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就等你下课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0章 第二十课


第20章 第二十课

  易言昨晚几乎照顾了盛微语一夜。

  酒醉的盛微语睡着之后, 如同一个混世魔王, 掀被子踹被子,手脚就没老实过。也不知她梦见了什么, 三五不时就梦呓。

  易言几乎一夜没合眼, 夜里温度低,没有防备地受了凉, 第二天又是满课, 一大早赶去上班b大上课,傍晚回来之后,状态就有些不对。

  易言没有一生病就去医院的习惯,也鲜少依赖药物。吃药算是他为数不多所排斥的事。

  于是他一回家就洗了个澡, 正准备换上睡衣休息, 却听到有人疯狂按门铃。

  起初以为是林冀, 他便不想搭理,看到沙发上落下的女士包和手机, 迟疑了两秒,还是去开了门。

  果然, 是盛微语。

  盛微语直愣愣地盯着他,伸出手按在他的腹肌上,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感叹, “哇哦。”

  “……”

  空气瞬间安静。

  男人身上炙热的温度传到盛微语掌心的皮肤, 好半天,她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上轰然炸开一片红云。她连忙收回手, 匆匆地道了一声歉,难得地露出手足无措的怯样,“我、我是来拿东西的。”

  易言没应声,只侧开身,让出一条道,让她进屋。

  盛微语在沙发上找到了包和手机,手机已经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也难怪会错过周霖霖的电话和短信。包和手机是拿到了,可还有一样不知落在了哪处。

  她今早怎么找都没找到的内衣,还落在易言家。

  这种东西,不管是现在管易言问,还是以后易言找到再还给她,都免不了尴尬。

  盛微语站在原地纠结,斟酌要怎么开口问,才显得不那么丢人。

  易言回屋里换了身衣服,见她还站在客厅没走,“怎么,在我家住上瘾了?”

  他这句话让盛微语瞬间想到昨晚的糗事,她脸上一燥,下意识反驳,“谁想住你家啊,我昨天只是醉糊涂走错门了。”

  易言抬手撑了下额头,似乎很疲倦,没有把她怼回去,只是说了句,“以后少喝酒。”

  盛微语见他神态太对,细细打量了他两眼,“你不舒服?”

  易言含糊地应了一声,“你回去吧。”

  丢下这句,就转身回了房,头发都还没擦干就躺下。

  盛微语自然是不会听他的话,跟着他去了卧室,见他眉心紧皱,她用手背贴在他额头上,烫得吓人。

  盛微语轻轻唤了他一声,“你吃了药吗?”

  易言缓缓睁开眼,却没有应声,盯着她看了两秒,又似乎很疲惫地合上眼。

  见他这副模样,盛微语大概也猜到了,帮他把被子扯上盖好,她起身离开卧室,从他外套口袋里拿了钥匙,又带上钱包,下楼去买感冒药。

  买的感冒药是冲剂类,烧了热水泡好后,她端着药送去卧室。

  易言还在睡,过高的体温让他睡得很不安稳,面色微红,呼出的气息都像是被火灼烧了一般的发烫。

  盛微语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起来喝了药再睡。”

  易言眉心紧了紧,似乎在不满,缓缓睁开的眼黑沉沉的,却因为涣散了些,比往日里少了一半的杀伤力。

  盛微语扶着他起来,把药端到他唇边。

  几乎是才递到他唇边的第一时间,易言就偏了偏头,躲避杯中散发出来的古怪药味。

  盛微语看在眼里,不免失笑,半开玩笑调侃半是去激他,“易老师,你都是当了老师的人了,喝药耍赖这种小孩子才会做的事,你不会现在也还在做吧?”

  高中时候,易言也在她面前生过一次病,那时,她给他买了感冒胶囊,一向清冷沉稳的少年却在这时候耍起了执拗的脾气,任盛微语百般劝说,他都不愿意吃药,更不愿意去医院。

  直到第二天病情加重,烧得更厉害,盛微语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又耐着性子哄他,易言才终于松了口,答应吃药。

  却没想到,两颗胶囊,易言喝了三大杯水,才终于咽下去。

  盛微语笑得不成样子,从此知道了他讨厌吃药和不会吃胶囊的毛病。

  而现在,她特意买的感冒冲剂,没想到对方依旧是对感冒药这么“不共戴天”。

  听出盛微语话中的调侃,易言抬眼看了她一眼,不声不响接过杯子,将味道古怪的液体一口闷下,拿开杯子时,眉心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仿佛刚刚喝下的,不是感冒冲剂,而是致命的毒药。

