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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22

  木崊最终还是答应了陈白岐让他出院。

  不知道越泽从哪儿得的消息,和沈孟旭一起来的医院。

  回去的路上, 越泽开的车, 沈孟旭坐副驾驶, 陈白岐和木崊坐后排。

  沈孟旭扶着靠椅扭过头来, “你在哪儿整的这鬼德行?”

  陈白岐眼睛虽是看着前方, 手底下动作却不断, 一直把木崊的手放在手心里捏来捏去的。

  懒得再描述昨晚的场景,陈白岐伸手指了指天,做了一个“掉下来砸在腿上”的动作。

  恰好越泽从前面的镜子里看到陈白岐的动作,嗤了一声,“沈孟旭,你丫少和这狗东西说话,你看他那个烂德行。”

  木崊坐在后面嘴角抽动了下, 她觉得当陈白岐的朋友应该还挺心累的。

  毕竟他这人活得太随心。

  “你是不是在心里嘀咕我?”陈白岐突然扭头, 重重捏了下木崊的手指。

  木崊摇了摇头。

  陈白岐哼了一声,“你别拿我当三岁孩子。”

  越泽和沈孟旭在前排,顿时一起哼了一声。

  他妈的,三十岁了还在自己老婆面前装嫩。

  把木崊和陈白岐送到家,沈孟旭和越泽就准备离开。

  “要不上去喝杯水?歇一歇。”木崊一边搀着陈白岐,一边问车上的两个人。

  他们两个还没回答, 陈白岐就直接催促着木崊回家,“要不是我腿摔了, 哪能用得上他们两个, 让他们快点走, 媳妇儿,咱们回家了啊。”

  木崊还没适应他们兄弟之间的相处模式,一脸尴尬地去拧了下陈白岐的腰,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要被人听见了。”

  陈白岐轻咳了声,眼风扫向车上看戏的两个人,“从小到大都是聋子,他们听不见的。”

  眼看着木崊还准备说什么,陈白岐直接痛呼了声,“媳妇儿,站久了,我腿好疼。”

  木崊:“……”

  越泽:“……”

  沈孟旭:“……”

  他大概是站了三十秒吧。

  越泽摁了下喇叭,在陈白岐转身之际,突然提高音量,对着沈孟旭说,“你见过有这么不持久的人吗?”

  声音不低,四个人都听见了。

  陈白岐的身子突然僵住了,他下意识去看向木崊。

  木崊低着头,陈白岐一时也看不清楚她眼底的情绪。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陈白岐想着越泽最后临走的那句话,暗自咬牙。

  晚上的时候,他就接到曹涛的电话,说是让他安心养伤。

  “工伤吗?”陈白岐坐在沙发上剥柚子。

  那端曹涛低声咒骂了句,“工伤。听李勉那几个兔崽子讲,有女朋友了?”

  “嗯。”陈白岐双手剥着柚子,全神贯注,回答就简单得很。

  “行啊,你小子速度倒是挺快啊,说找就找着了。”

  陈白岐转身看着在厨房忙碌的木崊,目光不由自主柔和起来,唇角噙了丝笑意。

  “曹部。”陈白岐突然想到白天的事情。

  “有什么就说。”

  “白天樊勇来医院找我了。”陈白岐暂时把手里剥好的柚子放进水果盘里。

  曹涛在那端笑了一声,“那不挺好?鱼直接咬上钩,你应该觉得高兴啊?”

  陈白岐摇摇头,闭着眼,伸手捏了捏眉心,“我觉得他的状态很奇怪。”

  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想措辞,“怎么说呢?直觉告诉我,他可能和余氏关系很密切,不仅仅像我们看到的‘为余氏效力’那样子。”

  “但是这种密切,不一定说是忠心友好这类词语。”陈白岐觉得头疼,因为樊勇那两句论述好坏的话,让他掉入了一个迷雾里,暂时走不出来。

  谁好谁坏?孰真孰假?

