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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吃醋


第十五章 吃醋

  “漾漾!你怎么样, 没事吧?”

  一声痛呼过后,余漾就听到有人跑了过来。

  那人着急把她拉到安全的地方,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余漾缓缓睁开眼, 黎欢紧张的表情映入眼帘,正一脸担忧地询问她什么, 但是刺耳的轰鸣声突然响彻脑海,她像掉进冰冷的海水里, 声音是混混沌沌的, 什么都听不清。

  大脑传来阵阵刺痛, 这种久违的感觉她曾无数次亲历过, 身体已经习惯了,于是脸上也就没露出一丝端倪,她推测着黎欢说的话,安慰地冲她笑了笑:“我没事。”

  黎欢看她脸色发白, 但神情还算镇定,身上也没受伤,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时, 被踹在地的王全安终于爬了起来。

  他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旁边是摔成一滩的花盆碎片和泥土, 碎片划伤了他的手,但酒精麻痹了身上的大部分感官, 他没感觉到疼。

  眼前模糊一片, 他晃了晃头, 渐渐看清身前站着的人。

  刚才变故太快, 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这会儿想起自己是被人飞踹在地了, 属于男人的颜面和尊严统统扫地,他瞬间气冲头顶,失去理智。

  王全安控制着东倒西歪的身体,用带血的手指着那人,连呼带喝地道:“我告诉你!劝你别多管闲事,我今天非得弄死这个臭婊子,识相的你就给我让开,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话没说完,后面不知哪伸出来的手,一耳搂子呼上去,给王全安直接扒拉一个大跟头。

  王全安整个人栽倒到泥块里,跟插歪了的秧苗似的。

  后面一个梳着背头的年轻帅哥半挑着眉,就是操着一口东北口音瞬间把这场合整得有些喜感:“跟谁俩呢搁这?还识相的,就不识相怎么地?性骚扰、施暴打人还在这吆五喝六的,警察局你家开的啊?”

  这一下给王全安干懵了,余漾也半天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那个背头男生身后乌央乌央走过来一群人,把王全安围了个严严实实。

  大家身上都带着酒气,但是喝得也不多,理智还是在的。

  黎欢看到余漾疑惑的表情,安抚地搂着她肩膀拍了拍:“我们吃完了要上楼去玩,正好碰到这人要对你动手,他们都是学长学姐,放心吧,有我们在这,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说着,轻轻怼了余漾一下,用眼神示意她看前面那个一直背对他们的男生:“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学长……”

  那人背光站着,目测身高有一米八以上,背影看着有一股文弱静雅的气息,但实际上把王全安踹飞的那一脚,就是他踹的。

  男生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意气风发的年纪,却没有青年人的浮躁,反而沉稳温柔。

  他走上前,拍了拍那个背头男生的肩膀:“文杰,别节外生枝,叫保安把他赶出去就行了。”

  余漾看着他的侧脸,皮肤是健康的白,长相称得上俊美,主要是气质,很有偶像剧温柔学长的范儿,听他的嗓音,也是干净的富有磁性的好听。

  黎欢凑过来,小声对她道:“怎么样,是不是高质量学长?”

  余漾回过神来,附和地笑笑:“不愧是你看中的人。”

  黎欢摇摇头,刚要说什么,几个姗姗来迟的保安把人群冲开,两人见状,一起走过去。

  王全安蜷缩在地上呜嗷喊叫,看到有人来,立马像见着救星似的,抱住其中一个保安的腿:“你快快!快点报警!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他们群殴打人,不讲武德,赶紧把他们都抓走,一个也别放过!”

  他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碰一下疼一下,可见刚才被围住后是狠狠挨了一顿揍,以为保安是解救他的,结果那个被抱住的保安小哥哥用腿甩开王全安的手,跟身边两人道:“你俩,把他扔出去,老板说了,以后都不许再让他进GK大门。”

  被点名的俩人也不含糊,架起王全安就走。

  王全安酒还没醒,弄不清状况,嚷嚷道:“诶!诶?你们放开听见没!是不是搞错人了?打人的是他们!是他们!”