  他喝了药,就要再躺下继续睡,却又被盛微语拦住。

  “等等,”盛微语拉住他的手臂,“你头发都还没吹干,就这样睡,明天会更加头疼的,吹风机在哪?我帮你吹干。”

  易言抬手指了个柜子。

  盛微语把杯子放下,把吹风机拿出来,坐在他身后,给他吹头发。

  他头发不长,很快,后面的头发就干得差不多。

  盛微语把位置挪到他身前,抬手去拨动他额前的头发,“靠过来一点。”

  易言看着她,目光沉沉,却好似神游天外一般,没有动作。

  盛微语以为他是觉得自己想趁机占他便宜,不由无奈解释,“你离太远了,我手举得酸。”

  易言依旧没有动作,盛微语又好气又好笑,都什么时候了,她哪里还有其他心思,至于这么防着她吗?

  正当她觉得冤枉委屈之时,身前的男人忽然朝她凑近,低头靠在她的肩上。

  盛微语身体瞬间僵硬,“也、也不用靠这么近……”

  腰被男人伸手环住,他声音微哑,语气却比平时柔软了不知道多少倍,“微语。”

  吹风机还在嗡嗡地发出扰耳的噪音,却依旧没压住那声柔软的呼唤。

  盛微语僵在原地,躺在胸腔里的心脏不可抑制地在抖。

  易言收紧了环着她腰的手,与她更靠近了些。他埋在她颈间,声音低哑,从未有过的脆弱语气听着让人心口发涩,“我出国治好了,不再口吃了。”

  手中的吹风机掉落在柔软的床上,扯松了连接插座的插头,卧室瞬间安静,几乎可闻如擂鼓般躁动的心跳声。

  暖光灯下的卧室,无端给人一种年代感,有种回到了十年前的错觉。

  生病的少年坐在床头,面色不善地盯着眼前笑得花枝乱颤的少女。

  盛微语还在为他喝了三杯水才咽下两颗胶囊的事发笑,使劲调侃他。

  易言臭着脸,语气满满的都是威胁,“你,你再笑,以,以后就,别,别来找我。”

  警告意味十足的话,因为他的口吃,威胁度下降了好几个层次。

  盛微语哪里带怕的,继续调笑他,“你要是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对我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威吓力的,可惜啊,小结巴,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在傲娇。”

  见少年的脸色更加黑了,盛微语终于不逗他,她忽然想起什么,诶了一声,“要不我们试试把你的口吃的毛病治好吧?”

  易言一愣,偏过头去,“治,治不好。”

  那件事后,有整整一年的时间,他拒绝开口说话,再度开口,却是落下了这口吃的毛病。

  盛微语不知内情,她在做某件不确定的事前,从来不会先去想否定的结果。她开口哄道:“就试试嘛,不管成没成,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呀。”

  易言抬眼看向她,女生盛满希望的眸子竟让他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甚至心里也生出一种莫名的希望,能治好这个病的希望。

  “怎,怎么试?”

  盛微语想了想,分析道:“我们慢慢加长句子,放慢语速说,既然你是超过两个字就口吃,那我们就先从三个字说起。”

  她撑在床上,弯着眼睛笑了笑,“你先跟我一起放慢语速念,盛、微、语。”

  易言盯着她看了几秒,“以,以权,谋私。”

  “我怎么就以权谋私了?”

  盛微语故意做出委屈的模样,又理直气壮开口:“一时想不起来什么短句,临时用名字代替嘛,你名字只有两个字,我这么大方把名字借给你练习,你还赖我以权谋私。”

  易言被她的振振有词说得无力反驳,皱着眉答应,“我念。”

  盛微语满意地笑,眼里是小算盘打好的狡黠,“这就对了嘛,快来念给我听听,记得刚开始语速别太快了。”

  易言几乎一字一顿,“盛——微——语。”

  “你这又停得太久了,重新来。”

  “盛,微,语。”

  “还不错,再念一次。”

  “……盛,盛微语。”

  “前面又结巴了,重新来重新来。”

  短短三个字,易言反复念了几十几百遍,练了大半个小时。

  盛微语喝了一口水,做最后点评,“进步很大嘛,接下来,我们再试试四个字的。”

  易言看着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明显是在问,哪四个字。

  盛微语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嘻嘻一笑,语速极慢地念出那四个字,“我、喜、欢、你。”

  “……”

  易言沉默了几秒,抬手指了指门口,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我,我要休息,你,你去,做,做作业。”

  听到他赶自己去做作业,盛微语立马挽回局面,“别啊,你不想说这四个字,咱们换四个字也可以啊,我中意你,我钟意你,我心水你,都……”

