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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满怀 她将谢怀琤扑倒在地。……


第43章 满怀 她将谢怀琤扑倒在地。……

 虽然眼前这桩事还没有完全过去, 但看着谢怀琤那简短的四个字,姜清窈还是倏然舒了口气。

 他还是同小时候一样,有能够让人心安的本事。

 她一时间有些出神, 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字迹,能够感受到是他片刻之间匆忙写下的。她想象着他执笔时的情形,不自觉地有些发怔。

 “姑娘, 这些药奴婢先收起来, 明日晨起再用,”微云出声提醒道, “时辰已不早了,姑娘快歇着吧。”

 姜清窈点点头, 这才觉得倦意袭来, 便很快吹熄了烛火,在床榻上躺下。

 本以为睡前看了谢怀琤传来的信心安了许多,今夜应当不会为这桩事而烦乱, 然而姜清窈甫一沾枕, 便觉得眼前迷蒙,思绪如藤蔓般张牙舞爪,将她密不透风地围住。

 她再度梦见了从前的事情。

 那应当是她十二岁那年的深秋时节。彼时,皇宫里处处透着凄冷萧索。黄昏时分的烟波池畔, 姜清窈与谢瑶音正踩踏着满地的落叶,嬉笑玩闹着。侍候的宫女被谢瑶音远远地打发走了,免得打搅她们的兴致。

 “窈窈,你在这里略等我片刻,我去更衣。”谢瑶音说着,提起裙角便离开了。

 姜清窈点点头,百无聊赖地在原地等了片刻, 看着不远处浩渺的水面,心中好奇,便迈步走了过去。

 烟波池畔开凿了一片小池子,养了不少鱼。平日宫中宴会时,多有人在此品茗或是喂鱼。此刻,那小池子旁的亭子里空无一人,姜清窈便走了过去,发觉亭子的石桌上摆了些鱼食,便拿起,弯腰向着水中游得欢快的鱼儿撒了下去。

 鱼儿很快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抢起了食。姜清窈看着有趣,情不自禁抿嘴笑了起来。

 待鱼儿吃饱后便又各自四散开来。姜清窈环顾四周,发觉亭子外种了棵桂花树,散发着清幽又馨香的气息。有些桂花被风吹拂过,如一阵桂花雨一般落进了水中。

 她心中喜欢,便费了些力气爬上了亭子里的石凳,踮起脚尖,半个身子探出了亭子,想去摘那淡黄色的花儿。谁知她一时没站稳,上半身又没了依靠,手指堪堪划过桂花树表面,整个人便失了重心,登时向前倾倒,跌进了冰冷的水中。

 虽然未到冬日,但池水依然冰冷彻骨。姜清窈落水的那一瞬,只觉得无尽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她吓得六神无主,本能地挣扎起来,张口欲要喊,然而却被那水灌了满口和鼻腔,堵塞得她想要剧烈咳嗽,然而却只有更多的水流入了喉咙。

 渐渐的,姜清窈只觉得呼吸困难,身体沉重得如同坠了块巨石。她睁不开眼,意识随之模糊起来,眼看着便要彻底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连风也变得极其缓慢。姜清窈小小的脑海中充满了恐惧,她懵懂地想着,自己是不是会永远留在这片水面之下,再也见不到父亲母亲和哥哥了?

 她的身体酸痛无力,再没了挣扎的力气,思绪也随之涣散。姜清窈想要睁开眼,却无济于事,只能感觉到自己不断沉入水底。

 ......

 忽然,隔着水面,她隐约听见呼唤声由远及近,紧接着,身畔传来扑通一声,有人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拨开水流,拼命向她游了过来。

 姜清窈想告诉那个人不要过来,这水中太凉了,可她发不出声音,只能感觉到有一双手臂托住了自己,艰难地背负着她,想岸上游过去。

 眼皮愈发沉重,她视线内最后出现的是一个少年人的背影,随即眼前一片漆黑。

 姜清窈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满身冷汗。

 入目是帐顶繁复的花纹,她意识到方才的一切只是梦。然而那种溺水的窒息感真切得却像才发生一样。姜清窈捂住心口,感受到那里剧烈的跳动。

 她已经许久不曾梦见过那梦魇般的往事了。那年,她落水后再度醒来时,看见的是姑母红肿的双眼和谢瑶音啜泣的模样。

 一向温和的姑母大发雷霆,重重惩处了当日侍奉在侧的宫人。而谢瑶音也因此事被责备,她心中愧疚,总觉得是自己害了窈窈落水。

 姜清窈受了惊吓,病了许久才起身。由于她落水时,周围并无其他人,那段时日又恰逢皇帝心情不佳,宫中人人噤若寒蝉,事后皇后也不欲惊动旁人,便没有让此事被更多人知晓。因此,只有皇后和谢瑶音寥寥几人知道,她自那以后再无法靠近任何一片水面。因为只要一闭眼,她便又能体会到那濒死的感觉。

 待她彻底痊愈,这才虚弱地问起谢瑶音,那日是何人救了她。然而谢瑶音摇头,说道:“我赶过去时,你正浑身湿透地躺在亭子里,身边并无其他人。不过那人应当替你推拿了几下,吐出了一些水,让你不至于再度被呛住。”

 所以,当年究竟是谁救了自己?

