了,现在动不动就要亲一下子。
等了几秒,预想地吻没落下来,解荔睁开眼对上他戏谑的眸,“喊你吃饭,闭眼干什么?”
解荔:……
你站门口不能喊吗,自己做出这么让人误会的举动还一副调侃她很期待的表情!
过分!
下次她绝对不提早闭眼!
解荔又闭了下眼,拨开他的手下床,睁眼说瞎话,“我美瞳滑片了。”
身后是江驰轻佻的笑声。
听着真让人烦闷,万恶的金主!
到餐厅,解荔看着餐桌上摆满的食物不由一愣,满满当当还全是用餐盘盛放的,摆盘也很完美,外卖做不到这个程度吧?
可要是现做...这个家什么时候凭空多出一个人?!
解荔懵懵地看向江驰。
江驰将小碗放在她面前,“愣着做什么。”
解荔问:“这是外卖?”
江驰:“不是,让小五去店里打包的,这家菜不错,你尝尝。”
之前一起吃过饭,那会儿解荔对他还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每每坐在他旁边吃菜倒是吃的香。
解荔一梗,去店里打包也没见过这种打包法啊,连带着餐盘摆盘全都打包回来。
江驰递筷子给她,“味道肯定不如店里现吃,你觉得可以下次带你去店里吃。”
解荔这才坐下,然后便看到餐盘上的印记,紫湘轩。
之前林清莲用来讽刺彭诗晴婚宴的那家店,仿佛能吃上这家店的菜便多高贵一般。
结果这么高贵的一家店,连餐盘带摆盘就这么出现在江驰家里。
解荔大为震撼,再次感叹有钱真好,也更加坚定了要抱紧江驰这条大腿的决心。
这么多菜,解荔挨个尝一口几乎就饱了,不得不说不愧是紫湘轩,不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是顶级的,给了她味蕾极大的享受。
江驰见她吃得香,略微弯了弯唇,不算白折腾。
一顿饭吃完,解荔心满意足。
江驰对于吃饭这种事向来不太热衷,但每次解荔在旁边时,他便跟着她去吃那些食物,然后从中能品味出些许不同的味道。
比起自己吃时,确实更香了点。
解荔问他:“下午我们干什么?”
不让她去和邵昭昭逛街,那肯定是有事找她。
江驰说:“什么都不干。”
解荔:?
她弱弱地,“那我要不...”
先溜了?
江驰很淡地瞥她一眼,“什么也不干你也得在我旁边跟着,解荔,钱是那么好拿的?”
解荔撇撇嘴,为了拿这五千万拿的安心,她还不够尽心尽力啊?
原本以为两人就这么干巴巴在家里待着会无聊,没想到,江驰的乐趣全在她身上。
吃完饭就抱着她回卧室,解荔还没来得及打量他的房间便被压在身下,细密的吻也随之落下。
解荔被他亲的受不住,仰着脖子,喉间发出些意味不明地娇哼,她小手虚虚握着江驰想往下作乱的大手,“不要...”
江驰热起来的唇贴在她娇嫩嫩的耳垂,张开牙齿极轻地撕咬着,嘴上哄着,“饭后运动,消消食。”
他呼吸间喷洒出来的气息落在解荔细白的耳朵上,敏感地她直想往后躲,反驳的话语没了自己的调,全是娇娇地吟着,“哪有这样消食的。”
发现她的敏感点,江驰哼笑着便将她整只小耳朵含在口中又吐出,发出一声激烈的“啵”音,他轻轻亲一会儿又猛烈地舔舐吮吸起来,直将她的耳朵玩弄地红艳艳的,好似能滴出血来。
解荔近距离地听着这样的迷乱之音,江驰亲一下她耳朵,她半边身子便又痒又软的,想欲拒还迎说出些拒绝的话,到头来嘴里发出的声音全是娇娇的哼音,一句成形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以前从不知道,光是亲耳朵便能让她这么爽。
江驰侧躺着从背后拥着解荔,大手从她脖子下穿过去将她的脸掰过来对着他,看着她如同玫瑰般绯红的脸颊,他故意道:“昨晚的酒到现在都没干?”
解荔被他欺负的说不出话,才不是酒!
