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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玄陈绕到她身后, 握住她肩膀,微微躬腰,贴近她脸颊, “我要交作业了。”

  北夏不以为意的淡然一笑,“搞什么名堂,交作业还有花样儿呢?”

  话毕, 玄陈摁下手中遥控器, 一楼落地百叶窗缓缓拉开,外头作怪的狂风涌进来, 把满地画作都吹起,一时间,室内画纸翻飞。

  北夏眼神还算好使,画纸被吹起时,她看到是人物肖像, 还……有点眼熟?

  她抓住一张,展开在眼前, 那纸上的人, 是她。

  心又开始狂跳!怎么办!

  玄陈低低的笑声从发顶传来,钻入耳朵里,他一定是听到了她的心跳出现了异常。

  北夏把画扔给他,捂着心口, 慌慌张张上了楼。

  玄陈眼循着她的背影,歪歪斜斜,扭扭曲曲, 还一步三晃,喝醉了一样。

  “你就那么紧张吗?”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北夏进入房间,把门锁上,靠在门上,手捂着心口,但它跳的太过分了,一只手抑制不住它的躁动,她不得已,又把第二只手堵上去,口吻带着警告:“你够了!”

  它没够,砰砰砰——

  北夏都要哭了,“你多大了?怎么还跟个未成年小姑娘一样?别瞎捣乱行不行?”

  它听不懂,砰砰砰——

  北夏贴着门板坐下来,又搭上双膝,“就算晚节不保,也不能给人一种我比较迫切的感觉。”

  它不管,砰砰砰——

  “北夏?BOSS?你要不要点评一下,我的作业?”门外是玄陈。

  北夏顺顺胸脯,“那个,我换身衣服,等会儿下去看。”

  玄陈笑了笑,“那你要吃什么吗?晚饭有两个选择,象牙蚌蘑菇汤,牛肋骨,还有黑枸杞白米粥,辣白菜五花肉,吃哪一种?”

  北夏想了一下,“我两种都想吃。”

  她主要是想,玄陈被做饭吸引过去注意力,她就不用看着她批他的作业了。

  门外玄陈对于北夏胃口突然变大,倒也没奇怪,“好。”

  等门外没动静了,北夏从地上爬起来,躬着腰,做贼一样偷偷打开门,然后就被扯进一个怀抱,对方没等她反应过来,就锁死她双手,双腿。

  待北夏回神,玄陈已经埋首在她颈间,“你不是在换衣服吗?”

  北夏被吓一跳,三秒平静,“我又觉得,你说的没错,这件挺好看。”

  玄陈在她耳畔嘘声,“其实在我眼里,你不穿最好看。”

  这流氓耍得!“不要脸了?”北夏使劲甩开他,要走。

  玄陈又把她捉住,摁在他胸膛,“是我嘴贱,你别走。”

  北夏觉得他这口吻一点也不恳挚,一口咬在他胸腹肌肉上,“你好好说!”

  玄陈痛到,喉咙滑出闷响,他紧紧环住北夏的手,“我舍不得你走,一秒都舍不得。”

  北夏心跳砰砰砰——

  正经八百的恋爱,她只谈过一次,跟历衍诚,距离太远,她早忘了,心动是种什么感觉。

  那时候,他在美国,她在英国,两个人秀恩爱的方式就是晒机票登机牌,有足足一本牛津字典那么厚。

  那时候,所有人说,他们一定会修成正果,一起看尽桃花开、梅花落。

  那时候,她不是什么收藏家,不是什么北家掌权人,她只是北夏,而他,也只是历衍诚。

  后来他们有了这样那样无法摆脱的头衔,后缀,他们开始身不由己,开始不信任彼此。

  北夏扪心自问,即使在最迷茫时,都没有想过自己这种状态跟历衍诚有什么关系,更遑论认为他是罪魁祸首,而历衍诚呢?自以为是,自导自演,又仅凭顾之昕一面之词,就把他们多年感情打入冷宫,怀疑她,伤害她,如今回来,还是要把她苦心经营的北家赶出这片土地。

  ……

  一个人啊,他是怎么能狠心到这种程度?

  她心里一阵绞痛,抓着玄陈衣裳的手松了松。

  玄陈很敏感,当下发现她的异样,握住她肩膀,拉开她,躬腰望进她双眼,“怎么了?”

  北夏知道,跟玄陈在一起时,想起别人很没品,没吭声。

  玄陈也没追问,牵住她的手,走下楼。

  把北夏安置在沙发区,给她倒一杯番茄汁,放在她手上,捧起她的手,“你在想谁?”

  北夏摇摇头,“没谁。在想你跟谁学的,这么能撩?”

  玄陈笑,“换一个人,就不一样了。能撩也只是对你。”

  北夏睫毛翕动,手指并拢一些。

  玄陈知道她又紧张了,又说:“谁让你是我的大贵人呢。”

  北夏提至喉咙的紧张又稍稍回旋,“你知道就好。”

  玄陈眼见她的失落,不易察觉的浅浅一笑,起身走向厨房,“给你做饭。”

