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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1983别惹爷。懂?


第23章 .1983别惹爷。懂?

  舒安扭过脸,迷惑地看向他。

  向来笃定自若的人眼神黯淡地躺在那,眼尾下垂,略带一丝犹豫,嘴唇翕动,似有话要说,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舒安用实际行动回复他。

  她将杯子放回桌上,挂好外套,掀开被子躺到他身侧。

  她侧着身,面朝他。

  深褐色的眼眸像藏着银河,很亮,眼角弯下些,仰头看他,“如果不愿意,为什么要跟你结婚?”

  陈竹青的心稍放下些,“刚刚在想什么?”

  被子里有点凉,舒安缩了缩身子,“马上要过去了,有点紧张。不知道西珊岛什么样,不知道会不会适应……”

  离西珊岛越近,兴奋和激动很快被紧张取代,尤其是今日下船,舒安在招待所捧着小盆吐得胃酸都出来时,对西珊岛的生活生出几分不确定。

  陈竹青的工作很忙,她不能成为拖后腿的那个。

  他读懂了她的欲言又止,弹了她脑门一下,“别想太多。我会照顾好你的。”他的声音柔下几分,“下午吐得那么厉害,现在还难受吗?”

  陈竹青对她的喜欢全融进日常的点点滴滴,抬眸就能看见他眼里快要溢出来的喜欢,她也应该主动一点才是。

  舒安摇头,裹着被子往他那挪了一点。

  她伸出手捉住他的胳膊,慢慢抬起放到自己的颈下枕着,“可以枕着你的手臂睡吗?这样你会难受吗?”

  “不会。”他凑近些,冬夜凉如水,他温热的气息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扑在脖颈,“我们结婚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舒安的脸唰地红了。

  陈竹青上臂勾起,扣在她的肩上,将人往怀里带了些,但仍隔着一拳的距离,所有能引发无限遐想的部位都没碰着,另一手则轻轻搭在她的细腰上,似有似无地拍了拍。

  他垂眸时,注意到她嘴角好像沾着些许发丝。

  碍于此刻的姿势,舒安的身子僵得像根失去思考能力的木头,发稍上翘,她鼻尖有些痒,但没敢动,只是轻轻吸了吸气,鼻翼微微收缩。

  陈竹青轻笑,凑近去帮她拿掉。

  房内光线昏暗,他又没戴眼镜,要靠得很近才能看清。

  两人身体隔着些距离,他的上半身却突然弓着压过来,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

  舒安深吸一口气,瞪大眼睛。

  是要接吻吗?

  她脑袋发懵,没多想地抬头吻过去。

  陈竹青愣住,反应了几秒才低头回应她。

  舒安完全没经验,怎么做,全靠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抿着唇,微微撅起一点,慌张地和他的碰了碰。

  极度害羞和紧张中,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她见陈竹青似乎是没反应,想躺正身子。

  然而,就在她要收回的时候,后脑一软,被人托住。

  陈竹青嘴巴微张,含住她的唇,温湿的舌尖从她唇上扫过,慢慢地描绘唇形。

  舒安太紧张了,嘴巴闭得紧。

  陈竹青嘴角勾了勾,没有强求,在唇上啄了一下后松开。

  他身子后撤,再次拉开距离。

  时间不早了,明天不知道还有什么安排,他想告诉她早点睡。

  没想到怀里的人却仰头,两手抓在他胸口的衣领,怯怯地问:“要、要、要脱衣服吗?”

  舒安说得结结巴巴,差点咬到舌头。

  还好,总算是说出来了。

  说完,她立刻低下头去,等他的回复。

  片刻,头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松了些,另一手则捏着她的下巴挑起。

  黑夜里,他促着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危险又迷人。

  陈竹青嘴角几乎要裂到太阳穴,不知道什么事戳到他的笑点了,很少看他控制不住表情地笑成这样。

  他学舒安,而且故意夸大,“要、要、要脱衣服吗?你怎、怎、怎么结巴了?”

  他在笑她?

