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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巧遇) “你脑子是不是有什……


第20章 (巧遇) “你脑子是不是有什……

  “......这道题, 重做一遍。”许成蹊圈出时浅做错的一道题,找出上一张卷子,指着一道刚讲过的相似题型, 沉沉看她,“同一道题犯两次错,是没理解还是没认真听?”

  闷热的暑气从时不时推开的玻璃门混着咖啡香飘进来, 男生面色沉静,没说太重的话, 可那双自带制冷效果的眼朝时浅一扫,她心里偶尔浮想的遐思就被冻成了冰棍。

  她心虚地眨眨眼, 乖乖认错:“听懂了,可它和上一道不太一样哎。”

  “考查的知识都一样。”许成蹊拿笔划掉干扰她思考的无关信息, 随手列出公式,等时浅重新演算, 在她带的教辅资料里圈出数十道训练题,“把这些做完, 巩固一下。”

  时浅点头,看许成蹊按下计时器,叫苦不迭。

  啊啊啊又来!每次都要掐时间, 又要求准确率又要求做题速度,这人还真是一点都没把她当学渣......

  时浅认命地被迫戒掉一心二用的坏毛病, 全神贯注地开始做题,许成蹊拿出她的英语试卷,几张放一起, 修改完,在纸上总结她犯错的语法题型。

  时浅做完时,许成蹊已经整理了一小部分, 对着她整理过相似题型的英语错题本淡淡一扫,嗓音严厉了几分:“光抄录不长记性,你是觉得写到本子上就学会了?”

  时浅没好意思说她真是这样想的。

  “我每次抄完都觉得我会了呀,可直到下次做题时才知道我只是眼睛会了,脑子还不会。”她也很委屈,“我可用心呢,还特意挑了个好看本子当错题本。”

  许成蹊看着她同一种语法错题能重复抄上三遍的所谓用心整理,额角跳了跳。

  本子好不好看是该操心的重点吗?能写能用不就行了,何况再好看也掩盖不了她没动脑的无用功。

  “你可以重新换个本子了。”许成蹊把整理好的第一页笔记递给她,翻到卷子上的同类型错题,对照着语法开始给她讲解。

  时浅盯着他被阳光淡描的侧脸,有一瞬心旌摇荡。

  比起做数学时饱受折磨的头昏脑胀,听许成蹊讲英语简直是瞬间爽上天的享受,他口音标准,带点儿绅士且优雅的英腔,应该是看《唐顿庄园》之类的英剧练出来的,教人如坐在夜半空无一人的阁楼塔顶,高贵的吸血鬼邀她共舞,沉睡的黑夜在她脚下悬空。

  “......这题,选什么?”许成蹊讲完一种题型,找出一道训练题,问时浅。

  却见她卡了卡壳。

  姑娘迅速避开他直视的眼睛,揪着笔帽,苦思冥想:“选C。”

  “为什么?”

  时浅:“三短一长选最长,三长一短选最短,这个嘛,长得都差不多,那就选C。”

  许成蹊微微沉了脸。

  时浅赶在他开口之前秒变乖巧,略带讨好地拽拽他:“我刚瞎说的,活跃下气氛嘛。”

  她低头认真看题,含混不清地把选C的原因说出来,编不下去:“学长,我刚才真的认真听了,但是因为我对美色的抵抗力太差,我就跑了0.01秒的神,真的,就只有0.01秒,我发誓。”

  她举起手指,故作严肃的小表情和口罩上卖萌的卡通图案合二为一,看上去有点滑稽。

  许成蹊嘴角抽了抽。

  若无其事地拽回险些被她带跑的思路,把刚才讲过的内容重新讲了一遍。

  时浅听完,飞快地在训练题上勾出正确选项,仰脸冲他甜甜一笑:“学长,如果英语课是你上的,我肯定能考满分。”

  许成蹊:“......你对满分可能是有什么误解。”

  说着,圈出时浅跑神时他讲过的另一道题型,淡淡瞥她,“这题,其他选项为什么错了?”

  时浅:“......”

  这人是在她脑子里装了监视器吗?!

