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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重组家庭反向养娃》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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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还有个事情,顾连生想找林晚英帮忙
林晚英大感意外, 陶大舅脾气可倔了,她敢说
不要,老人家能立刻让停车,直接走到汽车站坐车回去。
林晚英态度可好了, 询问:“您没少骂我, 我以为您看不上我呢。”
陶大舅哼哼:“收徒这一块,我是看不上所有人, 矮子里拔将军, 只能这样了, 怎么, 你不愿意?”
林晚英忙谦虚的说明情况:“能有幸做您的徒弟,我心里一百个愿意,只是我之前拜过一个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得回去问过师父。”
陶大舅生气了:“迂腐,他搞经济的, 我搞中医, 又不是同行,你这死脑筋回去问吧, 反正我也不稀罕你这徒弟。”
说这么刻薄的话, 陶大舅心里其实很在乎吧, 林晚英有些心疼这倔老头, 但必须回去问过师父。
回到京市, 柴胡没来得及去卖, 她就去找师父, 说起陶大舅要收她当徒弟的事情。
“师父, 我也不知道陶大舅为什么看中我,就是听他说那些不在乎的话,听得伤心了,您看呢?”
季怀恩有什么不愿意的,他已经把林晚英当女儿了,当父亲的,当然希望女儿多个靠山。
他笑骂道:“陶医生没骂错,年纪不大,比我们这些老人家还迂腐,他在中医药界的人脉,不会比我在经济行业里的人脉少,你们又投缘,还不赶紧答应下来,走走,我陪你一起去拜师。”
林晚英哭笑不得:“师父,您去干嘛呀?”
季怀恩换了身正式的中山装,道:“这样才显得尊重,我尊重他,他才会觉得,我这个师父能收的徒弟,人品不会差。”
……
林晚英很快回来了,陶大舅心里一惊,问了一句:“回来的这么快,你师父拒绝了?”
林晚英往旁边让了一让,忙说:“他答应了,说拜师是大事,有几句话想亲自对您说。”
那也可以,陶大舅心想,看看她前面那个师父,会提哪些要求?
季怀恩被陶大舅请到太师椅上,这是金丝楠木的,有年头的物件,茶杯是明代的古董,墙上挂的画是宋代的,都不是赝品,刚才晚英说,陶大舅让她给换上的,这是向他展示,他给人当师父,不是个穷师父。
晚英能有这样的师父,他心里很高兴,还要为晚英出一份力。
季怀恩指着林晚英,跟陶大舅伤感的说:“我以前有个最疼的小徒弟,也叫林晚英,前两年去世了,后来碰到她,名字性格,都和我那小徒弟一样,我就收了当徒弟,聊以慰怀,现在她能有你这个正式的师父,我很高兴。”
陶大舅听得瞪眼,把人家孩子当什么了?这老头怎么能这样作践人?
“你、你……”陶大舅气得想骂他,考虑到林晚英已经拜过师,不好骂他了。
林晚英嗓子都酸涩了,师父这么说,是想她和陶大舅今后的师徒关系中,没有芥蒂,师父像父亲一样,愿意把委屈受了,换她顺顺利利。
偏她重生在这具身体上,师父的话,一句都辩解不了。
……
但有些话林晚英还是要说的,她和季怀恩表态:“既然拜了师,您在我心里,就跟半个父亲一样。”
季怀恩什么都懂,知道小徒弟替他委屈,但他真的不委屈。
他笑道:“以后啊,你以这边的师父为主,拜师吧。”
陶大舅也琢磨过来,前面的这位师父,虽然说这样的话,心里还是为小徒弟着想的。
