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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撩后被禁欲皇子独占》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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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萧楚淮身影将她笼罩住, 犹如一座大山压在了洛笙的心口。
她怕出了几分颤音,心知萧楚淮还气着,“不要这样……我害怕。”
萧楚淮问她, “我把你怎样了?”
算下来, 确实没把她怎么样。
除了语气凶了点,上次咬破她以外。
可他之前一直这么凶。
“那, 那, 殿下怎么样才能消气, ”洛笙不安地看他, “我都依殿下好不好?”
萧楚淮语调慢了几分, “都依?”
洛笙一时不敢答应, 却在这般强硬的威压面前说不出拒绝, “嗯。”
萧楚淮握住她的下颚, 将人拖到了身前。
洛笙像是一只小鸡崽, 轻而易举就被捏住了命脉。
“今日就先讨点利息,”萧楚淮眸色压低, 说话时气息落在她唇间, 骨节分明的手指绕着她的裙带一角,“等你嫁过来, 我们再一点点清算。”
洛笙被他抵在浴房门板上, 浴室内水汽熏蒸得她脸颊发烫。
腰间裙带被拉扯得腰身一阵酸麻发软。
她有些畏惧于男人力道颇重的动作,却什么都不敢说。
只能感觉到他唇上沐浴水汽潮湿, 犹如秋日清早青松抖落枝叶上的霜露, 铺天盖地朝她倾覆而来,将她压住。
撕扯开她身上薄薄的荔枝壳, 粗糙枝叶擦过果子表面,刮出一层又一层的果汁。
刺激得果子不住轻颤。
大抵是受惊, 洛笙原本就空荡荡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的轻叫一声。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萧楚淮动作不得不停了下,深沉的眸子看她片刻,“饿了?”
这话在这样的气氛环境下,有很多个意思,但那张清贵冷情的脸,此时说得大概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反应过来这一点,洛笙还是委屈占了上风,“午膳没怎么吃。”
萧楚淮深呼吸压下还未消解的气性,握着她下颚的手捏了下她,还是松开。
意味莫名一句,“来我这里找吃的?你想吃什么?”
洛笙听这话,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连忙摒弃掉那些不干净的画面,扯着自己的帕子,“我不认路,以为这里是厨房。”
萧楚淮看她一会儿,能把浴房认成厨房的,也就这个小祖宗。
他终是没说什么,绕过她往外走。
洛笙张了张嘴,一时间还以为萧楚淮被扫了兴致,不理她了,垂头丧气地拉好衣襟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正碰上两个宫人端着糕点和汤羹放进来就离开。
桌上摆好了午后茶点。
洛笙颇为意外看向他。
而萧楚淮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看起来只有些刚刚被打断的不满和郁气。
洛笙还是小声道了句谢,规规矩矩地坐在桌前吃东西,半晌还好心地问了一句,“你要不要一起吃?”
萧楚淮晦暗的眸光在听到洛笙这么句话时,别有深意地看向她。
洛笙心虚地收回视线。
感觉这眼神不像是吃饭的意思,当她没说。
洛笙其实胃口也不大,吃一点也就饱了。
只是对面的人一直在盯着她,那眼神有点像是她刚刚饿狠了看食物的眼神。
洛笙舀了一勺桂花牛乳酪,随意找了个话题缓和这莫名的危机感,“今日那事,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祁王会……”
萧楚淮只淡淡一声,“嗯。”
也不算是早知道,他们本打算挑个时机,呈上萧云衍的罪名。
今日也才听说献艺里面有一批扬州的戏班,才提前揭发。
洛笙踟蹰着,有个问题想问但是不敢问,她试图旁敲侧击,“那,那太子殿下会不会真的跟阿姊离心?”
萧楚淮掀起眼帘。
只一眼过来,洛笙就觉得自己这会儿,真的很容易被萧楚淮看穿心思。
萧楚淮模棱两可一句,“皇兄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是知道阿姊真的沦落过青楼,还是相信阿姊没有。
那,她自己的来历呢,他们知道了吗?
洛笙心不在焉之间借着吃东西遮掩,手上一抖。
那浓稠香甜的桂花牛乳酪顺着她唇角滴落下去,又落在胸口,滑了进去。
牛乳顺着嫣红唇角溢出,洛笙连忙拿着帕子擦拭掉。
又手忙脚乱地去擦拭身前。
乳酪沾湿那片花印,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将那朵花印弄得微微凌乱。
一擦就微微陷进去一些,看一眼都能想起是什么触感。
洛笙忙于弄干净身上,丝毫不知对面男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眸光又多了些其他的意味。
萧楚淮理性认为,他克己复礼,这是不该出现在他脑海中的东西。
但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要——
弄脏、揉坏那朵花。
洛笙收拾好,再抬头又被萧楚淮眼神吓了一跳。
只见他慢悠悠起身。
“那个,我吃好了。”洛笙挪了下身子。
纤腰却忽然被握住,整个人都被顺势将人提起,放在了男人腿上。
萧楚淮视线扫过她刚擦干净的地方,这颗小荔枝此时身上不止是果香,还有奶香,闻起来像是一个绝佳的糕点,“那是不是该我吃了?”
