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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得逞


第十七章 得逞

  傅家豪宅大归大, 人都堵在门口也显局促。

  站门口的人除了余漾外,都彼此熟悉,不用再客气介绍, 就连爷爷也明显是知道蒋诗身份的,冲着她招手“来来来”, 一边自己给傅居年让开道。

  一对比,就显得余漾有些格格不入。

  她退到后面去。

  傅居年眼一瞥, 留意到她故意后退半步的小动作。

  一阵寒暄过后, 傅晋升让儿子顾好蒋诗, 自己则搂着余爱民肩膀上楼说话去了。

  余漾本想跟爷爷一起, 看到两个老爷子有一箩筐的话要说,就不好跟过去打扰。

  正好这时方茹拉住了她。

  傅母傅父都比余爱民年轻几岁,二老头发还油光锃亮,看不到多少白头发, 身体也健朗,一副祥和面相,不知道是怎样的搭配, 能生出傅居年这样沉默寡言的大冰块来。

  方茹笑着端详余漾,眉眼温柔, 又隐隐露出几分怀念之色, 夸道:“你就是漾漾吧,长得真漂亮, 跟你奶奶年轻时候一样……还好没随你爷爷, 你爷爷眼睛可小!”

  她只提到余漾爷爷奶奶, 没有余承志什么事。

  自己家这点事儿, 作为爷爷的老朋友, 知道都很正常, 故意没提,就是顾及着她的感受。

  很小的细节,余漾却觉得心里舒服。

  她是第一次见方茹,除了觉得她面和心善好相处外,还隐隐有一丝丝熟悉感,但又想不起从哪见过。

  就微笑点头,跟方茹打招呼:“奶奶好。”

  “你常年都在江城那边,好不容易回来燕城生活,你傅爷爷早就说让你爷爷带过来认认亲,赶上高考,也不敢影响你学习,现在高考结束了,没什么事了,这次认门了以后你就常过来玩,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别拘束。”

  方茹跟傅晋升一样,对她很热情,言语上就像寻常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但她总觉得二老不是单纯的客套。

  “好,我一定陪爷爷常来!”余漾笑着答应了。

  方茹眼里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没再说话,只是抚了抚她的肩膀。

  正好这时傅居年接了东西从一旁走过去,方茹不经意间一瞥,看到他并没招待后面的蒋诗,脸立刻耷拉下来,出声叫他“站住”。

  傅居年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方茹不满地看他一眼,转而笑着和余漾介绍:“这是蒋诗,是我的学生,也是你二叔女朋友,以后都是一家人,互相认认脸,别以后见面了还不认识。”

  说完,又亲切地给蒋诗介绍起余漾。

  方茹不知道两个人其实见过,也就没太注意蒋诗从进门看到余漾后就浮现出尴尬的脸色,只以为她是和自己儿子吵架了,怕惹儿子不高兴所以才这么不自在。

  蒋诗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同余漾打招呼,假装自己是第一次见她。

  就在酒店第一次碰见两人吃饭那次,蒋诗一眼就看出来余漾目的不纯,原本以为她是什么来路不明的女孩,不知天高地厚纠缠傅居年,现在得知她是余家人,蒋诗心底自然高兴不起来。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余漾,更没想到原来她和傅家关系这么亲密。

  那边,趁方茹介绍自己的功夫,余漾转头去看傅居年。

  看不到他的脸,只觉得他背影看起来耐心殆尽。

  余漾眼一睨,突然不那么高兴了。

  她是知道蒋诗今天会来参加傅晋升的生日家宴的,那天的聊天对话她都听在耳中。

  可那是在蒋诗和傅居年假装恋爱关系之前。

  她以为在他亲口说过不喜欢蒋诗,且她明确提出要追他之后,他就会跟蒋诗说清楚。

  起码今天蒋诗过来,就不会是以傅居年“女朋友”的身份过来。

  结果显然是她想错了,傅居年压根就没有撇清关系。

  不管蒋诗怎么想,他作为一个男人,这事办得的实在不应该。

  她不知道的是,傅居年打过电话已经把话都说得很清楚了,蒋诗今天还出现在傅家,他自己也很意外。

  余漾回头看向蒋诗:“原来是二叔的女朋友,那天见面,二叔也没给我介绍。”她甜甜笑着,唇边两朵小梨涡,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蒋诗脸色微变,方茹则是怔了怔:“你们两个见过?”