  “再,再说一句,今,今天的,物,物理试卷,加,加一套。”

  男生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

  盛微语万般不满却还是听话地站起来,她知道易言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总有法子让她咬牙切齿也不得不言听计从。

  她不情不愿地走到卧室门口,开了门准备去客厅,离开之前,语速飞快地丢下一句,“你现在不练,要是以后对我表白的时候也结结巴巴,我可不会答应你。”

  这话说得,好像她以后一定就能收到易言的告白似的,可她没给易言反驳的机会,说完就关了门,怂得要命地跑走了。

  床上的男生盯着紧闭的门,许久,他移开视线。

  客厅里,女生丧着脸埋头苦写物理试卷,写着写着,眼皮子又开始打架,最终趴在了桌上,哈喇子流了一整张试卷。

  卧室里,床上的男生继续一字一顿地练习三个字的连续发音,将女生的名字念了一遍又一遍。

  他又忽然停顿住,过了好一会儿,他压低了声音,“我,我喜,喜……”

  这句话的停顿实在太多,仿佛比任何一个长句都难以表达,最终,还是没能完整地说出口。

  男生低着头,虚握成拳的手紧了又松,唇边逸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

  **

  看着易言真正睡下了,盛微语才回了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想到刚刚那一幕,脸上又不觉升温。

  他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他不口吃了,是在告诉她,他当年出国,只是为了治好口吃?

  可他分明是不告而别,也从未和她提起出国的事,只是为了出国治疗,为什么要瞒着她?他是觉得不需要去和她告别吗?

  当年,她无意间在教师办公室外听到易言要出国的消息,不止一次去向易言明里暗里地提起发问,确认是不是真的要出国留学,对方却一再避开这个话题,甚至有一次难得地发了气,只口否认,不会出国,可是到后来,他还是出国了,而且是不告而别。

  当年的回忆无论什么时候想起,都让她觉得心口发闷。

  盛微语不想再细想,拍了拍脸,拉回思绪,打开小夜灯,准备睡觉,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许幼白。

  大半夜不睡觉,给她疯狂发了好几条消息,打字手速惊人。

  【许幼白:许幼白赠送您柠檬视频会员,只有3个名额,赶紧来抢吧!】

  【许幼白:姐妹,求领会员帮我投票!】

  【许幼白:求pick我顾曲男神这队!】

  【许幼白:《新声》投票入口】

  盛微语眼角抽了抽,却也习以为常了。

  许幼白是个狂热的追星女孩,她的朋友圈和微博基本都是关于偶像的内容,而且这厮特别花心,她狂热追星,却不专一,几个月的热度,没过多久就爬墙新的一家,从欧美圈爬到日圈,从日圈爬到韩圈,这次又从韩圈爬回国了。

  《新声》这档音乐选秀综艺,近来很火,饶是盛微语这个一点都不关注娱乐圈的人,都听说过它的名号,凌希在家休息时也经常在客厅看这档综艺,盛微语闲来无事也会跟着瞅几眼。

  许幼白还在用消息轰炸,让她投票,盛微语无奈,领了个会员,点进《新声》的投票入口。

  链接跳到一个网页,是关于《新声》的节目介绍,盛微语懒得细看,直接划到最下面的投票处,给顾曲那队投了一票。

  正要退出页面,忽然在顾曲那队的下方看见一个眼熟的名字。

  牧星?

  盛微语手指一顿,停在了那个页面。

  她往上划回去,在节目介绍和导师介绍那里,果然看见了牧星的脸。

  醍醐灌顶一般,盛微语恍然想起昨日看见牧星时的那种熟悉感是由何而来。

  牧星,一个出道即爆火的偶像,以其白纸一般纯粹的少年气质出名,国民弟弟,微博粉丝近千万,她能不眼熟?

  想到她微信联系人里还躺着牧星的微信,再想到牧星那群庞大的姐姐粉妈妈粉女友粉,盛微语忽然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岌岌可危。

  特别是一周后,牧星再一次光临咨询所时,盛微语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长着一张无害的初恋脸,但好歹是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混了四五年,察言观色对牧星来说不是难事。

  尽管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已经很好地掩饰住情绪,但牧星还是感觉得到,对方对他的态度,比上一次来时,拘谨了几分。

  不必多想,他也知道是为什么。

  他不惊讶,有太多人因为他的身份而对他表现出各种各样的态度,拘谨有之,谄媚有之,巴结有之,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被人平凡地看待的感觉了。

  牧星托着下巴,撑在桌上,无奈地看着盛微语,“姐姐,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我也是个普通人,不会吃了你的。”

