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好好让我疼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4章 与你并肩


第54章 与你并肩

  套房很大, 数不清的玫瑰花铺满了白色的长毛地毯,看起来特别有新婚的氛围。玻璃屋顶上的夜空很低, 仿佛一抬手就能摘下星辰一般, 密密麻麻的星星沉沉压在他们脑顶, 美丽得让人惊叹。

  吴羡好被男人抱在怀里, 缩在他胸口一动不动。

  单漆白抱着小新娘, 踩着玫瑰□□进了门, 又把人放在那张巨大的四柱圆床上。

  女孩躺在满床的玫瑰花瓣里, 细腻的皮肤白得惊人。丸子头松了, 微卷的黑丝散在鲜艳欲滴的玫瑰上,妖冶得像只勾人的妖精,又仿佛祭台上等待被献祭的圣洁少女。

  单漆白修长的指捻过女孩一缕头发,把细软的发丝放在指尖中间打转……

  玻璃屋顶的星空美好得像一幅画,深蓝色的夜空深不可测, 一望无垠, 上面布满了明亮的星辰, 好看得让人不由屏息。吴羡好感觉自己像夜空中的浮萍,在无边无际的宇宙中漂浮……

  星星们一闪一闪地眨着眼, 好像在围着她转, 又好像都落在了她枕边……

  吴羡好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最后她记得玻璃屋顶上的天空都有点泛白了。

  男人起得早,站在床边已经穿好了衣服。

  心里埋怨他埋怨得要死, 但望着立在窗前的老公,吴羡好还是忍不住觉得……他真的好好看啊!

  男人弯着唇角, 轮廓分明的脸俊逸无比。他伸出修长的指压了压领子,又把袖子往上挽了几寸,露出一段结实好看的小臂。晨光从窗子里照出来打在他身上,勾勒出男人的宽肩窄腰,高大的身形十分有气质,且安全感十足。

  他看上去可一点事儿都没有,而且整个人貌似还异常的抖擞???

  就是有一种别样的意气风发感,比平时在台上演奏的时候还要昂扬。

  单漆白回头,看见他的小太太已经醒了,正缩在被子里面,露出俩黑黑的大眼睛溜溜望他。

  看她一眼,他的心即刻就软了。

  小姑娘,哦不,现在已经是他的小女人了。

  小女人掀起薄薄的眼皮斜看他,似乎还有点埋怨他。她这幅努唇嘟脸的小样太迷人,小巧的腮边还晕着两团漂亮的粉红色。

  “单漆白……”吴羡好眨巴着眼,很是幽怨,“你——”

  男人挑着尾音打断女孩的话,扬起眼尾看着她,微眯的桃花眼轻佻又痞气,“你叫我什么?”

  小媳妇羞得不说话,小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单漆白弯了弯眼尾,俯身轻巧地点了点她的眼皮,动作亲昵又温柔。

  **

  结婚打乱了单漆白所有的计划。以前他就是个莫得感情的节奏大师,任何事情都别想排在钢琴前面。可现在暖妻在怀,他甘心沉溺于此。

  她笑一下,他浑身都是劲儿;她哭一声,他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原以为两个人已经很相爱很亲密了,可婚姻如此奇妙,他们原来还可以更相爱更亲密……

  但俩人没羞没臊的兴福生活也没过几天。

  去拉斯维加斯结婚之前,吴羡好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因为时差原因没打通。等她有精力再打的时候,俩人早都生米煮成熟饭了……

  吴小姐通知家里人的时候紧张死了,她的表达能力本来就欠佳,措辞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一句“爸,妈,给你们说个事儿啊,我结婚了!前天结的!”

  先斩后奏,还私定终身。这样的行为像一颗□□,瞬间引爆了吴家大宅。

  据说,全家人一起上才好不容易拉住了吴懈,否则他就抡着铁棍跳上去美国的飞机了……

  吴宇伦给姐姐发去“卧槽卧槽牛批牛批”的贺电,还不忘给新婚夫妇提供了贴心的建议:【现在这个节骨眼,你们还是先在外面躲三年,到时候抱俩娃回去就什么事儿都没了!】吴羡好:【……谢谢你哦(微笑.jpg)】还在养病的吴方达每天给单漆白打三个国际长途,声如洪钟地和他的新晋孙女婿聊天,老人家情绪似乎有点不太稳定,一会儿要他回国陪他喝酒,一会儿又说他敢欺负好好的话就要卸了他的腿儿……

