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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撩后被禁欲皇子独占》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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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像是一把刀架在了她脖子上。
洛笙有些气喘不匀, 匆忙吃下药,喝水遮掩,“我不喜欢他, 我与你说过的, 我一开始接近他,是, 是……”
萧楚沉把话接过来, “是把他当成了我。”
洛笙触及萧楚沉的视线, 手里的杯子一抖再抖, 被萧楚沉看在眼里, 又被他缓缓握住。
洛笙手背被男人掌心覆盖。
萧楚沉牢牢看着她, “所以哥哥在你心里的位置, 本该是我的。”
洛笙熬不住, 眼尾雾气更浓, “是你的。”
“那跟他成婚是不是不太合理?”萧楚沉握着她的手越收越紧,“笙笙是不是该与我成婚?”
洛笙处于发热之中, 呼吸越来越重, 不知道他是不是不确定再问一遍,还是如何。
她不敢想她要是拒绝, 他能做出什么事来, “是。”
萧楚沉听她这一声“是”,那双乖戾黑瞳露出了些许狡猾气。
他当然知道洛笙不是自愿的, 一如她当初接近萧楚淮一样, 是因为害怕、或者是求生。
但那又如何。
他天生混账,只要结果。
萧楚沉看了洛笙片刻, “当真愿意嫁给我?”
“愿意的。”
萧楚沉松开了她发抖的手,起身朝她走过去。
洛笙神经紧绷, 随着距离的拉近,男人身上那股危险气越来越重。
这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况且这个人还对她……
紧接着一只有力的手臂避开她肩膀伤口横穿她腰身,腿弯同时被捞过,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洛笙不由得屏气,他身上檀木香气熏染着她,动都不敢动一下。
洛笙近距离听着男人一下沉过一下的心跳,越靠近床榻,她的心绪就越是被揪紧一分。
洛笙有些害怕接下来的事情,慌忙出声,“那个……”
萧楚沉看她,洛笙触及他的视线又瑟缩着低下头,“我还有伤,怕疼,殿下能不能……对我轻点。”
萧楚沉闻言低笑一声,也没回答径直抱她走到床榻边,将人放下。
洛笙在身下触碰到床榻,身前阴影压下来时紧闭了闭眼,却只感觉到发顶被他下颚轻碰了碰。
和方才在殿上他的安抚一样。
“不急,”萧楚沉像是得到了糖,对一切都无比宽容的孩子,“我现在要的是笙笙爱我。”
他阴鸷黑瞳杂糅着不容分说的偏执,“只爱我。”
*
碍于萧楚沉回宫突然,宫中暂时安排不出多余的府苑,萧楚沉暂时被安置在重阳宫重华殿。
排行仍旧没有安排,只加封了个宸王。
身边派遣了诸多人手和下人伺候,不知道的以为是皇帝照顾他。
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这些人手和下人都是束缚萧楚沉的枷锁和眼线。
这个宸王,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倾覆倒塌。
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隔日清晨,洛笙醒来就听到屋外的声音,与往日相比很是热闹。
她撑起身子,看向窗户,起身扯到伤口,还有些尖锐的痛感。
洛笙停了停,缓了下肩侧的疼痛,碰响了床铃。
屋外含双应声进来。
她看洛笙面色红润不少,才松了一口气,“姑娘看起来是好多了。”
洛笙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确实没有再烧,
只不过她还是很没精神。
到底病去如抽丝。
日光从纸窗缝隙倾泻而出,落在她侧脸上,洛笙看向窗外,“是他带人来收拾东西了吗?”
“本身殿下就没太多东西在我们这里,棉棉他也留下了,说不想带进宫,那天就收拾好了。”
洛笙挪动着下床,“那今日外面,怎么这么多人。”
含双动了动唇,小心翼翼地看洛笙脸色,“这是宫里来送赏。”
“又送赏?”洛笙觉得这阵子宫中送赏送得有点多了。
她站起身,正要换衣服去看看,听到含双补充,“好像是,准备定亲下聘的赏。”
洛笙脚步微顿,反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么快啊?”
