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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夭夭驯我(重生)》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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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主动吻了他!
傍晚的夕阳正好从远处山脉悄悄照射而来,染红了他们的脸和鬓发。四周士卒,内侍全部转过身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皇帝陛下,被女人强吻这种事,不看不闻的好。
他被云夭啃噬着双唇,牙关被打开,她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缠绕在一起。
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到现在还未能反应过来,脑袋里一片空白。许久后才如那夜的烟花般炸开,心花怒放。云夭竟然追了过来,主动吻了他!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每次都这么主动,让他毫无心准备。
极尽缠绵的吻,在许久后,他反应过来,才终于反客为主,扣住她的腰肢,让她不至于踮着脚那么辛苦。
不知多久后,他们才终于慢慢分开,他低下头和她额头相碰,远处阳光反射着他唇上的湿润,晶莹剔透。
他喘息着,有些委屈道:“夭夭,我等了你好久。”
云夭舔了舔自己的唇,脸已经红成了苹果。
她重活一世后,一直都很害怕。她害怕重蹈覆辙,她怕死。众人都以为她是胆大的,敢带人夺张掖,敢上城墙击战鼓,敢杀人,敢在所有人都惧怕的杀神面前甩脸色。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很胆小,甚至胆小到去回避,不愿承认自己的心。
她总是在他面前甩脸色,有恃无恐,不就是仗着他的喜欢吗?
他的这份喜欢,她极尽一切的利用,却胆小得不敢回应与承认。
她总说他是个大傻子,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因为自己的胆小,便将她所恐惧的一切都扔给这个男人,让他一人去面对。却忘了,他也是个凡人,他也有七情六欲,他也会疼啊。
真是太傻了。
云夭紧贴着,和他对上视线,低喃道:“萧临,你说要我和你走,这话可还算数?”
萧临欣喜若狂,嘴角笑意止不住,急忙答:“算!当然算!无论过多久,无论什么时候,都算!”
云夭道:“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只要你答应,我就和你走。”
“夭夭,只要你愿意和我走,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要你答应我,不去征讨西域。”
萧临一时顿住,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云夭又道:“只要你答应我,不去征讨西域,我便和你走。”
萧临看着她怀着期待的眸子,吞咽一番口水,片刻迟疑后,还是不忍令她失望,“好……我答应你,不去征讨西域。”
他这话说的有些心虚,总之先答应下来,将她留住,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云夭松了一口气,终于笑了起来,上前拥住他,不愿放开。
福禧站在不远处,两人对话自然听进了耳中,虽不敢转身去看,却也跟随着他们笑了起来。很快身后便没了动静。
当他悄悄转身一看,见两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不知去了何处。
……
天色渐渐暗淡,驿舍中点了烛火,在空气中晃动着忽明忽暗。
萧临抱着云夭一路吻到了厢房中,将门踹开后,又将门再次踢上。
他将怀中柔软的娇人抱起放至一张桌上,终于分开唇舌,低沉道:“夭夭,你得现在补偿我,我真的等了你好久,好久。你上次把我睡了,第二天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跑了,你知道你给我造成多大伤害吗?”
云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住他的眼睛,又亲了一口他的唇,低喃道:“傻狗。”
萧临笑了起来,将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拉下,看着她,“你回来就好,你还要我就好,做你的狗又有何谓?”
云夭痴痴笑起来,又喊了一声,“你可真是傻狗!”
萧临定定看着她,片刻后忽然倾身上前,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不轻不重,让她轻轻“啊”了一声,捂住自己耳朵瞪着眼睛看他。
萧临轻哼道:“狗都是会咬人的。”
他将她捂住耳朵的手拉下,认真道:“夭夭,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云夭咬唇,有些犹豫。
萧临紧接着道:“夭夭,我知道你怕什么。所有的问题你不必担心,交给我就好。当初云家的案件这些年我一直在查,前段时日去吴郡时,竟叫我无意找到一人,或许与当年案子有关,可为云家翻案。”
云夭一怔,“这么说……当初的,真是冤案?”