那他也不争了,说道:“都是师父,不分谁轻谁重,你先来的,我还能跟你抢吗?晚英,先给你前头的师父敬茶。”
林晚英确实没给师父行过拜师礼,她沏了两盏茶来,流程简化,跪下给师父磕了三个头,敬上茶:“师父,请喝茶。”
季怀恩欣慰,拿过茶喝了一口。
到了陶大舅,林晚英跪下,正要磕头,陶大舅突然抬了下手。
林晚英疑惑不解,不敢乱开口。
陶大舅说:“既然要拜师了,那师父的名姓总要知道,我不姓陶,我那混账外甥姓陶,六几年的时候,贪图我的东西,贴我的大字报,想整倒我,我没有坐以待毙,救了个地位很高的人,把我送去安全的农场待了几年,东西也保下来了。”
“到了七几年,我回来了,我那个外甥可能恶事做多了,生了病,求我给他医治,我没管,他那病本来也就治不好,慢慢耗死了,这些事情拖的时间长,慢慢的没人记得住我的名字,都叫我陶家大舅,到后来的陶大舅,我本来的名字,叫闫之行。”
闫之行把真名说了出来,林晚英更加慎重,跪了三次,叩了九次,敬上茶给师父,恭恭敬敬的说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您有依靠了,以后我给你们二位师父养老送终。”
闫之行眼眶湿润,他也有徒弟了,小徒弟自己选的,好不好,都是她了。
……
拜了师,闫师父带着林晚英,去国营药厂送柴胡,这批柴胡质量上乘,没有杂质,卖了个比较高的价格。
师父教她:“当地扫黑除恶,明年没有黑恶势力阻碍,各地的药贩子肯定去合柴村抢购,你就说一万斤柴胡比预期卖得高,补他们一点收购价,明年再去,同样的价格,人家肯定卖给你。“
林晚英佩服:“师父,您真大气,年轻的时候,一定干成了很多大事。”
这马屁拍的,如果是别人,闫之行才不稀罕呢,自家徒弟,夸什么他都爱听。
他叫小徒弟去晚一天:“拿捏个心态,在别人快失去希望的时候过去,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林晚英:“晚一天要赔一天的违约金哦。”
闫之行怒瞪:“那点小钱收买大人心,这都舍不得?”
林晚英当然舍得了,如果换她来做这件事,会补一点收购价,但想不到迟一天去。
她笑道:“还是师父高明,那我过两天再出发。”
……
在家休息这两天里,周蓝晴找了过来。
林晚英正在下面条呢,这是自己人,她热情招呼:“吃了没有?给你下一碗?怎么想起找我来了?”
蓝晴不饿,还是想吃一碗,帮忙切葱花,语气轻松的和自己家一样,直接说明来意,没有拐弯抹角。
“英姐,你现在越来越忙,我怕真到有事的那天找不到你,就提前过来,这段时间我仔细回想,有几件小羽的事,提前和你说,你看到时候怎么化解的好?”
小羽的事,林晚英不能不揪心,蓝晴叫她不要太着急,她重生之前,小羽人没事。
“其实,你就是不管的话,她最后也没事,但既然咱们知道了,有些坎能避免就避免。”
那是自然,林晚英感谢蓝晴,问了一下小羽的事,最近一件事就在下周,小羽会进组演一个戏份不多的配角,杀青后会被带去酒局,报道出来名声很不好,后面确定的一部戏,她的角色被换了。
这个坎,蓝晴想到好几条解决办法,可以在事情没发生前,把使坏的人解决掉,可以匿名提醒小羽,可以在拍完戏,就让家里把小羽叫走。
林晚英说:“你说的办法都行,但我现在四处跑着收药材送货,总有照顾不到的,我得找个有能力、又愿意保护小羽的人,告诉对方我的事。”
蓝晴一下子想到了,看看她想的,是不是林晚英想的那个人。
“是褚岑吗?”
“对,是他。”林晚英以前就看好他,现在更是超出了她的期待。
因为看出褚岑对小羽的默默守护,告诉他最合适,有心又有能力。
……
说完小羽的事,林晚英问蓝晴和宇航怎么样了?
