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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意外沦陷


第二十三章 意外沦陷

  监控器的屏幕上发出淡淡荧光, 在黑色眼眸中不停闪动。

  不到三分钟的画面,看了三遍以上,这是第四遍。

  倒回重播, 每次都在视频中男人揽住女人肩膀时定格。

  声音是听不到的,画面更显暧昧。

  一旁是GK的总经理, 站得笔直,看到傅居言一言不发地盯着屏幕, 也不敢出声。

  宗川野平时有自己的企业, 虽然闲, 但也没闲到天天来自己的会所吃喝玩乐的地步, 老板不在,他一个人面对傅居年就有些紧张。

  “傅总,您看有什么问题?我们要把这位先生带过来见您吗?”总经理试着询问傅居年的目的。

  傅居年没答话,让电脑前的人把走廊另一边的视频调出来。

  那人照做, 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余漾靠墙站着的画面。

  “倍速。”

  监控视频播放速度加快,但余漾还是没动。

  他继续命令:“进度条往后拖。”

  视频一直拖到她举起电话离开, 期间整整有二十六分半的时间,画面上的人基本没怎么移动过。

  总经理看到了也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但他没出声, 屏幕前的监控人员倒是忍不住嘀咕一句:“这姑娘是不是听了什么话受刺激了啊,人都木了, 没反应都!”

  他指着屏幕, 忍不住回头跟二人发表自己的意见, 总经理赶紧给他使眼色, 让他闭嘴, 监控员头一低, 不说话了。

  经理走上前来,紧张地看着傅居年:“这件事是我们的责任,傅总放心,我们一定找到视频上的那些人,给傅总一个交代!”

  傅居年收回视线,看他一眼:“这是第二次。”

  总经理一凛,背后冷汗瞬间冒出。

  他知道他说丽嘉的第一次是王全安那次,那天老板在,所以没用他去傅居年跟前直面恐惧,只记得王全安被人带到一间屋子里,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

  他毕竟早就替老板打理GK,这种事见多了,也不会可怜王全安。

  他主要是怕傅居年发火,追究GK的责任,到时候自己八成得出去顶锅。

  听这翻旧账的语气,经理心里直打鼓,傅总该不会连老板的面子也不给了吧……

  这么想着,却听身前人低沉一声:“把视频里所有出现的人的信息,一个不落全部找到,发给盛准。”

  盛准是傅居年保镖,虽然不经常出现在他身边,但经理是知道的。

  “放心吧傅总,明天之前一定找到。”经理满口应下,说完还有些迟疑,小心翼翼看过来,“除此之外,就没了?”

  “剩下的不用你们插手。”

  傅居年转身,正要离开,但似乎想到什么,侧头跟他道:“但我不希望再有第三次了。”

  经理知道傅居年是没打算再追究他了,心里松一口气的同时,更不敢怠慢,连声应下,送傅居年出去。

  回到套房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开着,浴室门大敞,已经没人了,傅居年将门轻轻关上,看到床上也没人,继续往里走,才发现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的女孩。

  她好像很疲惫,歪歪地靠在沙发扶手上,屋里发出声响,人也乖乖靠着,没有动。

  傅居年顿了一下,抬脚快步走过去。

  到了近前,余漾还是没反应,傅居年皱了下眉,单膝跪在沙发边。

  阴影自上而下降落,将灯光遮住后,沙发上的女孩好像才有了些微的反应,她身子没动,只是轻轻抬了下眼皮,眼眸极淡地从他脸上扫过,然后又移开目光,变成最初那样。

  傅居年见了,眸中闪过一丝担忧,手覆上她肩膀,语速较平时都快了些,喊她的名字:“余漾!”

  压低的嗓音,好像要唤醒她。

  屋里安静了不到三秒钟,忽然蹦出一声轻笑。

  余漾抬眸,眼里流光浮现,鬼灵精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不跟上次一样喊我‘漾漾’?”

  她支起身子,视线与他平齐。

  傅居年才反应过来她是故意的。

  担忧散去几分,温热的手掌心也从她的肩头拿开。

  “下次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他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低声嘱咐了一句。

  余漾静了静,感觉这好像是她从他口中听到的最温柔的一句话了。

  原来只觉得他危险,没想到他脱去外衣,里面这么温暖。

  这算不算她歪打正着,意外收获?

  “你出去干什么了?帮我出气?”余漾问。

  傅居年看着她的眼睛,不答反问:“你想让我帮你出气吗?”

