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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

  季夏等人救下那对少年后, 将他们安置在山洞里。

  两个孩子早就昏迷过去了,被冷砚的囚笼托着,轻飘飘地送进洞里。

  赤燎跟进去,想伸手扶一下那个女孩歪着的脑袋, 手指从她脸颊穿了过去。

  她顿了顿, 收回了手。

  接着赤燎又从身上翻出食物和水,放在孩子手边。

  刚好够两天的量。

  为了防止他们跑出去, 季夏等人又搬来几块大石头, 把洞口封住。

  眼下只能瞒住村里,让他们以为这对少年沉入了河里, 否则他们难保不会再来一次献祭, 到时想将他们救下来, 只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做完这些,五个人站在洞外,心情十分复杂。

  “晚上怎么办?”赤燎问。

  一时间,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昨天晚上他们干掉了水巨人。结果却是让这个村子的献祭从牲畜变成了人。

  倘若他们今天晚上干掉了瘟疫,那么明天又会发生什么?

  冷砚先开口:“白天找了一天,也没找到任何能可用的线索。”

  他的声音平静, 听不出情绪, 但话里透着股冷意:“而且就算我们今晚打赢了瘟疫,明天村民可能会献祭更多的人。”

  他将所有人的心声直接点破了。

  晚上的瘟疫想必十分难缠,可最让人烦躁的是, 即便将其干掉了, 第二天也可能会有更糟糕的走向。

  这无疑是掉进了一个恶性循环, 不阻止晚上的怪物是不行的, 可阻止了, 反而会让村民坚信祭祀有用,接下来……就怕会献祭更多人。

  赤燎噎了一下,但很快又道:“怎么没有线索了!我们白天做了那么多事,救了那么多人,晚上瘟疫也许会变弱!这不就是线索吗?”

  冷砚没接话。

  翠鸮轻声说:“就算瘟疫不会变弱,至少也会少一些感染者。”

  赤燎用力点头,然后看向季夏。

  季夏沉默了几秒,说:“在这里讨论对错没有意义,我们只是尽力把该做的都做了。”

  这话落地,没人再争。

  祭祀结束后,没多久太阳便突兀的消失了,就像天亮时一样。

  那些村民们也像昨天晚上一样,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屋子里,然后关紧房门。

  整个村子,再次变成一座坟墓。

  没有灯,没有人声,连狗叫都没有。

  只有他们五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街上。

  赤燎振奋道:“今晚没有游荡的感染者!”

  确实没有。

  赤燎瞥了眼冷砚,继续说道:“不管瘟疫有没有被削弱,我们至少不需要在那些感染者身上再浪费灵墨了!”

  季夏看了一眼系统提示。

  任务进度条在缓慢增长着。

  没有战斗,没有消耗,但进度自己涨了。

  这说明在白天做事是能影响到晚上的,只是白天不会显示出来罢了。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整个前半夜都没有危险。

  异常安静的村子里,只有他们在养精蓄锐。

  后半夜。

  众人远远就闻到了那股异的腐臭味。

  季夏起身道:“走,去河滩!”

  刚刚走出村子,离河滩还有一段距离,

  他们就看见了那个东西。

  这画面很难以形容,它不是一个固定的形态,而是——好像全世界的污秽被什么东西聚拢在一起,堆成了这么一坨。

  它有十多米宽,但不高,像一个正在流淌的沼泽。

  月光落在它身上,照不出任何正常的颜色。

  只有灰,灰绿,灰褐,灰紫等颜色混在一起。

  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人显得十分渺小。

  他们手里的武器就像玩具一般,似乎对其造不成任何威胁。

  不过在场几人都身经百战,并不会就此退缩。

  季夏深吸一口气。

  “上。”

  下一刻,众人动了!

  天工之婉轰然展开,金红光束直贯那团污秽的核心。

  赤燎从侧翼切进去,赤焰刀带起的烈焰在它表面撕开一道焦黑的裂口。

  白焰则是释放了减速场,让本就行动迟缓的怪物动作更慢了。

  冷砚没必要使用控制技能了。他也开始了范围输出,虽然伤害量不大,但翠鸮的增益落在他身上,也能打出些伤害。

  翠鸮站在最后,给所有人套增益。

  战斗意外的有惊无险。

  虽然没有清晰的血条,但明显止住了这怪物的步伐,让它无法再靠近村子。

  赤燎喘着气,眼里露出兴奋:“是不是我们白天帮了那些村民,让它变弱了?”