  他人离开,北夏又望了望双手手背,刚被他捧过,还有他的温度。

  她随手捡起离她最近的一幅画,画中是她,眼睛被他画的亮亮的,透过画纸,似乎能看到自己的一颦一笑,被他描绘的传神阿堵,本人冷不防一个走神,倒显得画上的人,真了。

  她又连着捡了几幅,每一幅的她都不一样,有言笑晏晏的,有横眉竖眼的,千姿百态。

  狄诺也喜欢画她,他展出在世界各地的作品,有四成都是她的肖像。

  玄陈跟狄诺不一样,他看了北夏五年,他太熟悉她的脸,她哪里后天生了痣,哪里有细纹,有几条,哪里皮肤角质层薄弱,最易撑满毛细血管,显现红血丝,他都如数家珍。

  狄诺可以闭着眼睛画出北夏的模样,并不令人奇怪,相反,同样情况发生在玄陈身上,就值得琢磨了,熟悉到这种程度,早已不是认识一个来月就能达到的。

  她缓缓阖拳,半晌,缓缓松开,抽了张纸巾把口红擦掉,小火苗黯淡了一些。

  再等等吧。

  晚饭好了,玄陈叫北夏,她走过来,见碟子不少,量不多,能看出来,他是个节俭的。

  玄陈把餐具包递给北夏,给她盛一碗汤,舀了一勺,“尝尝,第一次做。”

  北夏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想起那个会做鸡的家庭主妇,“那姐姐教你的?”

  玄陈把碗放在她面前,又把猪肋骨的盘子端过去,“自学的,除了那鸡,都是自学的。”

  北夏切一小块肉,填进嘴里,“那你学习能力还不赖,我之前也学过,给我爸过寿,找了个米其林三星主厨,让他教我,教了一个礼拜,最后还是包给北京饭店了。”

  玄陈对结局并不意外,“那只能说明我相对你来说,比较聪明。”

  北夏‘嘁’一声,睨过去,“我这还没说你胖呢,你就喘上了?这只能说明,你是天生的画手。对所见之事过目不忘,是每一个走向神坛,或者已经达到神坛的画家,最基本的。”

  玄陈笑,“那狄诺,算是天生的画手吗?”

  北夏摇头,“他不是,也正因为他不是,所以当初我一再把他拒之门外,是……”

  历衍诚三个字她还是没说出口。“是一个人告诉我,要给别人一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机会,打破条件的框架,也许会收获意外的惊喜,我才签下他。也幸得他天分不够,努力来补,除了身体原因,从未耽误过创作。”

  玄陈突然想听北夏夸夸他,“我算是有天分的吗?”

  问题又绕回来了,北夏看透了他的小心思,“你不就想让我夸你吗?你都是我唯一一个S约了,还不能证明你在我北家合作那么多画家里,是个怎样的存在吗?”

  玄陈摇头,“我只想知道,在你北夏这里,我,是什么样的存在。”

  北夏嚼着肉带动的腮帮子停住,片刻,筷子也放下,看着玄陈,“你喜欢我啊?”

  玄陈觉得他已经不能再明显了,“你还不知道吗?”

  北夏差点把嘴里的肉末喷出来,没办法,他太喜欢搞突然袭击了。

  玄陈换到她旁边的位子,给她擦擦嘴,“幸亏我没坐你对面,你要是喷出来,我还得洗脸。”

  北夏瞥他一眼,把他手里纸巾拿过来,自己擦,“你是闹着玩儿呢,还是说真格的呢?”

  玄陈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眼里,有期待,却也有恐惧,她应该是还没想好吧?

  他最后嘴角挑起,“闹着玩儿的。”

  北夏咬咬牙,好,闹着玩儿好,她双眼垂下,看向饭碗。

  “闹着玩儿就好,我不是什么好人,避免将来踹你时候伤你心,还是闹着玩好。”她说。

  玄陈只是笑笑,不再说话。

  吃完饭,就是公布作业完成情况了。

  北夏双手搁在胸前,比出一个塔尖的形状,“给你算A。”

  玄陈觉得A+都不过分,不过成绩并不是他要的,也就无所谓了。

  北夏把画收起来,一幅一幅小心熨帖的搁进画筒里。

  玄陈帮忙,“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刚吃完饭,总弯腰再吐出来。”

  北夏瞪他一眼,“我收的意思是,画我都没收了。”

  玄陈停住手,“凭什么?”

  北夏站直,理直气壮的,“凭你画的都是我!”

  玄陈倒也没跟她抢,“好好好,给你给你,都给你。”

  北夏把画都收起来,美滋滋的一趟一趟往楼上搬。

  玄陈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几次捕捉到她的笑容,忍不住喃喃:“有那么开心吗?”

  北夏还挺喜欢被人画的,尤其是把她画的像的。

  晚上,玄陈抱着枕头找北夏睡觉,北夏没让他上床,他就又圈了个圈儿。

  躺下来,他望着房顶,“还有作业布置吗?”

  北夏:“没有了,你接下来准备风暴嘉年华的参赛作品。”

  玄陈知道这个比赛,跟梁栋的一年,他提出过很多次想参加这个比赛,都被驳回了。

  北夏又说:“还有啊,等你正式亮相之后,就不能老一个人在外边晃了,我给你两个助理,一个生活的,一个工作的。那个总去找你的姐姐,别让她去了,被拍了还得公关,我们是艺术圈儿,还是把重心都放在艺术上,避免这些乱七八糟的麻烦。”

  玄陈听着,应着,问她:“你不让那姐姐去找我,有私心吗?”

  北夏也不屑于否认,“我有权决定你的交友范围,合同上写了,你没看?”

  玄陈笑,“好。听你的,以后我那儿,除了你,连条母狗不让进。”

  北夏面上一热,“睡觉!”

  ……

  半夜,玄陈说梦话,北夏听到了,就是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

  他说:“我怎么可能跟你闹着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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