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重生换亲日,我嫁早死世子拼诰命》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63章 前尘旧梦
崔时愿漾起浅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温婉含笑道:“夫君说的是。”
许是崔时愿的笑容太过晃眼,裴暨微怔,总觉得她和清河时见到的样子越来越像,明艳照人,国色天香。
崔时愿心中唯一的忌惮被裴暨细心抚慰,他说的是,只要自身足够清白,如何会惧怕那些妖魔鬼怪的来袭。
这样想着,心中安稳不少。
原先担心离王反应过来,从朝堂的困境之中脱身,再知晓爱女的失踪,会给他们夫妻二人降下压力。
但这实在是地狱阎罗将陆嘉韵拖了进去,如何能和她一个伤了身体,难以有孕的受害者讲道理,即便是逼到世子妃,她都能够堂堂正正的说不知道。
而她的夫君裴暨自然更不可能,妻子落水日日郁郁寡欢,作为丈夫自然是时时刻刻都陪伴在身侧安慰,又怎么能够会做出那些害人的勾当。
崔时愿嘴角勾着浅笑,拿着帕子擦拭唇角。
见崔时愿用好了,裴暨握着她的手一同起身,二人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半晌,她侧眸望去,裴暨眸中带着温和。
逛了半晌,估摸着崔时愿该喝药午睡了,裴暨带她回房,崔时愿自然是喝了药就想睡觉。
“夫君不休息会儿吗?”崔时愿坐在床上,仰首问道。
“我还有事,要出府一趟,若是不回来不必等我用膳,无聊的话可以去如意院找母亲一起用膳。”裴暨俯身为她掖好被子,关心的嘱托。
“好,夫君快去忙吧,我这就睡了。”崔时愿含笑,乖巧的躺在被窝里。
“不急,我看着夫人入睡,等夫人睡安稳我就走。”裴暨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道。
崔时愿心中一暖,她闭上双眸开始酝酿睡意,药效发作的快,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她的呼吸就逐渐平稳起来。
裴暨深深的凝视着崔时愿的睡颜,确定对方睡着之后,他将崔时愿的双手都放到被子里,俯身在她的额头落下清浅一吻。
侍琴独自在门外守着,执棋等三人看账本的看账本,炖药膳的炖药膳,准备冬装的正在画着各色的花样子。
“姑爷。”侍琴见裴暨出来,恭敬的行礼。
昨夜一切水到渠成,世子妃终于把世子睡到手,她们自然是比心甘情愿还要愿意百倍的主动对裴暨示好,毕竟睡到手了,世子妃想要的小世子也离不了多远了。
裴暨沉稳的“嗯”了一声,严肃的嘱托:“世子妃在休息,不要吵醒她,晚膳我若是不回,就劝着世子妃去如意院用膳,大夫人陪着世子妃会开心。”
侍琴自然是愿意劝一劝,立刻笑着行礼,小声应道:“是。”
看着裴暨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侍琴这才回到住处拿出绣棚和坐垫,在廊下继续刺绣,她们的衣服得了世子妃准许可以绣上自己喜欢的花样。
她要先练练手,以后可以为小世子和小小姐做许许多多的虎头帽和衣衫。
到了府门外,裴暨眸中的温和早已消失不见,带着满身的冷冽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就消失在了门口。
崔时愿这一觉睡得有些长了,她梦到了前世的崔时愿,没有拿出筹码,不显露势力改变婚事,而面临的各类的鄙视,好在婆母警醒下人,收敛府内了不好的气息。
而他今生的丈夫裴暨,更是从始至终都没回府超过三次,宋暖情比她更遭受非议,崔时愿平心而论她过的还算好,她的手中有钱,不仅运用势力让临安侯府的铺面一个个倒闭。
临安侯被迫变卖庄子,养着他的三个外室,回府还要哄着娇蛮的王馨悦,还有爱女日日传回来的诉苦。
宋暖情一受到婆母的责罚,或是被立规矩,就总要来她的房内发泄一番,而她会让下人“不介意”的将温婉的世子妃的所作所为,全部传到婆母的耳中。
就在她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临安侯府也家破人亡,一切的丑闻都被喧闹出来的时候,裴暨死了,战死沙场。
靖国公府犹如晴天霹雳,她还没来得及欣喜,望着衰老的公公,哭昏的婆母,扶不起的宋暖情,庸碌无为的裴淮,闭门不出的小娘,惊慌的下人们时。
