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攻略未婚夫的门客(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3章


第63章

  徐复祯到底还是起来了,让公主吃闭门羹的事她可不敢做。

  出门的时候,发现驾车的人竟是张弥。

  徐复祯对他没什么好感,不过想探一下他的口风,于是微笑道:“怎好劳烦张统领亲为驾车?”

  张弥看了她一眼,哂笑一下,却并不作声。

  公主府的朱顶华盖金丝楠木车驾径直驶入永昌坊。

  在角门相迎的竟是周佩筠。

  徐复祯心中更为纳罕,这位周家的大小姐上回出动还是想算计她来拉拢秦萧那会儿。文康公主这回又打什么主意?

  周

  佩筠看出她脸上的迟疑,含笑道:“徐姑娘,你放心。同样的事我们不会做2回 了。”

  徐复祯被她看穿心思,不由赧笑一声,道:“周姑娘,不知公主此番宣召所为何事?”

  周佩筠却不肯再说,只道:“公主之事我怎敢非议,徐姑娘随我来便是。”

  徐复祯只好跟在她身后一路往内走。

  转过一处回廊,冷不防迎面碰到一个身穿雪金色绸衫的年轻男子。那男子姿容如玉,修目嫣唇,极尽俊美,竟有一丝女相的妩媚,让徐复祯看得一愣。

  周佩筠朝他行礼道:“崔侍君。”

  那男子朝她一礼,匆匆回避。

  徐复祯回过神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朝周佩筠道:“那是公主的侍君?长得……真俊秀。”

  周佩筠笑道:“若不俊秀如何入公主法眼?崔侍君是阆苑九仙郎之一。”

  她告诉徐复祯,文康公主的后院雅称阆苑,里头有九位侍君并称九仙郎,而驸马邵潜则独称阆苑仙君。

  徐复祯听得咋舌。公主真是享尽其人之福啊!

  就是她姑父长兴侯屋里三个姨娘,她小时候还听姑母跟姑父为着姨娘的事吵架呢。

  “那……驸马就没意见吗?”

  “他能有什么意见?”周佩筠道,“驸马姐夫是殿前司总检的幼子,既不是嫡也不是长,身上又没功名。邵家的资源都被两个嫡兄瓜分完了,他在家里就是个边缘人。可是就因为相貌出众被公主看上,不仅自己成了皇亲,被皇上荫封了从三品的官职,还给他生母封了诰命。现在他成了邵家的中心人物,你说,娶了公主,算不算改命了?”

  说到这里,周佩筠一时得意忘言,继续道:“若将来公主真的有幸荣登大宝,别说养几个侍君,就是侍君三千也是应该的。”

  徐复祯听得暗暗心惊。

  她虽然知道公主有掌权的野心,却不知她的野心竟大到想亲自称帝。可盛安帝又不是没儿子,就算真封了个皇太女,只怕那些宗室也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更别提前世盛安帝驾崩后,文康公主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其实成王第一个拿她开刀,也是因为她太张扬吧?

  尽管不喜欢文康公主,徐复祯心里还是为她的命运叹了口气。

  这样想着,周佩筠已将她领到东院的桑榆堂前。

  徐复祯已经摸清了一件事:逸雪阁就是公主用来沽名钓誉的,真正议事之处还是在桑榆堂。

  可是她连真正的逸雪阁都没摸进去,公主竟直接把她领到了桑榆堂?

