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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


  而那已然没人要是林姑娘借着旧时情谊为他递过荷包,竟是被他冷笑说针脚太丑,后直接扔掉。

  虽说不知何时起,此人对姑娘家便一视同仁地冷淡下来,便是公主也同样。

  但……他并没同贺文茵说。

  而忙于看眼前姑娘神色几度细微变化,他满脸担忧,竟是未曾注意到有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了不远处。

  “……妹妹。国公或并非良人。”如是说着,他越发激动,近乎想去拉贺文茵的手,

  “妹妹想不想去瞧北境的雪?”

  “北境虽说寒凉了些,景致却与京城大不相同。妹妹不曾见过冰雕与雪戏罢?”

  觉着他话中似是意有所指,贺文茵只默默后退一步,蹙眉道,

  “想自是想的。只是……”

  谁知,那愣头青赵宣佑听闻她这话,竟高兴得险些跳起来,一双铜铃眼直傻乎乎笑,

  “那妹妹可愿嫁我吗?”

  只觉着荒谬无比,贺文茵垂眸摇头,

  “我已许了人家了。”

  怎会这样?不可置信望向她,赵宣佑慌忙陈情,

  “可我无论如何都想娶妹妹回——”

  “家”字还未曾说出口,一道漆黑修长身影便出现在了二人不远处,直直叫赵宣佑方才到嗓子里的求爱话语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身上衣物无甚花纹,只满身漆黑,并着漆黑眸子与阴沉神色,宛如凭空出现的无常,叫人害怕极了。

  然则,这人却忽地朝一旁满是惊愕的女孩温温一笑,微微伸出只大掌,声音宛若泡了蜜一般柔:

  “……文茵。”

  “来,过来我这边。”

  怎得自己每次都能恰巧碰见他?

  不自觉便听了他的话迈开步子,待到贺文茵反应过来时,她已然乖巧站至了谢澜身边。娇小身影被男子乌黑披风牢牢护着,叫一旁赵宣佑气得干瞪眼。

  “同他一起出来的?”

  修长指节替贺文茵稍稍一理发丝,谢澜虽笑着,眼神中却满是翻涌乌云墨色,

  “你们是朋友么?怎得也不介绍给我。”

  被他挡得除去漆黑外什么也瞧不见,贺文茵只得仰头望他,摇摇脑袋道,

  “朋友……倒也算不上,只是恰巧碰见了。”

  闻言,谢澜似是满意了一般,笑意愈发深沉,替她理发丝的温热大手也近乎要挨到那圆润耳垂上,

  “原来如此。那你们聊完了吗?”

  “若是聊完了,我恰巧知晓这附近有家铺子,里头点心做得一绝,不如你我去看看?”

  余光瞧见雨眠一早联系好的房主因着这一行两个非富即贵的男子,大气都不敢出,正在一边颤巍巍躲着,贺文茵垂下眼睫望向那只手,不动声色歪了歪脑袋。

  “好。只是我有件事要办,国公稍等?”

  见她这般,对方仍是那般阴沉沉笑着,“嗯。有事便唤我。”

  半句话都插不进去,只得在一旁瞧着那两人,赵宣佑恼怒间竟莫名蹦出个诡异想法来。

  眼前男子与姑娘,无论身形还是样貌,都是如此登对的一对璧人。

  他好似完全没有插足的空间。

  但这想法也只是一瞬罢了。很快,恼怒便再度霸占了赵宣佑的脑海。

  他方才那是什么口气?

  好似他才是贺妹妹的正宫,他是个见不得人的外室似的!

  不知何时起,冯曜与兴庆伯仿若当真在京中失踪了。无人会提及这两个名字,昔日宅邸也早已易主,仿若世上从不存在这两人一般。

  然而,他的亲卫路经乱葬岗时,却瞧见了一具浑身连着骨头都被凿成烂泥,眼睛被搅烂,除此外的五官则似是用什么烧红利器烫过,近乎完全看不出人样的尸体。

  可便是这样一具尸体上,明晃晃地扔着块兴庆伯的令牌。

  思及那日听闻,赵宣佑当日当真汗毛倒竖了许久。

  ……他分明有万种办法隐蔽抛尸,可这般作为,分明便是按着亲卫巡逻路线,专门要给他看的!

  好一手刚柔并济,打一棒槌给颗苦枣啊。

  望向不知何时已然低笑着走至他面前,居高临下望着他的男人,赵宣佑所有怒火一同化作怒喝,

  “——贺妹妹可知你是个这般黑心之人吗!”