  她哼哼唧唧地念题干,念完也没发现自己哪儿错了,破罐子破摔:“因为正确选项只有一个,所以它们仨都错了。”

  许成蹊脸色再度一沉。

  “学长,我错了。”时浅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在心里骂沉迷美色的自己没出息,而后狗腿地给他端上冰饮,乖乖做题,“你先消消火,我把你刚才讲的题再做一遍。”

  “认罪服法”的模样别提多乖巧,教人一点脾气都发不起来。

  许成蹊甚少起伏的情绪被她轻而易举地搅动,缓了又缓,面无表情地放下饮料,把她没听的几道题重新又讲了一遍。

  低沉而耐心的英腔轻轻撩过时浅的心,她没再多话,难得懂事地收敛着张扬,认真消化吸收。

  临近傍晚,黄昏吟着风。

  时浅恋恋不舍地收拾书包回学校,和许成蹊告别前,认真看着他:“学长,下周六我放学了来找你,不见不散。”

  许成蹊垂眸看到她浓墨晕染的眼,脑海中有一根弦在不断绷紧,提醒着他不可越界。

  他移开视线,短暂又漫长的无人知晓的撕扯,轻轻“嗯”了一声。

  时浅眼睛弯成月牙,荡漾着娇艳的水光:“学长,我刚才那句话是认真的,虽然我意志力薄弱又喜欢对着你开小差,但如果英语课真的是你上,我保证考满分。”

  “你不知道,那些英语单词被你念过一遍,我记得贼清楚了,英语听力要是你念的,我也绝对第一个做完。”她俏皮地一歪头,扬扬手机,“不过我刚才把你讲的语法都录下来啦,我回去后可以反复听,肯定不会再犯错哦。”

  夕阳沿着云影流淌下金色的光,街边的小店传出低喃的情歌。

  许成蹊静静看着她坐上公交,长身被穿过罅隙的风拓得寂寥,许久,回学校。

  时间如沙飞逝。

  高三后的第一次月考,校园郁郁葱葱的绿树开始染上不起眼的斑驳,青提一夜间成熟又被人采摘,爬墙虎摇曳出暗红色的脉络。

  秋天来得早而急。

  时浅抱着书出教室,短裙依然没过膝,笔直的长腿半露,只加了双棉质的长筒袜,蓝白相间的普通校服被她穿得清纯又招摇,一路穿过人群去考场,迎面交汇的同学纷纷侧目。

  “这个就是贴吧里评选的校花时浅吗?”

  “对对,好看吧,你们再晚一届入学就见不到真人喽。”

  “她身上穿的是和咱们一样的校服吗?那裙子怎么那么短?”

  “腿长呗,不过听说她以前经常改校服,外套收收腰,短袖剪个洞,裤子改窄腿,裙角缝个花,啧啧,没她不敢霍霍的新校服。”

  “天啊,好个性哦,真想看看她以前什么样,她现在是不是学好啦?听说从倒一逆袭了。”

  “也就逆袭了几十名吧,在年级里依然是吊车尾的那一列,从三百多分到四百多分哪儿那么容易......”

  时浅走到排名倒三的考场坐下,周围低语逐渐消散。

  同考场的人抬头,瞧见这位前学渣现不知道如何定义的校花,皆是有些五味杂陈。

  之前关于时浅作弊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加上那次成绩时浅进步不小,不少人都认为她作弊这事儿是真,不想后来学校却贴出了一则澄清通知,一举粉碎了大家关于她成绩不实的猜测,众人大跌眼镜,一边惊讶于时浅是吃了什么聪明丸才进步这么大,一边升起「笨蛋花瓶都努力了,他们有何资格不拼搏」的危机感。

  时浅懒洋洋地靠着桌,翻着书,脑海中默背。

  “浅姐,我怎么觉得到下次月考,我在这个考场不会再见到你了。”和时浅一个班,上次考试年级排名恰比她高一名的张卓航扭过头,百感交集地看着她。

  别人不和时浅一个班估计了解得还不是那么清楚,他们这些不管大大小小的周考月考班级内测什么考试都和时浅朝夕相处的同伴同学,对她的进步最为震惊——那特么的简直不能用“节节高升”来形容,时浅仿佛是开了外挂,直接飞起来的。

  艹,他有种预感,这次月考结束,时浅又会跌掉一群人的眼镜。

  时浅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点点头:“如果你还是原地踏步,那肯定是不会在这见到我了。”

  张卓航:“......浅姐,问个有些冒犯的问题,你脑子是不是有个什么bug,以前没修复好,对学习一窍不通,现在,诶,修好了,所以才进步这么快?”