  徐复祯停下了脚步,探寻的目光看向周佩筠。

  可是紧闭的门内响起了公主的声音:“是徐姑娘到了吗?请进来吧。”

  话音落下,两扇朱漆隔扇门缓缓打开,肃穆典雅的中堂呈现在徐复祯眼前,入目是一方题有“桑榆堂”三字的黑漆大匾,匾额下悬一幅千里江山图。

  八仙桌旁的右侧首座上坐在文康公主,左侧首座坐着一个儒雅威仪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下首的客座上坐着一个琼姿丰神的青年男子,此刻三人都看向了门外的徐复祯。

  徐复祯只好走了进去,朱漆门扇又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徐复祯上前给公主见了礼。

  文康公主给她介绍堂中那两人:

  那中年男子名叫周塘,是知枢密院事周诤的长子、公主的舅父,任枢密院正三品承旨;

  那青年男子名叫周遨,是周家的大公子,任枢密院从四品计议官。

  徐复祯早就听闻枢密院一半姓周,可是今天见如此年轻却官居从四品的周大公子还是有些震惊。

  她忙跟周家父子见了礼,这才在公主下首坐下,心中却在揣摩他们的来意。

  公主前日还在训斥她败坏了公主府的名声,今天就把她背后周家掌权的两代人请了过来。

  难不成公主觉得不解气,还准备搞个三堂会审?她办的事也没有那么糟糕吧……

  那周塘先是捋须笑了几声,朗声诵道:“宁作华章吟清句,不肯纸笔语苍生——”

  徐复祯心里一惊,这不是她在歧州酒楼写的七绝吗?难道是张弥告诉了公主?虽然说她的诗确实是在骂人,可是,倒也不必特意把周家父子请过来跟她算账吧。

  却听得周塘继续说道:“徐姑娘,你这首诗在淮北的士族中传开了。”

  徐复祯心里咯噔一下,抬眸去看周塘的神色,见他眼中隐含笑意,不由心下微松。

  “淮北的士子拿着这首诗为引,又写了很多诗文批驳歧舒两州的官员。淮南西路布政使怕舆情失控,向着歧舒两地施压,勒令他们开仓济民。”

  徐复祯听得他娓娓道来,不由喜出望外。这么说来,受灾的十几万百姓算是能熬过这个冬天了。

  她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忙前忙后,也不过济养数百上千个灾民;可是无心之下写的一首诗,竟然撬动了淮北士族的力量,逼得一路长官亲自下场放权,反而解决了十几万百姓的困境。

  她心中蓦然领会到一个道理:她的能力有限,可是通过借力打力,能调动更大的能量来帮她对付强大的对手。

  在徐家是一次,在歧州也是一次,只是徐家是有意为之,歧州那次却是无心之举。

  那厢周塘还在继续:“我们也是新得的邸报。现在公主和徐姑娘在淮北士族里名声大噪,歧舒两地乃至淮南西路的百姓都在感念公主的恩德。徐姑娘,你这招实在是妙啊。”

  文康公主含笑道:“复祯,明日我会赏金百两、绸缎三百匹到侯府上,请你进入我的逸雪阁,你看如何?”

  徐复祯没想到能文康公主竟也会有前倨后恭的一面。她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

  “其实这事并非我的功劳,实乃公主福泽深厚,天命所归,所以才致无心插柳之举结出善果。其实祯儿性格愚鲁,办事冲动,难免会给公主招致麻烦,实在不宜进入逸雪阁。”

  文康公主没想到她竟拒绝了自己,脸色一变,道:“你怎么……”

  “徐姑娘既然不愿意就不要勉强嘛。”周塘打断了文康公主的话,抚须笑道,“某今日特来一见,看得出徐姑娘是清透灵醒之人。若是徐姑娘日后有什么打算,周家倒是愿助一臂之力。”

  徐复祯虽然不知道周家为什么给她抛橄榄枝,不过想到周家前世的结局,她觉得还是敬而远之为好。于是谢过了周塘,却并不表态。

  文康公主急道:“舅父!”

  周塘摆了摆手制止她,朝徐复祯笑道:“某还有事同公主商议。”

  徐复祯于是连忙告退。

  那一直沉默不语的周大公子也跟着她退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连廊上,徐复祯察觉到他有话要说,干脆停下脚步看着他。

  周遨笑了一声,感慨道:“若是我早两年遇到徐姑娘,说什么也要跟秦世子争一争。可惜我两年前娶了妻室,只能让秦世子折了你这株仙草。”

  这人讲话也太冒犯了!