  保安小哥对视一眼,一个啧叹:“真是喝多了,在GK还敢闹事。”

  一个添油加醋:“不止呢,我看傅先生脸色也不好看。”

  人被拖走了,大堂里马上就安静不少。

  打人的都踩了一脚泥,周文杰跟黎欢打声招呼,带着其他同学一起回包厢换衣服去了。

  学长这时候才走过来。

  他正脸更好看,眼带桃花,却不轻挑,很有亲和力,是看一眼就会想亲近的长相。

  他看着余漾,先开口打招呼:“你没吓到吧?”

  余漾摇了摇头。

  黎欢看了看二人,眼底藏着笑意,热情地给余漾介绍:“这是顾朝西,我们光华管理学院工商管理专业的大三学长,你不是说你想考工商管理吗?以后说不定是直系学妹了!”

  余漾一听,心里对这个学长生出几分好奇来,她冲顾朝西点了点头,认真道谢:“刚才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顾朝西淡淡一笑,礼貌却不疏离,语气动作都很自然,没有让人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教养可见一斑。

  余漾伸出手,跟他示好:“我叫余漾,交个朋友?”

  顾朝西也伸出手,跟她短暂一握,随即分开,打趣道:“一定要这么正式吗?”

  黎欢见两人聊得不错,但这边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就试探性地提醒二人:“要不,咱们先上去再聊?”

  她挽着余漾手臂,抬脚就要走,余漾张了张口,刚要说什么,顾朝西却先一步开口。

  “她脚受伤了。”

  话音一落,黎欢飞速看向余漾,余漾却是有些愣怔地看向顾朝西。

  顾朝西给她解释:“我刚才看到你闪躲的时候,脚好像崴了一下。”

  那么混乱的场合,谁都没有注意到。

  黎欢后知后觉地看向余漾的脚,紧张问:“啊,你的脚受伤了?要不要紧?还能走吗?”

  余漾想说没事,顾朝西道:“还是找个地方冰敷一下吧。”

  黎欢发现余漾脚踝确实肿了一块,还穿着高跟鞋,肯定不好走,一筹莫展之际,她想到什么,对着顾朝西双手合十:“学长,你能不能把漾漾背到包厢里,我让服务员拿点冰袋过来。”

  “可以。”顾朝西答得轻快,余漾听了却扭头惊讶地看着黎欢,跟她挤眉弄眼。

  不是她要撩的男生吗,干嘛往她这边推?

  黎欢用嘴型说着“没事没事”,催她先上去。

  余漾这么半推半就地被顾朝西背了起来,身子一腾空,她也没法挣扎了,生物本能般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防止自己掉下去。

  顾朝西手很绅士,攥着拳头挽过膝弯,背得很稳。

  只是裙子到底还是有些不方便,他事先脱下外套,让黎欢帮着围上。

  余漾被他背起来时就知道他是有力气的,不然也不能在那盆发财树下救了她。

  黎欢去找冰块,很快跑开了,顾朝西向前走了几步,跟余漾道:“你可以扶稳一点。”

  “哦……哦。”余漾像个手脚不知何处安放的树懒,只能紧紧扒着他,顾朝西轻笑一声,继续向前走。

  余漾一直没说话,她觉得有些奇妙。

  他的背很宽,也很暖,有种令人舒适的安全感。

  但她其实还停留在前面某句话里。

  “她脚受伤了。”

  无人留意时,他,发现了她。

  **

  宗川野站在楼廊拐角的地方,看着身旁一言不发的人,一脸古怪地挑了挑眉:“这就是你说的,对你穷追猛打,锲而不舍,死都要追到你的人?”

  这不是转头就跟别人走了吗?

  傅居年的眼神能刀人,他看向他,一脸冷漠:“我没说。”

  “嘴硬什么?你就是这意思!”

