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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撩后被禁欲皇子独占》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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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新婚第二日宫中就来信, 说皇帝突发高热昏迷,要萧楚淮代替监国处理朝政。
洛笙独自呆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这个大婚宫殿被萧楚淮布置得很精良, 漂亮。
他们的房间里就能看到后院的假山湖泊。
洛笙溜达着, 看见了一处花廊。
那片花廊四周种满了爬藤蔷薇,像是一堵墙, 将里面的光景遮盖住。
含双还好奇道, “这是什么地方啊, 看起来好漂亮。”
他们两人朝着花廊的方向走过去。
然后, 洛笙赫然在繁密的花墙之中, 看见了一架秋千。
本也是一架正常的秋千, 但洛笙看到后, 脑海中一瞬间想起了萧楚淮那晚的话。
“那秋千也很适合拿来收拾笙笙……”
洛笙一瞬间汗毛直立。
这秋千该不会是……
含双上前, “这里还有一架秋千啊, 在这里荡秋千就是有点偏,不过也能赏花, 姑娘你要不要试试?”
洛笙不敢看那个东西, “不试了。”
她转头看向别处,正看见棉棉咬着一个纸鸢风筝从墙头走过。
棉棉看见洛笙, 将风筝从墙边扔了下去, 转头冲洛笙叫着。
洛笙走上前,叫了它一声。
棉棉回应一句, 而后转头从墙边跳了下去。
而后院墙另一端, 那个刚刚被棉棉扔下去的风筝被人放了起来。
纸鸢翅膀舒展,飘扬在树丛之间不断上移。
洛笙轻拉了下含双, “那边有人放风筝,我们去看看吧。”
含双陪洛笙过去。
这一片院子四周丛林阴翳, 树木枝叶抽条,一片青葱。
看起来也是舒适得宜。
含双走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她张了张嘴,迟疑着还是没有叫住洛笙。
洛笙绕进院子,赫然间看见那拿着风筝线轮,站在院子中放风筝的人——
是萧楚沉!
萧楚沉看见她,冲她笑了下,“皇嫂来了?”
洛笙那几分玩乐心思瞬间烟消云散,稍显拘谨地停在原地。
萧楚沉又看了看她,提醒道,“别站在外面,进来坐。”
这一派平和的对话,让洛笙有些不适应。
她小心观察了下萧楚沉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样,才缓步上前。
但不论表面上如何,洛笙都能感觉到他心里的落寞。
洛笙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总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他,“抱歉。”
萧楚沉闻言,视线从风筝上转移到洛笙身上。
他听着她的话锋,还是弯唇换了称呼,“这件事自始至终,笙笙没有错。”
“错的是我们,”萧楚沉手里拿着绑好的风筝线轮,走到她面前才开口直言,“都想要你。”
洛笙听这话还是很不自在,“我这个人,不怎么好的,或许殿下可以看看其他姑娘。”
萧楚沉弯唇,略过她的话,“他们送来的风筝,想玩吗?”
洛笙总归是闲来无事,“好。”
她手里被塞上了风筝线轮,拿住绳线。
今日正好风大,风筝放飞得很容易。
强大的风力将洛笙拉扯了一下。
她勉强站稳脚跟,控制着绳线。
身边传来脚步声,她拿着线轮的手,突然间被一只粗粝冰凉的手掌握住。
洛笙眼睫一抖,周身被檀木香气包裹席卷。
萧楚沉慢条斯理地扯了扯风筝线。
洛笙慌忙想要抽手,却被那手掌摁得结实,耳边传来萧楚沉的声音,偏偏他嘴里还说着,“皇嫂别乱动。”
萧楚沉听着仿佛不掺杂其他情绪,但声音却结结实实拂过她耳发,令她耳朵发痒,
“线轮掉了风筝就跑了。”
洛笙身形僵直,又屏气握住风筝线轮。
萧楚沉倒是稳住她身形就松开了手,没有多余的动作。
洛笙敛眸,还责怪自己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多了。
“皇兄事务繁多,可能经常照顾不上家里,我是个清闲之人,”萧楚沉站在旁边,听起来很是体贴,“要是闲来无事,可以多来我这玩,总归我也是一个人。”
洛笙听着愈发愧疚,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他,“好。”
萧楚沉听她回应,别有深意地勾了勾唇,“我很喜欢放风筝,笙笙知道为什么吗?”
