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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100章

  元旦过后, 南家所有人都很忙, 秦嫣要准备期末考,吕治辰的厂子年尾赶工, 已经一个月都没有回来, 南舟不知道在学校犯了什么事,学校竟然要通报开除他, 南虞急得整天外出到处找关系保住南舟的学籍,芬姨忙着腌制准备过年要用的食材置办新年礼品, 就连荣叔也几乎天天外出, 替南禹衡去维系一些南振留下的旧关系。

  年底一直到过年前, 似乎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只有南禹衡依旧做他的温润少爷,整天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清闲悠然, 起码, 表面看上去是这样的。

  他见秦嫣近来准备期末考时间很紧, 每天来来回回地跑, 干脆建议她搬去学校住一段时间,准备考试,免得冬天天气冷路上来回折腾。

  秦嫣是不太愿意的,尽管路上的确累了些,可起码回家可以见到他,虽然考虑到南虞在家, 两人不能腻歪在一起,可如果搬去学校一周才能见一次,她不得不承认,她会想他的。

  虽然她没有对南禹衡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但南禹衡却板着脸坚持说道:“宿舍我帮你安排了,你晚上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搬过去,也就一个月的时间。”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在某天刚吃完晚饭,南虞在看电视,芬姨在收拾饭桌,他把她喊到落地窗边的茶桌前对她说的。

  秦嫣听完后鼓了鼓腮帮子,脸上立马露出不高兴的神色:“你怎么没和我商量就帮我安排了?我不想住校。”

  南禹衡见她有些任性,便继而说道:“年关在即,荣叔要经常出门帮我办些事,没法天天去学校接送你,外面冰天雪地的,你一个人整天来来回回我不放心,听话,就住一个月。”

  秦嫣撇过头,当即眼睛就红红的,又碍于南虞姑妈在不远处她不好对南禹衡发脾气,可心里就是堵得慌,一双可人的小唇紧紧抿着,跟生了多大的气一样。

  南禹衡见她那个气包子的样子,眉梢不禁染上层笑意:“你来。”

  南禹衡的本意是想让她凑近些,好和她说些悄悄话,偏偏秦嫣在气头上堵气地说:“不过去!”

  南禹衡见她眼眶都微湿了,挑起眉梢调侃道:“我看你去国外两年也没这么恋家吗?”

  秦嫣听出来他在责备自己中间一趟都没有回来的事,她的确就是有意不回来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南禹衡惦念她,加快自己发展的速度,她才能更快的回到他身边。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结婚了,关系更近了一步,又是新婚夫妇,本来能腻在一起的机会就不多,还要让她住校一个月,秦嫣当然觉得满腹委屈。

  她站起身说:“我回房了。”便气鼓鼓地上了楼。

  虽然她很不情愿搬去学校,可她向来是听南禹衡话的。

  小时候林岩外出工作,秦文毅忙,秦智野得很没那么多耐心教她为人处事,细枝末节,她和南禹衡在一起的时间多,南禹衡到底比她大,心思也比较细腻,所以秦嫣小小的世界观基本上都是在南禹衡一点点潜移默化的引导下构建成的,他教她识字认人,如何去看这个世界,了解东海岸的人性,把她亲手送出国,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了他的安排,所以回到房后,她还是乖乖把衣服打包了。

  第二天一早她拎着个行李箱下来,南禹衡坐在餐桌上,她把行李往旁边一扔,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南禹衡穿着藏青色的毛衣外套,深沉儒雅,见她面色不好,放下勺子,漫不经心地拭了下嘴角问她:“晚上睡得好吗?”

  秦嫣看都没看他说道:“不好。”

  然后三两下把粥喝了,芬姨看她就吃那么一点,让她再吃个鸡蛋补补营养,她拿了两个,一边口袋装了一个,就拉着行李箱招呼都没和南禹衡打就出门了。

  南禹衡让荣叔送她去学校,然而当荣叔把她送到宿舍后,秦嫣才恍惚的觉得,这间宿舍怎么有点眼熟啊?

  荣叔将钥匙给她就离开了,她打开门才发现,宿舍床褥已经铺好了,干净整洁,所有生活用品也都有,关键是,这间宿舍她来过,正是以前南禹衡住的那间单人宿舍,到处还都能看见南禹衡的影子。

  比如书桌上的书架里有很多他的书放得整整齐齐的,比如他的外套还挂在简易衣橱里,再比如他干净简单的拖鞋正放在床边。

  秦嫣一早上的阴霾终于烟消云散,把靴子脱了,穿着他大大的拖鞋,将自己行李里的衣服全都扯了出来挂在他的衣服旁边,便去上课了。

  晚上她吃完晚饭回到宿舍,洗完澡将长发盘到头顶,打开小小的台灯,把白天划的重点拿出来背,外面起了风,宿舍的纱窗便嘎哒嘎哒得响,秦嫣抬起头看见对面那颗大榕树被风吹得枝桠乱颤,在寂静的夜里像鬼魅的影子,莫名感觉瘆得慌,她干脆拉上窗帘低头看书。

  刚继续看没多久,屋外那风的呼啸声似凄厉的女鬼,南城大学的单人宿舍本就不多,一般人根本申请不到,所以这片区域便人烟稀少,秦嫣左右两边的宿舍都是空着的,这样的环境,不免让她莫名打了个寒颤,刚抬起头便看见窗帘外面飘过一道黑影。

  她立马机警地丢掉笔,就听见自己宿舍的大门居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她防备地站起身,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问了句:“谁啊?”