  傅居年不说话了,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宗川野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偏不顺着他的话说,啧啧咋舌,叹息一声:“我看是某人自作多情,被一个小姑娘耍得团团转罢了,人家根本也没非你不可,护花使者、王子骑士一大堆呢。”

  时砚觉得宗川野说得有点过了,踹了他小腿一脚,跟傅居年道:“也没怎么样,你离得远,没听清说什么,可能她脚崴了,背一下很正常。”

  傅居年是没往复杂了想,但余漾趴在那人背上时的表情,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她在他面前,跟在别人面前也完全不一样。

  莫名的,周密说过的话突然不合时宜地闯入脑海里。

  那些未经证实的传言,此时也不容忽视地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

  他抬脚就走,临走前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宗川野:“让人把王全安找回来,我要见他。”

  他一走,时砚皱着眉看宗川野:“你惹他干嘛?又不是不知道他生起气来是什么样。”

  宗川野笑得跟二月春花似的:“你不知道,不刺激刺激他,他是不会迈出那一步的,我这叫助攻。人小姑娘追他,兴许是一时兴起,他在这人模狗样地端着架子,吊着人家,姑娘一嫌烦,啪!转移目标,你看最后是谁后悔。”

  他摇头嗟叹:“不过王全安是炮灰了,老傅总得找人撒撒气。”

  时砚看他说得头头是道,将信将疑:“你怎么知道他就会后悔?”

  宗川野转过身,拍了拍时砚肩膀,语重心长道:“搁面前的东西不珍惜,失去后又追悔莫及,你就记住一句话,男人啊,都是贱骨头!”

  就多余问这一嘴,时砚转身就走。

  “祖师爷免费给你上的一课,你早晚得知道!”宗川野在后边喊。

  时砚没理他,不一会儿背影就消失在走廊尽头,就剩宗川野一个人了,他也没着急走,而是摸着下巴,渐渐露出沉思的表情,嘴里喃喃:“怎么感觉这个小姑娘有点眼熟呢……”

  **

  余漾冰敷过后,觉得舒服多了。

  黎欢在休息室陪她,休息室里只有两个人,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问她:“你觉得顾学长怎么样?”

  余漾揉着脚踝,动作一顿,头不抬,心不在焉地道:“挺好的。”

  见她没什么反应,黎欢怔住,继续追问:“你不觉得他很适合当男朋友吗?”

  余漾一百个不理解,皱起眉头,看向黎欢:“那得问你自己啊。”

  “问我?”黎欢一愣,这才想起最关键的地方,“哎呀我忘了说了,我是想撮合你跟学长!”

  余漾瞪圆眼睛,从震惊到无语,“你不是说你要追他吗?”

  黎欢欲言又止,求饶地看着她:“我要是不这么说,万一你不来呢……”

  余漾看她解释这样,这才明白,怪不得刚才在楼下她举动那么奇怪,说要追顾朝西,却一直给他俩制造机会。

  余漾继续低头揉脚踝:“你不用给我牵线,我还在追傅居年呢,一个人怎么能脚踏两只船。”

  话音一落,休息室陷入安静,片晌过后,这次换黎欢惊讶:“什么?”

  她顿了一下,问她:“你真没开玩笑啊?”

  “当然没开玩笑,而且鱼儿已经快上钩了。”

  余漾挺胸抬头,冲她招了招手,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黎欢充满好奇,附耳过去,听她叽叽咕咕说了起来。

  说到某处,黎欢差点弹跳起来。

  “你说……你说他还亲了你?”五根手指并拢,黎欢不敢置信地比了个“么么”的手势。

  余漾点头。

  黎欢眨了眨眼,十秒钟的头脑风暴后,她正色了脸,抓住她肩膀,认真道:“漾漾,你是不是被人骗了啊,人家集团负责人哎,多精啊,那玩你不还一愣一愣的?”

  余漾不反驳,无所谓道:“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反正不出三个月,我肯定把他弄到手。”

  黎欢抿起嘴角,又仔细打量起余漾,忽然道:“漾漾,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他吧?”

  余漾否认得很快:“那到没有。”

  她刚说完,突然晃了下神。

  眼前闪过了一些模糊的画面,像飞雪呼啸而过。

  烛光,车灯,电梯,枪靶,和黑暗处,热烈蓬勃的红唇。

  黎欢看她怔住了,问她:“怎么了?”

