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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50


第50章 50

  何建安就像是被人迎头敲了一棍那样, 脑子嗡嗡作响, 气血翻涌着,几乎要从口中呕出一口鲜血来。

  他双目赤红,就连呼吸都感觉比平时要灼热几分,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看了一眼搁在墙角的砍柴刀, 何建安随手抄刀就走出去了。

  他一路阴着脸, 脚下快似风,直冲着林翠苗的家。

  当陈婆子知道何建安出门去找林翠苗算账的时候,已经过了大约半个小时。

  陈婆子急得脸色都白了,连忙催促着自己两个儿子, “快, 快出去拦着老二!别让他干傻事!”

  何建平, 何建喜两个人先后冲出门去, 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 想要把何建安给拦住。

  陈婆子拍腿大哭, “造孽哟!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扫把星!这还要折磨我家老二呢!太不要脸了这女人!要是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情,她也别想好过!”

  她怕啊。林翠苗就算是被打死, 她也不心疼。但老二要是把自己赔进去, 她能哭死!

  为了这么个女人不值得!

  想了想, 陈婆子觉得不能坐以待毙, 又发动家里还剩下的人, 全出去找了。

  何建平何建喜两兄弟没能把何建安给拦下。

  何建安先他们一步来到了林家。

  他手中拿着砍柴刀, 面色阴沉, 眼神又是怒火滔天, 一副找茬的样子。这一路走过来,所有遇见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一句话也不敢搭。

  何建安就这么沉着脸,站在林家的门口。

  他这一出现,打乱了林家所有人的算盘。原本里面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这时候都戛然而止,更甚至还出现了瞬间的慌乱失措。

  林大站出来,大声喝道:“我还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缩头龟!连自己婆娘都护不住的男人,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家?你现在后悔了,想把我妹子接回去了?我告诉你晚了!”

  林二也说:“我们妹子已经相看好的人家,就这几天就过去了。你还想求她回去?做梦!”

  他们两个嘴上虽然叫嚷的起劲儿,但是暗地里却是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两个人都是无利不起早。

  要不是念着林翠苗现在还是年轻,趁着现在把她嫁出去,还能收一笔彩礼钱,他们当初就不会说服林翠苗离婚。

  现在好不容易挑中了癞子头,又收了人家一笔高价的彩礼,要是这个何老二出来搅局,他们可不答应。

  不过……如果何老二能够出更高的价钱,他们也可以把癞子头的彩礼退了,让林翠苗跟何老二回去。

  只是他们失望了。

  何建安不是来求林翠苗回去的,他大吼一声,举着砍柴刀就冲进来了。

  “我杀死你们这家不要脸的人!弄死你这臭婆娘!”

  何建安像疯了一样,一把砍柴刀就到处砍啊看,把林家那两个哥哥吓得腿都软了。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林家就乱成了一团。

  林翠苗原本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见两个哥哥和何建安打起来了。心中一慌,又怕一会儿要上门来找她的癞子头见了,会搅黄这一门亲事,咬了咬牙冲出去,抱住何建安的腿就开始哭。

  “当家的,你别发疯了行吗?当初是你说要离婚的,现在你又上门干啥?你这不是让我难做吗?”

  林翠苗抱着他的腿就嚎哭,身体紧紧的贴着何建安。

  何建安沉着眼,阴侧侧的盯着她,见她身上穿着新年刚做的那身新衣服,脑袋上还别着一朵花,看着喜气洋洋。面色也是红润无比,一点没有变得憔悴,心中的怒火更甚,也觉得她抱着自己的地方恶心。

  何建安一咬牙一蹬腿,把林翠苗踢开,冷声道:“是你让我难做啊!你要嫁人,可你嫁谁不好?偏偏要嫁癞子头?你不知道他——不知道他——”

  实在说不下去了,何建安憋红了一张脸,眼中都快逼出了一泡泪。

  “你就算不为我想,你也为兴国想想啊。这才离婚多少天?就不能再等等?以后你让兴国怎么做人?你让人到处传他娘是个不检点的、离不得男人的女人吗!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林翠苗捂着被踢到的地方,也开始呜呜痛哭起来。

  一提起何兴国,她这心里就疼得不得了。

  到底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可是林翠苗有什么办法呢?她总是要嫁人的。不过早晚的事情,她为什么还要顾着何建安和何兴国?顾着他们,她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在娘家的这些天,林翠苗都不知道相看了多少男人。