 姜清窈望着帐顶,心头一片茫然。

 *

 晨起后,姜清窈先去给皇后请了安。

 用早膳时,皇后说起昨日皇帝听闻谢怀琤受伤,本欲派太医过去,却得知西凌王妃已经先一步前去探望,还送了不少伤药过去,不愿拂了王妃的面子,便没有再让大宣的太医前去看诊。

 姜清窈听了这话,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想来如此,谢怀琤便可以顺利地避开太医的把脉,将受伤一事轻描淡写地遮掩过去了。

 她想起昨日去看望谢怀琤时,临走时她曾对着他做了个口型,问他“该如何隐瞒”,那时的谢怀琤神色淡然,毫无惊慌之色,他是不是一早料到了西凌王妃念在与秋妃的故旧之情上,一定会有所表示,才那样淡然自若?

 看来,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姜清窈想着,情不自禁地舒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以为受伤的人是谢怀琤,没有人会想到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替她遮掩。而亲身体验并且明白内情的,唯她与谢怀琤两人。那些发生在山洞里的隐秘触碰,那些千言万语交织出的话术,只有他们知晓。

 她与他,共同默契地守护着同一个秘密。姜清窈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有一丝新奇的、从未有过的锐利感如一道闪电划过心尖。

 另一边,谢瑶音十分好奇:“母后,王妃为何这般关心五皇兄?难道他们曾见过面吗?”

 皇后失笑:“你五皇兄才多大,怎会见过王妃呢?”

 谢瑶音愈发困惑

:“那究竟是什么缘故?王妃唯独对五皇兄另眼相待?”

 皇后却没有回答她,只轻轻叹了一声道:“都是些陈年往事。阿瑶,不要再问了。”

 姜清窈垂眸,掩去眼底的悯色。所谓陈年往事,不过是皇帝用来自欺欺人的谎言。

 她安静地喝完了一整碗粥,又陪皇后说了会话,估摸着到了该用药的时辰后,便起身告退了。

 今日午膳时分,西凌王夫妇要设宴招待帝后和众人。因此谢瑶音和姜清窈走了一段路后,便各自回帐子去梳洗打扮了。

 姜清窈往自己的帐子走去,不远处是一列列巡逻的兵士。她无意间向远处望了一眼,却看见太子谢怀衍正从帐子里走了出来,向着另一边注目许久,很快返身回去。不多时,一个低眉顺眼的黑衣人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四处打量着,低着头遮盖住面容,迅速闪身进了帐子。

 她步伐一顿,总觉得这两人的行为很是蹊跷。这黑衣人这般鬼鬼祟祟地来见太子,像是在密谋什么隐秘之事。

 姜清窈按捺住思绪,快步回了帐子。

 午时,西凌王夫妇准时设宴,准备了热闹非凡的歌舞和飘香的酒菜。

 宴席设在一处极其宽敞而高大的帐子里。帐内布置华丽,充满西凌的风情韵味。

 姜清窈在谢瑶音身畔落座,她的左手边照例是荣安郡主闻萱宜。今日那个常跟着她的嬷嬷不见踪影,闻萱宜的神情也轻松了许多。

 她们对面坐着的诸位皇子。太子谢怀衍今日似乎心事重重,面色沉郁,并未如往日那样挂着和煦的笑容。其他几人也依次落座,最末是六皇子。

 六皇子刚到草原上时犯了水土不服之症,今日才勉强好转,能够出席宴会,只是神情依旧恹恹。姜清窈举起杯盏尝了口里头的牛乳茶,心中暗想,难怪这些时日甚少见到这个混世魔王。

 而贵妃忙于照料他,也数日未曾陪侍在皇帝身畔。今日,她盛装华服,笑意盈盈地坐在了下首,又如往日一样娇声软语,惹得皇帝笑语不断。

 酒过三巡,众人先后上前向西凌王夫妇敬酒。

 谢怀衍自然是头一个。他彬彬有礼地上前,举起酒盏,含笑说了些吉祥话。西凌王夫妇对待这位东宫储君客气温和,但也仅止于此。至于三皇子和六皇子,亦是如此。

 唯独谢怀琤拖着受伤的身体缓慢上前时,西凌王妃眼中掠过不忍,忙吩咐他免礼。她饮下了酒,看向谢怀琤的目光慈爱而怜惜。

 除了姜清窈,其他人在目睹这一幕时都疑惑不已,不知谢怀琤这个落魄皇子缘何能得到王妃的青睐。谢怀衍面上虽带着笑,眼底却一片凉薄,那想要寻根究底的目光寸步不离谢怀琤,想要洞察其中内情。