  余漾回过神,摇了摇头:“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他有时候,确实挺有魅力的。”

  换句话说,那就是被男色所惑了呗。

  黎欢欲言又止地看着她,作为过来人,忍不住为她担忧:“我总觉得你傻呵呵的会被他骗……退一万步说,你不怕他骗你,那万一有一天,他发现是你在玩弄他,怎么办?他那个地位的人,一般人都不敢招惹,到时候你想抽身而退,抽不出来怎么办?男人发起疯来很难缠的。”

  “不会。”余漾不以为意,“他爸爸跟我爷爷是故交,看在两家交情的份上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顶多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咯。”

  黎欢想起她跟傅家还有这层关系,犹豫半晌,叹了一声:“但愿吧。”

  还以为余漾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她玩真的了:“我真后悔,不该跟你打这个赌。”

  话音刚落,她忽然想到什么,一拍脑门:“哎呀,那顾学长怎么办!”

  余漾才不管什么顾学长,脚缓得差不多之后,她跟黎欢一起回了包厢,难得出来嗨,她也尽情释放了一回——玩桌游玩到凌晨三点气氛才逐渐冷下来。

  这个时间点是有些晚了,加上都喝了些酒,回家不安全,就各自在包厢里找个角落直接睡了。

  GK的包厢大,一层都是vip包间,每一间包房都有好几个小房间,足够他们休息。

  女生在一起,男生在一起,分开睡。

  余漾在沙发上窝了一会儿,感觉口有些渴,迷迷糊糊坐起身,揉了揉头顶炸开的毛,呆呆愣了半分钟,然后徒手做了个掀开被子的姿势,推开空气光脚踩在地上。

  地上铺了地毯,并不冰脚,但四散着酒瓶,每一脚都像在扫雷,七扭八拐地走出房门,外面是更大一点的娱乐区,男生占领了这里,都睡得很熟,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余漾被呼噜声吵得捅了捅耳朵,手刚一放下,她就忘了自己出来是干什么了。

  手脚无措地站在那里,她眯着眼扫视屋里的陈设,直到视线里出现那张沙发,她双眼一亮,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走到沙发前面,看到自己的位置上有人,不满地蹙了蹙眉。

  沙发上躺着睡觉的男生是背头学长周文杰,此时睡得正香。

  拉起他的手臂,余漾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拽到地上,咣当一声,周文杰脸摔到地上,他睁开眼睛,满眼惺忪的,并没醒,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腾出地方后,余漾跨过周文杰跳上沙发,盖上不存在的被子后,乖乖躺下。

  刚躺下,就有人拍她的肩。

  “余漾……余漾?”

  顾朝西上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看到余漾扎在沙发上睡觉,周围全是四仰八叉的男生,周文杰蜷在地上,抱着酒瓶睡着。

  根据现场状况猜测,应该是余漾迷迷糊糊走错了。

  “别吵,睡觉……”余漾伸手胡撸一下,烦躁地翻了个身。

  她像个毛茸茸的小团子,鼓着腮帮呼吸。

  虽然醉得人事不知,但睡姿却很端正,手护着裙子,优雅得像个小公主。

  顾朝西喊了几声,她都没醒。

  让她睡在这里肯定不行,一屋子男生,他也不敢保证这里都有什么人,但要把她带回房间,就得抱她起来……

  他们才认识一天。

  正犯难时,在满屋震天响的呼噜声中响起一道开门声。

  顾朝西站起身,就看到门口有个男人推门而进。

  男人西装革履,但领口的领带半垂着,锋利的眉眼让人生畏,门推到一半,似乎是听到了呼噜声,他怔了一下,紧皱的眉头有些嫌弃,然后他继续推门,抬腿走进来,一直走到顾朝西身前,低头一看,果然看到余漾就躺在沙发上睡觉。

  男人脸色瞬间冷了一个度,气压降低。

  他弯下腰,二话不说就要抱人起来,顾朝西一看,立马伸手阻拦:“你是谁?”

  傅居年看到余漾穿的红裙,领口几乎开到胸口,耳饰项链一个不少,打扮得很精致,和下午跟他出门买东西看电影的余漾判若两人。

  黑眸一沉,脱下外套盖到她腿上,拦腰将她抱起。

  顾朝西脸色变了,以为他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横跨一步挡在他身前:“你到底是谁,放她下来!”