萧临抱着她的腰,无所谓道:“无论是不是冤案,我都会让它成为冤案,我会在朝堂上,让云家变得光明正大,重回开国功勋上柱国的荣耀。我也想过了,要是你二哥能带着红旗军招安,成为正规军后,那你云家就是手握重兵的南方势力。”
“虽这些无法一蹴而就,需要些时间,可夭夭,把这些都交给我就好,我不会让一年半前的事再次发生在你身上。相信我。”
云夭心狠狠颤动着,说不感动那定是假的。
这个男人啊,真的为她退让太多步了,他明明是帝王啊,她怎能到如今还执着于前世悲剧。明明现世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云夭啊,大胆一次吧。别再做胆小鬼了。
她终于笑着点头应下,“好。”
“夭夭!”萧临喜不自胜,再次吻了上来,吻到两人嘴唇发麻时,他发现自己的腰带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扯开扔在了地上。
他不由笑出声来,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他要让她看看主导权究竟在谁手中。
他伸手将面前云雾拨开,低头便是迷恋许久,怀念许久的雪山。他俯下倾身吻上,她仰头轻叹一声,抓住了他的发。
桌面上的果盘和水壶,被他用力挥到地上,几个苹果随之滚落到墙角,而水溅了一地,反着淡淡的光线。
今夜烛光晃动得格外厉害,屋外狂风奏响。云夭闭眼,感到自己似乎窒息在海水之中,一路从桌上到了床上,她最终还是抢到了主导权。
主要还是前世的他给她留下了些阴影,这傻子只知道一个劲儿冲刺,这一世他更是没什么经验,她想尝试着在这一世主动带着他。她低下头看着他因自己的举动,而疯狂起来的神情与低吟,忍不住笑出声来,轻喃一声“陛下”,又捂住他的双眼,倾身吻住他唇。
狂风似乎愈发剧烈起来,发丝垂落,凝结的汗珠顺着脊背凹陷的线条缓缓流下。
浪潮随着狂风从远处袭来之时,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萧临!”,他扶过她的发顶,最后翻身,高举铁剑,在战场中之上重新夺回主导权,以战神之名,拼命厮杀,攻陷城池。在战火侵袭之下,城墙崩塌,四面倾颓。
云夭连头发丝都能感到发麻,直接流出了泪,脚尖绷直,与他紧紧拥在一处,而他也极为强势,攻城掠地后久久不愿退下。
……
福禧在厢房外等了许久,感觉困意来袭时,才听到房中传来叫水的声响。听令后,他立刻带着内侍进入房中净室,将提前准备好的热水倒入桶中。
床榻上的帷帐遮掩着,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段玉臂。
桌上所有的东西全被扫在地上,只一些潺潺痕迹,衣物乱麻一团在地上散落着。
福禧低头笑笑,知晓皇帝并不需要他们伺候沐浴,便带着内侍低头退出厢房,将门关好。
萧临侧躺着看着背对着自己,正在生气的女人,又上前轻咬了一口她漂亮光滑的脊背。
云夭无语地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又赌气地扯过被褥将自己盖住,就是不看他。
萧临笑道:“好了,下次我注意,不弄那么多次了。”
云夭含含糊糊,“不要和你说话。”
刚开始第一次她是很投入,第二次也还行,第三次她体力跟不上,哭着一直求饶,可这疯狗就是不肯放过。第四次的时候,她直接恼了,咬破他肩膀,又挠了他好些下,见反抗无效,最后便躺尸装死。
萧临抿唇,讨好地上前轻轻吻了吻她的侧脸,与她相贴,“夭夭乖,我下次真不这样了。主要这已近两年,我日日吃素,真是憋的不行。”
云夭乜了他一眼,道:“怎么?你后宫三位嫔妃没能满足你。”
萧临无奈地看着她,有些恼怒道:“我根本从没碰过她们,看着那三人,我真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夭夭,我的精血可全都是你的,你可不能像以前那样把我往别的女人身边推。我说过,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云夭转开头悄悄一笑,而后道:“你竟这么能忍?你不是皇帝吗?那要是我生不出儿子,你的大邺江山怎么办?”
“瞎说甚?”萧临做惩罚地轻咬了一口她耳垂。
云夭缩起肩膀作恼怒将他推开。
上一世,他整个后宫里别说儿子,就连一个女儿都没有,别的皇帝要是如此都能急死,他反倒一脸无所谓,大兴兵役,一个劲儿扑在征战带来的刺激之上。
“虽然曾经的晋王和秦王都死了,可萧氏宗族那么多子嗣,若是能有属于我们的儿子来继承,自然最好,若无,便从旁枝再寻能者不就好了。”
萧临将头埋在她脖颈处,闷声道:“夭夭,你明知故问,我不喜欢女人,你知道的。”
他听她一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重新道:“不是,我是说,我不喜欢,甚至厌恶除了你以外的女人!”