  “我觉得我有必要上门拜访一下余氏的新旧一把手了。”

  曹涛静静听陈白岐把话说完,等着他自己捋清楚思路。

  “也行,反正余氏肯定存在问题,这是大家心里都清楚的。至于怎么查,你还得自己去寻找切入口。”

  “嗯。”陈白岐低声应了一下。

  “要去拜访什么的,也等你腿好了,石膏拆了再说。”

  *****

  挂了电话,陈白岐揉了揉太阳穴,甩甩头,先暂时不想这些事情。

  他转身趴到沙发上,下巴放在靠背上,两手也搭在上面,冲着厨房喊,“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

  一声比一声响亮。

  木崊正在厨房做饭,听到陈白岐喊她,她疑惑地探出头,看他是不是叫她有什么事情。

  陈白岐一边朝她笑笑,摆了摆手,“我只是想多喊几遍你。”

  木崊看到他眉眼弯弯的忠犬样儿,眸子亮了一下,忍住笑,回去做饭了。

  两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消食,陈白岐把剥好的柚子给木崊看。

  电视上播着不知所谓的电视剧,两个人很少坐在这里一起看电视,光是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就感觉气氛暧·昧了起来。

  “你要吃柚子吗?”陈白岐眨巴着眼睛问木崊。

  木崊点点头,自己伸手去拿,她眼睛盯着电视,手上扑了空。

  扭头一看,陈白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水果盘抱在了自己怀里。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颗粒饱满的柚子块伸到木崊唇边,然后他目光恳恳地看着木崊,示意她吃。

  木崊红唇微启,张嘴含进口中。

  她湿润的唇碰到陈白岐的手指,被包含的感觉令他眸子一暗,下意识地舔了下唇。

  他的动作被木崊捕捉到,她就起了心思。

  他喂一块,她就吃一块,唇每次都还若即若离地吮过他的指尖。

  眼看着陈白岐呼吸声越来越重,木崊眸子里闪过好整以暇。

  陈白岐递过来最后一块柚子肉的时候,木崊一扭头,就被陈白岐拉到了怀里。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陈白岐右腿的大腿上。

  陈白岐头埋在她的颈间,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媳妇儿,你引诱我。”

  木崊虽然脸红心跳,可不觉得有什么过分羞耻。

  毕竟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是恋人关系。

  她双手环着陈白岐的脖子,娇笑着和他头抵头,“你今天还是伤员哦。”

  陈白岐眸子一下幽深得望不到底,他轻笑一声,去含住木崊的耳垂,轻舔两下,语气暧·昧不清。

  “我很持久的。”

  木崊被这五个字直白得默默红了脸。

  陈白岐一碰到她腰部细腻的皮肤,就彻底控制不住,趴在她的锁·骨处,狠狠舔舐。

  他从下往上,沿着她细嫩的皮肤,直至薄唇含上她的唇。

  越演越烈,气氛越来越暧·昧,木崊感觉她身子都要化成了一滩水。

  知道他有伤在身,木崊残存的意识告诉她,只能到此为止。

  可陈白岐的手掌不住去摩挲她的腰·窝,引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她忍不住用手推了下他的胸口。

  陈白岐像是惩罚她的分心一样,用力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吮了一下,还发出“啧啧”声。

  木崊渐渐感受到她的臀·部下有坚·硬顶着。

  都是成年人了,只愣了一秒,她就明白是什么了,然后红着耳朵,战战兢兢地挪动了一下,想避开敏感。

  可仅一下,陈白岐陡然粗喘一声,他将木崊拥紧怀里,紧紧抱着。

  木崊被他箍在怀里,目光直视之处恰好是陈白岐的喉咙处。

  他的喘声粗粗哑哑的,和平日在荧幕上的“播音腔”完全不一样,丢了魂儿似的,木崊愣愣地红唇吻上他的喉结。

  陈白岐喉头不由自主滚动了一下,木崊伸出舌头去舔。

  然后铺天盖地的吻就下来了,攻城略地一般,两人身上仿佛都被点上了火。

  木崊稍稍一动,腿突然就碰到了陈白岐的伤腿。

  一声低呼,冷汗袭上了陈白岐的额头,两人唇逼不得已分开。

  什么暧·昧,什么火热,一瞬间全部消失。

  木崊下意识从陈白岐的腿上下去,查看他的伤势。

  “我是不是踢着你了?”她手摸上石膏,抬头询问陈白岐,眼睛里都是担忧,“哪里?这里吗?”