  傅居年始终看着余漾,心头莫名烦躁,一个字都不想跟他多说:“让开。”

  “你再不放下她,我叫人了。”顾朝西看傅居年打扮就知道他身份非同一般,能来GK消费的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怕这人是余漾不小心招惹上的男人,像王全安一样,警惕地看着他,一步不让。

  说着就拿出手机。

  傅居年终于抬眼,眼皮一掀,眼底到底多了几分笑意:“我带我的人走,你什么立场拦我。”

  顾朝西神色微变,诧异地看了余漾一眼。

  但很快又恢复神色:“她喝醉了,这会神志不清,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的假的?”

  即便对上傅居年,他也丝毫不退让。

  傅居年看着他,眸中闪过一抹兴味,却没继续跟他对峙,而是低下头,故意将怀中的人往身前拢了拢,附耳温柔道:“漾漾,醒醒,回家了。”

  余漾好像梦到了恶魔怪兽在她耳边低语。

  她缓缓睁开眼,金色灯光下,男人眉骨分明,深邃眼眸深藏柔和笑意,跟平时冷冰冷的样子都不一样。

  原来不是怪兽,是冰块。

  她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胸前贴了贴:“傅叔叔……你怎么过来了……”

  很好,还能认出他来。

  傅居年压下火气,挑起唇角抬眸看向顾朝西,眼中警示意味不要太明显。

  顾朝西眉头紧锁,面对眼前的突发状况,陷入更深的迷惑。

  “她叫你……叔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傅居年眼中冷光一沉,烦躁骤起,出声却是轻笑。

  “是不是我们床上的事,你也想听?”

  顾朝西愣了片刻,耳朵一红,赶紧别开眼去,然后捂着后脑勺掩饰尴尬,漫不经心地让开一条路。

  傅居年瞥他一眼,抱着人走了出去。

  他没离开GK,而是去了顶层他的专属房间。

  因为常年过来,宗川野给他和时砚都专门留了包房,平时没有人住,但有人天天打扫。

  一进门,傅居年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你小子,你小子真幼稚!吃醋的男人最幼稚!

  ——

  推一下自己的预收文《染指她》

  【修罗场/男二上位/追妻火葬场】

  ——

  结婚一年,温染发现自己的丈夫顾景深精神出轨,出轨对象是他一直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少时暗恋,跨越云泥之别,温染以为凭着自己的一腔孤勇,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结果是登高跌重,她摔得很惨。

  所有人都觉得她爱惨了他,所有人都觉得她会忍下来。

  就连顾景深也这么觉得。

  所以她走的时候,他只当她胡闹,没有拦。

  温染离开那天,是在一个砭骨寒凉的雨夜。

  她看到那个豪门二世祖、骨科妙手,同时也是顾景深好友的男人,打着伞,站在车门前。

  伞沿雨滴漫落,他开口,越过那道界限。

  “跟我走。”

  温染猝然抬头。

  陆峤野上前,揽着她的肩,将她按到怀里,哂笑一声。

  “哥们算什么,老子就栽你身上了。”

  **

  离婚后,众人都以为顾景深会跟白月光结婚,而温染被扫地出门,注定过得凄惨狼狈。

  结果日渐消瘦的却是顾景深。

  终于,顾景深承认是自己离不开温染。

  他去找好友喝酒吐苦水,想让他帮自己追回老婆。

  陆峤野开门,似乎刚睡醒,睡衣没系扣,露出精瘦紧实的肌肉,身上淌着不知是汗还是水渍的痕迹。

  顿了片刻,他让他进来。

  刚踏进房门,就有熟悉的声音隔着洗浴玻璃传来。

  “阿野,你把沐浴露放哪了?”

  关于好友的浴室里那位是我前妻那件事(bushi

  小记者x骨科医生

  是暗中觊觎终于抱得美人归的故事

  也是分手就分手拥抱第二春的故事

  排雷:

  1.就是要修罗场,就是要撬墙角

  2.女fc男c

  3.女主拎不清时候也别骂她,去骂渣男,我就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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