  徐复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不悦地说道:“周大公子,你们男人是不是见到一个能入眼的女人,不管喜不喜欢,脑子里先想的就是把人娶回家放着?”

  周遨勾唇笑道:“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徐复祯看着廊下错落嶙峋的太湖石,冷冷道:“周大公子年少便身居高位,可我见了你,也并不想嫁给你。”

  周遨脸上的笑意一凝,却自洽地说道:“徐姑娘,你不想嫁给我,是因为受了世俗观念的束缚。倘若一个女人能拥有多个夫君,我保证你也会见一个爱一个。话又说回来,何必要成亲了才能拥有彼此呢?如果徐姑娘有意的话,等你跟秦世子成了亲,不妨再与我续一段情缘。周某甘愿做姑娘的裙下之臣。”

  徐复祯吓了一跳,他在胡言乱语什么啊!是不是周家人骨血里就流淌着放浪形骸啊?

  她以为自己跟霍巡私定终身已经够出格了。可一个公主,一个周遨,还是让她见识到了乾坤之大。

  公主府这个地方,真是再也不能来了。

  徐复祯落荒而逃。

  回去以后,她对外称起了病。好在公主府没再宣召她。

  常夫人来侯府拜访了两回,春节便紧随而至。

  这是徐复祯重生以后过的第一个年。

  没有秦萧,也没有王今澜,只有她在侯府与郡王府的亲人。倘若一直是这样该有多好啊!她又不免生出更多奢望来:

  如果她父母还在世,如果霍巡的父亲没有获罪,那他们如今应该也算门当户对,说不定她议亲的时候就跟霍巡定了婚事。

  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就能和霍巡堂堂正正地站在一起,不用为了彼此的未来殚精竭虑地谋划……

  这样一想,她心中又生出些怅然之感来。

  说起来,自她回京后,霍巡一封信也没写过来。

  她虽然想给他写信,可是一想到他一点都不挂念她,不由开始赌起气来,决定在收到他的来信之前,绝不主动写信过去!

  这一赌气,正月也悄然过去了。

  常夫人年后动身离京,沈珺从她这里支走了几千两银票,随着常夫人的车驾一同回了真定府。

  开了春以后,沈芙蓉开始在家备嫁。

  她与秦凤路安抚使的长子定了亲,婚期在十月。郡王府人手不多,如今阖府上下为了这件事忙活,便少了与侯府的走动。

  侯府这边,徐夫人为秦惠如定了江陵顾氏族长的幼子,秦惠如不愿意嫁到京外,天天关着门跟徐夫人置气,连带着秦思如也不出来走动了。

  徐复祯的晚棠院是彻底地冷落了下来。

  她把锦英派出去金丹堂历练了,菱儿便顶上了大丫鬟的位置。可是菱儿不怎么会伺候人,她正跟姑母商量着再往屋里挑一个丫鬟进来伺候。

  徐复祯便成日往兴和堂跑。

  还没挑到合适的丫鬟,先收到了管事的消息:秦萧马上要从蜀中回来了。

  徐复祯这才后知后觉二月已经过半了。

  她现在已经能心平气和地听到秦萧的消息,甚至知道他要回来的第一反应竟是有点高兴:秦萧回来,说明霍巡也快进京了。

  三月大朝会马上就要到了。

  ……

  秦萧回来给徐夫人请安的时候,徐复祯正在兴和堂跟徐夫人一块儿理账。

  听到舒云的通报,她下意识要进屋回避,徐夫人却拉住她:“坐着吧!你宗之哥哥又不是外人。”

  她没想到两个孩子的别扭闹了这么久,有心让他们培养一下感情。

  徐复祯只好重新在徐夫人身边坐下。

  秦萧进来以后先跪下给徐夫人磕了个头。坐下后他笑问徐复祯:

  “祯妹妹回乡祭祖可还顺利?”

