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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节


  可袁锦悦反手抱住她的胳膊, 一口就咬在了她露出的手背上。新长出来的门齿和犬齿正尖锐, 咬下去瞬间破皮。

  “啊!”谢爱珍没想到袁锦悦居然咬人,瞬间发出凄厉的叫喊。

  周围的人反应慢了半拍, 几个女生慌忙去拉袁锦悦, 可她就像长在谢爱珍手臂上一样。无论是拉她的书包,拽她的头发,抠她鼻孔,她都不放手。

  袁锦悦不理睬任何人, 就盯着谢爱珍咬!

  “打起来了!”游世军笑呵呵地说。“你放心, 珍珍她们几个会收拾她的,给你出气。”

  “对, 谁叫她妈妈抢了你妈妈的位置, 后妈都是坏人, 后妈的小孩都是坏人!”几个男孩集体起哄。

  于绍言抬起头, 他的眼中是袁锦悦和几个女生顽强纠缠的身影。就在去年,和她打架的人还是自己, 他也被她咬了一口,当时她很生气。

  她说,他的父亲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 他父母的离异和别人没一毛钱关系。他们的价值观不一样,他们对生活的选择不一样。如果于哲不是遇到了文莉君,还会有别人。

  父亲曾经告诉他,新家会更好,新家人会爱他,他会更爱他。

  文莉君说,我支持孩子们的发展愿望,给他们一切帮助。丫丫有的,绍言都会有。

  袁锦悦说,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三个女孩儿终于把袁锦悦扒拉下来,谢爱珍捧着手号啕大哭起来。袁锦悦吐出一口血渍,满脸凶相。

  女孩子们不敢靠近,引导袁锦悦爬上二楼的曹大嘴从后面悄悄靠近,突然举高一根棍子。

  “丫丫!躲开……”本能比理智先上线,于绍言大喊一声,抱着树干爬上去,翻上了学校围墙。

  袁锦悦听到呼喊,就地一滚,避开了重击。

  楼上的女生见于绍言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是要杀人,大姐谢爱珍又被咬哭了,尖叫着跑了!

  游世军连喊:“不好不好!”也带着几个男孩爬树翻墙。

  女生跑了,男生还在。于绍言冲过去和曹大嘴干起架来,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解。袁锦悦爬起来,抡起棍子给曹大嘴的脚来了两下,把他疼得抱着腿直跳。

  游世军几个人爬上二楼,“别跑!”于绍言把曹大嘴猛推倒在地,拉着袁锦悦就往楼下跑。

  袁锦悦人小腿短,哪里跑得快,没几步就被拽得踉踉跄跄。

  于绍言把袁锦悦夹在胳肢窝,带着她脚尖点地地逃走了。袁锦悦这才发现,于绍言一着急,爆发出来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游世军等人跟着追,于绍言慌不择路在街上乱跑。

  “回家没用,去派出所!”袁锦悦指挥于绍言拐弯。

  几个男孩儿没反应过来,跟着一块儿跑进了派出所。

  于绍言带着袁锦悦刚拐弯进大门,就被民警抓住了:“小孩儿,干什么呢!”

  袁锦悦嘴角是血,哭唧唧喊道:“叔叔,救命啊,我们被坏孩子追着欺负!”

  民警一抬头,几个男孩儿刚拐弯进了派出所,一看蓝白标志和警服,又立刻转身逃跑。

  都到自家门口了,怎么逃得掉呢?不仅游世军等人没逃掉,不多久谢爱珍等人和家长们也都到了。

  教导主任正在吃晚饭呢,听说学校的学生们被抓进了,丢下碗骑着自行车飞快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低矮的两层小楼,一楼的审理厅里,家长学生吵成一团,闹哄哄的。

  被咬了手的谢爱珍、被打肿了腿的曹大嘴和家长们闹得尤其厉害,游世军就在一旁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袁锦悦和于绍言坐在一边儿,不慌不忙说着悄悄话。

  天塌了啊!