“估摸是陛下那边,先给咱们家个面子,试探一下。等到正儿八经谈定亲下聘,肯定还是要再议。”含双仔细说着,“今日有一批赏赐是赏四姑娘的,说她救驾有功,”
洛笙心神不宁地应了一声,那估摸着京中所有事情收拾处理完,轮到他们的婚事怎么也得还有月余才能好好商谈定亲。
她还有点时间能适应这样的变故。
含双帮着洛笙换衣服,看着她肩侧的伤已然结痂但还是有些血迹渗出来,蹭在雪白寝衣上,有些骇人。
含双想着前两日的场景,这婚事恐怕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也不是他们能自己做主的。
何况现在皇帝还插了手。
“姑娘往好处想想,玄……宸王殿下他那日怎么也是为了救你,他对你还是不错的。”
洛笙轻声道,“我知道。”
她慢吞吞地系着腰间绳带。
但知道也不影响她害怕。
那天,萧楚沉那只手,轻轻一拧就能把人脖子拧断。
洛笙一想起来,又觉得喉间有些窒息的压迫感,
那一次在山林里,他握着她的脖颈把她拉过去,那时他没用力,但是同样的感觉。
洛笙后知后觉,那会儿萧楚沉应当是生气了。
因为她把他认成了萧楚淮。
那谁让他们俩长得一样啊。
洛笙想到萧楚淮,又是一阵烦乱。
她转头问含双,“那宫中有没有再提我和五殿下的婚事?还是说……”
含双闻言犹豫了下,“我听说姑娘你和五殿下的婚事,陛下那边一直有疑虑,和皇后娘娘、五殿下都没谈拢,当下宫中事务繁多,应当是搁置没有再提。”
含双将新衣物拿过去,帮洛笙穿上,“但刚刚来的掌事大太监说,陛下如今是私自答应了宸王。”
没有答应萧楚淮,但是答应了萧楚沉。
皇帝的心思其实不难猜,无非是那天曲江池边,皇帝被萧楚沉吓到了,想要安抚他。
就跟将萧楚沉安置在宫里,赏赐许多财物,派遣了许多侍卫守着一样。
先稳住他,别让他出乱子。
何况本身就不是一个受宠的皇子,在皇室也没有任何权势,眼下萧楚沉娶谁并不重要,他顺心了最重要。
这么看,萧楚沉此番因为她暴露,的确是把自己放在了非常被动的境地。
“最近宫里事多,陛下虽答应了宸王殿下,但还都是在筹备,没有公之于众。五殿下那边主理祁王谋逆的事情,大抵是不知道的。”
洛笙心下如一团乱麻,轻叹一口气,换好衣服慢悠悠地挪出了房间。
她的院子里大大小小摆了许多箱子,随意一个翻开看,就是珠宝首饰和丝绸锦缎。
洛笙心不在焉地走动着。
隔壁洛诗怡路过她的院子,探头看见她出来就快步进了院子,“堂姊!今朝来看你了!”
洛笙还反应了下,而后看见祝千帆站在她院门口。
洛笙看见他,颇为自然地唤了声,“今朝哥哥。”
祝千帆听到这个称呼,正要递东西的手一僵。
他动了动唇,不知为何没敢应,一时间只能略过了这个称呼,“这个是上好的金疮药,涂抹外伤好得快一些。”
洛笙想着自己跟祝千帆也不是很熟,偷偷看了看洛诗怡。
洛诗怡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异样,顺手拿过祝千帆手里的金疮药,“这回,今朝与五殿下带兵平乱有功,陛下赏了他好多好东西。这东西他还多着呢,不要跟他客气。”
洛笙接过来,“多谢。”
祝千帆欲言又止,终是没说多余的话,“五殿下近日在忙祁王谋反一事,无暇分身,托我给你带句话。三日后晚,他来接你,有些要事要谈。”
洛笙听到萧楚淮,心里咯噔一下,握着瓷瓶的手不受控制的沁出一层薄汗,“什么要事?”