蓝晴说还行,比她预料的要好:“储清岚后来借机找过两次,有次小羽在,小羽帮理不帮亲,我很感激她。”
外人看来,小羽、小岚、宇航三个人从小一块儿长大,实际上,关系没有外面看的亲密。
她和蓝晴解释了一下:“小羽和小岚从小比到大,长大了已经不亲近了,宇航也是如此,以后你不用管这里面的人情。”
……
林晚英在出发前,找到褚岑,把他带到师父家里,当着季怀恩的面,说的话能让他信服。
林晚英说:“褚岑,你是年轻人,接受能力高,我是小羽妈妈,去年重生在这具身体上,小羽下个星期剧组杀青,会被带去酒局,传出不好的谣言,影响她下一部签约好的戏,还得你去化解。”
褚岑:……重生这种事情,他坐着想了十几分钟才消化。
他想相信科学,但是眼前的林阿姨,说了几件以前相处的细节,不得不让她相信。
还有小羽外公,他能认小羽妈妈,一定是确认过了的。
其实,他从第一次见面,就感觉到了
异常的熟悉,褚岑相信了,保证不会让下周那件事情发生。
能被如此信任,褚岑有感激的心态:“林阿姨,小羽的事情您不用担心,我想问问宇航的事,他未来有坎吗?“
林晚英宽慰他:“有,但他身边有个和我经历一样的人,能帮他化解,你也不用担心他,至于那个人是谁,我不能告诉你。”
褚岑笑了:“周蓝晴吧?我就说她的行为有点怪异,没您装的自然。”
褚岑总算能对宇航放心,随后,他表情认真的问道:“林阿姨,那小羽爸爸,会不会有您这样的经历呢?”
林晚英可不能告诉他,说道:“这我不知道呀。”
褚岑看她的情绪和心态都很好,没有一点悲伤,除了心态好,应该还有别的方面的原因。
那就不需要再问了,以后看看林阿姨和谁在一起,或许就能知道结果。
……
林晚英把小羽拜托给褚岑照顾,还是悬着心,跟师父担心:“师父,我知道褚岑能办得好,还是忍不住担心。”
担心是正常的,季怀恩也一样,他这小徒弟每趟出去跑车,他都揪着心。
季怀恩道:“我也会看着小羽,你就把心思放在自己和顾连生身上,各自搞好一块,我们不用你分心,你也别让我们为你分心。”
林晚英重重点头。
蓝晴除了说小羽,还有顾连生,最近的一件事情,是他二叔留了个烂摊子,具体细节不知道,只说二叔被撤职换岗,那既然有这个结果,说明顾连生办好了。
林晚英怕影响他,给他写了封信,然后打电话说了一声。
“蓝晴说了个关于你家制药厂的事,她只在报纸上看到个大概,不知道细节,我怕影响你的决定,写在信上,平邮过去十天左右能收到,回头你和信上对一对。”
顾连生在电话里说好,不知道为什么,没多久之前才见过,他就已经盼着什么时候,能再见见。
……
合柴村的柴胡,距离合同约定的十五天,已经超时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临近,那些拿着白条的药农急得不行,纷纷问村长,要不要派代表去京市找找。
村长安抚住大家:“前几天刮风下雨,或许路上不便利耽误了,跑运输送货,在哪里耽误了不奇怪,大家再耐心的等一等,回头我们刚走,林师傅就来了,那又怎么说呢?”
其实村长心里也慌,现在只能继续相信,如果明天还不来,他就亲自去京市。
几个县城来的收购商,乘机拱火:“这外地人收柴胡,还是不保险,不如跟我们签好明年的收购合同,先拿到定金,解了大家燃眉之急,家家户户都等着用钱,村长,你看怎么样?”
村长冷哼一声:“我没忘记你们以前趁机压价的嘴脸,就是林师傅不来,我也不卖给你们。”
这几个商贩一看拿不到明年的订单,嘲讽起来:“那个女的一看就是骗子,骗了几千斤柴胡,我看你怎么收场?”
“我怎么收场,轮不到你们管,你们不是合柴村的人,别啰嗦我们村的事。”
“呵呵,还用我们说吗?很快全县都知道合柴村被人骗的大笑话了。”
正吵着,运输车过来了,有人骑着自行车迎过去,看清楚是林晚英的车牌,林师傅开了车窗,探头打招呼了。
合柴村的村民可高兴了,大声喊着:“林师傅来了,带着钱来给大伙儿送收购款了。”
真来了?几个摊贩失落嫉妒,嘀咕道:“那也迟了一天,你们肯定要不来违约金。”
……
林晚英迟来了一天,要给个解释,她按照白条上的数额发钱,还多发了一点,这笔额外多出来的意外之财,足够让大家伙像过年一样的高兴。
林晚英解释道:“合柴村的柴胡好,我多跑了几个药厂,找到愿意高价收购,所以多出来的这部分,我按照选货的价格,补差价给大家,之前领了钱的,也可以领到这部分差价。”
这下子,大家伙可太高兴了,村长坚持不要违约金,那点违约金,和差价比起来微不足道。
“林师傅,你都是为了大家,多跑药厂推销,才耽误了时间,从来没有商贩因为卖了高价,给我们补过差价,不能要违约金,那我们成什么了。”
林晚英坚持要给:“一码归一码,不然要合同干什么呢?我给大家伙补差价,是有个事儿想找你们协商,我先预定合柴村明年的柴胡,价格的话随行就市,按照明年的行情价,绝对不让大伙儿吃亏,你们看行不行?”
