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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文拉法辛


第31章 文拉法辛

  【少儿不宜】

  ——时法医婚后手札。

  明明是个很小众圈子的媒体探馆文章, 在短短半天内迅速发酵,色盲是否会危害社会这一话题被热议。

  【据专家统计, 大概每12个男性中就有1个色盲或色弱, 平均在200位女性中就有1个色盲或色弱。】

  很多网友看到任臻是色盲却角逐影雕非遗传承人的新闻, 舆论一水的都是反对抵触, 甚至有人造谣说自己挖出了任父任母的庞大背景, 说她是‘天选之女’, 靠着父母的关系走后门通过审核, 才有了展会的参赛资格。

  众口铄金,人言可畏,即便有现场的工作人员为任臻辩白,可那些零星的解释很快被舆论淹没。

  【任臻背景、任臻参赛资格、色盲该不该考驾照、色盲是否能胜任非遗文化的传承人、该给色盲办残疾证等话题把舆论推上新闻热点最高潮。】

  意外的是网民虽然对这件事表现的愤愤不平,却很少去关注事件本身,甚至没有人去关注任臻的影雕作品, 只一味的指责、谩骂她正在毁掉一个区域的艺术。

  外面鱼帛狐篝, 非遗传承人通道的投票排名任臻却以五位数的票数让那副‘迎客松’稳坐第一, 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大相径庭,令人哭笑不得。

  懂的人自然懂, 可不懂的人偏偏却要来横插一脚,网民都是墙头草, 完全没有是非对错的判断能力。

  欧阳飒飒和闺蜜孟晚潇打听到她的消息, 立即开车到高新区拉她回去。

  任臻被她们推搡着从场馆休息室出来,今天发生了太多令人不可预测的事情,她在休息室待了一整天, 状态很颓,妆容也花了没有补,被她们拉着敛着眼皮没什么精神,“你们别管我了,里面领导还没有开完会,展会还没有结束。”

  “还参加个屁的展会啊,他们都没打算带你玩,如果真把你当玩意那些无良小编怎么可能把你推到众矢之。”

  “没了比赛好像你就不能做事业了一样,跟姐去开车压弯,敞篷一开,你依旧是这条街上最靓的女!”

  任臻被推上了车,她摸了摸屁股底下的真皮沙发,才稍微回了点意识,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你们中彩票当富婆了?哪儿来的车?”

  “一千块一天租来的。”欧阳飒飒看了一眼后视镜,“怎么样,有牌面吧?老娘这是跟你长威风呢。”

  任臻闻言勉强露出了这一天第一个笑容,她鬓角的碎发被风吹的凌乱,伸手挽了挽发,扭过头看向孟晚潇,“有些日子没见了,最近过的如何?跟男朋友怎么样?”

  孟晚潇还是那个孟娇娇林妹妹,说话依旧娇得很,不紧不慢的,“分手了。”

  “又分一个?”欧阳飒飒在后视镜看她,“就商学院认识的那企业家?”

  孟娇娇摇头,她向来不爱跟她们说自己的个人私事,特别是感情,只说:“不是什么企业家。”

  任臻没再问,倒是欧阳飒飒真性情,直接怼了:“我说娇娇,你也老大不小了,就别折腾自己了行不行?为什么非得找个有钱的,平静的过过安逸的日子不好吗?”

  孟晚潇没吱声,气氛一下就僵住。

  任臻皱了皱眉毛,悄悄伸手在左侧掐了下驾驶位人的肩膀,转移话题,“我上火了,走去上次咱俩去的那家酒馆,喝点绿豆汤。”

  ……

  说是绿豆汤,其实是B52轰炸机,火点燃,拿着吸管猛吸一口,那酒在口中自动熄灭,再嚼一块冰,当真是冰火两重天。

  姐妹三个在酒馆玩疯,泡了一下午,任臻趁着时柏年还没下班前醉汹汹的回到家,上楼到浴室抱着马桶吐了一会,等缓过劲来,才慢吞吞打开热水洗澡,她身上的酒气太重。

  时柏年下班回来的路上才知道今天在任臻身上发生的事情,他生气地关掉广播,想给她打电话,又顾忌着这个时间她还在展会不方便。

  今天在南城市发生了一起命案,他去现场勘查,写完尸检报告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加上回家路上听到这些不像话的新闻八卦,他心情糟到一塌糊涂。

  方向盘一转把车子开到路边停下,时柏年打开手机搜索相关新闻,在页面最底下看到有很多不理智的人出口成脏,评论里的谩骂让人不忍直视。

  他点进去想评论,却发现需要注册微博。

  耐着性子,时柏年在手机里下载了微博软件,又迅速注册了个人账号,在各种鞭挞任臻背景的评论底下找到了一条为任臻发声的评论,一位网民说他们在官方没有发出有力证据前抨击她,这是在网络暴力任臻。