  被他看出来自己的局促,盛微语有些尴尬,虽然尴尬,却没落下职业习惯——职业素质让她细心地捕捉到男生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盛微语微微一怔,细想两秒,忽然有点明白牧星来咨询所疏导压力的缘由。

  他的压力,大概不仅仅是来源于繁重的工作,更是来源于他的工作所带来的交际问题。

  越是独特,就越向往平凡。他想要的,或许只是一个平等的对待。

  她很好地掩饰住情绪,冲他笑了笑,“抱歉,我这个心理医生果然还是太年轻,心态不稳,见到少女们的男神,一时难忍激动。”

  她用自黑给出一个台阶让自己下了,牧星顺着她的话,开玩笑道:“在姐姐眼里,我就只是少女们的男神吗?”

  说罢,他作出失落委屈的模样,惹人心疼得很。

  盛微语只觉得他这小孩子一样的性格实在可爱,也难怪这么多比他年纪小的女生都追着他喊牧星弟弟,她笑着开口:“当然也是我们这些老阿姨的男神。”

  “姐姐怎么会是老阿姨,明明一点也不老。”

  牧星嘴甜,哄人的话信手拈来。

  要是别人这么说,多少有点恭维的意思,可他那张无害的脸,配上那双澄澈的茶棕色眸子,只让人觉得,他就算是对着个六十老太说这种话,也定然是真诚无比的。

  盛微语也免不了被这种甜言蜜语哄得心里舒坦,三两句下来,她也没再介意牧星上次故意把身份瞒着她的事。

  知道牧星心中忌讳,她没再把他当成一个高高在上的偶像,同他平常地交流。

  在盛微语的引导下,牧星也渐渐放开,徐徐倾诉他所遇到的让他不舒服的事。

  咨询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直到经纪人来敲门,二人结束了交谈。

  盛微语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这是安神的薰香,平时我失眠的时候,也会用到这个,你这种情况,还没到要药物治疗的程度,如果再有失眠的话,可以试试这个。”

  牧星没马上接过去,而是笑着问:“姐姐是以什么身份送我这个礼物的?”

  盛微语刚想说只是一个辅助治疗工具,却又听他道:“要是是以盛医生的身份,那我是不是还要支付药费呀?”

  盛微语这下才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她不免有些好笑,却故意不去顺他的意,“真是怕了你了,你就当我这个阿姨粉,送大明星一个礼物,请牧星男神收下它好不好啊?”

  果然,牧星失望地垮下肩,眼神幽怨,“你就不能说是以朋友的身份吗?”

  盛微语失笑,“成为朋友的前提,是你不需要再来这里找我。”

  “好吧,”牧星委屈巴巴地应下,又像是想起什么,对盛微语道:“既然姐姐送了我礼物,那我也要回个礼才行。”

  他从兜里摸出两张票,“这是《脱轨》首映会的门票,到时候会有很多主演去,姐姐可以和朋友一起来看哦。”

  牧星以唱跳为主的偶像出道,如今也有五年了,他自己也早就有从偶像转型演员的打算,《脱轨》正是他进军荧屏的首部作品,尽管不是主演,但只要能有一点展现自己的机会,他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谢谢,”盛微语也没扭捏,大方地接过,她对娱乐圈的事向来不闻不问,甚至有意避开,再加上她个人不喜欢看电影,也不会主动去关注电影行业的事。于是好奇问了句:“这次主演都有谁啊?”

  问这问题的出发点,是她更关注男主演是谁。好不容易见一次明星,总要见个帅的饱饱眼福嘛。

  这问题倒是把牧星问得一愣,他自觉电影的宣传方面还是做得不错的,各大主演的知名度加上他这个顶级流量,还没正式上映,就已经有不少人在微博上表示这是近来最期待上映的电影。可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对这电影一无所知。

  联想到上次见面时,对方都没有认出自己来,牧星又释怀了,释怀之后又觉得新奇,现在这种新媒体大数据时代,竟然还有对娱乐圈一点都不关注的人。

  “主演是江遇之前辈和盛夏前辈,”牧星笑道:“说起来,从第一次见到姐姐,我就觉得姐姐很有明星相,现在才发现,原来是像盛夏前辈。”

  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简直有七分神似。

  闻言,盛微语嘴角的弧度僵住。

  经纪人在外面催了,牧星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告别后匆匆离开。

  门被人轻轻合上,办公室里留下盛微语一个人。

  女人眼里的笑意渐渐散去,只剩下一汪冰凉,她垂了垂眼,轻抚上自己的脸,指甲在脸上掐出两个月牙印,嘴角的弧度微小却极具讽刺。

  “这张脸,果然还是恶心。”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