崔时愿长叹一声,站了起来,她看到了一条通往权势的康庄大道,世子已死,靖国公只剩裴淮一个子嗣,最后的胜利花落谁家明显至极。
于是她运用所有势力,帮扶着裴淮走上了朝堂新贵的权势之路,大崇对女子实在苛刻,女子不得入朝为官,她的满腔抱负全部运用在了这个从前搭伙过日子的裴淮身上。
可究竟是什么时候呢,一个不查,就让最后一个杀母仇人,和她的夫君搞上了。
崔时愿在房中坐了一晚,在她有了身孕之后,决绝的为二人分别下了绝嗣的慢性毒药,犹如砒霜一般,最后会让人七窍流血而亡。
后来诞下恪儿,她抱着襁褓,感受着婴孩的柔软,她终于有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日后,他们是要相依为命的。
商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而崔时愿,原本就最有耐心。
恪儿小小年纪就有了神童的名号,庸碌的裴淮自然是欣喜不已,崔时愿端庄温婉的哄着他,又得了公主救命恩人的称号,被赐下一品诰命夫人的荣誉。
在知晓圣旨下达的前夕,她望着房内唯一一盏的烛火,勾出冷血肃杀的笑意:“最后一次了,下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裴淮在她获封诰命的时候毒发身亡,死在了与宋暖情偷人的床榻之上,这个毒本来会晚几个时辰毒发,但谁让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私欲呢。
怪不得旁人,宋暖情被吓坏了,尤其是在得知圣旨的那刻,满身是血衣衫不整的刺杀她。
就在簪子落下的那刻,崔时愿醒了,她满身是汗的坐起来,日头已然落下。
崔时愿恍惚的喘着气,反应过来她已经重生了,方才的那些都是梦,都是梦。
“世子妃,您醒了?这是怎么了,怎的做噩梦了?”侍琴点了烛火过来,见到崔时愿满脸冷汗,又被她眼中的死寂惊到。
“世子妃,您怎么了?”侍琴担忧的问。
崔时愿回过神来,眸底重拾温度:“无妨,就是做了个梦,世子回来了吗?”
侍琴将烛火全部点燃,服侍崔时愿起身道:“墨深统领传话,姑爷正在应酬,今日回来的会晚些,让您和大夫人用完膳先回来休息,不必等他。”
崔时愿了然的点点头,望着窗外的日头,日暮西垂,一副终寂的景象。
“备水,我先沐浴。”崔时愿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出了一身的冷汗,满身不适。
“是。”侍琴快步出去吩咐。
二房。
夜幕西沉。
裴淮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头痛的捂着脑子,良久才在下人们的呼喊中直起身,他茫然的抬头,哑声问:“夫人呢?”
白术诧异的开口:“夫人不是在小佛堂精心礼佛吗,二公子您忘记了?”
裴淮怔了怔,好似才从慌神中醒悟过来。
————
题外话,根据这两天的争论做出一些解释:
崔时愿前世之所以没把筹码拿出来改变婚事,是因为她对都不熟悉的裴暨和裴淮抱并不有任何期望,就是一个搭伙过日子的。
典当行的最初就是为了挣钱,挣钱,挣钱,是结交权势,随时脱身的后路。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同时更想的是父亲临安侯能为姨娘和庶妹偏心到哪一步,可以说她从始至终回京都是为了报复,她的恨更多的是来源于临安侯的偏心,纵容姨娘和庶妹对母亲的毒害,导致她前世不相信男人,不相信婚姻。
这就是前世不仅令临安侯府家破人亡,在后来发现丈夫和庶妹的奸情之后,更是直接下慢性毒药让二人毁掉二人最在意的(权利和子嗣)。
对于这辈子的裴暨,可以说她一直都是在演,她想看看裴暨能为她做到哪一步,对于目前的裴暨(恋爱脑)更多的是可以和睦相处搭伙过日子的,若是做得好,他这辈子要死的时候就帮忙躲避,不好的话就五年内得到孩子(恪儿),可以的话继续和婆母一起把国公府发扬光大,得到诰命的封号,继续拿着她的钱和权势过好日子。
目前她承的情,是裴暨大婚之日给她十里红妆的脸面,将所有钱财交给她的义,在她受到委屈后,做出的反击,给她的诰命,前世费尽手段取得的,今生落个水就能得到,这些的种种,让她现下能够和裴暨过好日子。
有钱有权有孩子没老公,是她前世的坚守,亦是今生的追求。
暂时看到的有争议的就是这个,解释一下。(这些字数不算在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