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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潜伏


第88章 潜伏

  屋中二人听到长吉的话后,顿时一怔,立刻叫长吉进来仔细问了一番。

  再得知虞氏今夜将临盆,谢父又在兖州出了事后,小女郎显些晕厥了过去。

  谢之骁便镇定多了,当下便备马车,带着尤今今连夜赶回了谢府。

  待二人到t时,西院外站了好几名郎中,而谢之祈已在院外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踱步,浑身上下再无半点平日里的稳重清冷。

  一边是父亲出了事,一边自己的夫人又被人刺激得早产。

  纵然是再稳重自持的人,此刻也片刻冷静不了。

  寝屋里传来虞氏一阵阵的痛呼声以及产婆和萧夫人的安抚声。

  那痛呼声听得刚进院子里的尤今今立刻皱起眉,眼底担忧。

  “大哥。”谢之骁唤了一声。

  谢之骁这才回头看见了二人,那张脸已是全然的焦急担忧之色,此刻见到他们,也只是点了点头。

  尤今今知晓此刻谢之祈已经无心搭话,便将谢之骁拉到了一旁,二人站在一旁静静地侯着。

  屋内的虞氏喊得让人担忧,尤今今纵然在外面也是听得心惊肉跳。

  而这时她才看到了一旁跪在院子里的虞婉儿。她身边的婢女也陪她一同跪着,二人皆是流着眼泪,哭哭啼啼。

  屋内的虞氏又是一道痛呼,屋门打开,婢女里向外端出了一盆血水。

  看着那盆血水,虞婉儿此刻惊慌又害怕,她起身快步走到了谢之祈身边,一张俏脸已是泪迹斑斑。

  “姐夫,婉儿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谢之祈此刻哪有心情搭理她,此时听着虞婉儿的声音只觉得厌恶,他看向屋子,嗓音冷到了极点。

  “若是嬏儿有事,我绝不放过你。”

  若不是虞婉儿不管不顾地将兖州的事告诉了他的嬏儿,嬏儿又怎么会因为受惊而提前生产。

  虞婉儿听到这话,只能跪在那里不停地哭着。

  她当时也是一时心急,以为虞氏会知晓此事,哪里晓得虞氏竟然毫不知情。

  若是虞氏因为她而出了什么事,她此番真的难辞其咎。

  听着屋子里虞氏越来越大的痛呼声,尤今今有些担忧地捏紧了谢之骁的手。

  谢之骁低头看着小女郎苍白的小脸,安抚地搂住了她的肩膀。

  而谢之祈此时已经急得在门口乱转,恨不得直接冲进屋子里去了。

  突然那紧闭的屋门打开,虞氏的贴身婢女桃芷哭得眼眶红红,看到尤今今后,顿时上来就拉着她往里进。

  “小夫人快随奴婢进来,我们夫人正喊着你的名字要见你!”

  尤今今闻言一惊,立刻就要进屋,却被谢之骁拉住了手,漆黑眸子带着担忧之色。

  “没关系,不会有事的。”尤今今知道谢之骁是担心她会害怕见到带血的场面。

  可尤今今真的不怕。

  女子生产本就不是一件易事,她怎么可能会害怕呢。

  谢之祈见她神色坚定,便松了手。

  而谢之祈见桃芷竟然叫了尤今今,立刻也要一同跟进去。

  “郎君留步!”桃芷连忙拦住,急声道,“产房血腥,郎君不要入内!”

  说罢便拉着尤今今进了屋,飞快地关上了门。

  而尤今今一进屋便见一名婢女又从内间端了盆血水出来。

  女郎顿时心中又焦灼了几分,忙上榻前。

  萧夫人此刻正替虞氏擦着汗,见到尤今今过来,目光也是忧心忡忡,几名稳婆也正在床尾接生着,脸色也是焦急万分。

  “夫人再用力些,已经见到胎儿的头了!再用力些啊!”

  虞氏哭喊着疼,双手揪在褥子上,气喘吁吁地喊着疼,“我没力气了,好疼……我好疼啊!”

