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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


  杨氏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秦翊没言语,拎着两只水桶走下河坡取水。

  此时沈衡已经打好水离开,被几个少年簇拥着,一路上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到了沈家,少年们帮忙清洗水缸,再将刚打的水倒进缸里。

  阿豕父子也过来了,与沈德一起坐在院子中央挑拣豆子。

  之后又将簸捡干净的豆子拎去河边清洗。

  等两石豆子全部泡进澡桶,沈昂也骑着马回到家。

  这次他依然不让妻女跟去薛家,只自己找来三老与里长伍老几人,先去秦家算账。

  几人赶到秦家时,秦杨氏与女儿正在晾衣裳。

  抬眼瞧见气势汹汹走来的沈昂等人,顿时心里发慌。

  她那天去找薛王氏借钱的事并未成功,薛王氏一改往日懦弱好说话,竟一口回绝了她。

  当时杨氏就感到不妙,但事已至此,自己骑虎难下。

  “诸位来我家有事吗?”杨氏强装镇定朝几人蹲个礼,又让女儿去灶房烧茶。

  沈昂一手扶在挎刀柄上,冷淡道:“某就是来向秦娘询问一件事,你有何证据证明我女儿是薛家孩子?”

  秦杨氏身子微微颤抖一下,淡淡道:“沈亭君何说此言?民妇听不懂。”

  “听不懂?”沈昂冷笑一声:“那薛家三口去我家讨说法,曾亲口说此事就是你去薛家提及的,怎么?现在又想装糊涂?”

  秦杨氏闭了闭眼,淡声道:“我并未去薛家说过什么,您让我如何懂?”

  沈昂见妇人如此耍赖,也不多言,对三老道:“此妇人造谣我女儿为薛家女,还请三老主持公道。”

  三老负手望一眼秦杨氏,开口询问:“杨氏,你究竟说没说过此话?如实道来。”

  秦杨氏扑通跪倒在地,泪如雨下:“民妇真不知此事,让我如何说?”

  秦翊见母亲被人逼迫,快步从屋里出来,三两步跨到三老几人面前深深施礼:“诸君有事冲在下来,不要逼问我母亲,她就是一寻常妇人,什么都不懂。”

  沈昂望着秦翊冷笑:“冲你来?行啊,那咱们就一同去薛家对质吧。”

  就这样,秦翊搀扶着母亲跟随沈昂一行人到了薛家。

  此时薛松还未回来,家里只有薛王氏母子三个。

  不过已经有人去西乡叫来薛松的叔叔,沈昂几人到达时,他也到了。

  薛王氏远远瞧见沈昂与秦家母子等人,心里已经明白他们来此的缘由。

  “灵瑶,你先带着阿翼回屋,没我允许不准出来。”妇人到底当了十几年的当家主母,此刻比秦杨氏淡定许多。

  薛灵瑶不放心母亲,摇头拒绝:“不行,孩儿要陪着你。”

  薛王氏摸摸女儿的脸,脑海又想起另一张相似的面孔,心里闪过一丝难过。

  “听话,你与阿翼在场反而让阿娘难做。”

  她推着女儿进屋,又语气温柔地对薛翼道:“阿翼,你是家里的顶梁柱,阿娘往日对你严厉也是望子成龙,希望你长大像你父亲那样文韬武略,你可明白?”

  薛翼嘴唇翕动几下,眼泪夺眶而下。

  他哽咽着给母亲跪下,磕个头:“儿子明白。”

  薛王氏摸摸他脑袋,柔声道:“快起来,外头的事由阿娘解决,你只要在屋里看好你阿姊就行。”

  “嗯。”薛翼爬起身,抹一把眼泪,进屋关上门。

  薛王氏这才整理一下衣袍与鬓角,缓缓步出屋子。

  沈昂几人已经来到院子内,白发苍苍的薛家叔祖也拄着拐棍进来,身后跟着十几岁的孙子薛冒。

  “诸君有礼。”薛王氏朝众人行一礼,伸手请道:“还请诸君进屋落座。”

  三老点点头,率先走进正厅,在主位坐下。

  沈昂与里长伍老几人便坐他下首位置。

  薛家叔祖与小孙子只能挨着门口落座。

  三老轻咳一声,对薛王氏道:“此次来你家,是因为沈亭长告你们污蔑他女儿是薛家女,王氏,我问你,为何会去沈家说出那番话?你们又有何依据说那沈昭是你薛家孩子?”

  薛王氏朝三老行一礼,轻声道:“此事是秦杨氏亲口对我说的,说沈昭与灵瑶相貌酷似,乃是薛家抛弃的女儿,民妇愚钝便当了真,这才去沈家求证一二,并未污蔑什么。”

  秦杨氏冷眼瞧向薛王氏,手指在袖中攥紧:“你不要信口雌黄,我不曾这样说过。”

  顿了下又道:“你家灵瑶确实与沈家女郎相貌相似,那日我不过转述外面的传言,何时与你说过是薛家女?”

  秦翊一脸错愕望向薛王氏,又看一眼母亲。

  他以为今日众人到访,是沈家故意整治自家,没想到薛王氏也来栽赃秦家?

  可为什么呀?

  薛王氏不是与母亲一直相处挺好的么?