  舒安噘嘴,用力地推他一下。

  陈竹青早有预判地握住她的手,放回床上,紧接着替她掖好被角,“不着急。做这事不是完成任务。你没那么喜欢我,真做了,你不会开心的。”

  舒安中学时的几个朋友没考上大学,不久后就结婚嫁人了。

  假期,她和林素回去,跟她们好像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她们关在小房间里说悄悄话,那几个结婚的朋友偶尔会提起这种事,说得舒安、林素羞红了脸,捂着耳朵不敢多听。

  她们中有的跟男方也没见过几次面,就结婚同房了。

  好像说起来也挺开心的,并没有什么不适。

  舒安懵懵懂懂地看他。

  喜欢在他那真的好重要。

  陈竹青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印了个浅吻,“慢慢来吧。我等了你五年,不在乎多等一会。你不是答应我,要努力喜欢我的吗?”

  舒安点头,“嗯!”

  陈竹青的手搭回她后背,轻轻捋了两把,“Good night,An.Sleep tight.”

  **

  春节假,什么任务都没有,几人住在招待所每天就是睡了吃,吃了看电视,然后再吃再睡。

  向文杰坐在大堂,春晚重播了几遍,他就看了几遍,几乎把所有相声节目背下来了。到了后面,电视里演,他在外边也跟着念台词,表情很丰富,语调随着情绪起起伏伏,还真像那么回事。

  五天后。

  那边通知他们物资船要出发去西珊岛,让他们带好行李。

  几人像在笼子里憋坏了鸟,提着大包小包兴冲冲地登船。

  经过休整,舒安身体状况有所好转,她站在船头吹风。

  这块海域没经过开发,人烟稀少,特别清澈,蓝得像宝石一样。物资船行驶在水面,拨开一层又一层的浪花,她两手撑着栏杆往下看,能看到水里的鱼群。

  舒安是从沿海城市来的,她认得很多海鱼品种。筇洲这的鱼颜色亮丽,五彩斑斓的,从清澈的水里游过,漂亮是漂亮,但像山里的毒蘑菇,让人看了不由得身体一颤。

  陈竹青走过来,两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怀里,“没想到这里还挺漂亮的。”

  舒安转身要和他说话,没来得及开口,脑袋上被蒙了层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眨眨眼,扯开嘴和鼻子那块,大口呼吸,“干嘛呀?”

  陈竹青在她脖子上为了一圈,“海上风大,你皮肤细,怕吹坏了。”

  他咳嗽一声,小声说:“船上有两个女兵,我看她们脸颊就红红的,还有晒斑……”

  舒安环着他的腰,在原地蹦了蹦,“我没那么娇气。”

  陈竹青的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头,“我知道。你最厉害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和她说话时,像幼儿园老师带孩子,她做什么他都夸,还很喜欢用叠词。

  舒安低头,栽进他怀里,额头在他胸膛那蹭蹭,“你怎么这么好……”

  “陈哥!”

  陈竹青外面穿了件没纽扣的长款风衣,下摆宽大,海风一吹,兜着风,衣服像堵墙似的,将他怀里的人遮得严严实实。

  向文杰在后面看,就像他一个人站在那吹风。

  陈竹青和舒安没有什么恋爱过程,忽然就结婚了,所以向文杰总是忘了她的存在,他像以前那样直接走过去要和陈竹青说话。

  待他喊出口,才发现陈竹青怀里还有一个人。

  舒安慌张地松手,像弹簧似的跳到一旁,躲到陈竹青身旁。

  陈竹青脸颊微红,侧过身,斜靠在栏杆上,将人护在身后。

  他很快平复,平静地问:“怎么了?”

  向文杰顿了会,挠挠头,“就……我刚刚问了船上的人,他们说一批建设队任务是对主岛进行基地建设,已经完成了,我们来是开发周围的小岛……”

  来之前,陈竹青和向文杰查过资料和地图。

  西珊岛除主岛外,周围还有两个小岛群,最小的一个岛面积不过三千多平方米,海拔两米,没有居民,就是个提供给过往渔船停靠休息的海中小沙洲。

  二期工程的主要建设目标是超过一万平方公里、有常驻渔民的七八个小岛,以及两个海军驻扎的军事基地。

  他们五个工程师是来作指导顾问工作的,具体的还要和部队的建设队沟通。

  向文杰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笔,在那边写边和陈竹青说打听到的情况。

  两人的讨论掺杂着不少专业名词,舒安听不懂,却踮着脚,竖起耳朵听得很认真,比在医科大上课还认真。

  陈竹青很快将信息整理完,“好。我知道了。这些上岛再看。”

  舒安眨眼,“说完啦?是不是任务好艰巨?”