  冷砚的薄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季夏的神态也没有放松。

  不对劲。

  就在这时,翠鸮忽然开口:“你们有没有觉得……”

  她没说下去。

  但众人已经感觉到了。

  喉咙里有点痒。

  身上也升起了浓浓的倦意。

  只有赤燎还在说:“什么?我觉得挺好的啊,比想象中轻松——”

  “你额头。”冷砚忽然打断她。

  赤燎愣了一下,抬手摸自己的额头。

  烫。

  “战斗消耗太大了吧?”她不在意地甩甩手,“正常。”

  但很快,她发现不对。

  握刀的手开始发软。

  不是累的那种软。

  是骨头里渗出来的那种酸软。

  季夏的喉咙越来越痒,咳了两声,咳不出东西,但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翠鸮的脸色也诡异的泛红,她张了张嘴,声音发哑:“……鼻子堵了。”

  冷砚没说话,但他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赤燎撑着刀,腿也开始发软。

  “什么情况……”她的声音也变了,带着那种感冒后特有的鼻音,“我们这是生病了?”

  季夏低头看自己的手。

  没变色,没起斑,但她知道,有东西正在他们身体里扩散。

  发烧,浑身疼,骨头像被车轮碾过。

  嗓子像吞刀片,咽口水都疼。

  鼻子堵得喘不过气,只能用嘴呼吸,导致喉咙更干更疼。

  身上没力气,感觉连站着都费劲,更别说战斗。

  可现在,他们得战斗。

  那坨东西又动了。

  虽然慢,但却是在往村子方向挪。

  赤燎咬咬牙,挥刀冲上去。

  刀势慢了。

  烈焰肉眼可见的变弱了。

  一刀斩下去,力道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这还是有翠鸮的增益效果加持。

  季夏的天工之婉虽然不会受到影响,但由于季夏的状态太差,会导致灵墨流转的速度下降,金红光束也明显比刚才细了一圈。

  翠鸮的增益断了一瞬。

  她扶着膝盖喘气,抬起头,嘴唇发颤:“我维持不住状态了。”

  相比较来说,最不受影响的反而是白焰,但他一直是半死不活的模样,所以其他人很难分辨出他是否“病”了,只有季夏注意到了他没太大区别。

  冷砚的状态也很差,但他现实中的身体就一直是生病的状态,所以他的耐痛性很高,反倒依旧能够稳稳地输出。

  他们不能停下!

  随着攻击的衰减,那坨东西又开始往前挪动。

  很慢,但一直在挪。

  如果让它进村子——

  季夏没敢往下想。

  “翠鸮。”她开口,嗓子哑得厉害,“试试净化。”

  翠鸮咬着牙抬手,翠色的光芒落在每个人身上。

  光芒散去。

  什么都没变。

  喉咙还是疼。

  身上还是没力气。

  翠鸮摇头。

  季夏深吸一口气:“试试恢复药剂。”

  其他人显然也在考虑这个,但季夏快速说道:“翠鸮,你只喝一小口,验证一下有没有效。”

  她之所以这么安排。

  一来是因为翠鸮状态很差,而眼下的大家更需要增来维持输出;

  二来是相较来说,辅助系的翠鸮对状态的感知最敏感,如果药剂有效的话,就能以最少的量察觉到,这样可以减少浪费。

  翠鸮没有犹豫,快速接过后抿了一口。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她。

  翠鸮闭上眼,几秒后睁开。

  “没用。”

  众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绝望开始往心底下渗。

  这现实副本的恐怖,已然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赤燎深吸一口气,又挥刀冲上去。

  刀更慢了。

  但她还在砍。

  翠鸮扶着墙,还在试图给大家加增益,手指动了动,竟是什么都没放出来。

  季夏当然能感知到众人绝望的心情,但他们不能放弃,也没有退路。

  季夏的脑子飞速转着。

  彼岸领域?

  没用。

  就算张开,他们已经在生病了,待在领域里,也是生病的状态,缓解不了。

  如果让白焰困住那个庞然大物呢?

  且不说彼岸领域能不能做到,就算是做到了,只怕白焰的消耗也会很大。

  要是在这里用了,那后面就彻底没底牌了。

  还有什么办法?

  那坨东西又往前挪了一截。

  离村子更近了。

  季夏眉峰稍稍舒展,声音笃定道:

  “我们要撑到天亮。”

  所有人都看向她。

  季夏说:“我们不如就把这场病当成一场感冒,所以,要相信自己的自愈能力。”

  大家都有些怔愣,白焰缓缓开口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不需要杀死瘟疫?”

