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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咬痕


第82章 咬痕

  礼部衙门在筹备年末的祭祀大典。

  具体的仪式是早已定好的,祭祀大典是由礼部和太常寺一同策划的,但每一项仪程要方方面面地写入文书,再呈给司礼监。待景元帝过目后,若有不完善之处,还要接着改。

  文书被打回来两次了,司礼监的公公说话很是不客气。

  夕阳西斜,工字大堂的官员正襟危坐。

  江丰茂厉声说道:“若是这回的文书再被司礼监打回来,便自己写好调任信,本官挨个儿批。”

  本是休沐日,可祭祀大典马虎不得,他们礼部历来都办的风光,今年却卡在文书这一关。

  江丰茂面色铁青,现在别的衙门拿这桩事说笑,笑他们礼部没落了。

  陆隽的职务跟撰写文书不搭边了。

  这项事务归翟佑起草,庞安志撰写。

  两人在国子监读的那点墨水完全不够用了,稀里糊涂地写了几篇废文,挑挑拣拣把看得过去的编在一起。

  那主事大人想着他们的文采虽谈不上顶顶好,写个最基本的文书应不至于太差,是以并未细致的通读,就交给司礼监了。

  江丰茂不指名道姓的责怪,堂内的官员心里有数。

  年轻人果然是浮躁。这翟佑给礼部捅了娄子,让尚书大人丢了脸面,害得他们也跟着挨骂。

  江丰茂甩袖出了工字大堂。

  堂内的人收拾着官皮箱,也有要走的意思。

  江丰茂交给陆隽的差事大半是有分量的。

  景元帝年底要礼部呈上一份新的礼仪制度,江丰茂让陆隽参与起草。

  陆隽先要读一遍旧规。按着江丰茂的指示,摒弃不合情理的旧习,把圣上传的旨意精简归纳,而后添上去。

  旧规冗长,陆隽读了半月之久,今日方才开始动笔。

  夕阳彻底落下,礼部衙门的护卫拿着门锁过来。

  “陆大人,时辰不早了,属下要关衙门了。”

  工字大堂只剩陆隽一人,他整理好桌案,跟护卫出了衙门。

  彼时,陆府的小厮爬着梯子,把灯笼点亮。

  虞雪怜坐在正厅,她让观言去书房取书,半天的工夫,案上堆满了书籍。

  “娘子,你不饿吗”观言关怀备至,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出府给虞雪怜买糕点。

  “眼看着天黑了,主子估摸着也快回来了,娘子想吃什么膳食奴才让小厨房去烧火。”

  虞雪怜抬眼,月色影影绰绰地照进厅内,看样子,应该过了酉时。

  “牛乳粥,府邸能做出来吗”虞雪怜把书放下,说,“天寒,陆大人操劳一天,衙门的食馆不见得会做补身体的汤羹。若府邸有牛乳,让小厨房煮一锅粥来,菜做一荤一素就好。”

  观言愣神,问道:“牛乳,金陵有卖牛乳的吗”

  金盏笑他没见识,“这牛乳是稀罕物,城里的小街小巷买不到。可对于金陵的官人来说,牛乳是最易买的,专门有产牛乳的贩子往各个府邸送呢。你该反思反思,做家仆的,要对当下时节的瓜果时蔬多了解了解,才能伺候好主子呀。”

  观言听得瞠目结舌,小厨房根本不会捣腾膳食,莫说是牛乳粥,就连山药粥都不曾煮过。

  “娘子,这卖牛乳的贩子,这会儿能找到吗”观言问。

  “上哪儿去找人家每日是定了量的送。”金盏双手抱臂,睨了一眼观言,笑说,“去,给我拿纸笔,我把那贩子的住处给你。他若知道你是哪家府邸的家仆,也会日日过来送的。”

  观言鞠躬道:“多谢金盏姑娘。”

  金盏问:“你要怎么谢我”

  观言结巴地说:“我,我——”

  虞雪怜笑道:“金盏,你别逗观言。你去把牛乳罐拿来,让观言送去小厨房。”

  贩子每日往镇国将军府送新鲜的牛乳。虞雪怜幼时喝这个长身体,及笄后嫌这味道甜腻,厨娘就把这牛乳掺着米和红枣熬成粥。

  膳食讲究的不是花样,是其食材的功效。

  陆隽做的是耗费心神的差事,是以她今日来,带了一罐牛乳,写了食谱的字条。

  观言喜不自禁地跟金盏去拿了牛乳,两人嬉笑着到小厨房。

  虞雪怜单手撑脸,看外边的灯笼左摇右晃,眼皮变得沉重。

  入夜,弥漫着一团薄雾。

  陆隽下了马车,接过小厮递的灯笼,缓步进府。

  郑管家在门房候着,说:“老爷,虞娘子等了你一天。”

  正厅敞开,女子倚在座上,腰身微偏。

  陆隽脚步轻慢,他把官帽交给郑管家。

  虞雪怜半睡半醒,她意识到有人进了正厅,偏听不见声响。

  因层层困意,她反应迟钝地睁眼。

  当青绿官袍映入视线,虞雪怜唤道:“陆大人。”

  她刚睡醒,嗓音柔软,又想起前两次的扑空,于是有了委屈。

  小厨房的牛乳粥煮成了,加之一荤一素的菜。

  膳食摆在偏房,虞雪怜坐陆隽对面。

  陆隽知晓虞雪怜等了他一天,问道:“虞姑娘有要紧事”

  房内的烛火飘忽,虞雪怜定睛看着陆隽。

  她数不清有多少时日未见,仔细想想,似乎也算不得很久,感觉却恍如隔世。

  陆隽没换官袍,他的身形清瘦了些,五官有了前世的影子,凌厉的眼眸深邃,嘴唇抿着,好似恢复了以前难接近的模样。

  虞雪怜语调轻快:“我给陆大人做了一条风领。”

  她原是想问清楚陆隽为何要去教坊司,但若眼下问起这个,不合适。

  陆隽颔首:“近来礼部在忙祭祀大典,取消了休沐。”

  虞雪怜搅动着碗里的牛乳粥,笑道:“如此,我若不等陆大人回府,今日便见不着了。”

  牛乳粥溢出香味,碗底一片白糯。

  女子红润的嘴唇沾上白糯牛乳,陆隽握着瓷勺的手变得僵硬。

  虞雪怜见陆隽不语,心头的那点委屈转为恼意。

  他是在找借口,还是故意不见她

  虞雪怜不确定是何缘由。

  她挪了位置,坐在陆隽身侧的圆凳。

  虞雪怜理直气壮地问:“陆大人,你可知这个月我来陆府两次”

  陆隽说:“陆某知道。”

  虞雪怜看他神色平静,坐姿规矩周正。

  他愈是规矩,虞雪怜愈是回想他的逾越。

  陆隽纹丝不动地凝视着她。

  虞雪怜的恼意继而显现出来,她凑近他,仰起脸,唇贴在他的脖颈上,轻咬一口。

  温热的触感从脖颈蔓延,带着细微的痛。

  陆隽任着她咬他,手覆在她的后背。

  虞雪怜松口,他的脖颈留下白色的咬痕。

  她看向他,问:“陆大人,疼吗”

  陆隽伸出手,食指抹去她嘴唇的乳汁,道:“虞姑娘咬得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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