  又是袁锦悦和于绍言这两个小魔神,每年都要搞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这次终于搞进派出所了。

  教导主任觉得自己需要狠掐人中,才能正常呼吸。

  家长们围着民警吵吵,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民警把被告家长孩子全轰出去,只留了原告一家。

  文莉君和于哲两个人正在家里亲亲热热一块儿做饭呢,就听到电话响,还是派出所打来的。两个孩子都受到了欺负,两人关上煤气就跑来了。

  派出所房间很小,隔音不好。文莉君气愤不已,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于哲拍着桌子,要求严惩凶手。

  刚走出门的谢爱珍家长听见了:“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女儿先咬人。”

  “我女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咬人!除非受到了生命威胁。”文莉君毫不客气朝门外吼去。

  个子小的袁锦悦,唯一的武器就是牙齿,轻易不会使用。

  “不可能!”谢爱珍的妈,声音尖锐。“我闺女最乖了,怎么可能做威胁人的事儿。”

  教导主任听了个大概:“谢爱珍家长,你们先别闹,等民警问完了孩子,再来分辨是非。我们是不会错过一个坏人的。”

  家长们不怕派出所民警,但比较怕学校,怕老师们给孩子们档案记一笔,以后不好读书升学找工作。

  办案民警把两拨人分开两个房间同时询问,把喧闹的家长安顿好,派出所终于安静下来。

  教导主任陪着办案民警了解事情经过。

  袁锦悦将谢爱珍骗她,逼她跳围墙,游世军几个男同学打她,最后是于绍言带着她逃跑的故事讲了一遍。隐去了于绍言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的细节。

  于绍言感激地看着袁锦悦,袁锦悦偏转脸不理他。

  文莉君气得发抖,抱着女儿大声愤怒控诉:“太坏了,这群学生必须受到惩罚。”

  于哲十分敏锐,他发现于绍言在这个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很微妙。他盯着儿子:“你的事儿,我们回去再说,先对付外面的人。”

  于绍言在老爹严厉的目光下打了个哆嗦:“是!”

  另一个房间,两个民警询问谢爱珍和游世军及同伙,是怎么欺负袁锦悦的,为什么欺负,两个当然不承认,拼命喊冤枉。

  他们按照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一个说我们只是陪同袁锦悦找于绍言,一个说我们和于绍言玩球,最多是翻墙去找球而已。

  “你们确定没有打人?那谢爱珍怎么受伤了?”民警根本不信。

  这一问,谢爱珍和曹大嘴立刻就哭着把受伤的地方给公安的人看:“他们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们两个欺负我们。”

  谢爱珍的妈大声嚷嚷:“我家珍珍是乖小孩,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她看见袁锦悦要翻墙,怕她危险,还拉着她不要跳。结果被反咬了一口!真是没良心。”

  “对!你看她把小姑娘咬得多惨。”曹大嘴的爸猛拍桌子:“你们再看看,我家孩子的腿被打得多惨,都青肿了。袁锦悦、于绍言两个小孩儿一点儿重伤都没有。到底是谁欺负谁?”

  游世军的爹和游世军一般无二无赖:“这小丫头,好好的四年级不读,偏要跳级来六年级挑拨是非,连她这个兄弟,她也看不起。哎,重组家庭就是问题多啊!”

  老公安笔录了一大堆,看起来人多力量大,口径一致,证言很丰富。

  笔录做完,两组公安聚在一起比对,教导主任听了被告的描述,皱起了眉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各执一词。

  从因果线来看,袁锦悦和于绍言逃进派出所报案,肯定是真的。

  从受伤情况来看,谢爱珍和曹大嘴的伤也是真的。

  “缘由说不清,也没有成年人旁观证明。袁锦悦、于绍言人少伤不重,谢爱珍几个人虽然人多,但是受伤严重。从结果看,两方人员至少是打了个平手。小孩子打架没有真刑拘的。”

  老民警建议:“主任,要不您去劝劝他们,互相赔礼道歉认个错,这事儿就算完了。你们学校怎么处罚都可以。”

  教导主任思索良久,确实也没办法理清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和老民警一块儿,先做谢爱珍、游世军等人的工作。

  “这事儿有游世军、谢爱珍几个孩子的责任,放了学不回家在学校后院躲着踢球,还翻墙到隔壁大学找球,都是违反校规的。如果没有翻墙找球这起因,后面也没有袁锦悦说她被谢爱珍骗到二楼让她跳墙的事。”

  主任不愧是经常做学生工作的,她才不管谁各执一词。有因才有果,就算是误会,也是游世军、谢爱珍先犯的错。

  “所以你们要先道歉,不该带着于绍言翻墙,不该和袁锦悦拉拉扯扯。她要翻墙就翻嘛,摔伤了也是影响自己。干什么去拉着她,让人说不清楚你们是拉她别跳,还是逼她往下跳。”

  谢爱珍张了张嘴,最后撅了噘嘴:“可她下手也太狠了。”