  他们谈了半天,她就听出个‘难’字。

  向文杰拍了拍陈竹青的肩膀,表情夸张地说:“有陈总工在就不难。”

  “少给我戴高帽。”陈竹青笑笑,扬起脚要踹他屁股,想了想舒安在身边,自觉不好地收回脚。

  向文杰捉住这点,拼命揶揄他:“嫂子。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有你在,他就不会揍我了,收敛好多。”

  陈竹青白他一眼,“我平时对你很差吗?”

  “还行。还行。”向文杰敷衍两句,看向舒安,“你答应过我要帮我介绍对象的,上了岛你可得记着点,什么医生啦、护士啦、女兵啦,都可以的,我不挑,漂亮就行。”

  陈竹青嘴角一抽,“就看长相?你小子可真肤浅。”

  向文杰叉腰,“你找这么漂亮的,你不肤浅?”

  “我……”陈竹青瞄了身边人一眼,倏地笑开,“她可不止是漂亮。”

  “陈哥。求你饶了我吧。”向文杰往旁边一吐,做了个干呕的姿势。

  几人边说边闹,船渐渐靠近西珊岛,离得越近,海水的颜色渐深。

  远远看过去,岛上有一片土灰色的平房,岸边是成排的椰子树。

  口岸那块有几个小点,像是在等他们的海军士兵。

  向文杰在船上激动地朝他们挥手,“哎……”

  陈竹青揶道:“你认识啊?万一不是接我们的就尴尬了。”

  岸上的小点动了动,像是在回应他们。

  向文杰挥手的幅度更大,身体跟着一起扭动,“那里面说不定就站着我未来老婆呢!当然得积极点。”

  海风拂面,头顶有海鸥盘旋,舒服到了极点。

  向文杰忍不住叹了句,“这比书上说的漂亮。我有预感,我会在这遇到我的小天使……”

  话音未落,他肩上忽然湿了一块。

  向文杰皱眉,“下雨了?”

  紧接着,又是几滴白色的液体,还有些粘,全掉在他身上,有两滴还落在了脸颊上。

  舒安认出那东西,捂着鼻子后退一步,“是海鸥屎。”

  旁边的几个工程师捂着肚子,笑到不能控制。

  有个同事弯着腰,笑到岔气,断断续续地说:“文杰。你的‘天屎’来得好快啊!”

  向文杰白了他们一眼,骂骂咧咧地掏出手帕把身上擦干净。

  他朝天一指,“你这该死的鸟,等爷上了岛,就抓一只烤了吃。”

  天上的‘大爷’们像是能听懂他的叫骂,其中一只俯冲下来,在将要撞上他时,又改为平飞,稳稳得从他脑袋顶上擦过。向文杰瞬间怂了,捂着脑袋躲闪。

  那鸟嚣张地旋回来,又往他身上拉了坨屎。

  向文杰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摘下头上的帽子朝它挥舞几下,有种要与它一绝高下的势头。

  这里的鱼群很多,渔民又不捕杀海鸥,海鸥几乎没什么天敌,有些脾气爆的甚至比山上的野鹰更凶猛。

  恰好向文杰碰上的就是只刺头。

  它见向文杰拿帽子驱赶它,在空中边盘旋边嚎叫。

  向文杰嘿嘿两声,挥舞得更来劲了,“怕了吧!再来就把你抓去烤了!”

  好景不长。

  不到一分钟,海鸥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

  三两只得并排着,从高空俯冲下来,然后从几人头顶擦过,发出新一轮的危险信号。

  向文杰傻眼了,“妈耶……你他妈的叫援兵?”