  陈白岐摇摇头,拉木崊站起来。

  目光触上,陈白岐眸子里的欲·望还没下去,他看着木崊眼睛里的担心,突然轻笑出声,认命一般叹了口气。

  木崊瞬间就明白了他叹气的原因,也跟着不好意思笑起来。

  她睨了一眼陈白岐,视线移到他打着石膏的腿上,嗔道,“明明是伤残人士,你还逞强?”

  陈白岐咬了下唇,突然带着木崊的手摸上他自己的鼻子,从眉心一直往下滑,沿着挺直的鼻梁下去。

  “宝宝,我鼻子好看吗?”

  木崊抿着唇去摸他的鼻子,很挺很直,连带着把他的五官都立体化了。

  陈白岐见她点了点头,笑了一下,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都说看男人鼻子能看下身,媳妇儿,你以后会很性·福的。”

  低哑的嗓音在她耳旁响起,他的话缠绕上他的气息,木崊轰地一下脸红了。

  *****

  木崊一直觉得自己是很大胆的女生。

  她之前觉得如果她谈了恋爱,那她很可能就是主导的那一方。

  甚至最初隐隐觉得自己会和陈白岐在一起的时候,看他那么黏人和忠犬,她也以为她会是占主导的那个。

  可现在看来并不是,更准确来说,她享受着他的黏人和宠爱,被动地去接受。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遇到真正爱你的人,才会真正理解这句话。

  “媳妇儿~”陈白岐嘟着唇去亲木崊的脸颊,以引起她的注视。

  木崊点着他的额头去推开他。

  “我该洗澡了。”

  “噢。”

  “我腿受伤了。”

  “噢。”

  “不能自己洗。”

  木崊:“……你伤的是腿,又不是手。”

  陈白岐瘪了瘪嘴,指指他的石膏,“可是我自己会不小心把石膏打湿的。你就帮我洗嘛~”

  木崊一想到这人裸着上身的场景,脑子里就浮现出那天他的“湿·身·诱·惑”。

  猛地甩了甩头,“不行……不行……”

  陈白岐皱着眉,看了眼卧在角落里的金毛,声音委屈,“可是你前两天都帮它洗澡了,为什么不可以帮我洗?”

  木崊觉得他的话又好气又好笑,总不能说她看金毛就像看儿子,她看他总感觉要流鼻血?

  “我会把持不住的……”木崊低着头,语气忿忿。

  陈白岐挑着眉,半晌,勾了勾唇。

  “媳妇儿。”

  “嗯?”

  “我现在好想躺在床上打滚。”

  “为什么?”

  “因为!我!太!开!心!了!”

  木崊忍不住嗤了一声。

  陈白岐看着她,煞有其事,“你刚刚夸我男色·诱人了!”

  木崊被他的直白弄得无语,却还是故意逗他,“我没有。”

  “你有!你刚才说你看到我会把持不住!”陈白岐顿了顿,突然咧嘴笑了,“媳妇儿,你可以不用把持的!毕竟我都三十岁了……”

  后面的话,他没说,只是朝着木崊暗示性地挑了下眉。

  木崊原本想绷住不笑,可发现唇角止不住地上扬,索性站起身,朝着陈白岐的卧室走去。

  陈白岐以为她是被他吓跑来着,正准备苦哈哈地哄人,却发现她是进了他的卧室,登时就笑得眉眼弯弯。

  等到他拄着单拐走进浴室的时候,木崊已经接好了水,准备好了凳子,手上还拿着一个塑料袋。

  “过来。”她朝着陈白岐招了招手。

  陈白岐坐在凳子上,她帮他把塑料袋撕开绑在石膏上,以免水气或者水浸湿石膏。

  “行,这下应该不会碰到水了。”她说着,就抬起头,看向陈白岐。

  这一看不打紧,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上衣给脱了,露出了强壮有力的上半身。

  木崊视线一路上去,他只穿着家居短裤,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人鱼线,再往上,是八块腹肌,倒三角的黄金身材和健壮的手臂。