  尤今今眼眶瞬间就红了,立刻安抚虞氏,“快了,快了,再用些用力气!”

  虞氏听到女郎的声音,努力转头看向她,气若游丝。

  “今儿,我今日若是挺不过去,你当我孩子的干娘可好,我、我只放心你……”

  尤今今握住虞氏汗湿了的手,眼泪瞬时就流了下来,立刻打断她的话。

  “不许,我不许!孩子只要亲的娘亲,才不要什么干娘,你不许说这种傻话!”

  萧夫人看到虞氏这样说,泪水也盈在了眼眶里,立刻吩咐道,“快将参汤端过来!”

  参汤早就备好了,怕的就是虞氏生产时失了力气。

  婢女连忙端来参汤,尤今今接过,一勺一勺的喂给虞氏。

  虞氏疼得几乎要昏厥,险些要昏睡过去。

  尤今今虽然没见过妇人生产,但也知晓这个关头生产的妇人是绝不能睡过去的,

  她捏紧了虞氏的手,有些哽咽地拼命喊她:“快醒醒,不能睡,你一定可以的,孩子需要娘亲,大哥也需要你,你一定可以的!”

  虞氏惺忪睁眼,口中呢喃:“孩子……之祈……”

  她仿佛有了什么支撑似的立刻回握住了尤今今的手,指甲盖都要陷进了女郎的手心。

  尤今今忍着痛意,一直喊着她,不让她睡着,最后终于喂虞氏喝了小半碗的参汤,身下也是多用了几分力气。

  霎时那厢便响起了产婆惊喜的声音,“出来了!出来了!”

  霎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在屋中响起。

  虞氏终于瘫软下去,尤今今连忙替她擦着汗,眼中热泪盈眶。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而谢之祈也在此时撞开了房门,直直闯入榻前。

  “嬏儿!嬏儿!”稳婆怀里的孩子都没看上一眼,男人就直奔床榻。

  “郎君!郎君!你怎么能进产房呢!”婢女和产婆在那边连连喊着。

  萧夫人摆了摆手,那厢才噤声。

  尤今今让出位置,让二人能更近几分,

  谢之祈感激地看了尤今今一眼,随即目光又落在了虚弱的虞嬏儿身上,顿时眼眶泛红,坐在榻边紧紧拉住了她的手,“嬏儿,嬏儿,你还疼吗?我已经让郎中过来了。”

  说罢又抬手擦着她额角的汗,满眼的心疼。

  虞氏摇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抬手抚上他的脸,语气委屈又有些埋怨,“真是的,都说了男子不能进产房了,你怎么跑进来了……”

  从古至今,历朝历代都认为女子分娩时,屋内会有血污等不洁之物,男子若进入产房,便会被认为沾染不洁,于自身以及家族皆是福气有损。

  而今朝的《礼记》中也有此类记载。

  所以女子分娩时,绝不会让家中男君进入产房沾染污秽的。

  谢之骁拧眉,眼中全然是对虞氏的担忧,“那些礼记算什么,若是女子生产真的是污秽,那这世道早灭了,我若真在屋外待着不闻不问,那还算什么男人,算什么丈夫。”

  尤今今还是第一次了看到向来温润如玉的谢之祈如此失礼。

  虞氏听完眼中动容,靠到了谢之祈的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了下来。

  谢之祈替她轻轻擦着眼泪,眼中更是心疼。

  待虞嬏儿情绪缓了,她便立刻叫谢之祈去抱孩子,“快将孩子抱过来,我们还有看过孩子呢。”

  谢之祈这才回过神来,记起来孩子还一眼没看过,起身从稳婆手里接过抱到了床边。

  稳婆站在一旁连连恭喜,眉眼带笑道:“是个小郎君,夫人真是有福气啊!”