洛笙看他。
萧楚沉看着那不断放远的风筝,眸光轻闪,“给她绑起来,不管放她走多远,我一拉她就回来了。”
想给笙笙绑起来,藏进屋子里。
洛笙的小脑袋瓜没听出萧楚沉话中深意,还颇为认真地理解着他的话,“你是想它一直陪着你啊。”
萧楚沉微顿,看向洛笙。
“可它也不会走的,”洛笙将绳线一圈一圈转回来,“风筝又没长翅膀,它出现在你身边,本身就是来陪你的,让你开心的。”
洛笙将线轮重新递给萧楚沉,“我一直以为绳索于风筝而言,应该是保护。”
“不然它掉到水里、挂在树上,被弄坏拆散都回不来。”
她是真的在说风筝。
萧楚沉看着她手里的线轮,迟钝地伸手,接了过来。
洛笙也没走,她就坐在树边吊椅上看他,“你喜欢就多玩一会儿。”
洛笙想法很简单,难得有他喜欢、可以排解的东西,那她就陪他好好玩嘛。
他不开心了会做坏事。
阿澈开心最重要。
萧楚沉的目光从洛笙身上收回来,又看向天边的风筝。
他忽然意味莫名地笑了下。
笙笙,有爱人的天赋。
她好像总是能,不经意间戳到别人的心窝里。
次日回门省亲,洛笙坐在马车上,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闭目养神的萧楚淮。
她伸手轻轻勾了一下身侧男人的手指。
萧楚淮才睁开眼睛。
她勾住他手指的指尖被握住,而后缓慢占据了全部。
直到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洛笙手指不自在的蜷缩了一下,却也只能被动地碰到他手指。
萧楚淮提醒,“还有一刻钟就到你家了,来不及。”
“下次踏青,我带你去马车上。”
洛笙一下子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我没,没有在勾-引你。”
洛笙不知道是不是她从前做的那些事情太过了,以至于现在萧楚淮看她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她是在邀请。
萧楚淮看她。
洛笙左思右想还是握住他的手,一本正经道,“我是想说,你不要总是对阿澈那么冷漠。”
萧楚淮眸光深了几分,原本握着她的手又捏过她的手臂,把人拉到了身边,“想起你前未婚夫了?”
“不是。”洛笙被这越来越近的气息弄得有些无措,她隐约感觉萧楚淮又快被点着了。
“我没有对他很冷漠。”
洛笙微顿,意识到萧楚淮好像确实对谁都这样。
她又被萧楚淮拖近了几分,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
“朝中他要的位置我安排好了,离开重华殿看守,我也帮他了。”萧楚淮后半句没说。
除了洛笙,他想要的一切萧楚淮都给他了。
“其实阿澈他很简单,就是希望有人能在意他罢了。”洛笙细眉轻蹙,察觉到萧楚淮的动作,气息都乱了。
萧楚淮嗓音发沉,“继续。”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你多在意在意他嘛,”洛笙嗓音细软轻颤,承受着落在颈间的吻,“他是你弟弟,跟个小孩子一样,可好哄了……”
重吻下移,落到锁骨,以及微开的领口,“你不哄他,那,那……那……难道总是要我哄他吗?”
何况他这辈子已经好了太多,他如今也被承认、被世间众人看见。
他好像也懂了一点爱和尊重,到现在也没做出太多过激的行为。
还能要求他什么呢。
缺爱的小孩,多给他点关心又能怎么样。
萧楚淮闷声“嗯”了一声,“那笙笙得先哄我了。”
觊觎他妻子的人,不能打不能骂,甩冷脸不行,还得哄着。
洛笙察觉到裙带松开,她连忙道,“要到了,不能亲了。”
方才的来不及变成了“还有一刻钟。”
萧楚淮扯开她衣襟,动作间有些粗暴。
洛笙只感觉腰间被仰起,听他话未束缚的身前也被迫送上。
凉薄的唇印上她的花印,洛笙狠狠一抖。
洛府大门口,所有人早早地便来候着,但洛府人看起来并不太高兴,反倒是一脸紧张与不安。
换亲的消息,昨日萧楚淮监国已经昭告满朝文武。
所有人惊惧不敢言,只恭贺大喜。
有些洛府早年来往甚密的亲友,听说洛府又嫁了一位太子妃,这才惦记起洛府好处,一并前来恭贺凑热闹。
其中一位妇人亲昵地挽着陶晗的手,看她的表情还很是不解,“你说你这是哪里来的好福气,生了个女儿是太子妃,捡回来个女儿还是太子妃。”
“要我做梦都要笑出声来。”
陶晗闻言抽手,只担心洛笙是不是受了委屈,“这皇家哪是那么好嫁的。”
一旁妇人扯了下唇角。
装什么呢?