  “就是,她也必须道歉,还要让她家长赔钱,我们要去打狂犬疫苗。”谢爱珍妈妈心疼地为女儿吹吹。

  曹大嘴伤不严重,嘟嘟囔囔看着游世军。

  游世军知道这事情本就是他们设的坑,让于绍言看清袁锦悦的真面目,两人反目成仇;袁锦悦摔伤退出半期考试,让出考重点中学的名额。

  只可惜袁锦悦看着人小,却机灵得很,还手快,下口还特别重,根本惹不起。于绍言临时倒戈,反过来帮袁锦悦。这小子优柔寡断,以后也不能当自己人。

  哎,失败了能有这结果也不错,他轻轻点头:“这事儿确实有我们的错,可于绍言是自愿和我们一块儿玩的,也是他把球踢出院墙的。”

  “就是,就算犯校规,也不只是我们家孩子!那两个,也要受惩罚。还要给我们道歉,看看把这几个孩子伤成什么样了。”游世军的父亲抱臂。

  主任和老警察对看一眼,这工作按照计划完成一半了。

  本以为下半场更轻松,可文莉君和于哲寸步不让。

  于哲作为父亲,代表家庭发言,语言简洁犀利:

  “我儿子于绍言说得很清楚,他和同学一块儿玩,是他们故意传球踢出院墙的,也是他们带着于绍言翻墙的。怎么变成了我儿子是主犯,他们成了从犯?而且他们带他翻墙,目的可不是找球,是为了威胁袁锦悦。

  我家袁锦悦更是清白。她惹了谁,好好在教室学习,跑到印刷厂二楼找于绍言,差点儿被推下楼去,就为了不让她参加半期考试,不和他们竞争省大附中。

  这些坏孩子预谋已久,分工明确,完全是个团伙犯罪。我们不道歉,还要追究他们的责任。就算法律管不着,学校也必须给他们处分!”

  “可是,这也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你们的证据在哪里?”教导主任嗓子都说冒烟了,只想早点结束。

  老警察也劝:“都是小学生,差不多就算了。你女儿儿子把别人揍得好惨,你以为不付医药费吗?”

  于绍言确实没想到解释成这样,仍然不能让警察和主任辨清事情的真相。如果他当初没有帮袁锦悦,她是不是已经摔伤了,而且百口莫辩?如果自己还站在她的对立面,她是不是更可怜?

  他心中泛起强烈的愧疚感,逐渐红了眼圈:“是我,都怪我!如果我没有相信他们的鬼话就好了。他们接近我,和我玩儿,就是为了栽赃陷害我们。我居然相信他们说的话,相信他们能理解我的处境,相信他们想帮我得到属于我的东西,是我太蠢了……”

  袁锦悦除了最开始录口供,一直坐在角落冷眼旁观。

  现在她抬起头,看向于绍言。

  忏悔的泪水顺着少年的脸滑过,从下巴滴落到深色的裤子上,晕染出一个个圆圈。袁锦悦知道,是她出手的时候了。

  

第144章

  诺大的一个审讯厅, 于绍言鼻涕眼泪横流,哭得可太丑了。

  “于绍言,现在明白了吧!”袁锦悦站起来, 走到于绍言旁边,递给他一张草纸。“你相信外人,怀疑家人, 就是这个结果。我被冤枉了,靠嘴皮子根本说不清, 就算你反悔也没用。”

  于绍言望着她, 眨了下眼,又一颗泪珠滑落。“对不起, 丫丫!我真没想到, 他们会颠倒黑白。”

  于哲看着儿子的蠢样,握着拳头捶在了膝盖上。“你啊!”

  “回去再给我道歉,今天这事儿肯定不能这么结案。”袁锦悦站起来,摘下书包。“这年头没监控真麻烦, 所以上次我输给了谢爱珍, 就是因为没证据。可我绝不会在一个坑里摔两次!”

  一群人看着小姑娘从书包里不慌不忙翻出一个黑色的盒子。刚才在仓库被推时,她死死护着书包, 就怕里面的东西摔坏。现在黑盒子放在了谈话用的木桌中间。

  很多人不认识, 一个年轻女民警一瞅:“哟, 最新式的便携录音机!”

  “说对了!”袁锦悦笑着按了倒带键, 然后又按下播放键。“是误会还是预谋,你们听听吧!”

  安静的会客室里, 呲啦啦响声后,磁带里谢爱珍尖锐的声音响起:“只要你从这围墙上跳下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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