  萧夫人这边也吩咐了郑媪去给这些稳婆拿赏赐,一时间屋里屋外又都开始忙碌起来。

  尤今今只站在一旁,看着床边的一家三口,心中也是动容无比。

  谢之祈应当是很爱虞嬏儿吧。

  前世在梁府,尤今今还记得梁珩也的一个爱妾生产时,他当时便嫌弃地方污秽,院子都未曾踏进半步过。

  其实尤今今并未觉得这有何污秽。女子生产本就是受难之事,若是男人还要因此而嫌弃,真如那记所言,应当对产房敬而远之,所谓避嫌,当真是君子所为吗?

  若君子该当如此,那只能说这样的男人不配为人夫君,不配为人生父。

  尤今今出了屋子,久久没等到人的谢之骁已经在门口急得乱转,见女郎出来立刻大步上前上去拉住了她的手。

  女郎轻轻“嘶”了一声,谢之骁急得立刻松开了手,“怎么了?我捏疼你了?”

  他立刻低头去看小女郎的手,却发现了她手心那几道深深的指甲印,似乎都被抠出了血痕。

  “这是怎么回事?”谢之骁握着尤今今的手,漆黑眉头拧着,心疼地看着那伤口。

  他方才听到那稳婆报喜了,便知大嫂和孩子应当都无事,结果没想到自家媳妇竟还受了伤。

  尤今今这才回过神来,察觉到手心的微微刺痛,她低头看了一眼,而后又对谢之骁轻轻摇了摇头,“没事的,方才大嫂太疼了,我便让她抓着我的手借了些力。”

  谢之骁一听,心口顿时酸酸涩涩的。

  “你担心她,也不能这般由着人掐啊,你难道不疼吗?”他有些埋怨,然后又拉着她往院外走,“走,我先带你去上药。”

  尤今今正想说,这么点小伤不t用大惊小怪,身后便传来萧夫人的声音。

  “今儿,二郎。”

  尤今今转头,谢之骁闻声也停住了脚步。

  萧夫人欲言又止,眼眶却是泛着红。

  谢之骁知道萧夫人要说什么,握着尤今今的手转头看向了萧夫人,“兖州的事我知道了,老头子我一定给你平安带回来。”

  萧夫人落泪,尤今今抽开了谢之骁的手,立刻走上前去替萧夫人擦着眼泪。

  …

  谢成带着冀州军抵达兖州时,梁珩也的青州援军自然也顺势赶来。

  两军一来,自然大改兖州先前无力抵抗的颓势,司并两州节节败落。

  而最后于兖水一战,未曾想那梁珩竟临阵倒戈,直接调转青州军的弓箭射向,杀得谢成一个措手不及。

  混乱之中,谢成肩膀中了一箭,而兖州刺史虞岚宗还替他挡了致命的一箭。

  最后谢成只能强撑着领军先退回了兖州城,急报传来冀州。

  梁珩也如今早已杀红了眼,谢成这番落败更是让他备感痛快,所以立刻加紧从青州调兵,不日就要攻下兖州城。

  萧夫人和谢祈这厢得了消息,本就要立刻领兵出发,谁知虞氏突然临盆,更叫他们手足无措了。

  谢之骁虽说要同谢成断绝父子关系,可就如此前所说,从小到大断过那么多次关系,哪一次真的断过。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如今听到他受伤,谢之骁心里自然也是担忧。

  大嫂刚刚生下孩子,大哥此时定然不能轻易离开。

  此时此刻能带兵的便只有他了。

  且一时一刻都不能耽误,必须马上出发。

  可明日便是他与尤今今的婚事了,他若是这时候走了,怕是十天半个月都回不来,精心准备这么多日,竟又要对她食言了。

  知道谢之骁在为难什么,尤今今拉着他的手挠了挠他的手心,嗓音轻轻的,“现在没有比君侯的安慰,还有兖州安危更重要的事了。”

  忙碌了多时,婚事不成,尤今今自然有些难过。可她又不是什么大事小事拎不清的人,如今谢之骁的父亲有难,虞家有难,她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婚事而去耽误这要紧事呢。

  谢之骁垂眸看着乖巧温柔的女郎,眼眶一红,忍不住将人拉到了怀里紧紧抱着。

  他埋在她的肩窝,嗓音低低的。

  “今今,对不起。”

  尤今今听他嗓音低落,抬手回揽住了他的背。

  “又不是不回来了,不过是早一些迟一些而已。”

  谢之骁听着她的话,心中更是酸酸涩涩,他直起身子,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小女郎。

  “等我回来,我们马上就办,一刻也不能耽误!”