 西凌王妃关怀了他几句后,却并未像对待旁人那样结束这敬酒的礼节,而是嘱咐他暂且停留片刻,同时扬声吩咐侍女捧出了一个锦盒,示意谢怀琤接下。

 谢怀琤没料到王妃会突然赏赐,一时间有些愣怔。

 皇帝唇边笑容一滞,慢慢从御座之上坐直了身子。座下众人亦是满面震惊,目光紧紧锁在谢怀琤身上。

 王妃对旁人的反应恍若未觉,只微微笑着,语气温柔:“好孩子,收下吧,你会明白此物的含义的。”

 谢怀琤迟疑着,没有立刻伸手。

 王妃见状,便亲手打开了那只锦盒,将盒内的东西呈给他看。所有人的目光也顷刻间汇聚在了上面。

 盒底铺着柔软的红布,其上静静卧着一枚莹润剔透的玉佩,折射出柔和的光晕。谢怀琤的眸光定在其上,看清了那玉佩的形状,微微一愕,几乎在瞬间便明白了王妃话里的深意。

 他不动声色,轻抬眼看向上首的皇帝。

 皇帝随意一瞥,见是枚玉佩,心中明白王妃为何会赏赐谢怀琤。他自然要在王妃面前扮演好一个慈父,因此开口道:“琤儿,这是王妃对晚辈的一片关爱之心,你便收下吧。”

 谢怀琤这才恭谨俯身,双手接过了锦盒,道:“多谢王妃。”他站直身子,竭力抑住唇角的讽意,旋即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坐席上。

 一时间,席上有些安静。众人各怀心思,目光暗暗涌动。谢怀衍把玩着一只酒盏,那森然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桌案上,手指渐渐收紧,眸中流露出一丝狠厉。

 另一边,谢如婉和傅宝吟对视一眼,看向谢怀琤的鄙薄目光也淡了淡,多了几分不解。傅宝吟端起茶盏浅,借着衣袖的遮挡,看向了对面的谢怀衍,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

 她眼波一转,悄无声息抿去唇角一丝了然的笑意。

 *

 宴席散后,帝后等人返回了营地,又与西凌王夫妇约定好后日一起相聚猎场围猎。

 皇帝神色懒怠,斥退了众人,独自回了营帐歇息,皇后便领着太子和谢瑶音等人离开。

 待服侍皇后歇下,姜清窈和谢瑶音一前一后出来,在帐门前站定。

 “窈窈,我们也各自回去歇午觉吧。”谢瑶音打了个哈欠道。

 姜清窈点头:“好。”

 她们的帐子挨得很近,对面则是谢如婉的帐子。两人路过门口时,忽然听见一阵不耐的声音自帐内传来,似乎是贵妃正在同谢如婉说着什么。

 “母妃,你怎么能这样想?”谢如婉的语气透着不可置信,“这西凌是什么边陲小国,不过就是占了片草原的游牧民族,岂能比得上我们大宣?”

 谢瑶音本自昏昏欲睡,听了这话立刻清醒过来,好奇地靠近。

 贵妃耐着性子道:“此言差矣。你以为如今的西凌还是昔日那个弱小的部落吗?他们依靠着草原和山脉,发展起了极其雄厚的势力。你皇祖父当年能登基为帝,也是多亏了他们的相助。因此,你难道还不懂你父皇的意思?他一定会尽力促成大宣与西凌的交好,若是能结为盟友,便能够更好对抗北匀。”

 谢如婉沉默了片刻,又道:“难道交好一定要......结亲吗?”

 贵妃道:“自你皇祖父起,大宣与西凌便一直互有来往,互结姻亲。你父皇那时是因为西凌内乱,又无适龄女子,因此才作罢。但如今西凌新君地位稳固,又恰好有年纪相仿的儿女,指不定会重提结亲之事。婉儿,你要明白其中的利害。”

 “什么年纪相仿的儿女?不就只有西凌那位世子?”谢如婉闷闷道,“我瞧他对二姐姐殷勤得很,他二人既已投缘,与我又有何干?”

 谢瑶音听见自己的名字,不觉睁大了眼睛。姜清窈低声笑问道:“你与世子果真如此投缘?”