  就在他举着手骂天骂地时,一只体型较大的海鸥飞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手里的帽子调走。

  海鸥在空中帅气地甩头,将帽子甩出几十米去。

  向文杰看着飘远的帽子,捂着脑袋彻底败下阵来。

  他想向周围人求援,左右看了一眼,周围哪还有人了,同事和船上的士兵全站在船舱那瞧好戏。

  向文杰还没开口,几只海鸥围在他头顶拉屎。

  他从地上抓了块木板顶着,在甲板上跑来跑去的,那几只海鸥就追着他拉屎,简直把他当成了‘移动公厕’。

  向文杰跑向他们,船上有个女兵嫌弃地瞧他一眼,从地上捡起一根挑杆,朝他一指,将他堵在外面。

  “保持距离。你进来了,一会那东西沾在船舱内,不好洗的。”

  舒安随身带了把伞,赶紧找出来丢给他,“快点遮一下。”

  向文杰撑着把粉色小伞,可怜兮兮地站在甲板上挨浇。

  陈竹青拧眉,“妈的。他可真能惹事。”

  话一出口,他眉毛一抖,咽了口唾沫,脖子一节一节,慢吞吞地转过去,尴尬地和舒安说:“我、我平时不骂脏话的,今天是情况特殊。”

  舒安偶尔也会有失控,忍不住爆脏口的时候。

  她对此并不在意,随意地应了声:“嗯。”

  陈竹青转过头去,心里有点闷闷的。

  他不喜欢自己不好的一面被她看到。

  —

  物资船靠岸。

  那些海鸥怒气未消,仍绕着物资船盘旋。

  船舱里的人都不敢冒头,生怕成为下个‘移动厕所’。

  还是方才的堵门的那个女兵,她从旁边也抄了块木板顶在脑袋上,从舱内走出去。

  天上的‘大爷’们非常识趣,没为难她,只聚在向文杰那。

  其他人看了,才放心地提着大包小包走出来。

  那个女兵将船上的屋子一箱箱搬下去。

  来回走了两趟,工程院的人几乎都走完了,向文杰还站在甲板上和海鸥抗争。

  她扶额,有些无语地从舱里提出一桶小鱼。

  这是物资船停在港口,等他们的时候,她在岸边随便钓的,就三四条,她本来想带回去给家里作加餐的,现在只能便宜这些海鸥了。

  她从桶里抓出一条往天上一抛。

  海鸥立刻叼走,然后飞远。

  她喂完鱼,海鸥走了一半,剩下的可能觉着没意思也散了。

  向文杰感激地向她道谢,“谢谢你。你叫什么呀?”

  女兵撇嘴,“梁飞燕。”说着,她往岛的南边一指,“你们的宿舍在那。下面有人会带你去,你快跟上去吧。”

  向文杰见同事们已经先走了,反正也不急这一时,梁飞燕刚帮了他,他撸起袖子帮她将船上的东西一箱一箱地搬下去。

  东西搬完,其他船员都回到船上,跟着船去往下个岛送物资。

  梁飞燕站在那和他们招手。

  向文杰提着包,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跟船走?”

  梁飞燕提起自己的行李袋,“我是岛上通讯连的。春节回家探亲的,现在假期结束,当然要回来了。”

  她伸手往前一比,比了个‘请’,“走吧。你们工程队的,除了那个带家属的,其他人都跟我们一样住部队宿舍,跟我来吧,我带你去。”

  西珊岛驻守了两个团,一个守备团,一个海航团。

  大部分人都住在西珊岛南面的宿舍,少数值守的战士住在其他岛的值班室。

  宿舍楼有四栋。

  因为女兵不多,全集中住在其中一栋的的顶层,那栋楼除了一楼有门,通往顶层的楼梯还加了一道门,将女兵们和男兵们分开。

  工程院的四个人就住在女兵下面的一层楼。

  宿舍原本是八个人一间的。

  现在特意腾了一间空的给工程队。

  向文杰在船上还兴致勃勃,到了宿舍瞬间萎靡。

  这里的住宿条件跟工程院的一比,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

  部队纪律森严,穿戴用具都是统一派发的,所以宿舍里的柜子很小,就一个行李箱那么大。即使他们四个人住着八人寝,可储物的增加了一倍还是不够用。

  梁飞燕瞄了眼他们带来的一箱书,“工具书你们可以放到我们给你们准备的办公室。脸盆和牙缸一会去一楼领。厕所和洗衣槽都在院子里,热水去食堂那打。洗澡间在一层,不过没热水。你们要洗热水澡,得提桶和暖水壶进去,自己兑水洗。”

  几个人越听脸越垮。

  梁飞燕说得云淡风轻,似是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

  几个大男人当然不能输给她,他们硬是挺起胸膛,仔细地听着她的嘱咐。

  梁飞燕说了一长串,稍稍顿了下,“还有……”

  向文杰扶额,“还有?”