那肯定行呀,药农们也怕奸商,压价压怕了,纷纷说道:“林师傅,我们都愿意卖给你,只要你愿意收,我们年年都给你留着。”
那几个等着看热闹的商贩,脸都气红了,这合柴村的柴胡,以后别人是收不到喽。
这么点小恩小惠,就把往后几年的柴胡预订下来,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呢?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
林晚英把柴胡的收购款结算了,中间出去跑了趟货,再回来闫师父说,顾连生打过电话,请她采购一千斤川贝中最好品级的松贝,钱已经按照他们去年的采购价,全款打过来了。
师父说:“先把利润给你,这趟货没理由不跑,对吧?所以我就答应了。”
对是对,但是川贝母一直供不应求,每到收获季节,收购贩子都是蹲守产地的。
林晚英道:“师父,我们之前没有收过川贝,没有熟悉的药农,怕收不到,耽误人家的事。”
闫之行哈哈一笑:“我答应下来的,当然不会把难题抛给你,这趟师父还跟你一起去。”
现在到川贝的收获季节,还有半个月呢,林晚英说:“师父,您是要先过去做点准备工作吗?”
闫之行满意的点头:“收个聪明的徒弟,就是省心,把我上趟买回来的那些中草药,都搬到你车上去。”
那些都是精挑细选的一等中草药,师父这是要自费行医,亏大发了。
林晚英内疚:“师父,我给你添麻烦了。”
闫之行可不觉得麻烦,现在的每一天,他都觉得很有盼头,做什么都有希望。
他笑道:“师父就是用来麻烦的,不然收你当徒弟干什么,不要再想这些患得患失的,出去一趟,当当游医,我自己也高兴。”
……
出发之前,林晚英打电话给顾连生,敲定送货时间和数量。
之前顾连生打电话给闫师父,只说了货的事,没说信上的事,这次正好一起说。
他道:“你信上提醒的事情,跟发生的事情吻和了,二叔中饱私囊,用打磨过的假贝母代替川贝母,被我爸骂了,不让他继续管理生产车间,小妈要去采购今年的新贝母,我给拦了下来,一个月内新贝母得供上,不然厂里的库存不够用了。”
川贝母收购价贵,这次总货款三四十万,林晚英不敢耽误。
这事师父揽了下来,肯定有个七八成把握,她保证道:“你付的是全款,哪怕加价亏本,我都在规定时间内,给你把一千斤川松贝送过去。”
……
师父在川贝源头产地,也有朋友,人家已经开了中医馆,传到第二代子孙的手上。
师父在中医馆借了个地方,问诊施药,药在店里熬,熬好分装进食品袋里密封,一次开七天的药。
师父的诊金只收川贝母,谁家有川贝母,送到这里来,按照目前的市价收购,然后免费问诊,赠送一个星期的药,如果吃了有用,可以在中药店里买好药回去接着吃。
师父的年纪和行医的经验,一下子就把病患和家属镇住了。
中药店老板还说:“老人家和我爸是同门师兄弟,现在这种老中医都是宝,这么难得的机会,错过可就没有喽。”
这下子,伴随着代熬的阵阵药香,提前一个星期,林晚英就把需要的一千斤川贝收齐了。
……
还有点时间,闫之行交代道:“你找顾连生借点钱,我们自己再收个四五百斤川贝,带去药材之都开个药材行,把这中药生意做起来。”
师父的建议有长远的规划,林晚英当然愿意。
但是她目前的存款,想收四五百斤川贝,还有十几万的缺口,找顾连生借,他就得用连生制药厂的账,给他家里人落口实,弊大于利。
林晚英解释了一番,折中道:“师父,我之前做服装合作过的老板也有钱,我找他们问问。”
闫之行是觉得,这次帮了顾连生,这么急的情况下,帮他抢购到一千斤川贝,这份人情足够借钱了。
小徒弟干嘛考虑他为不为难?莫不是……
还是别乱想了,闫之行道:“那就快点,这川贝一直是紧俏货,我先打白条收着,你尽快把钱筹过来。”
……
林晚英想来想去,要找回南那个小算计借钱,得和他说自己的身份。
说就说吧,她连褚岑都说了。
回南性格谨慎,一开始肯定不相信,所以电话一联系上,她就用以前和弟弟们相处的语气说话。
“林回南,我在收川贝,机不可失,目前少十来万,你今天就得把钱打过来。”
林回南在电话那头嗤笑:“凭什么呢?”