  国外读书的大哥吴舍予发了一封长长的邮件,言辞恳切地谴责了两人大胆的行为,并且表示自己还有很多话没说完,准备和他们回国见面再说。

  单漆白仿佛已经看到了吴家三个高大健硕的男人,铜墙铁壁一般立在前方,手持各样“凶器”,“热烈友好”地欢迎他……

  可吴家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得去。悄无声息地娶了人家的女儿,这件事情是他做得不好。

  老婆跟家里人关系那么亲密,他绝不能接受她因为自己跟家里人有嫌隙。

  俩人也等不及假期了,吴羡好跟学校请了假,俩人订了机票,忐忑不安地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怎么办?我爸一定会打断我的腿的!”吴羡好撇着嘴,一脸绝望。可转念一想老爹那么疼她,她大概能逃过一劫。不过嘛……

  她扭头很是怜爱地看了一眼老公,发自内心地为他的腿感到担忧。

  单漆白看起来有点心事重重的。这几天他为了见吴家人,花了不少心力做准备,给每个人都买了精致的礼物。现在快到见到面了,他心里还是很没底。

  “爸爸他,平时都喜欢些什么啊?”单漆白跟小妻子打探老丈人的喜好,想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吴羡好托腮,“他嘛……是个运动健将,游泳冰球什么的都玩儿得特别好。冰球你知道嘛?就是那个赛场上可以打人的运动!”

  单漆白:“……哦。”

  吴羡好:“不过这两年他打球也比较少了……哦对了,他最近经常去拳击馆,爸爸打拳也很厉害的!”

  单漆白:“……”

  他面无表情地往窗外瞟了一眼。

  现在跳,还来得及么?

  **

  吴家此刻也乱做一团。

  女儿带着新女婿回来了,林舒一大早就开始忙活。这个小妮子这次这么大胆,她这个做妈的也很生气。但生气归生气,该有的礼节还是要到位的。

  再说,那个钢琴家女婿,其实她是看上了的。

  林舒这段时间可没少做功课,知道了单漆白年纪轻轻成就不小,也知道他冒着“掉粉”的风险公开恋情。

  嗯,不错,有担当!

  女儿也把单漆白无痛症的事和他家里那些事都告诉了她,林舒听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觉得这小伙子可真太不容易了。

  当然,这些想法她现在是不会说的,她还要再考察考察女婿,看他这次来是个什么态度,怎么表现……

  吴懈走进厨房,看到餐桌上摆得跟满汉全席似的,他很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你这是忙活啥呢?”吴懈在一盘排骨上戳啊戳,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你还打算好好款待一下他们呢?”

  林舒有些无奈地瞟了老公一眼,“你别这样。人家第一次过来,你这样让他怎么想啊。”

  “劳资管他怎么想呢!?”吴懈炸了。

  那小子不声不响摘了他的翡翠大白菜,偷走了他的小棉袄……

  咋地,还要他客客气气地摆好脸?!

  不可能!

  吴懈简直恨不得抡起铁棒子锤死他!恨不得卸了他!

  林舒摘下围裙,轻轻叹了口气,“你闺女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倔得跟什么似的,她自己铁了心要嫁,咱们还能怎么办?”

  她顿了顿,继续道:“现在都嫁了,咱们就趁机好好了解一下单漆白那孩子,看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也不要一直板个脸,你给他脸色看,好好心里难道不难受吗?再说了,要在一起过日子的人是他俩,两个人要是因为这个闹了矛盾,你闺女受了委屈怎么办?”

  吴懈冷哼了一声:“呵,我借他十个胆儿,看他敢不敢给好好委屈受?我就把话先放这儿了啊,要是女儿将来过得不好,我是一定要把好好带回来的!我还会打断那小子的腿!”

  林舒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吭声,心想你还以为自己二十呢。人家也是一人高马大的大小伙子,年轻力壮的……

  “好啦好啦,说到底,这些事情啊都是孩子自己乐意的。父母拦不住,在这方面也不可能拗过儿女的。”林舒顿了下,“咱们当初结婚的时候老人不也不愿意,最后呢?你那时候在我爸那儿看了多少冷脸啊,将心比心吧。”

  吴懈:“……”

  老婆这话说得他没法反驳。

  当初他们结婚,林舒的父母也是一万个不愿意。可他的林舒那时候那叫一个坚定,不仅嫁了,还毅然决然放弃一切陪着他去留学。在国外他们三年生了三个孩子……

  为了这事儿,老丈人那边可没少给他脸色看……

  哎,这算啥?报应么?