云夭轻哼一声,“那男人呢?”
萧临瞬间无语,“我有没有龙阳之癖,你还不知?”
云夭娇嗔着转过身,将他一把推开,“行了,我要去洗澡了,黏糊糊的。”
“那我抱你去洗澡?”
“不要,我自己洗。”
“你自己?行吗?”
云夭见他如此鄙视的语气,也是顿时无语住,道:“我当然能行。”
说着她掀开被褥起身,结果没想到双腿打颤,一软,竟连站都站不住,浑身腰酸背疼,还好萧临及时扶住她才没摔倒。
她有些尴尬,没有说话,同时又转头生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反倒把萧临瞪笑了,他起身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带到净室,放入热水之中,自己随之走入和她一同泡着。
没入温暖的热水中后,困意很快来袭,云夭直接闭上眼睛睡了过去。萧临笑着摇摇头,拿过帕子轻柔地为她擦洗干净,而后又换上福禧提前准备好的干净寝衣。
当他再将她抱出净室时,厢房与床榻已经被内侍清洁过,皆是全新的床单被褥。
她睡的很熟,看起来可真是累着她了。
他将她轻轻放上床后,自己也跟上,将柔软的娇人儿圈在怀中,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顶的气息。那股桃香扑鼻而来,他心感平静。
屋内静谧,世间一切安好。
……
翌日清晨,禁军大部队继续往江都方向行进,而萧临只带上数十轻骑,和云夭一起返回谢家村。
在离开谢家村前,她需要带上徐阿母,与谢璞谢芙告别,还有二哥那边,若能说服招安,自是最好。
她发觉,自昨夜过后,萧临变得更加粘人了。
骑马时他说什么都不可,非要与她共乘一骑。就算下了马后,他也一直拉着她的手死活不放。
虽即将入秋,并不算太热,可这般牵久了手,手心还是冒了汗。
云夭有意将手抽走,说是出了汗不舒服,没想到他贴着身,从左边换到右边,牵上她另一只手。
唉,罢了。
当到达自家小院儿时,云夭没想到二哥不知从哪儿得了风声,一早便来此地等她。
云启更是在看到这两人手牵手,贴着就不分开时,更是气到内伤呕血,暗自咒骂一声“伤风败俗”。
云夭叹息,只是用力将自己手抽了出来,无视萧临隐隐的不悦,朝云启笑笑。
她凝思片刻后,转头对萧临道:“你去外边儿等我,我来和二哥说。”
萧临本想自己说,可是见她眸中执拗,便只得“唔”了一声,顺从地站到院外。
他本意站近些偷听,可思索一番后,该给她的情报都给了,他该相信她。
最终还是走远,身后跟着轻骑兵,往村口而去。
徐阿母眼睛一直往萧临身上瞥,又朝云夭低笑一声,从一旁将茶给倒上,自觉地退回屋里等待,将小院儿留给兄妹俩。
云夭先行拉过圆凳坐下,看着云启道:“坐吧二哥,我们说说话。”
云启无奈,心底气不打一处来,坐下在她对面后,将桌上的茶一口闷下。
他重重喘息着,深呼吸后才道:“夭夭,你犯傻啊,怎能应了那狗皇帝?”
天知道,他本来听那狗皇帝要回京师,心底松了口气,却没想到自家妹妹竟一人纵马追了上去。哪儿有女孩子家这样的?
云夭淡淡勾唇,道:“二哥,我很清醒。我想了这么久,终是明白了自己心意。”
云启气急,叹道:“真是!妇人之仁啊!怎能因小情小爱,弃家族仇恨于不顾。”
云夭立刻又给他斟上一杯新茶,递去,道:“二哥,你看你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快消消气。”
看着云夭讨好的笑脸,再生气,云启也是有火发不出,只能又将杯中新茶一口饮尽。
云夭道:“哥,太上皇已经薨了。”
云启捏紧茶杯转过头,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二哥,难道你不想换一种活法,让我们云家光明正大地重新站回当初的荣耀之位吗?”
云启道:“怎么恢复?”
云夭道:“二哥,就算你带着红旗军,将来有一日,踏破大兴城的城门,云家也无法恢复曾经的地位与尊严。众人或许碍于权威,向你低头,可心底想的是什么呢?”