  谢澜闻言,似是疑惑极了般轻呵一声,眼神与语气仿若什么黑铁般的利刺,近乎要将他刺穿在当场,

  “若非我记错,文茵是同我定的亲罢?小将军几番纠缠于她,究竟是何意?”

  “你可知,若是换了旁人在此,瞧见已然同自己定下亲事的女子与你如此纠缠,轻则要叫她挨一顿板子,重则被夫家退婚,自此声名尽毁么?”

  说着,他忽地轻蔑至极嘲讽一笑,

  “亦或者,你就是抱的此种心思?”

  赵宣佑瞧着这人道貌岸然模样,半怕半气,眉毛近乎要竖起来,

  “——你敢如此辱我!”

  “好好收心大婚去罢。”

  只垂眸瞧着方才那碰了女孩的指节,谢澜连看他也懒得,只平平一笑,

  “我替你寻的,可是你家人求也求不来的亲事。”

  “至于我与文茵的事……怕是还轮不到小将军操心。”

  快要控制不住砸至他面上的拳头,赵宣佑厉声叱咤,

  “——你!”

  然则,那人仍不满意似的,反倒上前两步来睨着他,学着贺文茵略一歪脑袋,随后鬼气森森冰冷一勾唇,

  “对了,文茵应当还不知你已定亲了?你方才还说要娶她?”

  “如此看来,在黑心上,你也不遑多让。”

  “也不知……她若是知道是何反应?”

  赵宣佑终是忍不了了,直直伸出拳头去:

  “——谢澜!”

  “……嘶。”

  贺文茵一过来,瞧见的便是谢澜艰难倚靠在一篱笆墙上,似是疼极了般捂着只鲜血淋漓的大手,脸色都苍白得吓人的模样。

  而赵宣佑一手,竟是直直推搡在他胸口上!

  这赵宣佑做什么?!

  他手上还有那日的伤!

  狠狠瞪赵宣佑一眼,贺文茵慌忙小步跑过去瞧谢澜。

  那人已然遥遥冲她一笑便站了起来,只是那手仍紧紧蜷着,上头满是细碎却又极深的伤口,近乎把方才的篱笆墙都染上了些血色。

  瞧着那手,贺文茵手忙脚乱,不知所措望向他,

  “——你怎么了,还好吗?”

  悄然收起满是血的袖剑,谢澜垂眸,温温一笑,“无事的。”

  这袖剑分明才将将开刃,锋利得可怕,可他为何全然不觉着疼呢?

  他含情脉脉望着贺文茵,等着她仰着小脸去看他,拿葱白指尖去拽他的衣角——若是能碰碰那掌心便更好了,若是能垂着脑袋闷声过来抱抱他——不,不大可能。

  只碰碰衣角就好了。

  他好想她。

  然而,女孩仅仅是蹙着秀气眉毛瞧了瞧那许许多多破开流血的伤口,焦急发问,

  “……是他推你了吗?为什么?疼不疼?”

  ……她不碰碰自己吗?哪怕是……稍稍碰一下袖口,不,哪怕稍稍离自己近一些都好?

  瞧着她小巧耳垂上坠着的珍珠耳铛,默默想着方才自己险些便要摸到的小痣,谢澜低眉顺眼,

  “我方才说,要告诉你他已然定了亲,双方庚帖都换了,他……便这样了。可我此话并非虚言。”

  他声音是有些强忍难受的低,“不必担心,不疼的……嘶。”

  赵宣佑在一旁目瞪口呆。

  若非贺文茵便在此,叫他生生缝死了嘴,骂爹声近乎要骂出口来。

  这谢澜有病吧?

  定是有病吧?

  他自己方才似是平地崴了脚般摔那一下,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磕在了一旁刺篱笆上头。他好心收手,不计前嫌去扶他,这人还道了声谢!

  随后见那蓝色清瘦身影过来,竟是忽地又倒下了!

  可贺文茵却只瞧见了他被推的那可怜模样。

  他一个文人,被一武将推了,怎可能没有事?

  何况那伤手仍在不停流血,他伤成这般,怎可能是无事的样子?

  慌张下,贺文茵飞快将一小手绢递了出去。

  “国公先拿这个擦擦……”

  谢澜却委屈抬眼,“莫要唤我国公。”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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