省亲归宁的东宫马车停在洛府门口。
一派恢弘富丽,华贵无比,看热闹的众人一阵惊叹。
这省亲排场,可以窥见太子妃在皇室的受重视程度。
宫人扶洛笙下马车,那小太子妃身段如弱柳扶风,面色红润,珠光宝气,打眼一看这几日被养得很好。
就是眼睛红红的……
哦,懂了,回娘家想家了嘛。
此时洛笙被亲得不上不下,浑身难受又委屈,刚下马车走了两步,面前就伸了一只手。
萧楚淮一本正经道,“宫中规矩,你出门得拉着我。”
洛笙抬眼看见他仍是一派衣冠楚楚的样子。
被弄得乱糟糟的永远都只有她一个。
洛笙不高兴,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闹出夫妻新婚不合的传言。
她瞥了他一眼,很勉强地把手放进萧楚淮掌心,任由他握住拉过去。
萧楚淮心情很好,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力度有些大,洛笙径直踉跄到他身边。
洛笙不懂,“有这样的规矩吗?”
“有。”
洛笙将信将疑,虽然没听阿姊提起过,但说到底还是要守宫里规矩。
她得做个懂规矩的小太子妃。
这一幕远远看去就是新婚小夫妻耳鬓厮磨低语。
落入朝堂中熟知萧楚淮的众人眼中,一阵惊奇。
那可是一向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话都懒得多说一句的萧五王爷。
陶晗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颇为紧张的心绪,与洛展一并上前几步相迎,“回来了,快进门。”
他们两人并排被迎进院子里。
后面伺候的宫人也接连进去。
而此时,马车一侧不远处戴着面具的萧楚沉也跟着踏进了洛府中。
用过午膳,沉翦有事来叫萧楚淮出去。
洛笙没有回院,与洛清晏一同去了洛诗怡的院子。
洛清晏说着,“今朝最近在练兵,说是过阵子等元太尉回来,他要交接去北部。”
洛笙看他,“他才回来就又要出征啊?”
“其实已经回来一年了。”
洛笙这才反应过来,诗怡他们都已经回京快一年了,“那,他什么时候再回来?”
“应该不会太久,那边稳定了就回来。”洛清晏迟疑了下,“别担心,我一直都在。”
洛笙点了点头,“我不担心阿兄会走。”
“笙笙有了亲兄了,”洛清晏冷不丁出声,“不然还是叫我清晏吧。”
洛笙脚步微顿,抬头迎上洛清晏的视线。
她不知怎么的有点叫不出口,洛笙踟蹰片刻,“不好吧,感觉不恭敬。”
“你跟我要什么恭敬?”
洛笙抿唇,“那……叫清晏哥哥呢?”
好生分啊。
洛清晏却心口狠狠颤动一下,“好。”
他承认。
他清风霁月半生,那不该有的念头却一日未减。
哪怕她成婚。
他可以等她和离,甚至只需要等萧楚淮纳妾就够了,再或者他们吵个架都够。
而此时,萧楚淮就站在不远处,听着洛笙又多了个好哥哥,脸色极差。
洛清晏这意思,已经从她兄长的身份脱离出来,与他平起平坐的竞争地位。
偏偏那傻姑娘还什么都没听出来。
沉翦说了半天,再一抬头,“殿下?”
萧楚淮回神,“怎么了?”
行,合着一点没听进去。
沉翦苦口婆心地又把事情说了一遍,“您恐怕得过去一趟。”
萧楚淮深吸一口气,“现在回去,会不会有人传她闲话。”
沉翦思索了下。
今日洛府来的客人众多,说白了很大一部分都是看这位小太子妃的热闹和攀关系的。
省亲到一半夫婿走了,若是寻常人家的确可能……
“不过,您监国,原本按照皇室礼节,也可以免于跟太子妃归宁省亲。”
萧楚淮没接话,他往外走着,但却不是出门的方向。
萧楚淮目的性极强的拐过拐角,停在了院子一处角落。
而墙角一侧,萧楚沉戴着面具靠在那里。
他看见萧楚淮还有些意外,戏谑道,“哟,怎么发现我的?”
“你在哪最好猜。”萧楚淮伸手。
萧楚沉以为萧楚淮是见他偷跟他们来,想打他,下意识防备。
却见萧楚淮手指勾掉了他的面具,“兄长成全你半日,替我照顾下你皇嫂,她反应慢,看好她别被人欺负。”
“还有她那个清晏好哥哥,你也看着点。”
萧楚沉眼皮跳了跳,愣是反应了一会儿萧楚淮的意思。
他还是防备姿态,萧楚淮就已经带上了他的面具,将外袍递给他。
而后,萧楚淮慢条斯理提醒一句,“除此之外,我已经差人告诉她是你,你别打谱做不该做的事。”
萧楚沉反应过来,眉梢微扬,“告诉她有什么用,我们一早就是未婚夫妻,不该做的也是本该做的。”
“兄长要是今晚回不来,那晚上皇嫂是不是也归我了?”