 “我不过是看在他马术卓绝的份上才愿意同他比试的,”谢瑶音轻哼了一声,“可没有旁的心思。”

 正说着,里头的贵妃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他为何会对二公主那般?不过是看她是尊贵的嫡公主,又是太子最亲的妹妹,才会如此。世子身为西凌的储君,所作所为必有考量。对他而言,二公主无疑是最合适、也最有用的人选。倘若他真的能娶了二公主,日后太子登基,怎会不看在妹妹的份上待西凌亲厚呢?同样,二公主若能嫁给他,日后便是西凌的王妃,地位自然也不容小觑。”

 “什么嫁不嫁娶不娶的?”谢瑶音皱眉,“越说越荒唐。”

 她不愿再听,寒着脸回了帐子。姜清窈跟了过去,瞧着她的神色,沉默良久,道:“阿瑶,方才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谢瑶音靠着软枕坐下,闷闷道:“我明白。可她们的话,并非全然无道理。窈窈,大宣与西凌确实常年保持着姻亲来往,皇祖父的一位妃嫔便是西凌的一位宗室女。”

 “我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况且身为公主,倘若父皇真的下旨命我下嫁他国,以巩

固国与国之间的交情,我也只能遵旨,”谢瑶音双手捧住脸颊,眉头深深皱起,“可......赫连重骁真的是为了他的权势和地位才来接近我的吗?”

 “我当他是朋友,从不在意他的身份,否则也不会在那日尚未得知他是世子时便答应与他比试,”她抬手揉了揉眉心,“但贵妃的话说得不错,即便赫连重骁真的是刻意接近我的,那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他是储君,有太多的顾虑和考量。”

 “我只是会觉得有些遗憾,我们的交情掺杂了其他的东西。”谢瑶音自嘲一笑。

 “阿瑶,或许世子并没有这个意思。那些话毕竟只是贵妃的一面之词。”姜清窈道。

 “窈窈,我明白。你放心,我有自己的打算,”谢瑶音握了握她的手,“你不必陪着我了,回去歇着吧。”

 姜清窈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出了帐子。她向着对面看了一眼,隐约听见里面的争执还在继续,不由得叹了口气。

 刚迈出一步,姜清窈忽然听见谢如婉的帐子里传来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帐门,显然有人打算出来。

 她一惊。若是这会子被贵妃或是谢如婉发现,她们定然会疑心自己偷听了她们所有的谈话,难免又要生风波。然而此处距离她的帐子还有一段路程。情急之下,她来不及细想,提起裙角快走了几步,打算奔向最近的帐子躲一躲。

 姜清窈记得,谢如婉帐子旁是谢凝玉的住处。她这般想着,随即便听见身后人掀开帐帘的动静,登时屏住呼吸,略有些慌乱地抬手拂开帐帘,仓促地闯了进去。

 帘子刚在身后趋于平静,姜清窈忽觉得眼前被一片阴影挡住。她来不及刹住步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向了帐子里正欲往外走的那人身上。

 那人猝不及防,本能地伸手去扶她,却被她的去势冲击得情不自禁向后仰倒。

 砰的一声,姜清窈只觉得鼻梁一疼,结结实实撞在了那人的胸膛之上,她本能地伸出手抵住那里,却觉得触手处有些异样。

 那样坚硬的、温热的胸膛......怎么看都不会是谢凝玉。

 她呆住,低头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眼睛,这才惊觉误闯了谢怀琤的帐子。

 而此刻,谢怀琤正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下意识护在她身后,任由她将他扑了个满怀。

 被牢牢压在身下的身躯紧紧贴着她,肌肤相接,呼吸相闻,那彼此间的温度逐渐攀升,仿佛在心底也燎起了一团火焰,炽热而滚烫。

 他没有急着出声,只静静瞧着她,那双眼眸倒映着她的眉眼和身影。姜清窈的发丝有几缕垂落,落在他颈上,滋生出连绵不绝的痒意和悸动。

 她神思回笼,这才意识到此刻他们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而尴尬。少年虽被她扑倒在地,但他的怀抱却将她整个人都容纳其中,反倒像是占据了主动权。

 更不要说两人只在咫尺之间的唇和交融在一处的鼻息。

 姜清窈心尖颤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望进那深邃的眼波之中,被蛊惑了一般忘记了动作。他微微支起身子,抬头,向着她愈靠愈近。

 偏生此时,帐外传来了一个声音,如一记惊雷响彻在她耳畔:“五弟,你在歇息吗?”

 ——是谢怀衍。

 姜清窈没想到太子会在此刻到来,顿时回神,慌乱地避开了那专注的眼神,忙双手用力撑在他胸膛之上,想要起身。谢怀琤捕捉到她欲要躲避的动作,眸色微微一暗。

 “五弟,我来瞧瞧你的伤势,可否容我进去说几句话?”帐外,谢怀衍没有等到回答,便再度开了口。听他的语气,仿佛随时可能掀帘进来。

 姜清窈心急如焚,双手撑在他胸膛之上,努力想要支起身子,不防后腰处忽然被一股力道轻轻一压。

 她的身子向前一倾,复又跌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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