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回到亡妻年少时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3节


  想要她也有一丝喜欢他。

  不必有他那般的多——若是他的爱有传闻中那如何也没有尽头的海那般多,那贺文茵只需有一小瓢便够了。

  只需那般,他便会高兴得发狂。

  他想告诉贺文茵,自己如何会想要纳妾呢,能再见到她已是自己万世都求不得的幸事,

  他唯想求贺文茵莫要再丢下他。

  转而捧着那双冰冷小手缓缓摩挲,谢澜许久也不曾动弹。

  ……一个生气,她便不要他了。

  这叫他哪里又再敢奢求些什么,再惹她生气?

  这事后,只要她还愿意瞧一瞧他……愿意,仍稍稍对他倾注些不一般的目光。

  他便已然心满意足了。

  【作者有话说】

  小贺真罚他他又要爽了[化了]

第54章 剖白

  ◎他永远会等她迈出她的那一步。◎

  冬日里,天色总是黑的早。加之昨夜折腾许久,贺文茵再度朦朦胧胧睁开眼时,屋里头天色已然昏沉了——现下大抵是申中的模样。

  不知何时,屋里那她睡时已然快没了味道的熏香被换了新的,那股雨后竹林一般的气息仍萦绕在她鼻尖。她腰间还被放了个艾草包——仍是热的,大抵是刚换上。

  但谢澜不在房间里头。

  安静瞧着这屋内那人留下的一切痕迹,贺文茵默不作声,只轻轻掀开了床帐子。

  她是知晓他来过了的。

  彼时他来前,她心绪激荡,无论如何也入不了眠,只不过是闷在被子里头自欺欺人而已。至于谢澜来时,她属实疲的很,又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索性便窝到被子里头装睡去了。

  可大抵是他那香的功劳吧,便是这般情状,她竟也不多时便当真睡着了。

  以至于她也不知晓那人是何时才走的。

  瞧着床边还有人来过的压痕,贺文茵混沌着头脑起身,脑内一团乱麻。

  ……这便陪他那新人去了?

  忽而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她愕然抬头,不可置信从镜中瞧了自己一眼。

  不对。

  她怎会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的是这种破事?

  气急败坏又慌忙把那人从脑内赶走,贺文茵在房里头兜兜转转勉强冷静许久,才想起另一件事来。

  方才,她又做了一场怪梦。

  梦里头,她仍是瞧不清自己的脸,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

  只觉着自己好似极是平静地在给盆花浇水,后头似是有什么人阴沉沉盯着自己瞧,眼神近乎要把自己刺穿掉。

  “……国公爷已然在此处盯了我快半个时辰了,不累么?”被那人盯得属实没辙,她收拾收拾袖口方才沾上的尘土,也不去瞧后头,只无奈开口,

  “有什么话便说好了。”

  可她这话出去后,后头并没有回音。

  于是她再度轻轻一叹,“国公爷今日穿的是蓝色圆领袍罢?我都瞧见袍角了。”

  这话不曾说完,谢澜便默不作声出现在了她身侧。

  他面上神色是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是种漠然,却又有什么东西要从那漠然的面皮下头长出来的神情。

  ——平静的很,可眉梢却微微垂着,眉心又轻微紧蹙在一起,似是极其不解的模样。如此这般又盯了她半晌,他方才莫名其妙开口,

  “好看么?”

  她瞧也不瞧便随后恭维道,“国公爷芝兰玉树天潢贵胄,自是穿什么都好看的。”

  后头那人也不答应,只仍那般沉沉看着,叫她觉着发毛,浑身起鸡皮疙瘩,只得硬着头皮再问,

  “国公爷有何话要讲?”

  谢澜一开口便叫人一头雾水,“你不说些什么?”

  她莫名其妙,梦里的她却好似明白了什么般,只轻轻笑笑,便转而去收拾起给鸟的鸟食,闲聊一般启唇,

  “国公爷娶妻,自是极好的。只是我身无分文,搬出去还要些时日,便再叨扰几日了。”

  语毕,谢澜面上仍是那般冷,可语气中终是带了些她熟悉的,稍稍委屈的意味,

  “……我不是要赶你走。”

  于是她哦一声,转而小心提起裙摆进了鸟房子。

  那人似是终于等不住了,默默盯着她从院子外头到鸟房子里面,鬼魅一般,也不说话,只安安静静地跟着,许久才瞧着她眉眼弯弯同鸟儿说话,低声道,

  “……你……不说什么?”