  时浅挑眉,对他这个比喻很新奇。

  bug么,她倒是没有,但她怀疑许成蹊的存在是人类世界的bug——不然,他怎么这么聪明,盛世美颜的外貌在他惊才绝艳的大脑面前不值一提。

  “我进步快是因为我聪明。”时浅恬不知耻地将此归结于她和许成蹊是同类人的缘故,只字不提自己每天晚上学到半夜。

  啧,还没当学霸,倒是把学霸那套“我也没复习”“我考得不好”的凡尔赛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月考结束,恰逢周六,学校放半天假。

  时浅不等成绩出来就去校门口等公交,一路拽着晃晃悠悠的扶手到离他们学校一站地的江大,路上给许成蹊发了条消息。

  没有回。

  她戴上耳机,拨通祁扬的电话。

  对面接得极快:“喂,小浅浅,找你工具人哥哥什么事儿?”

  时浅言简意赅:“我找许学长,他没回我消息。”

  祁扬:“......啧,合着我在你这就是一接线员,专门帮你转接蹊蹊——他不在宿舍。”

  “那他在哪儿?”时浅蹙眉LJ,心疼许成蹊又去兼职打工,紧接听到祁扬说“图书馆”,松口气。

  “谢了。”她正要挂断,祁扬问道,“小浅浅,你知道图书馆怎么走吗?要不要我带你过去。”

  “不用。”

  每年新生入学,学校都会组织他们来江大参观,而且作为江大的附属学校,其课程和图书馆等不少学习资源也对他们开放,很多学生闲余都会来江大蹭课——当然,这些人不包括时浅。

  下车抵达,当自以为记得路的时浅走了不到五分钟就迷失在一群长得差不多的建筑,问过路人后又不争气地找不到方向,不得不给祁扬发了求救信息。

  祁扬幸灾乐祸的嗓音和人一同出现在她面前:“小浅浅,你不是不需要人帮忙吗?刚给我发消息的是你双胞胎妹妹呀?”

  时浅面无表情地受了他一顿揶揄:“你是为了看我笑话才过来这么快?”

  “我哪儿这么无聊。”祁扬领着她往图书馆走,“你打电话时我就在校广播站,离这片很近。”

  时浅懒懒地“哦”了一声:“你不是大四了吗?怎么还弄这个?”

  祁扬摊手:“下一任站长不争气,我只好延迟退休咯。”

  “你居然还是站长?”时浅对江大的社团质量深表担忧。

  祁扬:“......什么叫居然?就你扬扬哥这声音,可甜可盐可性感,全江大你都找不来第二个,多少小姑娘都是听着我的广播才能睡着午觉。”

  时浅朝天上翻了个白眼:“许学长的声音就比你好听多了,你的迷妹们是不是聋?”

  祁扬无往不利的自信心被时浅一句话扎破,一噎,反应过来后暗戳戳地刺激她:“聋不聋我不知道,但肯定不瞎,这一届的小学妹们开学不到一个月,就评出了院草校草,你的许学长再次以高票连任江大最帅的校草,每天都有各种小姑娘往我们广播站投稿,有给他写情诗的,有给他点歌的,有直接表白的,呶,下午就有一个,你说我是播呢,还是播呢。”

  说完,一本正经地打开手机,给时浅看下午的点歌内容。

  图书馆已经近在眼前。

  风吹得香樟树婆娑,起伏的枝叶如恋人的呢喃。

  祁扬看着时浅凉飕飕地扫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板着张冷傲精致的小脸往台阶迈去,惊讶挑眉。

  这是醋到极致不想说话了?用无为治有为,不变应万变?

  时浅并未理会祁扬离开前诧异的目光,刷卡进图书馆,进去后,没直接去祁扬告诉她的许成蹊常去的楼层,站在茶水间,开始翻手机。

  几分钟后,重新回到广播站的祁扬收到一个令他意外的录音,外加一段话。

  油墨混着似有若无的茶香萦绕在鼻尖。

  四周安静,键盘和翻书声轻到细微,偶尔响起的桌椅摩擦被放大,空气弥漫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人走在地板,仿佛置身无声世界。

  许成蹊站在书架前,低头查阅资料,取下一本书,阳光钻进乍然空下来的缝隙,露出对面同样拿下一本书的少女,微歪着头,弯眉冲他甜笑,正对他的掌心贴着一张便利贴——「学长,可以请你出去喝杯奶茶吗?」

  万籁俱寂的图书馆,他们身处同一层书架的两侧,古朴而厚实的纸张带着独有的味道将他们裹挟,俩人目光穿过唯一空下来的书架,轻轻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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