  不到一分钟,底下立即有人反驳那个人:【网络暴力成了你的遮羞布,任臻的背景挺强大啊,到处都能碰到水军。】

  时柏年看到那些字有些头痛冒火,气的他指尖都在抖,这些令人作呕的字眼光是他看着都生气,很难想象到任臻面对这些会是什么情景。

  在键盘上打了一串字,他正要点击发送的时候又突然顿住,坐在车里男人静默了良久,时柏年垂下眼睫,指尖按在删除键上,把那些字都清空删除。

  似乎没有必要跟这些人多费口舌,不与小人争长短。

  时柏年把双闪关掉,将车子掉头驶向高新区方向,他在路上给任臻拨去电话,准备告知她自己马上到,这种情况让她自己回家他是千万个不放心。

  另一头。

  任臻跪坐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因为没有穿鞋,她脚掌在地上打滑根本站不起来,电话被接通,时柏年看不到她满脸的泪痕,只能通过电话听到她崩溃冒火的哭泣声——

  “呜呜呜老公,我要窒息了。”

  那一声老公,让时柏年一脚踩中刹车,耳边‘砰’的一声,后方的车追尾撞了上来。

  ——

  ‘叮咚’一声,电梯门迟缓的打开,一个高大凌厉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男人的长腿不料被走廊中央的一个圆柱垃圾桶绊了下停住脚步,时柏年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燃,他一脚踹倒它,带着浑身的戾气转身走到房门口输入密码。

  因为手抖,他输了三次密码才成功。

  时柏年大步跨上楼推开任臻卧室的门,大床空着,浴室的灯却大亮,磨砂玻璃门上隐隐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

  任臻喝的太多,眼前的景都重影了,她虚握着手机,却看不清屏幕上的拨号盘,想给时柏年打电话,拨号却频频按错。

  她脾气上来冒了火,抓起手机就往浴缸里按,她半趴在浴缸边上,浴袍被浴缸里溢出来的水打的湿淋淋的,她却毫无所觉,挤了点沐浴露,刚要搓屏幕,手机从掌心滑出去噗通一声掉进了浴缸里。

  任臻心一沉,她趴着浴缸扑进去想要去捞,一只解释用力的手勾住她的细腰,用力将她扯了过去。

  额头撞到他的锁骨,任臻抱住头蜷着腰,哀叫了一声:“谁啊!作死啊!”

  时柏年扒了下她的四肢,发现她状态良好,上手捧起她的脸颊,这张脸依旧是精致漂亮,就是那两行泪痕有些碍眼。

  暗暗松了口气,时柏年打量了一下浴室,把浴缸里她的手机给捞出来甩了甩,顺手拉她起来,“你怎么回事?”

  刚刚说窒息,他真的是要吓死了。

  任臻脚掌打滑,她怕摔倒,手使劲攥住他的衣领,“你是谁啊?”她靠在他怀里哼哼了两声,鼻尖在他胸前蹭了蹭,眉头突然一凝,“你身上怎么一股味道,臭死了。”

  她捂住嘴巴,做了个呕吐的表情,“都没我香。”

  时柏年:“……”

  他默默低头,抬起胳膊轻轻嗅了嗅自己的手臂,虽然他今天在案发现场待过,回到局里也洗了澡,但被她这么一说,他似乎也闻到了一股味道。

  任臻脚心凉,她就着他的脚背踩上去,毫不客气:“鞋,我的鞋呢,快点的拿过来。”

  时柏年黑脸,这个女人耍酒疯跟上次在她家简直是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变化,无赖,耍贱,矫情。

  时柏年吊着眼皮,低头紧靠在怀里的人,正要低头,任臻突然睁开眼睛,一个酒嗝,熏得男人嫌弃地别开脸。

  任臻盯着一头乱发,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你真的臭死了,离仙女远点,我都要不香了。”

  夺走他脚上的男士皮鞋,任臻把脚伸进去,她扶着玻璃门往外走,“你给我洗澡,不洗干净别出来,真的是,不讲卫生,一股子酒气。”

  有酒气的人是你好不好……

  时柏年看到她扑在床上一动不动,无奈地笑了笑,扭头看一眼凌乱的浴室,他叹息,关上磨砂门。

  任臻感觉自己身上湿黏黏的不舒服,她烦躁地叫了一声,双手撑着床边坐起来,腰上的浴袍带被一把扯开,任臻脱掉唯一的衣服,光着身子拉开衣柜,从里面找了件居家服出来。

  浴室里没多余的浴袍,时柏年裹着浴巾出来时表情还有点冷冷的,他手里抓着从她梳妆台抽屉里看到的一个男人的相框吊坠,头发还在滴着水,大片的肌肤敞着。

  刚要打算质问她相框里的男人是谁,任臻看到他从浴室出来,目光下意识往下瞥,又很快,她的嘴角一品,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老公,我的喉咙好紧。”

  时柏年看起来有些严肃的神情立即一变,他大步走过去,“怎么了?”