  余漾点头:“上周六我给二叔送表……”她着重咬了“二叔”两个字,瞥了一眼傅居年那边,又回头,“二叔为了答谢我,请我吃晚饭,正好在饭店碰到——”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下来,迟疑道:“我怎么称呼您,是叫二婶还是……”

  傅居年终于听不下去,转身走过来。

  蒋诗有些骑虎难下,眼见着傅居年脸色越来越差,要是让他在这里把实情说出来,她的面子往哪搁,只好赶紧先他一步开口,讪笑道:“叫我姐姐就好。”

  “哎呀,那好像,差辈了呀……”余漾好笑地看了看傅居年,脸在笑着,实际却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眼瞪得过于明目张胆了。

  傅居年看她河豚一样藏也藏不住的醋意,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旋即愕然失笑。

  因为蒋诗意外出现而引起的火气,又因余漾的小表情驱散了几分。

  方茹一拍手,把各怀心思的三个人带回现实。

  “原来那天老二是跟你在一起啊,我还以为……”她看向傅居年,不满他闷葫芦一样,“你不跟我说清楚,早说就没这么多误会了。”

  她还坚持傅居年和蒋诗两个人见面互相不理睬是因为有误会,为两人说和:“误会说开了就行了,你们俩也别怄气了。”

  又提醒傅居年:“今天你爸生日,你可别弄得大家不开心,再惹他生气。”

  余漾听了也跟着附和:“是呀二叔,二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可别摆张臭脸,让大家一起不舒服。”

  眼看着她一说话就拱火,蒋诗赶紧走到方茹身边,拉着她的手,为难道:“老师,有什么事咱们还是吃完饭再说吧。”

  方茹扭头一看蒋诗眼色,发觉事情可能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虽然一心想让两人和好,但她一看蒋诗已经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她了,就没再说下去。

  “好了,也该开饭了,先吃饭吧。”

  蒋诗挽着方茹进去,一眼都不敢看傅居年。

  后面两人稍后半步,傅居年将目光移到余漾脸上,余漾全当做没看见,撇下他也走了进去。

  头一次被她这样无视,傅居年觉得有些新鲜,又有些好笑。

  好像每次都是她围着他转,今天也让她冷遇了他一回。

  想到这,他脸一僵。

  是一回吗?

  她说送表却迟迟不来,让他等了一个星期,她接那个学长电话的时候也无视他了。

  别人跟她示好,她没有拒绝。

  如果是误会他跟蒋诗不清不楚,就不该只是跟小孩子一样任性。

  任性不是生气,她没有真正生他的气。

  这该是一个喜欢他的人会有的反应吗?

  傅居年笑着笑着,又有些笑不下去了。

  她总是认真得不合时宜,敷衍得突如其来。

  傅居年第一次感觉,自己仿佛有些跟不上年轻人的心思了。

  **

  开饭后,余漾在饭桌上送了礼物。

  傅晋升打开礼盒,看到是一套茶具,目光一怔,大伙见了也都露出诧异之色。

  只有傅居年面色不变。

  傅晋升看出这套茶具的门道,转头问余漾:“漾漾,从哪买的礼物呀?”以余漾一个还没有步入社会的学生来说,这套茶具太过贵重了,不是她能负担得起的。

  余漾左右看了看,察觉出大家的眼神不对,刚要开口,傅居年替她答了。

  “是我带她去张记买的。”

  傅晋升一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儿子知道他喜欢茶,每年都会送他一套茶具,今年没送,他还奇怪,原来是借余漾之手送了。

  看漾漾的模样,应该也不知道这套茶具到底多少钱。

  傅晋升了解自己的儿子,故意没说破,笑着跟余漾道谢:“那爷爷就收下啦,谢谢漾漾。”

  余爱民想拦下:“这是不是小傅……”

  傅晋升打断他:“你别说话,漾漾送的礼物,我很喜欢,你喜欢,让漾漾再买给你!”边说着,边给余爱民使眼色。

  余爱民无奈笑笑,没说话。

  余漾见傅晋升高兴就心满意足了,举起酒杯:“傅爷爷,您太客气啦!一直听爷爷说起您,我回燕城一年多了,没有过来走动,是我不懂事,这个礼物一是祝您生日快乐,二就当赔礼,一物两用,说来说去还是我赚了!”

  说完故意逗乐子,“反正不多说了,都在酒里!”

  傅晋升跟余爱民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你看你这孙女,多会说话,小嘴叭叭的,跟宗家那小子有一拼!”