  他不想再耽误了,更不想再委屈他心尖上的小女郎了。

  尤今今点头,湿润杏眼似乎含着点点水光,温和柔软,“你记得带好那个荷包,它一定会保你平安的。”

  谢之骁闻言拉着女郎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胸口,漆沉眸子晶晶发亮。

  “你摸摸,我每天都揣着呢。”

  这可是她亲手给他做的荷包,亲自去给他求带平安符,就算是他死了,荷包也必须好好的。

  于是成婚日的前夕,谢之骁便连夜往兖州赶。

  萧夫人和尤今今城门送行,看着那飞快消失的兵马,萧夫人眼眶泛红,拉着女郎的手,轻轻叹息。

  “乖孩子,委屈你了。”

  萧夫人当然知晓明日是二人的成婚日,也知晓自家二小子和小女郎有多期待。

  所以此时不免心中有些愧疚。

  若是那日她能多劝阻些,让谢成不要轻信于那梁珩也,今日不至于会如此下场。

  尤今今听到萧夫人的话,轻轻摇头,“今儿不委屈,我相信郎君,定会带着君侯平安归来的,娘亲也要放心才是。”

  萧夫人拥住了小女郎,揩了揩眼角的泪痕,神色坚定。

  “我也相信骁儿,他一定能平安归来。”

  ……

  谢之骁此番去兖州。

  将冀州军和幽州军分为了两路兵马,一路走水路,一路走陆路。

  谢之骁走的是陆路,快马加鞭,连夜赶路,不日便抵达了兖州。

  梁珩也如今已被胜利冲昏了头,想着谢成既已负伤,冀州军也元气大伤,自己更要乘胜追击,进攻兖城,定能直接拿下。

  而谢成负伤和兖州牧虞岚峰苦苦守城三日,援军终于赶来。

  水路两军包抄,司并两州连连失守,两州州牧皆死在了谢之骁的刀下,一下子得了两州,冀州军士气大振。

  而梁珩也的青州军还未到达兖州境内,早就被秦言所领军马一路拦截。

  没了援军,梁珩也自然也无法攻进兖州城。

  兖河水滔滔,残阳如血,稀薄的云层染成了绯色,四处映着霞光。

  两军临兖水而立,空气中尽是肃杀萧条之气。

  兖水之战,谢梁两军对峙,梁军溃不成军。

  谢之骁望着对面那狼狈不堪的男人,漆黑的长眉高高挑起。

  “此刻若降,留你全尸。”

  说罢青年便扯唇笑了,露出了两颗白森森的尖牙,犹如地狱修罗般,张狂而又狠厉。

  看着谢之骁肆意乖张的模样,梁珩也是又恨又惧。

  为何他重来一世,竟然还是落得如此下场?

  他不明白,明明他熟知前世之事,怎可能还会败在了谢之骁的手上!

  重生之后,短短的几个月内他苦练兵马,壮大青州,为的就是这一日。

  他早就谋划好了兖州之战,为的就是在谢成得意之时,反水攻之。

  这样他不仅能坐收司并二州的渔翁之利,还能借机将谢成和虞氏两兄弟一网打尽,自己坐拥兖州后,他日一定能坐上关东霸主的位置。

  而到那时,他一定回将谢之骁亲自斩杀,以报前世之仇。

  可他不曾料到,谢之骁竟能如此轻松地逆转局势。

  杀方蔺、周吏,夺司并二州,甚至如今自己的军队都被逼至兖水,退无可退。

  他的心血全部付诸东流!

  梁珩也太恨了,此刻看着谢之骁的目光怨恨的都能滴出血来。

  为何老天爷如此不公,为何重来一次他还会如此失败,甚至就连尤氏都……

  对,还有尤氏!

