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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染春光


第5章 染春光

  陶染的两房两厅不大,硬装也一般。

  老小区,铺设着部分区域露出木屑的红色木地板,原木色的衣柜。

  她租下房子的时候,从软装入手把房子改造一番。

  好在学设计出身,审美在线。

  墙纸一贴,地毯垫上,绿植和各种布艺换上。

  俨然温馨一人居。

  这个时候,装饰用的抱枕派上大用场。

  几番酣战,萧橙累到腰疼,整个人仰在地板上靠着沙发。

  她喘着气摆手:“不行,不行了。我老了,打不动你了。”

  陶染也停手:“休战休战。好累。你不知道我今天喝了好多酒,现在觉得有点晕。”

  听到酒这个字,萧橙艰难地撑起来,用最后一点力气从茶几掏出启瓶器。

  “啪”地一声把带的香槟打开。

  “说到这个,我有点馋。”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畅快喝了口:“这酒我从我爸那偷来的,可好喝了。”

  “我也要!”陶染挣扎着坐起来,也给自己满上。

  萧橙拍了下她捉酒杯的手:“还喝呢?还没问你去谈个生意,怎么弄回来一身酒味?”

  “谈生意嘛,可不是要被灌酒。”陶染放下酒杯,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气:“我都忘了,我先去换个衣服。你等我下。”

  “行。”萧橙收收脚,给陶染让路,嘴里含着酒含含糊糊地说:“所以,你那生意到底谈得样?”

  “没成。”陶染进了主卧,一边解开身侧拉链,一边和她聊。

  萧橙:“没谈成还把你灌成这样?!”

  陶染就听着外间“哐当”一声,想必是打抱不平的萧女侠拍了桌子。

  她还没解释,外间又来一句:“是不是就刚外面送你来那个?他这么晚送你回来是不怀好意吧?多亏我在这没让他得逞。”

  “靠,你一个人住一定要注意安全。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紫色丝质裙顺着肌肤滑落地,陶染站在白色地毯上,一件件翻找睡衣。

  忽然降温,得换件更厚的家居服。

  她边翻找着边回复外间的人:“不是……是个老头。”

  火气更大的声音冒进来:“你不能看人身材好就没有原则!再好看的脸,人渣就是人渣!”

  陶染无奈:“真……真不是……”

  萧橙强压着火气:“灌你喝了多少?”

  陶染纠结下,报了个虚数:“不到十杯,那酒度数不高也不上头的。”

  “我靠!真人渣!我看他那腰就知道是个男狐狸精!你等着,姐妹给你报仇,手刃渣男!”

  外间传来七里哐当的声音。

  陶染知道萧橙素来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急急忙忙把衣服罩上出了卧室。

  “喂……别去!搞错了!”

  她咬咬牙,两害取其轻,朝着奔出去的人影,喊:“真不是他啊!那是贺南初。”

  伴随着话音,她看到萧橙的酒瓶带着极大地气势向下砸去。

  男人预感到危险,稍微偏头,酒瓶堪堪擦着耳朵轻轻落到肩上。

  空气中回荡着萧橙没收住口的一句:“渣男!”

  陶染生怕事情闹大,匆匆跑出去:“误会,误会,对不起。怪我,我没说清楚。我没想到你还在这,也没想到会这样。”

  突然遭此横祸的贺南初回身,活动下肩膀,一脸莫名。

  陶染七七八八解释:“萧橙不是故意的。她以为我被人灌酒,还以为那个人是你……就……”

  贺南初打断她的解释,好奇地指了指自己:“渣男?”

  萧橙以前没少被他帮忙,这会结结巴巴补充:“我,我没说完,我是说你是渣男脸……”

  “……”

  陶染感觉,替闺蜜说话:“对,就是夸你好看的意思。”

  贺南初轻笑了下,那眉眼里全是,我自然知道。

  “行了,不陪你们在这耗了。”他晃了晃钥匙:“朋友地址刚发来,赶着去第二场。”

  所以,他一直留在这的原因是朋友还没把聚会的地方发出来。

  陶染突然松口气。

  “嗯,那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小心。”陶染官方地说。

  “客气。”他简短地答。

  -

  黑色G2000驶出大门,萧橙耷拉着的脑袋“腾”地支棱起来。

  “这他妈什么情况,你们要世纪大复合了?”

  寒意这时候侵上,陶染抱臂打了个哆嗦:“没,就酒会结束顺路捎我。”

  萧橙不信:“一场酒会那么多人,就捎你?”

  陶染想都没想:“只和我顺路吧。”

  萧橙:“他知道你家在哪?”

  “……”陶染沉默一会:“那也可能,他乐于助人。他一直这样。”

  萧橙:“他一直只乐于助你,我们只是鸡犬升天。”

  陶染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生硬扯开:“不说这个了,快进屋,好冷啊!”

  萧橙识趣闭嘴,进了房间没让陶染碰酒,开了罐饮料给她:“你今天这样,也只配喝果汁了。”

  “好吧,”陶染捧着果汁靠在沙发上,拿脚尖碰了下萧橙:“那个晏姝的家世,你了解吗?”

  萧橙瞥她:“晏姝?不会吧,你想做她的生意总该做过客户调查?”

  陶染点头:“是做过,可好像还不够深入。”

  “好好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萧橙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晏姝,以前在圈子里不打眼,就一个听话的小姑娘。好像书念得不错,那些聚会也都不喜欢参加。近两年才风头大劲,被爆出是个很厉害的作词家,说出名字吓死你!”