  她感觉他稍稍一用力,肌肉就要鼓起来似的,线条感十足。

  只看这一眼,木崊就低下了头。

  她用毛巾沾了水,绕到陈白岐的背后,帮他一点点擦拭。

  整个背部擦完,木崊感觉她鼻间都是他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毛巾一扔,她站起来说了一句“剩下的你自己来”,就准备离开。

  刚迈出一步,就被陈白岐抓住了手。

  木崊回头看他。

  陈白岐就裸着上半身,背挺得直直的,目光深深望着她,紧紧抿着唇。

  “怎么了?”

  陈白岐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你忘记了一件事情。”

  木崊不解地看向他。

  陈白岐叹了口气,别别扭扭地把脸侧对着木崊,用另外一只手点了点他的侧脸,“晚安吻。”

  一米八几的型男脱了上衣坐在凳子上,还拉着你的手,一脸傲娇地向你索吻。

  木崊单是脑子里出现这个画面的时候,就忍不住笑起来。

  弯了弯腰,她朝他脸上“吧唧”了一口。

  “以后你不可以忘记了。”陈白岐轻轻抠了一下木崊的手心。

  木崊忍着笑点头。

  “不然,我会超凶的哦。”他还张嘴朝着木崊亮了亮他整洁的牙齿。

  “好。”木崊觉得她自己快忍笑忍得流泪了。

  “哼,你今晚就忘记了,罚你再亲我一下。”说着陈白岐就又侧了侧他的脸。

  木崊为了哄他赶快洗,迅速亲了一个,就准备转身。

  谁知道陈白岐就是防着她这一招,抓着她的手不松手。

  “以后你还会不会忘记了?”

  木崊连忙摇头。

  陈白岐又哼了一声,“如果你忘记的话——”他顿了顿,挑着眉得意洋洋地看向木崊。

  “我会操.哭你的哦。”

  木崊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这人在说什么的时候,手一怔,红着脸飞快跑掉了。

  留下陈白岐捧着被她亲过的脸,在那傻兮兮地笑。

  *****

  洗完澡,陈白岐躺到床上,伸手抱过来丑娃娃,放到他肚子上,和它大眼对小眼。

  “你说,你妈妈在干嘛?”

  “是不是受不住我的帅气,正躲在被窝里嘤嘤嘤?”

  “啧,”陈白岐望着天花板叹气,“没亲够!为什么我腿就伤了呢!”

  想到那个沙发,陈白岐眸色加深,嗤了一声,嘟囔,“老子早晚得在上面办一次。”

  思绪转了百八十圈,还是睡不着觉。

  他一把抓过丑娃娃,放到床边,顺手取了纸和笔。

  埋着头,在纸上写着什么,不满意,挠挠头撕掉了,咬着笔杆子冥思苦想一阵,才低头重写。

  床头灯昏黄,照得他脸庞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

  写完,长舒一口气,起身,拄着拐杖,艰难地去敲木崊卧室的门。

  “咚咚”。

  “咚咚”。

  木崊一开门,就看到陈白岐面无表情地从门缝里塞给她一张纸。

  还是皱巴巴地,不知道被人蹂·躏多少次了。

  他递给她后,就冷清地转身了,一句话也没说。

  木崊低头一看,咬着唇笑了。

  “这是一封表白信。

  它完全摧毁了我引以为傲的新闻稿功力。

  重写了很多遍都不满意。

  那就这样吧。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不知道几天。

  以后还想要和你有很多个几天。

  最重要的是,有机会我们一起困觉啊,老婆~

  别过来追我!

  我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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