“洛姑娘去了就知道了。”
洛笙点头,“好。”
她正好,也得跟萧楚淮说清楚。
萧楚淮是个好人,总不好一直这样不明不白地拖着他。
洛笙歇了两日刚巧也歇过来了,除了身后的划伤阻碍她只能有些小幅度动作以外,身上也没有其他的不适。
她一向是个容易想开的性子,这些困顿也不至于让她总是劳心伤神。
她且就当是当初想要从萧楚淮身上探消息一样,只不过如今转移到阿澈身上,哄着他点让着他点,起码不至于让家里出现太大的乱子。
对,她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希望家里所有人都平安。
相比之下,洛笙自小在青楼长大,她浸染在薄情寡义的风月场所。
从来不对婚事什么的抱有希望,夫妻之间也多见各取所需的过日子。
感情祈愿,在尘世纷乱中,都是奢望。
眼下也无非是跟从前送去个官老爷家讨生一样嘛。
何况阿澈对她还不错,那天也是为了救她,才提前暴露了身份。
他对她如今应当是有些不寻常的情分在,不至于那么血腥粗暴。
洛笙心想着,她连萧楚淮那个冷冰冰的木头都能哄好,只图她爱他的萧楚沉又有什么不好哄的。
不行就床上努力一点,她最擅长了。
洛笙想清楚这些就没什么不开心的。
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萧楚淮。
洛笙叹了口气,决定不然还是到时候带个礼物送过去给他。
也算是她赔罪。
洛笙左思右想着带什么礼物去,又想到其实萧楚淮什么都不缺。
礼物重在心意。
洛笙想着送他一对护心镜。
护心镜多是武将准备的东西,萧楚淮应当少用,但皇室之中危机四伏,有总比没有强。
洛笙翻看了一些护心镜相关的书卷,上街打听了一番,才回来画了个花样送去打。
于第三日晚拿到收好放在盒子里,随身带上了马车。
洛笙此番是自己去的,也没有让含双跟着。
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她自己去解决的好,有谁在都不太踏实。
深秋时节,枯叶遍地,马车碾压而过,地上残破的枝叶碎末迎风飘散。
再来景王府,院内花草凋零,但是有一片红枫林,被养得很是好看。
洛笙裹紧了自己的斗篷下车,按照王府侍女的指引朝着府苑深处走。
王府正殿内灯火氤氲出一片暖黄微光,沉翦将萧楚淮批复好的密信收敛起来,“难为殿下忙着祁王的差事,还要分神准备婚事。”
“也不算准备婚事,不过是先把前障清扫掉。”
“之前祝千帆的军功其实够了,但入京加封重点在洛宗。父皇就压了压他的功名。我将这次平乱主要功勋放在他身上。等日后论功加官进爵的时候,应该能定个永安侯。”
“此次叫她过来,是想让她看看,愿不愿意认亲。”萧楚淮平静地将备好事宜薄拿出来,“如果愿意,剩下的就好办。”
沉翦听着,“只要洛姑娘今晚同意这件事,剩下也就是您跟陛下提婚事,陛下答应后,跟洛府谈,之后开始走三书六礼。”
然后他们就有小王妃帮他们磨这位爷的倔脾气了,沉翦很高兴。
他抱着东西出门,迎面碰上洛笙过来。
沉翦笑盈盈地行礼,“洛姑娘请,我们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洛笙站在门口,顺着沉翦的指引示意,看见屋内的人影。
她还是很紧张,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自己来时打好的腹稿。
沉翦心领神会。
他懂,谈婚论嫁都紧张。
沉翦开开心心地走了。
洛笙迟迟没有进门,在门口踟蹰不安,正要鼓足勇气踏进去时,却碰上萧楚淮从屋内出来。
洛笙望着他,刚打好的腹稿一下子都忘了个干净。
萧楚淮视线从她身上略过,只道,“院子里的红枫林那边来了几只松鼠准备过冬,要不要去看?”
“啊,”洛笙无措地眨了眨眼睛,“哦,好啊。”
萧楚淮听她应声,便径直往一旁红枫林那边走。
洛笙跟在他身后。
院内月落霜华满地。
红枫林落了些许枝叶,铺在干枯的草地上。
萧楚淮的声音在这般环境下显得很是干净清朗,“伤如何了?”
“好多了。”洛笙低头,拿出来自己带来的礼物盒子,“这些时日,多谢殿下照拂。”
洛笙伸手,将木盒递过去。
萧楚淮接过,“这是什么?”
“护心镜,刚打的。”
“旁人有吗?”
“我没给旁人。”洛笙抿唇,觉得这话眼下说有些暧昧,但却又只能这么说,“只给你打了。”
萧楚淮多看了两眼手里的盒子,声音很轻地应了一声。
洛笙踟蹰着开口正要说什么,眼尾余光瞥见身旁树干上跑过一个黑影,打断了她的思绪。
洛笙转头看过去,正看见树洞里,探出一个小脑袋。
真的是一只小松鼠。
萧楚淮走上前,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立马缩进了树洞中。
他顺手在树洞边放了几颗松果,“这院子养得好,也清静,这些小东西爱来。”
放下之后萧楚淮走回来,那只小松鼠察觉不到危险,就又探出头来,伸着爪子将松果抱进树洞。
洛笙看着他的动作,慢慢压低眼睫。
其实她经常会觉得,萧楚淮认真对待什么事情的时候,其实非常细心。
一如当时病中,他照顾她一样。
他虽不爱动嘴,但他好像很会爱人。
用行为爱人。
他真的挺好的。
他也值得更好的。
洛笙正想着,突然听到萧楚淮问了她一句,“喜欢吗?”
洛笙回神看他。
萧楚淮又重复道,“这个府苑,喜欢吗?”
“喜欢啊。”洛笙出声才意识到,她说喜欢王府有些逾越,又不是别人送她的府苑,可以让她随意点评。
洛笙手指轻轻绞紧,结结巴巴道,“那个,我今日来,其实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萧楚淮轻“嗯”一声,“我也有件事。不过不急,你先说。”
洛笙指甲轻轻扣紧掌心,“我们的婚事,不不不然,还是算了吧。”
清寒秋风中,萧楚淮刚拿出玉佩锦盒的手猛地一顿!