  季夏定声道:“没错,战胜瘟疫的办法往往就只是熬过去!”

  季夏盯着系统面板上那串数字——那是倒计时,也是他们唯一的参照。

  天色不会渐变,天亮是一瞬间的事,他们只能靠这个数字,一点点往前捱。

  好在,这个瘟疫并不难缠。

  它没有主动攻击,只是不断释放那股让人生病的病毒。

  众人要做的,就是维持足够的攻击频率,阻止它往村子方向挪。

  冷砚已经通过心算估算出了一个数值。

  季夏也迅速做出分配:“分组轮换,我和白焰先来,赤燎冷砚准备接上。”

  没人质疑。

  接下来是一场持久战,如果不轮换的话,是坚持不住的。

  十分钟换一次。

  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喉咙像吞着刀片,咽一次口水都疼得眼眶发酸。

  鼻子完全堵死,只能用嘴呼吸。

  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脑袋疼得像要裂开,偏偏还不能休息,只能不断地输出,卡死它的位置。

  赤燎换下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大口喘气,肺里像灌满了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漉漉的杂音。

  季夏眼前的倒计时数字,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三个小时。

  一百八十分钟!

  无数次想放弃,无数次觉得撑不下去了。

  但他们都咬牙挺过来了!

  相比较之下,冷砚的状态是最稳定的,他病惯了,这种疼对他来说是老朋友。

  翠鸮的增益时断时续,但她始终站在最后面,没有倒下去。

  ……

  …

  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只知道不能后退,更不能放弃。

  放弃后不只是自己会死,外面很多人也会死!

  到了最后,几个人都已经忘记了病痛的折磨,只是在盲目的挥砍着。

  直到,那束光忽然落下的时候,所有人才恍然惊醒,甚至有些忘记了这意味着什么。

  天亮了!

  赤燎的声音极其干涩,她大声叫着:“天亮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坨让人作呕的东西,在光芒中像雾气一样消散。

  什么都没有留下。

  连那股腐臭味都散了。

  与此同时,所有人身上的病痛也消失了。

  季夏直接躺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阳光落在脸上,暖的。

  喉咙不疼了,鼻子通了,身上那股被车轮碾过的感觉也消失了。

  只剩下累。

  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累。

  其他人也都瘫在地上。

  众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连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情都无法升起,只有无法形容的疲倦。

  远处,炊烟升起来了。

  袅袅的,细细的,从那些低矮的土屋顶上升起来。

  季夏总算是缓过一些劲来,撑着坐起来,往村子方向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和昨天不一样。

  但具体要说哪里不一样,暂时也不清楚。

  季夏看了一眼系统。

  进度条:60%。

  还有一晚,进度却还剩下 40%,这说明后面还有一场恶战。

  季夏站起身:“走吧,去村里看看。”

  众人跟在她身后往回走。

  昨天晚上的战斗,他们顶着病痛硬撑了三个小时。

  太阳升起后,那些症状都消失了,但疲倦还在,可眼下他们没多少时间休息。

  他们还在这副本里,今晚会面对什么还是未知数,所以他们得抓紧时间了解更多的信息。

  回到村子里,眼前的一幕又让他们心情复杂。

  村民们竟然又跪了一地。

  祭台前全是人,老老小小都有。

  他们额头抵着黄土,嘴里高喊着——

  “河母慈悲——”

  “河母庇佑——”

  声音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他们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劫后余生的狂喜和虔诚。

  显然,他们再次认定了是河母出手,帮他们度过了昨天那个艰难的夜晚。

  赤燎嗓子发哑:“这帮家伙不会又想继续献祭吧?”

  话音刚落,大祭司就登上了木台。

  他穿着那身玄色的祭服,站在高台上,双手高举,等欢呼声渐渐落下去。

  “河母庇佑我们!”他的声音沙哑但洪亮,“又一夜过去了!我们还活着!我们的村子还在!”

  底下的人又开始欢呼。

  大祭司抬手压了压,继续说:

  “灾难过去了!河母收下了我们的心意!”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活下去!这片土地被水泡过,但也更肥了!种下去的庄稼会比往年收成更好!”

  “房子塌了可以再盖,墙倒了可以再垒!人还在,就什么都在!”

  “从今天起,我们要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把家园重建起来!”

  底下的人听得热泪盈眶。

  有人开始喊“活下去”,有人开始喊“重建家园”,慢慢的,喊声越来越整齐。

  季夏几人站在人群外面,面面相觑。

  赤燎压低声音:“他这意思是……灾难结束了?不会再有了?”