  从她办离婚证回来之后,家里就开始张罗着给她找下一门亲事。来相看的媒婆跟男人就没停过。

  可来的人是多,林翠苗都不满意。

  要么就是鳏夫寡居多年还带娃。要么就是家里面穷得精光,嫁过去比家里还惨。要么就是自己本身有残疾,怎么找都找不着媳妇的。

  林翠苗心高气傲。

  她一个也看不上这些男人,左挑挑右拣拣,一直拖了一个多月,一个都看不上眼。

  家里面的两个哥哥不耐烦再养着她了,找了癞子头,直接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

  癞子头不是什么好人,也从来没什么好名声。一开始林翠苗也是不答应的,不愿意就这么定下来。

  但是林大嫂把她说服了。

  第一,嫁过去之后就是林翠苗自己当家作主,上头没有爹娘管着,只要把癞子头拿捏的死死的,她就是最大的。

  第二,癞子头没有孩子。林翠苗要是嫁过去,能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就相当于立住了脚,不用担心被人欺负。

  第三,癞子头这么多年都没个女人,娶到了媳妇一定会加倍的疼爱她。比那些嘴上口花花的男人要靠谱的多。

  反正就这么列举了一大堆,最终还是把林翠苗给说服了。

  林翠苗心中恨死了陈婆子,做梦都想翻身做主。现在一嫁过去,上边没有婆婆欺压,下边也没有小拖油瓶让她照顾。从这一点来看,癞子头确实是比她这些天相看的男人要好不少。

  就这么动员了几次,林家等人轮番上来劝林翠苗,林翠苗挨不住,就点头答应了。

  她觉得她能把日子过好的。

  现在何建安忽然上门来了,林翠苗心中百味杂陈,悲喜交加。一怕他搅事,二想他来接自己。

  现在看来,他是来搅事的了。

  她就不该对这个男人有任何期待!

  林翠苗的一颗心也冷了,同时嫁给癞子头的决心也更加坚定了。

  “当家的,你要是还要点脸,你就赶紧从我家出去,别闹了。”林翠苗忽然冷笑道:“兴国有你娘疼,有你疼,还要我这个娘做啥?”

  “你、你是这样想的?”何建安本来因为愤怒而通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心中悲愤交织,真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这个女人的头颅砍下来。又觉得伤心失落,整个人浑浑噩噩。

  林翠苗见他这样,心里就痛快了。

  她感觉自己出了口恶气。既然当初不珍惜她,现在就给报复回去!让他知道,她林翠苗也不是非他这个男人疼的!他不疼她,自有别的男人疼她!

  这么一想,林翠苗瞬间神气起来,说:“当然了。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我特别后悔嫁给你。我以后跟我的丈夫过好日子去。你别再来找我了!”

  何建安简直被气笑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现在被林翠苗迎头浇了一盆冷水,他浑浑噩噩的脑子也终于清醒过来,看了一眼手中的砍柴刀,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嘛。

  还能指望这个女人回头是岸?她脑子里面装的全都是草!还都是连牛都不吃的那种草!

  她无可救药!已经被她两个哥哥洗脑了!

  何建安凄怆的笑了几声,狠狠点头,“行,你别后悔!”

  说完之后扭头就走。

  林翠苗心中咯噔一下,好像某种不安的情绪被他戳中了,眼前慌的不行。

  她不服输,也冲着他的背影喊道:“该后悔的人是你!”

  说完后,哼了一声,然后回屋去,准备她的喜糖。

  何建安回去的路上才遇到了何建平两人。

  “大哥,三弟。”何建安哑着嗓子说:“回家去吧,以后咱们在这里没有什么亲戚了。”

  何建喜喘气,“二哥,你没干啥傻事吧?”

  “没,就是打了一架。”

  何建安冷静过头了,看着都有点不正常。

  兄弟两个对视一眼,没说什么,拥着何建安就回家去了。

  在路上遇见了陈婆子。

  陈婆子手中拿着木棍,一路风风火火,路上鞋子都掉了一只。

  看见他们三兄弟平安无恙的回来了,松了一口气,差点眼前一黑就晕了。

  不过她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只是心神微微一动之后,很快就定下来。

  倒是何建安。

  何建安一看见她就冲上去,跪下哭。

  嚎啕大哭。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惨不忍睹。

  陈婆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问道:“老二,你这是干嘛?你还是小孩子吗?”

  何建安悔得用手自打嘴巴子,哭道:“娘!是儿子错了!儿子当年不该犯浑!不听娘的话,非要娶这么个婆娘!后悔呀,这个女人没心没肺,没心肝的!”