萧楚淮瞥他一眼,“我只是走了,不是死了。”
“你还是等我死了再说。”
*
洛笙从洛诗怡玩了一中午又休息了会儿。
出门时,陪她一同前来的文兰上前禀报,“娘娘,殿下有点急事去处理,留了宸王殿下陪您。”
文兰走近洛笙几步,压低声音,将萧楚淮的用意说了个大概。
本身萧楚沉今日就是偷偷来的,没人看见。
代替他撑几个时辰就可以了。
洛笙明白了七七八八,“其实倒也没关系的。”
“您才成婚,京中本就有非议,是不能马虎。本意还是要留宿一晚,以表皇家重视。免得日后被人说闲话,觉得您好欺负。”文兰爱怜地看着自家小太子妃,这性子当初还不要名分,足以见得多好欺负。
“午宴殿下已经去了,等晚宴的时候,就说殿下在屋内务政不出门也无妨。”
洛笙想来是萧楚沉替他陪她,她慌忙问着,“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文兰也不知道确切时间,“明早拜别双亲回东宫,肯定是会回来的。”
洛笙应了一声。
这会儿洛诗怡也从屋内出来,“怎么啦,是殿下叫你了吗?”
“昂对。”洛笙不好把萧楚淮一番苦心随意告知别人,“我得先回院了。”
“我送你。”洛诗怡很是热情地上前挽住洛笙,边走还边说着,“也就一两个时辰不见,就想你了。”
洛笙被她说得很不好意思,“也没有。”
“我当初就说你俩得犯错,没想到犯得还是这么大的错。”洛诗怡惊奇着口无遮拦,“被抢得感觉怎么样?”
洛笙想起的不是别的感觉,是那天晚上一整晚的蚀骨酥麻。
“没没没,没什么感觉。”
洛诗怡看她结巴的样子就知道了,“好啦,我都懂。”
洛诗怡将洛笙送到她的院门口,看见里面站着的男人。
她体贴地把洛笙往屋内一推,“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培养感觉了。”
洛笙愣是被推到了萧楚沉面前,耳边响起的还是洛诗怡这么一句。
洛笙浑身发僵,听洛诗怡走后才连忙道,“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萧楚沉看着洛笙满脸通红,自然地伸手扶住她手臂,“进来。”
洛笙手臂被扶住的地方愣是过了一层电,可这会儿他们对外是夫妻,她又不敢做太大动作被人看出来他不是萧楚淮。
萧楚沉的手在她手臂处顿了一下,试探着问,“在外面,是不是要和哥哥一样,你得牵着我。”
洛笙犹豫了一下。
大抵是看她没有抗拒,萧楚沉这会儿又占理,他微凉的手指顺着她手臂滑下去,试探性的捏了一下她细滑手腕,而后握住她柔软的手。
洛笙被这一系列动作弄得神经紧绷。
虽然她从前也牵过他,可那会儿是未婚夫妻的身份,这会儿是叔嫂。
好怪。
洛笙到屋内就一手薄汗,她连忙松开,问着萧楚沉,“要喝茶吗?”
“我倒。”萧楚沉比洛笙熟悉怎么伺候她。
毕竟在她身边还做了好久的下人。
他倒茶准备东西的举止都格外熟练。
偶尔有些客人借口路过洛笙的院子看热闹,看到却是当朝太子亲自给洛笙端茶。
“这殿下,是不是过于娇纵她了。”
“是啊,从前当庶女养大的,能有多担得太子妃名分。”
“生得狐媚子样,这门亲事指不定是她怎么爬床邀宠弄来的,咱们可学不来。”
两位妇人小声说着闲话,没以为有人能听见,一转头看见苍垣站在她们身后,忽然惊叫一声。
屋内洛笙吓了一跳,扶桌起身,“怎么了?”
“没怎么。”萧楚沉轻扶她肩膀,示意她坐下,一派乖顺体贴的模样,而后出门。
关门的瞬间,萧楚沉眼底乖顺褪去,戾气阴鸷幽然而上,缓步上前。
那两妇人连忙后退几步,“殿下……”
“拖到洛府门口,罚跪三日,掌嘴三百。”
今日来的,非富即贵,都算是京中有些头脸的人。
这要是在洛府门口罚跪被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他们还活不活了。
“殿下恕罪啊!我们,我们刚刚……”
萧楚沉转头回院,他其实是想拔掉他们舌头的,但想来兄长没那么血腥。
苍垣与洛府下人将人拖走。
萧楚沉一进门,看见洛笙开开心心地翻出来了自己橱柜里的风筝,“阿澈,你看我这里有好多我自己做的风筝,你要不要?”