  以为会在余漾嘴里听到不着调的回答,没想到她竟然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小孩儿才会受欺负了告家长,我受气了就记小本子上,当日能报当日报,不能报我就等十年,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说得轻松,语气也满不在乎,但映在双眸中的那张脸,却有着一股逆向生长的倔强,倔强到让人觉得她有几分可怜。

  是怎样长大的孩子,才会受了委屈不跟人说,等着自己有朝一日强大起来原数讨还?

  傅居年说:“你可以告诉我。”

  余漾听他这样说,脸上肉眼可见地露出愉悦的神情,但很快就皱眉不满:“你总臭着一张脸,白天还挖苦我,找我茬,我哪敢。”

  她思维太跳跃,突然旧事重提,打个傅居年措手不及,旋即一声轻笑,有些无奈道:“不是道过歉了么。”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余漾耍赖。

  别说,这种老梗用在傅居年这样的老古董身上,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果然有些犹豫:“那你想怎么办?”

  话音刚落,余漾几乎是跳下沙发,一下子扑到傅居年怀里。

  为了接住她,缓冲的力道让他从单膝跪地变为坐在地上,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托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只一只手掌就能握住。

  才刚出浴的人身上弥漫着柚子清香,和淡淡的茉莉茶味混合在一起,空旷的房间瞬间变得仿佛只能容纳两个人,积压着,逼仄着,让两人贴合。

  距离上次这样亲密也是在不久前,还是这间屋子,还是这张沙发,不同的是,这次人是清醒的,他也不能再装作无事发生。

  于是他出声提醒她:“别这么跳,容易摔着。”

  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失真,低沉喑哑,像从磨砂上蹭过一样,听得人心头痒痒的。

  余漾跪坐在他腿上,视线高出一块,低头看他:“我要个赔礼不过分吧?”

  两人紧贴着,呼吸也在靠近。

  骤然升温的热意让意识也跟着膨胀,傅居年来不及说什么,红唇已挨了过来,柔软又强硬地在他嘴上烙下一个吻。

  闭眼是本能,他很自然地迎上她的吻。

  触碰的那一刻,身上的某一处像是突然缺失了一块,以至于肌肉突然紧缩,通通汇聚在同一个地方,覆在她腰上的手也随之增加了力道,将她往那个地方推去,像是要填补那里的空缺。

  温与热的纠缠,很快便颠倒了地位,让他反客为主。

  起初是食髓知味的攻陷,像是游鱼寻水般追逐,哪怕她躲了让了,他也不肯放手。

  渐渐他懂得了如何握住掌控权,强势的进攻化为春风润雨般细腻的雕琢,一深一浅地临摹描绘,一轻一重地辗转流连,女孩很快沦陷在被温柔呵护治愈的爱意里。

  她有些得意忘形了,连自己也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只觉得手指碰到了冰凉坚硬的金属物体,身上的人突然停止动作。

  两个人都有半分多钟的僵持,余漾躺在地毯上,黑发散落,睁着故作懵懂的大眼睛望着身上的人不说话。

  傅居年抬眼看她,眼底是从未见过的幽沉,打乱节律的呼吸一下一下散落在脸颊,浓浓欲色如烟云罩目。

  他不知什么时候将她压在了身下,两人看起来都有些衣衫不整。

  傅居年低头,看了一眼她不安分的手。

  余漾闪电似的把手拿回来。

  然后她就好像在他脸上看到一抹懊悔乃至羞愧的表情。

  傅居年把余漾扶了起来,然后起身,将她拦腰抱起。

  她似乎还期待着什么,但是他只是将她抱到沙发上,什么都没说,抬脚就要走。

  余漾急忙拉住他手臂:“你去哪?”

  傅居年回头,低哑的声音还未恢复,他跟她说:“让人给你再送一身衣服过来。”

  说完要走,余漾这次还是没松手,她拉着他,不说话,但心里想说的话已经写在脸上了,傅居年顿了一下,退回一步,俯身与她平视,摸了摸她的头:“刚才是我不好。”

  余漾不明白他此时的眼神,“你怎么不好了?”

  傅居年说:“现在还太早。”

  余漾皱眉,“哪里早?”

  她穷追猛打,傅居年却没露出不耐的表情,只是温柔地安抚她说:“所有想要长久维系的关系,都不能仅仅只凭一时冲动。”

  “可恋爱不就是冲动吗?”

  “你可以这样想,我不能。”傅居年有自己不能打破的原则,“我需要在你真的想清楚的时候。”

  余漾微一怔,手就松开他了,等人走出房间时,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歪头深思。

  他是什么意思?

  她都这么主动了,还能推开她,是他有问题还是他根本不喜欢她?