  余漾说祝酒词,旁人也没当回事,只有傅居年一看她要喝酒,张嘴要制止,结果余漾动作比他嘴快,一仰头就干了。

  二两的杯子,白酒一口闷,对于余漾来说算很多了。

  傅晋升回头看到余漾喝得这么局气也吓一跳:“哎呦呦!可不敢这么喝,都是家里人,意思意思就行了,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

  余爱民笑说:“随我,随我。”

  说着把酒杯拿到余漾够不到的地方。

  大家一哄而笑,都把余漾当孩子宠,可能因为老人多的缘故,余漾也愿意把幼稚的一面留给他们。

  饭桌上气氛很好,余漾逗老头有一套,傅晋升被哄得笑得上不来气,直跟人摆手。

  余漾小嘴不停,就显得蒋诗过于安静,方茹察觉到什么,饭桌上对她颇为照顾,可是蒋诗脸色越来越不安,尤其在她发现余漾说话时,傅居年无声地笑了几次之后。

  她的直觉认为,余漾和傅居年绝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可若真是她猜的那层关系,也不太可能。

  虽然二人没有血缘,但傅居年确实是她的长辈,起码在大家眼里是这样。而且今天他们两个人也没有越界的互动,甚至都没说过话。

  她只是隐约觉得傅居年对余漾不同。

  酒过三巡,傅晋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跟傅居年提了一件事:“老二啊,我跟你余叔叔商量着,暑假想让漾漾去你公司跟你学习一下,余家有些产业以后得让漾漾接手,但她还小,你教教她,说不定她以后上手就快些。”

  话音一落,余漾扭头震惊地看向两个爷爷。

  蒋诗也很惊讶。

  除了她俩之外,大家都好像对这个决定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爷爷,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过……”余漾有些措手不及,虽然她各种制造跟傅居年在一起的机会,但是去他公司学习什么的,她打死都没想过。

  余爱民呵呵一笑:“提前跟你说你肯定不答应!我知道你大学专业想报工商管理,既然如此,不如跟小傅先学学,我看最近你俩走得也挺近的,不是正好?”

  余漾笑得有些僵,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答应了就相当于去他手底下做事了,到时候他更有理由跟她摆脸色摆长辈架子。

  他就不光是她二叔了,还是她老板。

  “二叔工作挺忙的,就别麻烦他了。”余漾呵呵干笑,委婉拒绝。

  说完回头看向傅居年,寄希望于他来拒绝,反正他这么想躲着她,应该也不会答应才对。

  谁知傅居年答得轻松:“不算麻烦。”

  余漾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到傅居年漫不经心的表情。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就去吧。”余爱民一锤定音。

  余漾有心反对,但是心里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有再拒绝。

  既然是傅爷爷先开的口,明显是爷爷早就跟傅家通过气的,她不想当众驳了爷爷的面子,毕竟爷爷也是为她好。

  前段时间余承志说要送她去国外读书后,爷爷就一直为她的将来犯愁,今天提的这事,就是为她谋划铺路,她总不能不懂事不领情。

  其实余漾没有很抵触,反而想到爷爷为了她特意跟傅家开口,就觉得心里泛酸。

  爷爷从前是个很自负又好面子的人,帮别人忙可以,自己有困难了,求人办事提一嘴都难受,宁愿自己扛。

  她低头吃了几筷子鱼肉,兴致一直不高的模样。

  傅居年坐在她斜对角的位置,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脸色。

  他看出她情绪有些低落,但不清楚是为什么而低落。

  是不愿意到他公司做事?还是不愿意每天见到他?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桌上只剩下喝酒的了,余漾借口上卫生间离了席,想要去洗个脸,没想到正碰到傅居年在里面抽烟。

  他开了通气阀,有微微的鼓风声作响,阻隔了外面的说话声。

  余漾一看见傅居年,脸就垮了下去,不情不愿道:“你不是讨厌我么,为什么又答应爷爷?”

  傅居年随手把烟摁在窗前的烟灰缸里,抬眸:“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

  的确没说过。

  余漾顿了一下,想到什么,脱口而出:“那你不想负责任,亲了我还说让我当无事发生,今天还让蒋诗过来,怎么,你让她过来点我呢?”

  这两者之间没什么必然逻辑,她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表达心中不满。

  傅居年听了她的抱怨,随手又点了一支烟,只不过点燃后就手夹着,也不抽,垂眸不说话,很久之后才开口:“我跟蒋诗说清楚了,只是还没告诉我妈。”

  他解释了其中一个问题。

  余漾顿了顿,突然觉得今天的傅居年态度有些反常。

  以前她进一步他退十步,总是跟她唱反调,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都是顺着她说的。

  “那电影院的事呢?”余漾梗着脖子,把自己架上道德制高点,看起来有些蛮横不讲理。

  傅居年也突然笑了:“你不是说,是你自己主动,不怪我吗?”

  “我那是……”余漾看他笑了,自己却有些慌了,抿了抿唇,色厉内荏道,“我那是给你留面子。”

  顺便也给自己留台阶。

  她藏了后半句话没说。

  说到这里,气氛有些凝滞了。

  傅居年看着余漾,唇边的笑意渐渐隐没,变得深不可测,指间的烟袅袅浮起,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屏障。

  他抬手吸了一口烟,拿开手,吐烟,忽然开口:“今天给你打电话的,是什么人?”