  他一个大男人这个时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比小孩子看着还惨。

  陈婆子心中百味杂陈,她定定看何建安一眼,叹气道:“没事就好,回家吧。”

  老二是悔了。

  这么多年,不管母子两人之间有多少不合,吵过多少句嘴。老二从来没有说过后悔这句话,就是死逼着不认错。不管怎么着都要护着林翠苗这个婆娘,这一次,是真的伤透心了。

  陈婆子冷眼看着,这个时候,反倒是不好再说什么。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走了。

  何建平何建喜两兄弟驾着何建安回去,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跟劝说何建安,就怕他想不开。

  当陈婆子来到家门口的时候,就见圆宝眼巴巴的站门槛那儿等她,喊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姥姥啊姥姥你怎么还不回来?”

  陈婆子心中本来热乎着,听见这一句话,脸上的笑意要笑不笑。

  顿了一会儿,故意板着脸瞪了她一眼,“这孩子说什么混话?你这句话又是跟谁学的?”

  圆宝嘟嘴,“就是……听见别人说的嘛。这不是好话吗?”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没得办法。”想起今天发生的糟心事,陈婆子摇了摇头,对她叮嘱:“这个话你可别跟你兴国表哥说。”

  圆宝点点头。然后拉着陈婆子坐下,给她捏捏肩膀,捶捶背。

  陈婆子被伺候得舒服了,一声爬满皱纹的脸,很快就绽放出笑容。

  “还是我乖乖好啊,知道心疼姥姥。有些人活了半辈子,这一生都过去了大半,才知道要悔。以后圆宝要好好的,不要掉一滴泪。”

  圆宝点了点头,听得一知半解。

  她跑回吴去,给陈婆子冲了一杯麦乳精,还放了蜂蜜。

  “姥姥喝。”

  陈婆子笑眯眯的喝了。

  喝完了之后,圆宝央求:“姥姥,“麦乳精要喝完了,咱们能不能再买一罐回来?不不,两罐,三罐,每人一罐。”

  陈婆子呛着了,咳个不停,“不行。哪里有这么多钱?”

  “我们去供销社买呀。”

  “没票。要工业券呢。咱们上哪要去?”

  圆宝叹气,“好吧,那我以后可能永远都长不高了。”

  陈婆子哭笑不得,点了点她的额头。

  鬼机灵。什么话都说。也不知道那些奇奇怪怪的话都是谁教的。有时候把她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都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笑完了,陈婆子又唉声叹气的,操心的还是老二的事。

  老二她是不指望什么了,关键兴国年纪还小,发生了这么多事,对孩子也不太好。

  想了想,陈婆子就对田丽说:“你去把兴国报过来吧。这几天晚上,让老大过去陪着老二睡几晚,别吓着孩子。”

  田丽办事一向利索,很快就把何兴国抱回家去。

  就这么分开住了几天,等何建安平静下来之后,就把何兴国接回去。

  不过是短短几天,何建安看着憔悴了许多,脸上满都是胡茬,看上去邋里邋遢。

  陈婆子见不得他这样,皱了眉头说:“之前我也就不说你了。但是往后你要是还为那个女人要死要活,我就当做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何建安立马表了孝心,“娘你放心。我不会再眼瞎第二次了。”

  现在何建安听不得林翠苗的名字,一听就双眼泛红。

  陈婆子不置可否,随他去了。

  林翠苗的事情,在大平村传的很热闹。

  这山旮旯里一年到头也没有什么大的新闻,也没有什么好消遣,现在出了这么一桩事情,家家户户都津津乐道,一出门唠嗑准要提上几句。

  更何况,癞子头就在大坪村的隔壁。隔壁的生产队,偶尔还会为了抢水,跟他们生产队的人起摩擦,两村的人感情实在算不上多么好。又因为离得近,摩擦又避免不了,平时见着了,也没什么话好说。

  现在大平村的媳妇嫁给他们村的烂人,看热闹的人总很多。

  何建安感觉自己脸都丢尽了,尽量不出门就不出门,现在走路也都是低着脑袋,假装没听见别人跟他打招呼。就怕叔叔伯伯们,乡里乡亲们,叫住他要打听的,都是关于林翠苗的事情。

  脸上无光啊。

  何建安心中对林翠苗的那几份仅存的怜惜和情分,在日复一日的消磨中,消失殆尽,什么情分都没剩下了。

  这些流言蜚语,能诛心。林翠苗是那把杀了他的刀。

  不过,很快秋收又要来了。收完了之后还要抢种秋小麦,这一年到头,就没多少天闲着的时候。

  庄稼人都是看天吃饭,时间到了,你想闲也闲不了。

  一旦忙活起来,一身的骨头架子都要累散了,哪里还有什么闲工夫去八卦人家?关于何建安那些不堪的流言,还有那些带着嘲讽而已的打趣,在这一段忙碌的时间都离何建安越来越远,倒让何建安松了一口气。