  什么时候算她真正想清楚的时候,非要她说“来吧,跟我上床”才行吗?

  傅居年很快就回来了,带给她一套新的衣服,余漾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傅居年已经恢复往日神色,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处事不惊的冰块脸:“我送你回家。”

  要不是答应爷爷回家吃晚饭,她怎么都要跟他问个清楚。

  离开GK后,余漾坐着他的车回了紫玉山庄。

  到家门口时余爱民正在院中浇花,听到车子引擎的声音,拿着喷壶探出头来,看到余漾就笑,然后跟傅居年招手。

  傅居年也开门下车。

  余爱民说:“小傅吃个饭再走吧,辛苦你带我们漾漾一天,还车接车送的。”

  老人盛情邀请,傅居年不好拒绝。

  而且他也有话要跟他说。

  关上车门,他走过来:“麻烦您了。”

  “嗐,都自家人你说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啊。”余爱民拍了拍傅居年手臂,看到余漾一言不发地走上前,眼中惊讶,“我是老糊涂了?我记得你出门穿的不是这身衣裳。”

  傅居年下意识地咳嗽一声,像是要掩盖什么,余漾偷偷白了他一眼,但是在爷爷面前还是要装一装的。

  “出去谈合作时,不小心被人洒了果汁,就换了一身。”她给爷爷解释,也不算骗人。

  余爱民皱了下眉:“谁这么不长眼睛,果汁都能洒别人身上。”

  “瞎子吧。”余漾不想多说,随口胡诌,推着他进去,“好了好了,快去吃饭吧,我饿了。”

  一顿饭吃得异常和谐,吃完饭,不等傅居年开口,余爱民就招呼他:“小傅,来我屋里下盘棋?”

  余漾打小就对下棋不感兴趣,摆摆手上楼了。

  余爱民见余漾走了,神色一变,给傅居年使眼色,傅居年就看出余爱民是故意支开余漾,仿佛也是有话要跟他说。

  到了房间里,余爱民让他找个地坐,自己去床头厨拿东西,边跟他闲聊:“漾漾今天表现得怎么样啊?”

  傅居年说:“挺好的。”

  余爱民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起身,走到他身前坐下,“你跟叔说实话,你喜不喜欢我家漾漾?”

  傅居年一怔,手指攒起来,神色未变:“您是指什么?”

  余爱民笑道:“还能指什么,就是你觉得我家漾漾好不好,如果没有两家的关系,你还愿不愿意带她?”

  听他这么问,傅居年心里松一口气,表面上还是那副神情:“她表现很好,我不觉得麻烦。”

  虽然没正面回答,但余爱民也听出他对这件事并不抵触了,点了点头,放心似地叹一口气:“如果你不讨厌她,也觉得她挺好,那以后就多帮衬着她些,这些小辈里,我就最放心你。

  “当然,我也不会白让你照顾我家漾漾。”

  傅居年察觉出几分不对味来,眉头轻蹙:“您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余爱民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自己先看了一眼,然后递到他面前。

  傅居年接过,那是一份病例单,他看着看着眼神变了,赫然抬头看过来。

  余爱民抬手制止了他要说的话,摇着头道:“我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过去,老伴不在,我其实也没什么牵挂,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漾漾。”

  傅居年沉默半晌,眼神越来越复杂,看着他道:“现在医疗技术发达,没有那么严重。”

  余爱民笑着摆手:“你不用说好话安慰我这个老头子,医生有什么话都跟我说明白了,我也在接受治疗。”

  “不过,如果真要走到手术那一步,我是不会做手术的。”

  傅居年虽然不懂医学,但是知道脑袋里长东西,很多手术预后并不太好,有的可能会丧失一部分生活自理能力,对于老年人来说,手术意味着更大的风险。

  像余爱民这样一生要强的人,其实他很理解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余漾知道吗?”

  余爱民抬头,拍了拍傅居年的肩,“我叫你来就是想说这件事。我暂时想先瞒着她,之所以告诉你,是想让你帮我一起瞒着她,有时候我去医院,可能一半天的回不来,你就找个借口什么的,让她别回家,给她找找活干。”

  傅居年觉得这不是个稳妥的办法:“总有瞒不下去的时候。”

  余爱民叹了口气:“我知道让你撒谎很为难,其实这样做也挺对不起你的,不过我也仔细考虑过,还是觉得先不要告诉她比较好。”

  这看起来是他深思熟虑过后的选择,傅居年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

  余爱民沉默很久,才道:“漾漾有躁郁症,治疗很久才好转,现在刚恢复回正常的生活,我不想再因为我的事打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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