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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懵了村女她怎么变狠辣毒妇了》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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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不喜觉得做人不能太贪心,五十头牛足够她当农场主,所以她没再要其它东西。
他甚至还问了好几遍,还问什么她就不想出去看看外面的风景吗?
风景有什么好看的,有公牛母牛打架好看吗?
他又说皇城繁花似锦巴拉巴拉的一大堆,她一点都不关心,她只关心她五十头牛什么时候送来。
最后他说了个“明天”,脸色不是很好的离开了。
谁知五十头牛没有等到,等来了串冰糖葫芦。
现在想来他当时装模作样,虚伪的样子真是恶心。
“只要你给我的人送个信,我刚才允诺的,必不食言。”北君临说道。
姜不喜红唇勾了下,脸上满是讥讽,经历过上一世,他觉得她还会信吗?
端屎端尿伺候,都会被串糖葫芦。
现在她把他踩在脚底下,百般凌辱,串糖葫芦哪里够,起码是扎马蜂窝的程度。
所以…
姜不喜脚尖碾压,“这里记得洗干净点,晚上我来宠幸你!”
北君临脸色巨变,“你…”
“哈哈…”姜不喜大笑着出了房间。
结果一出房门,她又秒怂,双脚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她及时扶住了墙壁。
她真是胆肥了,那可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太子殿下!上一世要了她小命,屠了整个放牛村的人!
姜不喜哆嗦着双腿,颤颤巍巍走到小凳子坐下。
她双手合十,对着老天爷拜了拜,嘴里念叨着,“神功附体,神功附体…”
拜完老天爷后,姜不喜感觉自己又行了。
她随手捡起一根木枝,逗弄着地上的蚂蚁,同时脑袋里思考着今后要走的路。
刚才她说要生孩子不是开玩笑的。
天下无人不知,北幽国的太子殿下,膝下尚无一子半女,皇后娘娘前前后后塞了不知多少美人进东宫,却依然没有所出。
其他皇子,早已经儿女成群。
子嗣事关继承大统,皇后着急的甚至在民间广寻美人,只要能得太子殿下喜欢,为太子殿下开枝散叶,不问出身,不问才学,皆入主东宫。
姜不喜既然没有还魂在救他之前,她就绝不能坐以待毙。
她不想死。
重来一世,与其逃了一辈子藏头缩尾,窝窝囊囊活着,那她何不大胆一点,怀了他的孩子,攀上这高枝,做那东宫里头的富贵娘娘。
只要她怀上了他的孩子,思孙心切的皇后娘娘自然会保她。
他对她恨之入骨又如何,他动不了她!
待她生下皇太孙,再找个机会弄死他,扶持她的孩子登上皇位,他的子子孙孙,世世代代都得拜她。
这不比窝囊死去,或者逃了来得爽快?
哈哈哈……
姜不喜折了手里的木枝,碾死了地上的蚂蚁,眼中满是斗志!
跟北君临拼了!
蚂蚁:我招谁惹谁了?
第3章
姜不喜给手臂上的伤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去做饭了。
都快中午了,早饭还没有吃。
姜不喜下米煮了一锅稀粥,就着昨天剩下的野菜,喝了几碗粥。
热粥下肚,姜不喜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
“咕咕…”
一只毛掉光的老母鸡围在她脚边咕咕叫。
姜不喜低头看到老母鸡,顿时热泪盈眶。
“咕咕!”
姜不喜一把抱起老母鸡,咕咕被一刀宰了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老母鸡是她一点点养大的,从孵蛋小鸡一直到母鸡,她出嫁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要,就要了这只母鸡。
她那短命相公死后,婆家嫌她是灾星,把她赶了出来。
后来她就在后山这废弃的房屋里自己一个人过活,身边幸好还有咕咕陪着她。
可以说,咕咕就是她的家人。
“咕咕,你放心,这一世,我绝对不会让你惨死的。”
“咕咕…”老母鸡拍了下毛掉光的翅膀。
姜不喜给咕咕喂了米糠,又去它的鸡窝捡了鸡蛋。
“这鸡蛋留给他……”姜不喜突然停住了。
她扇了自己一下,蠢货,死的还不够惨吗?还想着他!
想到上一世她都不舍得吃鸡蛋,全部留给他补身子了,结果没想到喂出个白眼狼来。
“留给他个屁,我吃。”姜不喜跑去厨房把两个鸡蛋煮红糖鸡蛋吃。
一碗红糖鸡蛋下肚,姜不喜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嗝…”
至于屋里的某人,饿一顿两顿死不了。
姜不喜吃完红糖鸡蛋,见院子里都是落叶,拿了扫帚开始扫地,咕咕摇着它肥美的屁股一直跟在她身边。
姜不喜看到一阵暖心。
“咕咕,之前我承诺的等攒够银子就买个公鸡回来给你当相公,结果到你被宰了都没实现。”
“幸好老天给了你我重来一世的机会,这一世我定买个英俊帅气的大公鸡回来给你当相公。”
姜不喜打扫完院子的落叶,又去菜园里拔杂草,咕咕就在旁边吃虫子,她继续跟它碎碎念。
姜不喜一直忙到了中午。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太阳,拿布巾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然后就去杂房里翻出了一条之前拴牛的锁链。
拿着沉甸甸的锁链和端了一碗早上的凉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北君临已经没有躺在地上了,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床边。
头发披散,白色中衣凌乱,伤口渗血,就算身处如此困境,他身上也有着不凡气场。
听到推门声,北君临抬头,如刀子般的眼神射向姜不喜。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姜不喜已经死一千遍一万遍了。
姜不喜把粥放在桌上,然后拿着锁链走近北君临。
北君临顿时神经紧绷起来,“你这个毒妇又要干什么?”
“我要出去一趟。”姜不喜拿着锁链就往他脚上缠。
“你敢!”北君临想抬脚踹开她,可是双脚一点力都使不上来,眼睁睁的看着她用锁链把他锁在了床脚。
“我定要砍了你个毒妇的脑袋!”
姜不喜拍了拍手站起来,“这人就跟牛一样,不拴住就得跑。”
“两年前,我那短命相公为了娶我,把家里唯一的牛卖了,这条牛链子就一直空,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场。”
“我要杀了你!”北君临如同暴怒的猛兽,朝姜不喜扑去,却被她一脚踹在了肩膀上,重伤虚弱的身体倒在地上。
姜不喜把桌上的粥端来,放到了他的面前,却被北君临甩袖打翻了。
米粥散了一地。
“行,不吃就饿着吧。”姜不喜出了房间,把房门也锁上了。
不锁她可不放心。
毕竟北君临只是暂时变成了残废。
他是因为脑袋里有瘀血,压迫了神经,他脑袋里的瘀血化开了,自然就能走了。
上一世她花光了所有银子,请了不少大夫医治他。
病症,药方她自然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一世,治还是要治的,在她还没怀上孩子前,可不能让他死了。
药效可以适当减弱点,起码不能让他这么快行动自如。
姜不喜揣上存了好久的铜板,又提上一篮子山上挖的竹笋就出门。
她锁上外面院子的门,去镇上抓药的同时顺带把笋卖了。
她的这破烂屋靠近村庄后山,比较偏,她又一名声不好的寡妇,家里又没牛,唯一的鸡也是一只毛都掉光了的老母鸡,穷的那叫一个叮当响的。
村里的居民走路都会绕开她家,生怕被她缠上,一身晦气。
姜不喜手挎着篮子,走在出村的大路上。
时不时遇到赶牛吃草的村民们。
“朱家那口子,去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