红枫遍地,落在他们周围,刺目如血。
萧楚淮抬起头,清俊面容上还维持着沉稳平静,但周身那少见的温和淡了几分。
他一直觉得婚事是一件很严肃的事,不是可以随意拿来开玩笑,想成就成,想不成就不成。
她不久前才答应了他,眼下又说不,是什么意思。
他甚至能接受她说,是他哪里做的不好,“你是,还有顾虑?”
“抱歉,殿下。”洛笙手指越攥越紧,“当初都怪我动了那些小心思,想试探殿下会不会做不利于我们家的坏事,才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
“这……本就是误会一场。”洛笙不敢看萧楚淮,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们之间,其实抛开我的这些小心思,本不该有什么。打扰到你的生活,这是我的错。”
“殿下若是出于那两次独处的责任娶我,于你而言太不公平。”
“你本应该遇到更好的姑娘。我身份低微……”洛笙动了动唇,有些话还是没能说出来,“可,可能也有很多麻烦,就,不再让殿下费心了。”
萧楚淮面色清寒,一瞬不瞬看向眼前局促不安的小姑娘。
似是在消化她的话,“是你担心我不想娶,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嫁。”
洛笙低头,坦白道,“都有。”
她察觉到萧楚淮生气,没敢告诉他,她可能要和他弟弟定亲了。
至于原因,她更不敢说,从一开始,她就是把他当成了萧楚沉才做那些大胆勾-引之事。
萧楚淮眼底那抹柔和瞬间荡然无存,再度恢复了那难以亲近的疏离冷淡。
“所以你那日答应嫁,不过是一时兴起,并不用心,”他嗓音满是蛰伏的危险,“和你当初接近我一样,心口不一?”
洛笙没明白,她什么时候答应嫁他了。
她只有前阵子被萧楚沉问了两遍,答应了他。
洛笙疑惑地抬头看他,却被萧楚淮那凛寒眸光看得心跳一滞。
恍惚中,和萧楚沉生气时的面容相重叠。
她惊得一时只有道歉,“确实是我的错。”
萧楚淮气笑了。
他手臂青筋绷紧,盯着洛笙上前一步。
洛笙慌忙后撤,脚下却突然踩到了一块石头,整个人后仰下去。
腰身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揽过,她无可避免地撞上男人胸口。
只一下,洛笙慌忙推开他。
却又被蛮力攥住手腕,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
洛笙看着萧楚淮近在咫尺的深澈黑瞳,里面氤氲着一场凶猛的狂风暴雨。
等待着将她席卷、吞噬。
洛笙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是觉得殿下是个好人,不该这样被我骗了还要草率娶我,殿下想要如何罚我都好,我……唔!”
洛笙话还没说完,突然间被扣着腰,掐住脖颈,不留情面地摁在了身后高大的枫树上!
男人极具压迫性的阴影压下来,稍显粗暴地覆上她的唇。
头顶枫树瞬间被撞下大片大片的落叶。
入眼如同一片红色雨幕,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洛笙觉得萧楚淮眼底也一片血红。
红血丝越来越重,乍一看有些渗人。
她脖颈被扼住,像是被扼住命脉,完全被动的承受索取、掠夺。
这是具有报复和惩罚性的侵略,与从前缱绻厮磨的亲吻差距很大。
她不适的声音,反倒像是催动了男人的恶念和凶狠的惩罚欲,动作不轻反重。
所过之处都被他洗劫一空。
躲避追逐,又辗转折磨。
洛笙第一次觉得这种行为竟然可以这样攻占她全部意识。
无处躲避,只能被迫地沾染上他的气息,标上他的印记。
她无法呼吸,甚至失去了吞咽能力。
尾椎发酸发酥,骨头都软了半边,在她站不稳时,腰身又突然间被箍住提起来压在树干上。
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他动作很精巧地护住了洛笙肩侧的伤口,蹭不到,她也别想逃。
洛笙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和变动,眼尾沁出泪花,眼泪汪汪地看着眼前人。
腰身都被那股力气压到酸软。
洛笙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捶打了下萧楚淮的肩膀。
偏偏手脚发软,力道连洛笙自己都觉得轻。
更何况对待一个男人。
手指虚浮,无力地抓住他的衣领。
直到她被亲出了几分哭腔,细弱的气息变成了哭音,萧楚淮极具压迫性的阴影才微微离开让她喘息。
但薄唇依然抵着她的,“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个好人?可以想要就要,想扔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