  梁飞燕耸耸肩,“这里的作息时间都是有规定。五点起,十点熄灯。统一吹军号的。你们不是兵,我们不会以部队的细则要求你们,但希望你们能保持好宿舍卫生,不要破坏我们军|容军|貌。”

  向文杰指了指床上的豆腐块,“我们也要叠成这样吗?”

  梁飞燕耸肩摊手,“我不负责管这块,一会会有人跟你们说。我还有事,先上去了。”

  向文杰身上还沾着海鸥屎,他没空哀叹,提着热水壶急匆匆地下楼去。

  —

  另一边。

  舒安和陈竹青分到的是个带小院子的平房,有三间卧室和一个小储藏间。

  这个房子是上一任作工程顾问的总工住的。

  后来他调离西珊岛,房子就空出来了。

  他们来之前,部队里派人简单打扫过。铱驊

  里面家具齐全,就是有点老。这边临着海,湿气大,房子外墙遭受海风腐蚀,有点脆,轻轻一碰就哗啦啦地往下掉白片。

  陈竹青将东西放下,“等我去上班了,我去找他们要点材料,回来补补外墙面,顺带把家具都漆一漆。”

  舒安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你都会?”

  陈竹青笑笑,“我就是干这一行的啊。”

  舒安瞄了眼外墙,觉得工程量有点大,“外面要不别补了,难看就难看吧,又不住院子里。”

  陈竹青摇头,“不行。这里虽然没冬天,但这段时间还是有点冷,不修补,湿气渗进来不好。一会我去隔壁借梯子,上房顶看看,把要补的地方记一下,这几天统一做了。我怕下雨,房子成水帘洞就惨了。”

  舒安不懂这些,只是点头,“那你需要帮忙,要叫我!”

  说干就干,陈竹青把东西放下就要去隔壁借梯子。

  他们隔壁住的是海航团的团长梁国栋一家。

  陈竹青刚开门,还没走出院子,外面就有个女人敲门。

  他把门开了,将人迎进来。

  来人自我介绍道:“我叫刘毓敏,住隔壁的。”

  陈竹青‘哦’了一声,“您是梁团长的爱人?”

  刘毓敏点头,“对。我是岛上小学的老师。我来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陈竹青将修补住处的想法同她说了。

  她挠头,为难道:“我家梯子前阵子折了,要不晚一些,我帮你去王政委那借。”

  两人边说边往屋里走。

  舒安在屋里扫地,看见有人来了,赶紧开门,“您好。我叫舒安。”

  刘毓敏点头示好,“刘毓敏,岛上的小学老师。舒医生你好。”

  舒安没太习惯这个称谓,顿了下才应声,“刘老师好。”

  刘毓敏和他们说了些岛上的情况,比如去哪挑井水,去哪买东西……

  舒安在船上没什么感觉,在这站了会,胃里反酸,歪头干呕一声。

  刘毓敏稍惊,“舒医生是怀孕了吗?”

  舒安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晕船而已。”

  陈竹青那抹布擦了块凳子给她坐,“你歇着吧。我来打扫。”

  刘毓敏有点可惜的说:“唉哟,本来想带你去岛上转转,捡点海货……”

  “好啊。我想去!”舒安从椅子上弹起,“现在去吗?”

  刘毓敏担心地和她确认,“你能行吗?”

  舒安在招待所就听那里的工作人员说过赶海的乐趣,她期待了好久,现在有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一扫刚才的萎靡,拍着胸脯保证,“可以的。”

  刘毓敏瞧了陈竹青一眼。

  他无奈地笑笑:“去吧。我做饭,等你回来吃。”

  刘毓敏摆手,“你整理行李就行。晚上统一上我家来吃。”

  她怕两人客气不来,又补了句,“梁团长让我来请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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