林晚英理直气壮:“凭我是你姐,凭你第一单生意,是我用拳头帮你打下来的,不然靠你卖冰棍,你能卖出今天的经营规模?”
林回南心脏抽紧,猛的坐直:“你怎么可能是我姐姐?你说清楚啊。”
林晚英:“我给你一个账号,你先把钱转了,然后去找褚岑,他会告诉你,别耍小聪明,我给褚岑打电话,收不到钱,他不会告诉你的。”
褚岑对林回南,那可是自己人,如果褚岑都听她的话,林回南信了七八分。
挂了电话,他急不可待亲自跑去银行转账,转后好,带着转款证明,马上去找褚岑,把转款单拍在褚岑跟前,要他说实话。
“那个开大车的林师傅,说是我姐,让我借了她十二万,她真是我姐吗?”
褚岑一直嫌弃小羽这个舅舅,多大的人了,还没谱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林阿姨的事情上,师父一下子认出来,小羽莫名的感知亲切,小羽爸爸在去世前,也认出来了,不然不会让严所长照顾一二。
褚岑反问他:“你真是你姐的亲弟弟吗?”
林回南:“当然,这还能有假?”
褚岑鄙视他:“她就是你姐姐,重生在现在你看到的身体上,我才见过几次,就觉得很熟悉了,你和她一起做过羽绒服的生意,一点熟悉感都没有吗?”
林回南呆住了,做羽绒服接触的时候,他确实觉得熟悉。
越是那样,他越觉得对姐姐愧疚,更不可以因此对她好,否则就是对姐姐的背叛,所以林回南才刻意疏远。
“我、我从来没想过,会有重生这回事。”
褚岑想想,确实太难以想象了,林回南有那种回避的情绪,是正常的。
他平缓了态度,说道:“林阿姨让我照顾小羽,已经有一件事情验证过了,小羽参与的电影杀青,她同学骗她去应酬,我给拦了下来,这种未卜先知的事情,不是重生怎么能知道呢?”
林回南不再怀疑,想当面问问姐姐,但她收购了川贝母,已经送货去了,得等她送完货回来才能问。
……
川贝母收购完成,林晚英先给师父送去药材之都颍市,盘下一个门面,找人定做牌匾,师父说就叫“林氏中药商行”,经营中药材的批发。
师父留在药材行,负责开张站稳脚,带几个伙计出来。
师父管药材行的批发生意,林晚英跑产地,相互配合,能拿到一手源头的药材,成本更低,还能继续搞采购送货,两不耽误。
一切安排好,交货时间没两天了,林晚英一路上紧赶慢赶,提前半天时间,到了连生制药厂交货。
这次顾连生在厂里等他,验了货,对这批川贝母的品质非常认可,果然委托给她的事情,能按照要求收到货。
顾连生很感谢:“我小妈这次给我提极限要求,想让我知难而退,她好继续把采购权把在手里,多谢你,我才能在极限时间内,收到我爸要求的一千斤最好的川贝。”
果然和他小妈争权有关,采购可是个捞钱的油水部门,顾连生是一定要收回来的,能帮到他,林晚英一样有成就感。
她笑道:“不客气,这次我也挣到钱了。”
还有个事情,顾连生想找林晚英帮忙。
他道:“上次你说只要价钱合适,可以请你帮忙,我还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说出来你折算一下价钱,我再看能不能接受?”
林晚英点头:“行,你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