  她摸摸鸟在她掌心里蹭的头,歪头轻声,“啊……国公是要将这两只鸟讨回去?”

  此后,谢澜默默盯了她许久。

  直至大抵是觉着她确是什么也无法再说出来,方才大步流星走了人。便走着,风里还传来带着些许不悦的几声,

  “……我不娶妻。”

  “……我也不赶你走。”

  说完这话,他又沉着脸又折回来看,见梦里的她仍是无甚反应,方才再度走人,语气里满是不解的别扭,

  “你便在你院里待着罢——”

  此后,她那梦便醒了。

  ……这许许多多次梦见他,还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究竟是什么缘故?

  觉着梦里谢澜不像现下的谢澜,贺文茵再度坐回床上,蹙眉遥遥望着外头摇曳雪影沉思起来。

  倒更像是……

  若她不曾记错,单看面貌与举止,这人在梦里的模样倒是极符合她此前听闻的,对谢澜的印象。

  ……可她梦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心知穿越的事都能有,这世上再有奇葩也不足为奇。可那究竟是……未来?平行时空?还是……

  “啊……文茵?醒了么?腰上疼不疼?”

  思绪被忽而进来的那人疏忽打断,贺文茵只得默默抬头。

  谢澜换了身衣裳——又是身她不曾见过的,金线银线交织绘成竹叶模样的绿袍子,倒是俊朗至极,花枝招展得厉害。

  他怎得在这?

  只觉着睡梦里与现在这个谢澜孑然不同的谢澜模样交织在一张脸上,贺文茵登时一阵头晕,半晌不曾回了他。

  “怎得了?是不是梦魇?”

  眼瞅着那人自来熟坐过来,修长指节要挨上她眉心去替她揉,她方才微微侧头躲过,轻轻道,

  “没有的。”

  大掌无措在那处停留一阵,谢澜方才将其默默放下,“好。改日给你换另一种安眠的香试试罢?说不定会好些。”

  贺文茵闻言,仍只是垂着脑袋嗯。

  见她这般模样,眸中神采骤然一黯,谢澜只小心翼翼去一丝丝抚她发梢,语气低而轻地启唇,

  “……文茵。”

  “今日之事,是我欠了考虑。我应当早些同你说的才是。”

  闻言再度哦一声,贺文茵心不在焉瞧着那不远处交颈鸳鸯床铺,心下自讽。

  说什么?早些同她说了他要纳妾替他生子,还是早些同她说了要再纳个平妻?

  反正她嫁过来了,早说晚说有什么不一样?他要做什么她还能拒绝不成?

  “那位姑娘我已然叫人送走寻了人家。”可谢澜却不如她所想地缓缓道,“往后也绝不会有这般事发生。”

  闻言,贺文茵方才抬起眸子来疑惑看他,

  “你……”

  心里头说了那么多,可当真要同眼前这人说话时,她却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要问什么呢?当真送走了没有?他如何保证以后都不会有?

  方才,她那句“当真”险些便要出了口。

  可她当真觉着讲这话好似什么……好似什么吃了醋同他闹脾气一般。她……她怎得会有这般的想法?

  如是想着,贺文茵眸中一片茫然,只默默攥紧了手下毛毯。

  当才,她的第一反应,竟是当真送走了没有。

  ……她怎么了?

  为何会这样?

  她分明……分明已然告诉过自己许许多多次,不能对他怀有太高的期待,不能……不能太过在乎他。

  可为何现下已然会控制不住地想他?

  思绪流转间,她身侧谢澜仍在同她温和极了地念叨,

  “至于子嗣……我们不是已然有孩子了么?”

  一头雾水抬头望向那人柔和笑脸,贺文茵愈发茫然。

  瞧她模样低低一笑,谢澜伸手过去,将把不知何时进门又跑到了床边,一个挨一个探头探脑看里头形状猫扒拉过来,一手一个抱着,笑眯眯地给她瞧,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