  陶染追问:“谁?”

  萧橙大惊:“不会吧……这你都没听说过?外星人嘛?”

  “最近……最近比较忙……你知道的。”陶染顺毛。

  “唔,《桃花酿》听过吗?《沉沙》?哦哦哦,就你车上单曲播放那个《最后一只鲸鱼》的作词人,统统都是她!”

  原来是她!

  陶染非常喜欢《最后一只鲸鱼》这首歌,一下子就拉近了和这个姑娘的好感。

  陶染接着问:“那家庭关系呢,我总是理不清。”

  “唔,说到这个晏姝。很有来头。爸爸是晏家的长子,可惜过世得早。妈妈是贺家幺女,对女儿很疼爱。爷爷对她也不错,要什么给什么。”

  陶染点头:“都记下了。”

  “喂,说到这我才发觉,你这是有后门,生意都没做成啊?这么一算,晏姝是你小姑子啊!”

  “顶多前小姑子……”陶染言简意赅地说:“而且后门把门关了,我被门夹了。”

  “那我刚刚也算帮你报仇?”

  “那我谢谢你~”

  “那什么,万一,他以后报复我,你要挡在我前面。”

  “他哪那么小气。”

  “啊,不看杂志的吗,原始人?杂志把他描述好凶残!”

  “杂志都糊弄人的!”

  -

  两人说说闹闹到很晚,萧橙叫代驾回家。

  送走萧橙后,陶染洗澡睡下。

  左右翻身也睡不牢靠。

  窗户外总是窸窸窣窣有响声。

  这就是当初自己图便宜租下一楼的弊端,不大安全也不大安静。

  赶有时间一定要在窗户外围一圈防护网。

  迷迷糊糊想着,她才终于睡着。

  可能因为和人斗智斗勇过,一晚上都迷迷糊糊。

  梦里,她好像又回到20岁那年。

  那会她脾气冷淡很多。

  用萧橙的话就是她那会浑身都是刺。

  杀伐决断,不拖泥带水。

  就这样,把隔壁学校的一个刺头惹到。

  那天,她在酒吧教训了一个想吃朋友豆腐的男人。

  喊人把醉酒的萧橙接走,自己则为了赶上晚上的专业课,挑了个近道,钻进一条黑黢黢的巷子。

  她向来胆子大,这点夜路根本没放在心上。

  月亮当头照在身上,拉长影子。

  总让人错觉是身后有人在跟踪。

  直到在拐进一条巷子。

  忽然,被人从后面直接捂住口鼻。

  挣扎着,想用防身术可根本连身后人半分都动不得。

  头皮发麻,手脚也变得冰凉。

  脑子里乱哄哄,第一个反应是完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

  看清劫道的是四五个男人。

  她认不出来。

  带头那个流里流气地男人顶着头湛蓝的头发,凑近她问:“喂,还认得我吗?”

  她仔细辨认,也看不清。

  可是,不能激怒对方。

  陶染点头眨眼,表示记得。

  “我看上你姐妹是她的福分,关你什么事?还是说——你也想要这样的福分?”

  她呜呜两声示意捂着口鼻,无法沟通。

  蓝头发的点头:“放开你也行,但是要识相,知道吗?”

  陶染再点头。

  蓝头发的人朝几个小弟喊:“放开她。”

  陶染长舒一口气。

  心里算计了下周边环境。

  这个巷子离学校不远,虽然因为年代久远很多宅子已经废弃,但还是会有学生路过。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多,应该会有和她一样要赶回去的学生。

  她只要拖住他,不要被弄到其他地方,就有救。

  见陶染被松口后,不吵也不闹,蓝毛男人傲慢地问:“还算识相,把你小姐妹地址告诉我?”

  “我考虑下。”陶染尽量拖延时间。

  “考虑?”蓝头发的人掏了掏耳朵:“我没听错吧妹妹?都这样了还要考虑?”

  眼看他越走越近,陶染警惕到极点。

  她只算计着不被拖到其他地方,就有救。

  而遗漏了,有些坏人可以不计较地点的作恶。

  陶染的心提到嗓子眼。

  如果逃过此劫,她会好好练习防身术。

  让自己强大到再也不惧怕躲在黑暗里的蛆虫。

  呼吸急促,眼看着狰狞的面孔越来越近。

  不好的预感让头皮发麻。

  突然传来两个路人的交谈声。

  “快点!珠珠都等急了!”

  “车停在巷子口,也就晚半小时。”

  “卧槽,半小时,她能把我吃了!”

  “……也不至于。”

  “你妹怎么就只吃这家蛋糕!要不是排那么长的队,也不至于迟到这么久。”

  “怎么?不可以吗?小姑娘就该宠着。”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两个奔跑的少年直接略过她朝远处跑。

  这可能是最近的希望。

  她张张口,用尽力量,大喊一声:“救命。”

  声浪伴着空气绵延几米。

  跑步声顿住片刻。

  蓝毛男也看到那边的路人,吼了句:“喂,赶紧该去哪去哪!别管闲事!”

  陶染生怕这希望破灭。

  在墨泼的夜色中,她仔细辨认,右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帽衫,高高瘦瘦。

  也许是觉得更高的背影会更有力量。

  也许是冥冥中注定。

  她知道指代性的救命更能激起路人的责任心和保护欲。

  若是没有救她,可能此生都会有负罪感。

  在被再次封口前,她用尽力气使劲喊出声。

  含糊不清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穿帽衫的先生,能不能请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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