第48章

  此事并不简单

  薛王氏料定杨氏不敢承认,冷笑道:“今日你为何不敢说实话?是怕诸君知道你想以此敲诈我薛家的行为么?”

  秦杨氏噌地涨红了脸,指着薛王氏喝道:“你胡说什么?我何时敲诈你了?”

  “那你当日为何逼我借钱给你?不是敲诈是什么?”那日从沈家回来后,薛王氏连续想了一天一夜,终于平复心绪,此时比杨氏都淡定。

  只要旁人没有证据,任谁也不能说她用女儿换男嗣。

  秦杨氏脸色惨白,一时说不出话来。

  此时秦翊也有些明白,估计母亲为了自己,才向薛家张口借钱。

  他朝薛王氏抱个拳,低声道:“薛

  家婶子,或许我母亲真的向您借钱,但她绝不会说出那番话,还望婶子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上,不要毁她名誉。”

  薛王氏冷笑出声:“我毁她名誉?可我薛家名誉就能由她随意践踏么?”

  秦翊一时语塞。

  沈昂看完两家狗咬狗,拍拍手掌道:“所以你们一个想敲诈,一个想甩祸给沈家?真是一出好戏啊!”

  他转头问薛叔祖:“老丈是薛家长辈吧?您来说说看,我沈家是不是太过软弱可欺了?”

  薛家老者朝沈昂拱拱手,抱歉道:“老朽并不清楚其中事,还请沈亭君明言。”

  沈昂似笑非笑道:“那好,某就将那日的事告知诸位。”

  于是他就将前日傍晚薛王氏在沈家说的话一五一十讲来。

  这些都是妻子与儿子复述的,基本一字不落。

  沈昂扫视薛王氏一眼,说:“薛家娘子还说我女儿是薛家抛弃的野种,沈某就想问问,你有何证据?我瞧你家龙凤胎并不相像,难不成也有一个是野种?”

  薛王氏垂眸朝沈昂行礼:“民妇不记得说过这些。”

  沈昂哼一声,转头对三老道:“三老,我沈家在西北定居十三载,这薛秦两家不过于六年前流放此地,此前我也并不认识这两家罪民,何时我的女儿就成他们随意污蔑的对象了?

  大汉律令,随意污蔑旁人者,可判拘役或徒刑,不知薛家与秦家可担待得起?”

  三老轻咳一声,看向脸色惨白的两个妇人:“沈亭长所言你们可听清了?”

  薛王氏顿时匍匐在地,手臂都在颤抖:“那日民妇只是想去沈家求证,并非污蔑,请三老明察。”

  薛家叔祖也摇头轻叹,朝三老与沈昂抱拳道:“妇人愚钝,做事欠妥,望沈亭君与三老体恤则个。”

  秦翊也连忙朝沈昂行礼:“在下母亲年迈,平时有些口不择言,还请沈大叔海涵。”

  沈昂冷笑不语。

  三老撇一眼身边汉子,捋须道:“你们妇人间有些口舌之争也就罢了,为何牵扯上旁人家子女?此事若不罚,往后恐怕又会生出事端。”

  他又望一眼沈昂,见其不语,只好接着道:“这样吧,你两家各出一千钱,算是赔给沈家女郎的安抚费,往后你们谨言慎行,万不可随意污蔑他人。”

  薛王氏闻听要出一千钱,心疼到滴血,但也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余地。

  “唯,民妇这就去拿钱。”她又施一礼,赶紧起身去取钱。

  杨氏却差点晕过去,自家本就没啥钱,这会儿又要出一千钱,不亚于剜她血肉。

  “我什么也没做,为啥要出一千钱?”

  杨氏甩开儿子的手,一双眼睛阴测测看向薛王氏:“王氏!是你自己去沈家的,你们说了什么跟我有何相干?”

  薛王氏也不理她,快步去屋里取了一千钱交给沈昂:“此事确实是民妇不对,可若非杨氏到我跟前说那些,我也不会去询问。”

  “你!”杨氏气坏了,恨不得上去扇薛王氏一巴掌。

  秦翊也一言难尽注视薛王氏,只觉得自己第一次看清此人。

  沈昂接过一千钱,随意放在身边,抬眼望向秦杨氏,那神情不言而喻。

  秦翊一咬牙,一脸屈辱道:“沈大叔,我家确实拿不出一千钱,还望您高抬贵手。”

  沈昂也不理他,转头看向三老。

  三老顿时老脸挂不住,喝道:“没钱就去亭驿舂米,什么时候舂够一千钱什么时候算完!”

  沈昂赶紧摆手:“我亭驿可不缺舂米的人,要不就让他顶替我儿的徭役吧,如此我就不要那一千钱了。”

  三老:......

  他瞪向沈昂,见其不似玩笑,只好对秦翊道:“你可听明白了?拿不出一千钱就替沈家服徭役。”

  秦翊眉头紧锁,望向沈昂的眼神带上杀意。

  自己上辈子身在高位十几年,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

  一个小小亭驿,竟勾结三老徇私舞弊,真是好狗胆!

  “不行!我儿不能去徭役!”秦杨氏急了,一下子扑到三老面前,涕泪汩汩而下:“我出,我出一千钱还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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