  徐复祯不答反问:“世子这趟蜀中之行可还顺利?”

  秦萧胸有成竹地微笑道:“万无一失。”

  徐复祯不由抬眉凝视秦萧:

  前世笑到最后的人是成王。秦萧虽然可恶,却并不颟顸。他去了一趟蜀中,不可能察觉不到成王的动作。

  他能说出如此胜券在握的话,只有一个可能:他是成王的人。

  而把他引荐给成王的人肯定不是霍巡,那就只能是兴元府通判——王今澜的父亲。

  她不由问道:“那世子这趟出行,想必见到了故人吧。”

  秦萧在蜀中的故人除了王今澜就是霍巡。

  其实她并不关心秦萧有没有见到王今澜,她这问话全然是冲着霍巡去的——哪怕秦萧见到了霍巡也不会跟她说。

  可是这么一问,便颇有些旧乡来客问故知的意味。她挂念着霍巡,即便是见到一个蜀中来的人,也要上去问询一番,哪怕那来人是她和他都不欢迎的秦萧。

  秦萧显然想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去了。他的脸沉了下来,不顾徐夫人在场,呛声对她说道:“都过去了这么久,你还要抓着不放么!”

  徐复祯冷不防被他这么一呛,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她受过的所有重话都来自秦萧,而秦萧每回对她疾言厉色都是因为王今澜——尽管她对他早就没了爱意,下意识还是红了眼眶。

  她猝然站起来,对他道:“我不该问,不该扫了世子的兴。我这就走!”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提裙疾步走了出去。

  秦萧跟着追了出去。

  徐夫人叹了口气。这两个孩子还跟小时候一样一言不合就闹别扭,可是她又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秦萧追出去,一把抓住徐复祯的手腕:“祯妹妹!别闹了。”

  他的语气软和下来:“刚才是我不好。等我手上的事了结,最多八月、九月,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他这是把她的生气当成醋意了!他这个想法让徐复祯无端升起一股被冒犯的羞恼。

  她用力挣开他的手,可是她那纤细的力量如何能跟他抗衡?

  秦萧牢牢攥着她的手腕,似乎她不同意他们的婚期他就不会松手。

  徐复祯喊了一声:“菱儿!”

  菱儿箭步冲上来,一掌直往秦萧面门招呼。秦萧闪身避过,攥在徐复祯腕间的手也松开了。

  徐复祯骤失掣肘,险些往后倒去。她稳住身形,揉了揉被攥出红印的皓腕,忿忿瞪了秦萧一眼,也不跟他废话,转身提裙小跑起来。

  菱儿已跟秦萧过了几招,见小姐走远了,也不恋战,朝秦萧虚晃一招,却纵身朝徐复祯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秦萧怔在原地,看着徐复祯远去的背影。

  她的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样的丫鬟?秦萧心里沉了沉,觉得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

  回到清风堂,大丫鬟绮纹捧着一个锦盒上来:“世子,这是徐小姐从抚州回来给世子带的礼物。”

  秦萧打开锦盒一看,里头铺陈着一条彩云仙鹤纹织锦滚金线阔白玉带。不是拿不出手的礼物,可总觉得隔了一层沟壑,礼到又疏远。这不该是他的祯妹妹为他准备的礼物。

  秦萧随手将盒盖关上,问道:“给二公子三公子的是什么礼物?”