  冷眉峰紧锁。

  翠鸮摇摇头,声音很轻:“不可能,如果通关了,我们应该已经离开了副本。”

  她有着丰富的现实副本通关的经验,对这些十分敏锐。

  季夏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进度:60%。

  倒计时还有一天一夜。

  她的心往下沉了沉。

  就在这时,周围开始发生变化。

  不是景象变化,是时间的流速。

  那些人影开始变得模糊,动作越来越快。

  日升日落像被按了快进键,一眨眼就是一天,再一眨眼就是一个月。

  他们站在村口,看着那些人修房子、垒墙、开荒、种地。

  看着一座座房子盖起来,看着篱笆搭起来,看着村子一点点变大,从几百人变成上千人。

  村子炊烟一年比一年多,田里的庄稼一茬又一茬地熟。

  前一秒还嬉笑玩闹的孩子,下一秒长大成人。

  前一秒还辛苦工作的壮年,下一秒变成了寿终正寝的老人。

  新的一代又一代出生。

  村子越来越繁荣。

  人们越来越富足。

  这周遭也变得越来越热闹。

  直到时间流速再度慢了下来。

  落在季夏等人面前的,是太阳西斜,天色渐暗。

  季夏的心忽然揪紧了。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其他人也都抬起头,看向黄河的方向。

  轰!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黄河决堤了。

  水不是涌过来的,是仿佛从天上直接砸下来的。

  几丈高的浪头,裹着泥沙,裹着连根拔起的树,裹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劈头盖脸砸下来。

  那些房子,那些墙,那些人们花了不知道多少年垒起来的一切,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

  喊声,哭声,呼救声,全都被水声吞没。

  季夏他们就站在那,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是时间之外的影子,碰不到水,挡不住浪,只能看着。

  看着那些无助的手在水面上挣扎,看着那些屋顶被冲走,看着那些沉下去的人,再也没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灾难过去了。

  季夏心情沉重的迈步走进村子。

  房子塌了大半,剩下几堵歪斜的土墙,墙根被水泡得发白。

  她继续往前走。

  拐过一道弯,脚步忽然停住。

  前面那堵墙根下,躺着一个老人。

  很瘦。

  瘦到颧骨突出,眼眶深陷,皮包着骨头。

  他靠在墙上,眼睛半闭着,已经很久没动了。

  旁边那户人家,门板拆下来当担架,抬回来一个少年。

  腿上的伤口溃烂发黑,用破布裹着,布和肉粘在一起,不敢撕。

  更远处,一个妇人坐在墙根下,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婴儿没有声音,脸是青紫的。

  她低着头,一下一下拍着襁褓,像在哄睡。

  赤燎的呼吸停了。

  这些画面,她之前见过。

  第一天。

  眼前的一切,跟她刚进村的,一模一样。

  赤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满是不可思议:“这不就是第一天死去的那些人吗?”

  她认出来了,尤其是那个不断拍着襁褓的妇人,给她的印象极其深刻。

  截肢的少年,枯瘦的老者以及溺水的婴儿,都在晚上变成了感染者。

  而他们分明已经解决了这些。

  翠鸮的声音在发颤:“不对劲……”

  赤燎猛地出声道:“这怎么回事?难道时间不是往前走的,而是陷入了循环?”

  循环。

  这两个字落下,所有人的心头都是一惊。

  季夏则是立刻查看了系统面板。

  她的声音发僵:

  “任务进度归零了。”

  “倒计时……回到了三天三小时。”

  原本他们的进度已经到了 60%,倒计时也只剩下一天一夜,可此时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冷砚的声音依旧保持着理性的克制:“我们的任务失败了?”

  翠鸮立刻道:“不可能,如果任务失败,我们不可能还站在这里!”

  她顿了一下又说道:“季夏也就不会有任务提示和倒计时了。”

  季夏已经冷静下来,她沉声道:“任务没有失败,但我们之前做的事,可能错了。”

  赤燎看向她:“什么意思?”

  季夏略有些迟疑,但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你可以看作我们有多次通关的机会,至于究竟有多少次我不清楚,但至少第一次我们没有成功,而现在时间重置了,我们需要找新的思路来度过这三天。”

  翠鸮点点头道:“有道理,假如把这三天当成一个循环的话,那么我们只有做对某些事,才能让时间往前走,而不是回到最初。”

  所以说,他们之前做的不对,或者说有一部分是不对的,才会导致新的循环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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