  任臻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我哪儿知道!你不是医生吗!”

  时柏年无语了两秒,伸手扯下她的双手,弯腰倾身查看她的脖子,看到她的衣领时,沉默几秒,男人的薄唇抿了抿,“你的衣服穿反了。”

  任臻闻言抬起头,锃亮锃亮的眸子携着水雾,“是吗?”她手上虽然不是很不协调,可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抓住自己的衣领就用力扯。

  ‘刺啦……’衣领被扯开一个小口子,任臻的呼吸瞬间顺畅了不少。

  “舒服了……”

  时柏年按住她的肩,声音有些沉:“别动!”

  任臻灵活,跟泥鳅一样从他胳膊下钻了出来,双手抓住衣角把居家服从头脱了下来。

  时柏年被她这么一搞猝不及防,下意识要避开视线,却发现她里面还穿着件小背心。

  任臻把衣服塞到他手心里,“快,帮我把衣服缝好。”

  时柏年被她的无理要求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你故意的?”

  时柏年折腾累了,不太想动,“撕坏了就买新的不用了,我给你拿别的。”他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

  “不要,我就要穿这个,你赶紧缝。”任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一个针线盒。

  “事真多。”时柏年心里一直想着她在网上的事,没有太多心思做这些事情。

  那句事真多,一下就刺激到了任臻的神经,她稍微清醒了点,睁圆了眼睛看他,“你说什么?”

  “开玩笑。”时柏年接过她手里的针线盒,抽针的时候突然抬起眼皮认真打量她:“你到底清醒没有?”

  “你平时就是这样对你老婆说话的?”任臻见他磨磨唧唧迟迟不动,严肃地看着他。

  时柏年心里叹了口气,喃喃:“看来是没清醒。”

  他之前在医院外科工作,对缝合伤口是如数家珍游刃有余,缝衣服差不多也是那个原理。

  给针穿上线,时柏年开始缝合,任臻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看着他缝衣服的动作又实在无聊,便从床上爬起来下床去倒水。

  时柏年跟在她身后,“你穿你自己的拖鞋,我皮鞋太大了小心磕着你。”

  他话音刚落,任臻脚下就地毯一绊,她的头直直朝着楼梯扶手撞了上去。

  ‘咚’的一声,那声很大啊,时柏年听得心都要碎了,脸也瞬间白了,他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把人抓起来,暴脾气地低吼:“给你说了小心点!”

  任臻捂住额头,抬头泪朦朦地看着他,被他这么一吼,她的意识渐渐回笼,眼神也比刚刚清明了不少。

  时柏年受不了她这个眼神,终究是心软了,滚烫的掌心给她按了按额角,柔声:“撞疼了吧?”

  任臻看着他一张一合的薄唇,她纤长的眼睫微动,她的声音突然变细变软,“疼。”

  时柏年摸了下,“起包了,活该,让你小……”

  他话说到一半,任臻突然踮起脚尖,抓住他的衣领轻啄了一下时柏年的薄唇。

  两人呼吸交缠,时柏年当即愣怔地看着她,期间呆了约莫有十多秒,任臻眨了眨眼睛,那睫毛是真的长,像是一阵风轻抚过他的心脏。

  又酥又软。

  任臻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还想再亲一次的时候被时柏年用一只食指挡在唇瓣上制止动作。

  时柏年的神情有些冷,并且带着点严肃和认真:

  “今天碰了尸块,身上有股味道,你等我洗个澡。”

  “你确定?”任臻的眼睛锃亮锃亮的,闪着细碎的光,bulingbuling的,嘴角微微的翘,她慢慢推开他的胸膛,做作地说:“那还是算了,突然没有性.欲了。”

  她是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时柏年紧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低头,男人的嘴角上扬,勾起一个充满未知小括号,他轻笑,颀长的身影一折,歪头附身在她耳畔。

  他身上有很多味道,沐浴液的清香、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他嘴唇里的气息,很热,很欲,让她莫名开始心颤,紧张。

  粗粝的指腹轻轻揉了揉她敏感的耳垂,时柏年在她耳畔低声嗤笑:“一会别哭。”

  任臻呼吸一滞,刚吊起眼皮看他,眼前就被黑影笼罩住,时柏年捧住她的脸颊,低头狠狠撬开了她的双唇。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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