  此时犹如丧家之犬的男人忽然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谢之骁,你以为你赢了吗?”

  谢之骁眼皮微抬,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盯着他。

  “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的亲爹断绝关系,没想到鼎鼎大名的谢家二郎君竟还是个痴情种,”梁珩也嗤笑了一声,目光露出一丝不屑。

  谢之骁眼眸半眯,手上的弓箭已然蓄势待发,“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以为尤氏是什么好东西吗?”梁珩也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露出了兴奋而又诡异的光,看向谢之骁的目光格外讥嘲。

  “她当初躺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是啊!谢之骁再厉害又如何?

  不还是得“用”他“用”过的女人吗?

  尤氏前世是他的妾,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谢之骁再怎么厉害,不还是只能享受他用过的美人。

  而梁珩也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倒抽了口凉气,

  “你找死!”谢之骁抬起了弓箭,漆黑眼底杀意尽显。

  “你觉得我是胡说?”梁珩也仰天大笑了两声,又阴恻恻地看向了谢之骁,“那尤氏胸口上有颗芝麻大小的红痣,你觉得我是如何——”

  谢之骁此刻已是怒气直冲头顶,没等他将话说完便是一箭射了过去,谁知那梁珩也竟是将旁边的副将一把拉过来挡了箭矢,自己则是猛地一头扎进了江水之中。

  …

  兖州传来胜仗的消息后,萧夫人几人终于安心不少。

  谢之骁已去了快一月,尤今今虽知晓他擅长打仗,可如今兖州的情况是前世未曾有过的。

  前世没有梁珩也的掺和,也没有她的事情,谢家父子关系并未闹翻,所以当时司并两州攻打兖州时,便由谢之骁出征,轻轻松松就拿下了司并二州。

  所以此番征战,情况多变,所以尤今今夜不能全然地放下心来。

  得了胜仗的消息后,小女郎也才安心下来。

  谢之祈在陪了虞氏和孩子后一个多月后,便要启程去幽州操持冀幽两州合并的事。

  如今两地不好管辖,用上同一制度,便会好管些。

  谢之祈不在府上,虞氏便时常觉得无聊,许是刚生了孩子的缘故,情绪起伏也大的厉害。

  所以这些日子夜里,若是无人伴着竟还觉得有些怕的慌。

  而尤今今从谢之骁去兖州后,便被萧夫人又接回了府上,又住贵了先前的北屋。

  所以这几日虞氏难眠时t,总会来北屋和尤今今说好一会儿的话。

  尤今今自然答应。

  她近日也颇无趣,虞氏来了,她们还能多聊聊。

  这夜也是,尤今今正在窗边看着话本子,虞氏那厢便又过来了。

  如今正是初夏时节,空气闷热的很,还好谢府修建的时候,位置选的好,所以屋里冬暖夏凉,格外宜人。

  沐浴完后,小女郎穿着薄裙坐在窗边,便能吹到丝丝凉风。

  虞氏过来的时候,同尤今今闲谈了一会儿,便觉得困顿,随意在那张贵妃榻小憩了一会儿。

  尤今今看虞氏睡在了小榻上,便出屋准备叫虞氏的婢女去拿毯子来。

  可她刚出屋子没一会儿,下一瞬屋内便传来了女子的尖叫声。

  尤今今闻声立刻带着人冲进了屋去,再见到那人后,霎时脸色煞白,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梁珩也怎么会在这里!

  “夫人!”桃芷看到自家夫人竟被一个陌生男人用刀劫持,顿时惊呼出声。

  虞氏此刻被他拉着胳膊用刀抵住了脖子,他衣衫褴褛,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一脸凶狠恶意。

  “尤氏,你可让我好找啊!”梁珩也见到那魂牵梦绕的女郎后,眼底终于露出了一丝兴奋痴迷笑意。

  尤今今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口狂跳,不敢轻举妄动。

  虞氏还被他挟制,此时若是激怒他,只怕他会因怒而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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