  绮纹如实答道:“二公子是一条碧梧金鹊阔白玉带,三公子是一条五仙骑鹿中阔白玉带。”

  秦萧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落在桌案上,将绮纹惊得微微一瑟。

  “徐小姐身边那个叫菱儿的丫鬟,是什么时候进府的?”秦萧又沉声问道。

  “菱儿是徐小姐在外面买回来的。锦英放出去到金丹堂做事了,菱儿便顶了她的位置。”

  秦萧长出了一口气:“去把砚松给我叫进来。”

  砚松是秦萧身边的随从,他进来以后,秦萧吩咐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去查菱儿的来历。

  第二,把金丹堂的锦英叫过来问话。

  锦英自从去了金丹堂,便少有机会回侯府。徐复祯为了让她专心做事,只让她每个月底随李俊进府回话。

  乍见侯府来人,锦英先是高兴,可一见是世子身边的砚松,她心中一紧,隐隐不安起来。

  随着砚松进了清风堂,锦英低着头,手却不安地绞在了一起。

  秦萧安然端坐在禅椅上,声音却冷得像未化的积雪:“锦英,还记得你姓什么吧?”

  锦英姓任,可她知道世子问的不是这个,低眉顺眼地回答道:“锦英是侯府的家生子,自然是姓秦。”

  秦萧脸色稍霁,道:“你记得就好。我问你,你们小姐这段时间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问话的时候,秦萧思索了一下徐复祯的异常,好像是自花椒那桩事出来以后,又好像是更早。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秦萧脑海中闪过几缕思绪,却什么也没抓到。

  锦英飞快抬眼望了秦萧一下。

  小姐这几个月来的异常多了去了,可她知道世子想问的异常是什么。他应该是发觉到小姐身边有别的男人了吧?

  可是,她怎么可能出卖小姐把霍公子的存在告诉世子呢?

  虽然秦家才是她家的主子;可是对锦英而言,小姐不仅是她的主子,更是她的伯乐。她锦英虽是家奴,却不是白眼狼。

  锦英仍是绞着手,语气里战战兢兢,把这段时间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连徐大太太如何设计徐

  复祯都说了出来,独独隐去了霍巡的存在。

  秦萧狐疑地看着她。这个丫鬟怕他,讲话的时候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不过他能从她破碎的叙事中拼凑出徐复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徐复祯的行为是很反常,可是锦英的叙述并没有让他找出她异常的原因。

  秦萧挥了挥手:“你回金丹堂吧。”

  锦英松了口气,又小心翼翼道:“奴婢进了府,应该去给小姐请个安……”

  “不许。”

  秦萧断然拒绝。

  锦英只好回了金丹堂,可她还是想办法把消息递给了徐复祯。

  秦萧在查她。

  徐复祯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她和霍巡的事不可能永远瞒着他。可是眼下正是大朝会前夕,她不能出任何问题给霍巡惹麻烦。

  好在秦萧查问的是锦英,让她蒙混了过去。他若是盘问水岚和菱儿,这两个丫头藏不住事,倒容易给他看出蛛丝马迹来。

  可这里是侯府,哪怕她看得再紧,只要秦萧想,他总有办法把她们叫过去问话。

  徐复祯决定带着她们俩出去躲躲风头,至少躲过大朝会再说。她趁着秦萧白天不在时跟徐夫人说想到郡王府帮忙,要去那边小住几日。

  徐夫人只当她还在跟秦萧置气。她对侄女向来宽容,便点头同意了徐复祯的请求。

  徐复祯趁机把水岚和菱儿一起带去了郡王府。

  等秦萧下值回来的时候,晚棠院已经人去楼空。秦萧冷笑:她这时候一跑,正是坐实了她心虚。

  回到闲风斋,砚松将对菱儿的调查呈了上去:

  她出身京郊登化县一户农家,从小被爹娘送去学武。

  几个月前,他们家惹到当地的漕帮。

  那漕帮因着漕运暴利的缘故,聚拢的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动辄屠戮仇家满门。

  菱儿家不过是普通的庄户,眼见就要遭遇不幸,此时却有一个人出手花了八百两摆平了这桩恩怨。

  听到这里,秦萧面沉如水。

  这个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徐复祯,她不可能接触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那个人是谁?”秦萧缓缓开口。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