  没人作答,依然是闷闷的两下敲门声,秦嫣挪到门口对着猫眼往外看,竟然黑漆漆一片,似乎被人堵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神经全部进入戒备状态,眼神扫视了一圈,匆匆走进浴室拿起拖把棍子就跑了出来,门外又响起了两声敲门声,她谨慎地将门开了一道细缝,看见门外的确站着一个男人戴着鸭舌帽头低着,一身黑色大衣,夜色朦胧也看不大清楚,结果那人见门开了条缝便伸手来拉门,秦嫣下意识就拿起拖把棍子朝他抡过去。

  那人虽然眼神藏在帽檐下,但反应迅敏头一偏轻松让开了拖把棍子,抬手一握反而将身侧的拖把棍子握在掌心就势一转,带着秦嫣的身体也背了过去,秦嫣刚跌进身后人的怀中准备反击,忽然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包裹而来,秒变成自然卷小绵羊转过身笑眯眯地跳到了他身上,两只腿挂在他的腰间。

  南禹衡将她手中的拖把一扔,单手托着她进屋用脚带上门,秦嫣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委屈地骂道:“坏蛋。”

  南禹衡闻着她身上才沐浴完的味道,抱着怀中柔软的小人径直走到那张单人床上,将她放下,顺势扔掉了帽子,脱掉大衣,他精致优雅的轮廓便在幽暗的光线下夺目迷人。

  秦嫣眼里蒙上一层水汽,声音软糯地说:“我以为你真舍得让我搬出去呢!”

  南禹衡附下身吻住她的唇,辗转纠缠,他的眼窝很深,会让人不自觉陷进去的那种深邃,他边吻着她边解开了衬衫的纽扣,也掀掉了她的衣物,托起她精巧的下巴:“记得这张床吗?”

  秦嫣眼眸有些湿润的微眨了一下,南禹衡的大手便将她拥入怀中呼吸炙热地说:“三年前我没碰你,但今天我做不到。”

  房间只亮着一盏微弱的台灯,他高大的身躯筋络分明,线条流畅,像完美的艺术品,带着征服的野性,一进来便将屋中俏丽的人吃了干净,他太了解她,了解她的脾气,了解她的习惯,也了解她的身体。

  所以他能轻易掌控她的敏感,让她瞬间攀上顶峰,眼里透出那种让他失控的美艳,每当这时,南禹衡总会自私的想着,这一辈子他都不想让第二个男人窥见她妩媚的样子,那是会让男人失去理智的疯狂。

  秦嫣直到这时才终于知道南禹衡让她暂时搬来宿舍的原因,她本来还以为南禹衡当真清冷得一周不见她也没关系,后来她才知道,误会了误会了,这个披着兽皮的狐狸君几乎每天都会抽个时间来看望她。

  当然这个看望,不光是看,还会附带些别的什么,比如致力于解锁一些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姿势。

  秦嫣发现,他说他之前27年没有过女人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她也没有过男人呀,可为什么她在这件事上像个青铜,而他直接是王者段位了,实力悬殊太大了。

  于是她总结归纳了一番,一定是因为那些她发给他的小片。

  于是在某晚激烈运动后,秦嫣娇喘着问他:“我发给你的那个,你是不是每个视频都研究了好久?”

  南禹衡将她娇柔的身躯抱在怀里笑着说:“夫人让我回去对着好好练练,以防以后用得着的时候不会,我怎么敢辜负你的一番期待。”

  秦嫣饶是被他折腾得精疲力竭还是忍不住伸手打他:“禽兽!我那时才多大?六年级啊!我懂什么!”

  随后还一本正经地撑起身子问他:“但是,你真研究了啊?”

  南禹衡就那么淡淡地睨着她也不说话,秦嫣急了,摆出凶巴巴的表情:“我问你,你是不是真一部部看了?”

  南禹衡垂下眼帘,嘴角泛着勾人的浅笑:“看了。”

  秦嫣被气得脸都涨红了,南禹衡随即抬起眸继而说道:“我不看怎么知道你给我的是什么?”

  秦嫣知道这个锅甩不到他头上,只能怪自己当年太傻太天真,于是又没好气地追问道:“那你,你看完后干嘛了?”

  南禹衡饶有兴致地掠着她:“做梦了。”

  秦嫣咬了咬唇:“梦见谁了?”

  这下南禹衡彻底不回答了,只是用一双深邃幽然的眼睛就这么淡淡地看着她。

  秦嫣立马就跳了起来抄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禽兽!你就是个禽兽!我才六年级,你居然梦我!你这是人干出来的事吗?”

  南禹衡双手撑在脑后靠在床靠背上,就这么看着她瞎折腾,全然不顾砸在自己身上的枕头,还有些无辜地说:“梦这种东西我能控制得了吗?再说我那时候身边有什么女人?除了芬姨就是你,我不梦你难道…”

  他没再说下去,有些高冷地瞥着她,秦嫣听见他的话不禁打了个哆嗦,想到芬姨,那还是委屈下梦她吧…

  可让秦嫣更无语的是,每次南禹衡折腾完她,她都困得不行了,他还非要让她把书拿过来,美其名曰,他过来是监督她学习的。

  针对她划得重点有的部分给她全部推翻,然后重新帮她划,划完了再让她按照他划的背。

  秦嫣当然是不服气的,说凭什么要按照他划得背,万一考不到呢?

  南禹衡便合上书,完全不跟她进行专业方面的争论,而是凉凉地问了她一句:“你知道这门课试卷谁出的吗?”

  “应该是张慈铭教授。”

  “嗯,我和他认识了四年多,你跟他认识多长时间?”

  一句话把秦嫣堵得哑口无言。

  然而神奇的是,临近考试张教授给出了考题范围和题型,等秦嫣再回去看的时候,发现南禹衡早一个月前已经帮她划好了,全在范围内,而且她已经全都背熟了。

  所以别人考试前几天都在疯狂抱佛脚,她反而悠闲得去理发店做了下头发准备迎接新年,还有,那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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