“原来云家果然都是一群逆臣贼子。曾经兴兵造反,祸乱民间,如今又带着铁骑,肆意残害百姓。要么是将云家的名声踩进泥地里,要么是一辈子都不说出你的真实身份,而云家曾经的冤屈便这般被掩盖在权势之下。”
云启一时无语,难以反驳。
他其实心里明白,冤有头,债有主,皇权至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这些道。
妹妹讲的很清楚,曾经萧临与自己讲的也很清楚。
他们都这般巧言令色,可是他心底就是憋了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
云夭眉眼带笑,道:“哥,这么多年,你就不想知道嫂子在何处吗?”
云启身子僵住,眼底流出一丝狼狈,立刻低下头,“我,我怎还有脸见她?她已不是我妻,或许已经嫁了人也说不准。”
云夭摇摇头,道:“哥,我本无意打听于她,是陛下派人打听到的消息。”
云启猛得抬起头看着她,眼底泛起一丝水光,“她、她过得还好吗?”
云夭道:“我没有见过她,但我知晓她的一些事儿。当初休妻回到姚家后,听说姚家人本给她重新说了门亲事。毕竟以他们的地位,即便被休,想要改嫁也是易如反掌。”
“可是临近过六礼时,嫂子忽然反悔,直接出家做了女冠子。”
“……女冠子。”云启面上极力保持平静,心底却大为震撼。
当初娶她之时,只知道是姚家女儿,地位其实不算低,可与当初如日中天的云家相比,还是高攀了他。
成亲之前,从未见过她面,甚至连名字都没仔细听。直到洞房那夜,他掀开她的红帕子,看到的是一张紧张,害怕,又发颤的小脸。不算明艳,却是极为清秀。
这就是他未来一生的夫人,她一生的命运都掌握在身为丈夫的他手中。他本厌恶这门亲事,当时却心软下来,将她搂住一点点安抚,熟悉。
他以为自己只是在尽一个丈夫的责任,直到云家获罪之前,他远在边疆收到密报,他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她。
原本与他毫无干系的人,如今或许便要被他们家的罪责所株连。
写下休书的那日,他在边境,竟第一次哭了出来,抱着酒壶哭了许久。最后还是将那封休书快马加鞭送回京师,与她彻底摆脱干系。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到了如今,他依旧记得最后一次见她的模样。
她是个胆小的,总是有太多事情担忧,有时忧虑厨房的火星子,有时忧虑大晴天没带伞。
边境起战事,她为他送战时,满眼恐慌,似乎在自己脑海中提前设想了所有坏事,亦如第一次见到那般。
那般胆小的她,竟然敢反抗礼教,反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罪人。
云启低头抬手抹去他眼角的泪花。
云夭等了许久,终于道:“二哥,嫂子还在等着你啊。”
他双手颤抖,即使双拳相握也无法自控,“我有何颜面见她!我怎配她等!”
云夭道:“二哥,最起码,你应该让她知道,你还活着。最起码,用云家光明正大的身份,重新站到她的面前,拿着云家该有的荣耀与地位,让她还俗,重新将她娶回来!”
“二哥,你不想吗?明明如今便有这样的机会啊。”
……
谢家村口,萧临等了许久,有些没了耐心,想直接重回云夭的小院儿。
正在这时,远处天鹰骑马而来,朝他递来信报道:“陛下,突厥那边,在使臣暗中接见后,两名大可汗皆愿意助大邺攻伐西域。”
萧临看过信报后将其收起,眼睛微眯,看着远方树林。
在这一年中,他暗中厉兵秣马,如今已备好三十万大军,就为等突厥那边确定下来,南巡结束后,便兴兵征讨西域,就从高昌与吐谷浑开始。
萧临面无表情道:“甚好。”
正在此时,云夭从家中出来,看到不远处的萧临轻轻一笑,上前,发觉他面上是许久未见的冷漠。
“怎么了?”
天鹰看了一眼云夭,低下头没有说话。
萧临转过头看向她后,面上原本的冷漠与戾气尽数消失,只剩下宠溺和浓浓依恋,“没什么,就来说了下回京师的事儿。”
云夭“嗯”了一声,心中欢喜,道:“二哥同意招安了,只不过他说,红旗军中或许会有一部分人不服,不过他让我们将这些事儿放心交给他做就好。”
萧临上前又重新牵过她手,十指相扣,想要时时刻刻与她贴在一处,“放心,我会留下一部分人给他,若他有什么需要,便都能用上。”
“夭夭,我们回大兴城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