她气急,张嘴去咬他托着自己脸的手,咬上的一瞬间江驰便使了坏,她呜咽一声没了气力和心思咬,便只能弱弱地含着他的大拇指吮嘬着,口水和肌肤相贴发出模糊的音色。
江驰手上不停,视线却全凝在她脸上,随着她身子不住地颤抖,眼神也逐渐失去焦点。
江驰感受着手上一片黏热,他再也忍不住地掰过她的脸,狠狠去吻咬她的唇。
爽死了。
光是用手伺候着她,看着她这副深陷其中的表情感受着她身体上微妙的变化,江驰心里就爽的不行。
这种心理上的爽快感远远大于身体的渴望。
只有解荔,能带给他这种感觉。
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是解荔。
江驰看着她含了一汪泪的眸,温声哄着,“宝宝,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解荔抽噎一声,委委屈屈瞪他,“你不准再乱来。”
这时候倒是能叫出口宝宝了,这么顺口。
之前他到底在装什么呀?
江驰心情显然极好,被她这么瞪着命令着也不气,唇边含了丝抹不去的笑意,应她,“好。”
将人又抱到浴室,调好水温,江驰没把她身上那件被折腾出许多褶皱的白衬衫脱掉,直接拿着淋浴头冲洒在她身上。
原本不透的白衬衣沾水湿透,瞬间隐约透露出内里内衣的样式。
红色的,火辣的,连颗樱桃都颤巍巍包不住的。
江驰眸色暗沉,这衣服到底是哪个洞察人心的崽子送的?必须好好奖励。
解荔看着他的表情,身子不由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一会儿,浴室里传来解荔又哭又叫的声音,起初还有点力气,后面便是微弱的掺杂着意味不明的娇哼。
时不时还能听到她像骂像娇嗔的,“江驰你王八蛋。”
原本解荔以为两人在家里待着会无聊,时间也会过的慢,没想到她睡睡醒醒很快天便全黑下来了。
晚上,解荔再三要求要回家看小狗,江驰便开车送她回去。
一路上解荔精神也是萎靡的,等红灯时江驰的手伸过来,解荔下意识便夹紧了双腿。
江驰瞧着她的反应没忍住弯了弯唇,问她:“等会儿看完那只小丑狗,晚上还去我那儿?”
解荔拒绝的干脆利落,“不要。”
她实在不敢继续和江驰待在一起了,就一下午,他弄了她三次。
原本以为浴室那次就完了,两人到客厅沙发上,放了部爱情片看,里面男女主有个接吻镜头,江驰便又把她抱在腿上...
硬是让她累的睡了一觉。
看了眼解荔紧抿的红唇,江驰笑了声。
到了她家小区门口,江驰说:“云水杉那儿有套房子,你和那只小丑狗搬进去?这儿治安不行。”
解荔惊讶,云水杉典型的富人住宅,户型多是大平层,一套下来起码也得千万了。
江驰看她并不惊喜的样子,问道:“还是在香山榭置办一套?和那个邵昭昭离得近,给你作伴。”
香山榭一套别墅下来可不是千万了,解荔忙摇摇头,“我们就一人一狗住那么大的瘆得慌。”
这就是不介意搬家了。
江驰应了声,“那你这两天收拾一下到云水杉住,治安好,离我也近。”
听到离他也近,解荔顿时有点不想去了,这一下午太噩梦了。
江驰见她瘪嘴,挑眉,“怎么?不想离我近?”
解荔忙摇头表忠心,“怎么会,我巴不得和您天天在一起。”
江驰极浅地勾勾唇,“和我住也不是不行。”
解荔的笑容一下变的僵硬,“但是话又说回来,云水杉的房子空着也空着...”
临下车,江驰又把人在车上好一顿亲,直到手脚都软绵绵的了才放她回家。
解荔回家强撑着去溜暴富,然后自己安安生生洗了澡后如释重负地躺在床上。
好累,什么都没干就特别累。
严格来说,也不是什么都没干,干的还有点多...
思及此,解荔忍不住骂了几句江驰这个禽兽。
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没指望过两人能安稳地不动手动脚的。
但是他也太过分了,昨晚到今天,磨的她...
手机上来了条信息,自动退回的来自江驰的转账,他又从支付宝转过来了。
不用她收就到账户里了。
解荔嘴角带了丝由衷的笑意,但是话又(重音)说回来,那点磨人的功夫算什么,反正她也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