洛笙小腹发酸,蹭动了下腿,不知是没明白男人的意思,还是故意装作不懂,她手忙脚乱地往下爬,“我我我下去你吃。”
腰身却被死死的压住,刚规整好的衣襟被扯开。
桂花乳酪浇在荔枝果子上,的确是一盘令人舒心的点心。
洛笙身上发凉,眼睛被动地沁出些雾气,手指蜷曲绞紧了萧楚淮规整的衣衫。
所有的挣动都被转换为越来越用力的啃咬,她像是真的要被吃下去了。
洛笙有点疼又有点麻,体质使然,话语中夹杂哭腔,“不要咬……”
洛笙细眉紧蹙,觉得自己更像是被狼抓住的小羊羔。
摁在案板上,被动地承受着剥皮啃咬。
偏在这时,门外传来含双的敲门声,“姑娘,你在里面吗?”
洛笙被吓到了,身形瑟缩了下躲进了男人怀里,在听到含双声音时,又像是突然得救了一般,“在!”
她偷偷合拢衣物,跟萧楚淮礼貌地示意一下,“有人来接我了。”
殊不知,她如同一直唯唯诺诺的小孩,有大人来撑腰,就开始挺直腰板。
眼睛发红,受尽了委屈。
萧楚淮眸色反倒愈发幽深,再一次被打断看起来心情更差了。
洛笙跳下去,身上仍然麻麻的,但在这里洗沐肯定是不行。
她巴不得赶紧走,索性立马上前打开门。
含双看进屋内就觉得这氛围怪怪的,瞥见萧楚淮,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而后道,“府中玄澈听说大明宫出事了,担心姑娘,特地赶过来了。”
洛笙意外,“他来了?”
“来了,但是被拦在了门口,不让进来呢。”
“我出去看看吧。” 洛笙总算是有借口先离开这里,小声跟萧楚淮说了一声,见他没有反对,忙不迭地小跑出门。
萧楚淮倒了一盏茶,默不作声地清掉口中甜气,他仍旧清冷孤高。
那小话本,试起来还不错。
只可惜,第二十七页才玩了一半。
出门后洛笙就大松一口气。
含双好整以暇地问,“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被收拾到一半侥幸逃出来罢了。
洛笙庆幸着阿澈来得可真是时候,提步随含双去门口。
萧楚淮从房间内出来。
沉翦上前,“殿下,九公主……不,沈星遥想见您。”
自打月蚩离开后,九公主就被废黜了公主身份,与平民无异。
但是萧云衍把文渊阁和他干净的财物都转到了她的名下,她如今算是文渊阁阁主。
也算是后半生不愁。
萧楚淮闻言,按照沉翦示意的方向走了过去。
空荡的房内,沈星遥垂眸安静地等着,听到屋外声响,她才起身。
沈星遥看起来精神和气色都不太好,俯身行礼,“民女多谢殿下……”
她停顿片刻,“没有将我与祁王之事,公之于众。”
萧楚淮神色平静,只道,“你与祁王没什么事,也没有人能公之于众。”
沈星遥鼻尖一酸,“殿下……于我恩情,星遥铭记在心。”
这件事当真说出去,纵使她当初不是自愿的,她也必定要受千夫所指,再难苟活。
她眼睫低垂,手下意识摸上自己小肚子,欲言又止,还是出声,“我还是想问一下,祁王此番……会,会死吗?”
萧楚淮沉默须臾,“他如今只是结党营私,私自兴兵,没有做出太多对朝政皇室不利的事。父皇看在他从前功劳份上不至于直接赐死,兴许是幽禁,兴许是贬为庶民流放。但到底还在清查不得而知。”
沈星遥微微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多谢殿下。”
她迟疑片刻也不好过多打扰萧楚淮,“民女先行告退。”
沈星遥离开房间,手覆盖在小腹上,离开大明宫便由身边婢女服侍坐上马车。
婢女上车便问,“姑娘,如何?”
“说,可能不会赐死。”
婢女面露喜色,“若是能踏实一些寻求宽恕,哪怕是庶民能出来陪姑娘也好。”
“殿下自小寄人篱下、受尽苦楚,羡慕旁人家室和睦。如今怕是被皇家仇怨蒙了眼、坏了理智。他若知道姑娘你有孕,兴许能放下对陛下仇念。”
“可他还不知道,”沈星遥眼帘压低,“他能放下吗。”
*
大明宫外小巷子里,萧楚沉面色阴冷地倚靠在一棵高大槐树下,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树影将他身后属下人影也遮盖了大半。
萧楚沉一言不发地听着属下将大明宫午时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属下末了才道,“其实今日京中纷乱,主子您最好还是在家呆着,以免出差错乱了咱们的计划。”
萧楚沉慢条斯理地打断了他的话,“今日心情不好,出来看看。”
他看向来来往往押送的队伍,没什么情绪一句,“不然会想杀人。”
“这么多找死的,还不能随便动手。”
上次在东宫顺手弄死了个小侍卫,就把洛笙吓得当晚高烧,他其实忍了很久没再动手。
即便是跟了萧楚沉多年的属下,听到这话,也还是有些胆寒,他到底是见过主子的凶残。
刚好这时,大明宫内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方才还一脸阴鸷想杀人的主子,再度恢复了那平静温顺的样子。
装着急匆匆走上前,关切道,“姑娘。”
洛笙见他跑来,扬起脸笑着,“亏你还跑来了,我没事。”
“听说闹得很大,实在是担心你。”
洛笙伸手示意,“你跟我进来吧。”
她说着,与大明宫门口的侍卫支会一声,便带着萧楚沉进了门。
他们刚刚进门,忽然间……
迎面碰上了从大明宫内出来的萧楚淮!
洛笙微怔。
萧楚淮那双深若寒潭的黑瞳,径直与萧楚沉阴鸷眸光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