  他有一把子力气,就把力气都发泄在田里。埋头苦干,除了干活就是干活,把自己累成了一头牛。

  每天回家,除了吃饭就是倒头就睡。

  等到何兴国要报名的那一天,何建安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陈婆子拿着扫帚上门去打了他一顿,骂了何建安一顿,何建安才反映过来,原来何兴国也到了上学的年纪了。

  何建安讷讷道:“娘——我、我——”

  “你什么你?”陈婆子怒不可遏,手中的扫帚刷刷刷就打下去,“有你这么当爹的吗?连孩子哪天开学都不知道。要不是兴国哭着跑去找我,你信不信你孩子连学都没得上?”

  骂完了之后,陈婆子又是一个激灵,怒道:“你不会把剩下的钱都拿去给你那婆娘,没有给兴国留下学费吧?你脑子怎么这么糊涂啊?!”

  “没有没有!”何建安立马道:“我都留着呢,我、我正马上带他去报名。”

  “我呸!要等你带他去报名,人家早就不收人了!我先给他报了名,记得把学费还给我!”

  何建安摸了摸额头的虚汗,连忙拿出5块钱来给陈婆子,连连道谢。

  陈婆子收了钱,看了他好几眼,冷脸训斥道:“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当初咱们家那么艰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你现在倒是好,日子越过越烂。我可是把我能给你最好的都给了,剩下的过得怎么样,就看你自个。你说你还有没有出息?你就念着你那个婆娘,一点都不记得你儿子?”

  一番话把何建安说的热泪盈眶。

  他羞愧的低下头去,连连点头,说自己错了。

  陈婆子见不得他一个大男人总是哭,特别是最近,见不得他消沉的模样。顿时拉下脸去,转身就走,“兴国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你们这样的爹娘!”

  何建安一颗心仿佛放在油锅里煎来炸去的难受,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终究没追上去,把儿子带回来。

  回家的时候,陈婆子没走进家门,就听见何兴国的哭声远远传来。

  她顿时嫌弃的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这父子俩究竟怎么回事,一个哭两个也哭。

  “哭什么哭?喊魂呢?学费不是都给交上了吗?”

  何兴国哭了有一阵子了,这个时候正在打嗝,抽抽搭搭的,说话也不清晰,“我、我不是……哭这个……我是、我是……”

  圆宝顺手拍了拍何兴国的后背,安慰他,然后抬起头来说道:“姥姥,表哥的那群朋友,都笑他没娘呢,说他娘跟野汉子跑了。”

  陈婆子一听这话,脸又一下子拉长了。她抄起扫帚,瞬间冲到门口,又不知道要去找哪个小兔崽子算账,所以就站在门口那骂骂咧咧,骂天骂地,骂老的骂小的。

  “是哪家的人没有好好教孩子,好话不说,光说赖话,长大后要烂嘴的!什么娘跟人跑了?亏你们这些烂心肝的大人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孩子面前倒,你们恶不恶心?一群人闲了没事干,吃饱了撑的。啊呸!你们连肚子都吃不饱,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林翠苗那烂货跑了,那不皆大欢喜吗?兴国没娘怎么了?他还有叔叔伯伯,还有爷爷奶奶!欺负我何家没人了是吧?我今天倒是要看看哪个小兔崽子敢说一句!”

  陈婆子那张嘴可不是说着玩的。

  虽然她在和空气斗智斗勇,也不知道是在骂谁,但她从头到脚的妈都非常的起劲。

  骂人的花样,都不带重样的。

  路过的人听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都停下来听她说一声。

  陈婆子道:“看啥看?再看,连你一起骂!”

  然后就连在门前看热闹的都没了。

  骂完了之后,陈婆子才拿着扫帚回来扫院。

  何兴国还在哭。

  圆宝脾气好,眼巴巴的拿着萧回给自己的牛皮糖分给他,安慰他说:“行了表哥,别哭啦。我给你糖吃。以后谁要是再骂你,我帮你揍他!”

  何兴国抽空翻了个白眼,“我都打不过胖虎哥呢,你怎么可能揍得过?奶也不让你打架啊。”

  圆宝还没说话呢,陈婆子立马道:“圆宝说得对!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揍他!嘴欠的!”

  圆宝咯咯就笑了,“那我们明天带姥姥一起上学吧,姥姥一出手,准能把他们全揍趴下!”

  陈婆子:“……”

  她一个老婆子,要怎么跟他们去上学?

  不对,圆宝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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