  听到他意味不明的问话,余漾诧异地抬起头,眸中闪过抹不解:“是我学长,怎么了?”

  说完她反应过来顾朝西并不是她学长,她还没确定考上燕大呢。

  “呃,是新认识的朋友,未来可能成为我的学长。”她补充。

  傅居年垂下眼帘,烟遮掩了眸下微光。

  “昨晚的事,你都想起来了吗?”他又问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余漾持续诧异,不解地看着反常的傅居年。

  然后开始认真回想起来,时不时瞥着他脸色,小声道:

  “与其说想起来,不如说只有几个零星碎片,断断续续的,我都不确定那是不是梦……”

  “不是梦。”

  傅居年截断了她的话,在余漾错愕看过来时,抬眸,刻意强调一句。

  “是真的。”

  他看过来的瞬间,四目相对,余漾瞬间僵直。

  记忆像是打开了开关似的,脑海中的零星碎片快速拼凑成完整的模样,那模样包括她黏着他不松手,包括她坐在他腿上喝水,包括他给她擦拭水渍,从下巴到锁骨,再到胸前。

  但随着记忆浮现,她又回想起昨夜发生过,但以当时的她察觉不出任何异常,也给不出任何反应,此时想来却脸红得滴血的一件事。

  当时,她坐在他腿上,他似乎,起反应了……

  意识到这件事,像是火星撞地球,余漾脑袋一热,转身就想跑。

  傅居年却跨步上前,握住她抓住门把的手,抵消她开门的力道,将门重重一声关上。

  “想起来了?”

  声音散落在头顶,却好像千斤巨鼎压在上头。

  “想起来了……”她喃喃道。

  他靠得太近,背后毫无退路,呼吸撞在门板上传回来,以至于让她的声音听起来都闷闷的。

  余漾想,自己大概是要死了,傅居年要找她算账了。

  然而这个念头一在脑海中产生,她好像又有些清醒了。

  不对啊,她为什么要跑?

  他对她……那样,又不全是她的错,他自己要负一半的责任吧?

  这怎么也不是傅居年对她理直气壮的理由!

  余漾突然有了底气,仰起脖子挺起胸:“我想起来了又怎么样,是你没把持住!”

  背后没发出声音,余漾看不到傅居年的表情,心里急得发痒。

  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里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好了。

  余漾想到这,忽然一咬牙,转身紧紧抱住了傅居年的腰。

  这一下动作有些大,就连傅居年都有些猝不及防,被她撞地向后踉跄一步,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背,将掐烟的手拿远。

  余漾搂着他,紧紧箍着,脸埋在他胸前,小猫似的蹭了蹭:“你不如直接承认好了,你就是喜欢我。”

  傅居年回过神来,把她背上的手拿开,伸到背后握住她手腕,想让她松一松。

  余漾不干,抱得更紧。

  “放开。”

  “不放!”

  “放开。”

  “不放!除非你给我答案!”

  傅居年竟然拉不开她。

  他气极反笑:“刚才不是还想跑吗?”

  余漾琢磨不透他的意思,只说:“我害羞不行吗……”

  傅居年胸口一滞。

  还知道害羞?

  害羞这么抱着他,害羞让别的男人背?

  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门。

  “漾漾,在里面吗?”

  一听是方茹的声音,余漾吓了一跳。

  她做贼心虚,慌乱中就要放开傅居年,就在她要逃离他的怀抱时,后背忽然被一只手死死按住。

  余漾一怔,抬起小脸仰头看傅居年,眼里有惊慌也有诧异,傅居年一脸从容,唇边挂着似是而非的淡笑,抚着她的背,又往怀里送了送。

  方茹还在敲门:“漾漾,是不是喝多了呀?”

  门就要从外面打开。

  余漾坚持不住了,求救地看着他,也不知道他是故意想要捉弄她,还是有别的意思。

  就在门把手转动的时候,傅居年开了口。

  “她不在。”

  他的声音一出,方茹在外面听出是儿子在里面,也就没有进来。

  嘴里念叨着“那漾漾哪去了”,声音越走越远。

  半晌过后,寂静无声。

  余漾等剧烈的心跳平复,昂起头看向傅居年,余惊未散:“我不在?”

  “你想把我妈叫回来?”

  “那倒不必。”

  余漾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眼睛还看着他,隔了半晌,她缓缓开口,试探道:“所以……你……”

  她的唇就在眼前,挨得极近,如樱桃般饱满,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傅居年低着头,将她的一颦一笑都纳入眼中,幽暗中透露着一丝危险,不答反问:“想好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余漾怔了一下,脑筋转了个弯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给自己答复。

  愿望实现太快,她表情愣愣。

  两秒过后,她踮脚,“啵”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随即展颜欢笑:“别吓唬我!后悔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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