  他可算是体会到老丈人那时候的心情喽。要是他老人家还在,吴懈肯定要拎着酒瓶去找他大醉一场!

  他现在这感觉,简直就是叫人拿刀来剜自己的心头肉啊!

  “可是——”吴懈企图做最后的挣扎,林舒端着锅铲给老公横过去一记眼刀。

  吴懈立刻噤声了,赶紧乖乖过去帮老婆端盘子。

  强悍如他。可又有什么用呢?

  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听媳妇的话。

  **

  傍晚,吴羡好带着新婚老公战战兢兢地到家了。

  家里人见了小两口都挺客气,一个个眼睛都朝新女婿身上瞟,还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色。

  林舒看女儿眉梢眼角都是浓情蜜意,一颗心总算又放下来了一些。

  她也是过来人,她知道幸福和爱恋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舍不得女儿这么早嫁人,但早也好晚也好,嫁给相爱的良人,才是最重要的啊。

  年轻的女婿比视频里还要好看!啧,这钢琴家,气质就是不一样啊。

  小伙子看着沉稳极了,绅士有礼,人还很内敛成熟。他话少,但每每看向女儿那眼神,掩不住的全是爱意和宠溺。

  人家还很有礼貌,一进来就跟家里的每个人主动打招呼问好,一点儿不高冷不摆大名人的架子。礼物大包小包带了一堆,每一样都是精心挑选的,连帮忙做家务的阿姨都没落下……

  趁双方会晤的气氛还算良好,吴羡好小心翼翼地问妈妈:“妈,爸爸呢?”

  回来半天了,她也没见到老爹人影……

  林舒放下东西,责备地看了女儿一眼,“你爸在书房里一个人生闷气呢。你说你也是,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家里说一声!你爸那么疼你,你知不知道他多伤心呀?前两天他都难受得没怎么吃饭……”

  听了妈妈的话,吴羡好慢慢垂下睫毛,小脸一嘟,满是愧疚。

  小妻子这幅快哭了的模样,单漆白看了有点心疼,他抬手安慰一般抚了抚她的后背,转身看向丈母娘,正色道:“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无论怎么样,结婚这样的事,都应该和好好先回国和家人见面商量的,是我考虑得——”

  “不是!这个主意是我出的!”吴羡好赶紧抢着跟妈妈认错,两只小手还攀住老公的胳膊,实力护夫,“当时的情况有点特殊,当时……哎呀,反正是我说要连夜去维加斯结婚的!”

  单漆白跟她使了个眼色,声音低低的,“好好……”

  林舒:“……”

  这是干啥呢?还都护上了?

  俩人弄得跟至死不渝的苦命鸳鸯似的……

  那他们算啥?棒打鸳鸯的恶人嘛?

  林舒正想开口,就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生闷气的吴懈还是没绷住,自己从楼上下来了。他拉着个脸,周身都是阴沉沉的气压,步子很重,感觉是把木楼梯当某个人来踩了。

  房里刚才还热络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所有人都停止了谈话,全都往楼梯上看。

  吴懈两手插兜走下来,不紧不慢地停在了楼梯前。他沉沉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气势十足的目光停在沙发中央的黑衣男人身上。

  单漆白立刻起身,站直了身子。

  钢琴家大场面见得多了,很少会紧张。但吴羡好还是从老公拉紧的唇线中看出了他的不安,她怯怯走过去,正想跟爸爸主动认错解释,单漆白却率先站到了她的身前。

  站到老丈人跟前了单漆白才犯了难。

  这……咋称呼啊?

  看老丈人那核善的目光,反正他是不能叫“爸”。

  那也不能叫“叔叔”吧??

  最后,年轻的钢琴家选择避开这个尴尬的难题。

  他不卑不亢地朝前方微微颔首,沉声道:“您好。”

  吴懈微微挑起开扇的眼尾,从头到脚把年轻的女婿打量了一遍,随后转身,又兀自上楼了。

  走了两步他回头,朝单漆白偏了一下脑袋,“你,跟我过来。”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