萧楚沉心口微动。
他那日其实就是随口一说。
她还真放在心上了。
“好。”
“就是颜色有些淡了,我再补一补。”洛笙拿出来自己的笔墨,坐在屋内窗前小桌台边补风筝。
萧楚沉不会这些东西,只坐在旁边安静地看她,替她研磨。
他看着夕阳在洛笙侧颜上打出一层微光。
而此时,另一边宫殿里。
沉翦上前小声道,“殿下,还查到了几个,埋伏在东宫周围,想刺杀解决宸王殿下的杀手。”
萧楚淮凝眉,“谁授意?”
“好像是陛下,所以我们才一直没敢动手。”
萧楚淮扔下信件,“吾弟虽闹,罪不至死,都解决掉。”
“是。”
院内洛笙一直画到日薄西山,晚膳时分。
用过晚膳,萧楚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堆绑风筝的绳索,摆在了洛笙面前,“你看喜欢哪一种?”
洛笙打眼一看,觉得这些花样有些熟悉,但一时半刻又想不起来从哪见过。
洛笙黑色绳索,“这个吧,跟画得这只鹰比较搭。”
萧楚沉点了点头,视线在洛笙白皙肌肤上与黑色绳索之间游移了一下。
是比较搭。
用过晚膳,洛笙坐在院子里,看萧楚沉试风筝。
她也不知道他干嘛想晚上试风筝,不过晚间院中清凉,春风舒适,今日月色又正好,不失为一个纳凉的好天气。
洛笙撑着下巴,靠在摇椅上看他。
看着看着,不自觉地睡了过去。
在她全然放松的春夜中。
萧楚沉蠢蠢欲动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手中绳索……
怎么办,还是想绑走她。
笙笙这么白,被黑绳绑着一定很漂亮。
洛笙搭在一侧的手腕被合拢,悄无声息被绳索缠绕起来。
连轻闭的双眼都被蒙上一层黑纱。
这么看上去,果真是极其漂亮的珍品。
萧楚沉刚将人抱起,一转身迎面撞见了站在院门口刚回来的男人。
萧楚淮乌沉眸光扫过他和他怀中被蒙住双眼、绑住手腕的人,缓步上前,“趁我不在,还玩起来了?”
萧楚沉对自己的恶趣味不置可否,“我只是欣赏一下,又不做什么,不觉得笙笙这样很漂亮吗?”
萧楚淮伸手从萧楚沉怀里抱过洛笙,“是很漂亮,但我们该换人了。”
萧楚沉笑了,“皇兄不能老吃独食。”
“凭本事吃的独食。”
“好。”萧楚沉承认,“可你也得问问笙笙愿不愿意只做独食。”
萧楚淮看了这会儿被他们吵得不太安宁的小人儿,将人抱进了房中。
洛笙只觉得四下喧闹无比,耳边嗡嗡作响,她动了动手发现动不了。
这般被压制控制的感觉缠绕着她,仿佛锁链。
又梦到了一些荒谬的事情。
她被囚困在一间精心准备的屋子里,被锁链锁住,蒙住双眼。
屋内房门“吱吖”一声。
她睁不开眼睛,也看不见是谁,却能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一只大手顺着她腰际上移,残忍撕破她的衣襟,享受着她的颤栗与求饶。
而后无情地占有她。
洛笙终是被弄醒,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手腕被人绑住挂在床头,根本动弹不得。
身上的手掌滚烫,不知是在安抚还是在索取。
她整个人已经被打开,占据。
一切都和梦中重叠。
洛笙挣动着,她不是在和阿澈放风筝吗?
他他他,他该不会……
“阿澈!”
萧楚淮动作微顿,气息愈发危险。
原来笙笙觉得会和她做这种事的,还能有别人。
萧楚淮又重了一下。
洛笙以为这是承认,慌忙喊出来另一个人的名字,“萧楚沉!别别别,不行,救命。”
洛笙只觉得自己要被拆散了,可那人也没说话。
身上被喷过一下一下灼热气息。
洛笙脖颈微微扬起,但眼前还是雾蒙蒙的一片,她艰难的呼吸着,“别这样,你别犯错……”
身上的力道更重了些。
然而下一瞬,洛笙听见了耳边比萧楚沉更加危险千百倍的声音。
“原来刚刚笙笙梦里的人,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