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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杭思潼难得有些紧张, 她跑到落地镜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确定没问题, 拿着拉花跟蛋糕袋子里赠送的生日纸皇冠,站在门后。
没一会儿,梁时清就推门进屋,还没来得及拔出钥匙, 就迎头被撒了一脸的飘带。
“生日快乐梁时清——”
杭思潼高兴地祝贺, 甩了甩手里的纸皇冠。
梁时清愣住, 随后抓了一下脸上的碎纸,呆呆地看向杭思潼:“给、给我庆祝的吗?”
见他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杭思潼直接走过去, 将纸皇冠戴在他头上, 回道:“嗯, 给你庆祝的, 只给梁时清庆祝,二十五岁生日快乐。”
很多人都说, 二十五岁是人生一道很明显的分水岭, 往后的日子,人会慢慢变老,发现自己的身体跟精力都逐渐变少,可能需要用很多钱雨营养才能将自己养得精神。
杭思潼年纪比梁时清大一点, 她先一步来到这个年龄段,她觉得, 开心知足才是最重要的, 她重生一次,终于活过二十五岁, 心胸依旧不宽广,却少有逼自己到极限的事,老觉得自己好像年纪还小。
希望梁时清也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健康、正直、爱她,一直不变。
梁时清摸摸自己的纸皇冠,笑起来:“谢谢你,潼潼。”
谢谢你愿意克服自己的讨厌,给他一份定心丸。
杭思潼拉着他进门,还不忘把钥匙取下来:“不用谢,我只是想给你过一次,总不能,两个人在一起,连次生日都没体验过。”
时间紧任务重,杭思潼怕被梁时清发现惊喜,也没多布置,况且首都没什么他们特别要好的共同朋友,请来不合适,所以杭思潼只能选择尽量买点彩带,将家里装饰得稍微像样一点。
梁时清晕乎乎的,高兴坏了,蛋糕放在冰箱里,还没拆,那个是放着晚上的,走到餐厅,是一大桌子菜,许多菜色都是梁时清跟杭思潼说过、做过的,这个证明杭思潼有记住他的每一件事。
不管是不是因为杭思潼记忆力好,能够做到,就是有心了。
杭思潼推着梁时清走到他平时坐的位置上,给他舀了一碗汤:“你尝尝,跟你之前夸过味道差不多,如果觉得有所欠缺,记得跟我说,不能无脑夸我哦,我会飘起来的。”
梁时清笑着点头,喝了一口,是他之前煮过的味道,一丝不差,顿时也有些震惊:“完全一样,不同的人就算做同一道菜,也应该有区别才对……”
“我严格模仿你的做饭顺序跟火候做的,你喜欢就好、”杭思潼接纳了梁时清这拐着弯的夸奖。
一顿饭没多长时间,两人平时吃完就很随意,忙的时候还会拿手机回一下紧急消息,聊一下白天做了什么,今天梁时清太激动,说话总是磕巴,直到吃了个半饱,两个人都开始拆大闸蟹,梁时清才稍微理智点。
梁时清熟练地用着蟹八件,拆一块肉就放杭思潼碗里,杭思潼自己爱吃的位置就留下,不爱吃的蘸了蘸料放回梁时清的碗里。
“今天……你筹备了多久?”梁时清剪着蟹腿,小声问。
“没多久,前几天才打定主意要干什么,但想给你庆祝生日,是上个月就在想,可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想要过一个生日,也担心你会有别的安排,直到你跟我说,你自己也是不过的。”杭思潼老实回答。
之前不提是怕没了惊喜,现在惊喜到位了,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梁时清折蟹钳的手一顿:“这么早吗?有心了,真的谢谢你潼潼,我很高兴,那我可不可以先问问,礼物是什么?”
杭思潼将一根蟹腿蘸了料塞他嘴里:“不可以,礼物是吃蛋糕环节才能拆的,我们要严格遵守。”
咬着蟹腿,梁时清笑弯了眼,不是要严格遵守,是杭思潼害羞了,她也会担心,自己的礼物是不是不够好,但就算没礼物,只有一桌菜,梁时清都可以高兴得飞起来。
考虑到两个人的饭量有限,杭思潼也没做得特别过分,就是四菜一汤加一人一只大闸蟹,最后刚刚好吃完。
杭思潼吃完了,推着梁时清去洗澡换宽松衣服:“之前都是你收拾,今天也让我收拾一下吧,我又不是棉花娃娃,碰一下水就坨了。”
平时梁时清总觉得杭思潼脆皮,家里唯一需要收拾的东西就是吃晚饭后的保温箱跟碗筷,一般梁时清就自己顺手收拾了,箱子不用管,碗筷碟子放保温箱,第二天阿姨会来处理。
梁时清还担心杭思潼不会弄,想给她打下手,硬是被推走了。
杭思潼没那么娇气,她收拾东西可比梁时清麻利多了,但收拾完之后她就知道为什么梁时清不愿意让她弄了——放东西进洗碗机需要不停地弯腰下蹲,这对她的腿不好。
看着岛台上的碗,杭思潼心中触动,像喝了杯温度刚好的水,五脏六腑都觉得舒适。
收拾完东西,杭思潼也回房间再洗了个澡,换了身漂亮的睡裙出来,反正是在家里,不管他们怎么过,都可以。
抱着礼物盒子,杭思潼跑去找梁时清。
此时梁时清没在房间里,杭思潼只好去客厅看看,没见人,又跑去餐厅,才看见他在厨房里洗水果。
杭思潼愣住:“哎呀,我忘记切果盘了,你快去客厅拆礼物,我来弄!”
梁时清也穿着睡衣,他摇摇头:“没关系的,水果刀比菜刀难控制,我怕你伤着手,你先把蛋糕拿去客厅吧,我很快就好了。”
看梁时清坚持,杭思潼只好又跑回客厅,先把礼物盒子放好,又跑回去,小心翼翼地取出蛋糕来。
冰箱足够大,蛋糕是连带着盒子放进去的,透过透明塑料的位置,可以看见蛋糕上“生日快乐”四个字。
考虑到两人都不爱吃甜食,杭思潼只订了个十二寸的水果蛋糕,上面用翻糖做了个梁时清小人,摆满了水果,只有很少的位置可以写生日快乐。
这个款式本来应该至少做二十寸的,是杭思潼说太大了吃不完很浪费,店长就单独给她裱了一个小的,果然显得有些拥挤。
梁时清动作快,刚拆开蛋糕,他就从厨房端着果盘出来了,他学着杭思潼的样子,坐在地毯上,笑着说:“这小人还挺可爱,不过潼潼,你在数什么呢?”
“蜡烛,我没想到店家没给数字蜡烛。”杭思潼哭笑不得地举起抓了满手的彩色小蜡烛,没有人为她过生日,她自己也不愿意过,流程只是从网上搜了个大概,这种细节就没兼顾到。
“也很好,我们那过生日,是要虚一岁的,也就是说,二十五岁,应该插二十六根蜡烛,来,你选位置,我帮你点火。”梁时清赶紧起身去找打火机。
两人都没有吸烟习惯,梁时清还是去衣帽间才找到几个别人送的典藏款打火机,许久不用,有两个都打不着了。
梁时清在衣帽间一一试过去,挑了个好看且能打着的,回到客厅,看杭思潼还在努力找位置,就在一旁看着她,笑容止都止不住,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杭思潼努力在十二寸小蛋糕上的犄角旮旯里一个个插上细细的小蜡烛,好不容易才把二十六根|插|完,她立马转头看梁时清,眼睛亮晶晶的,十分期待的样子。
或许,杭思潼也很喜欢过生日,她只是觉得,自己没有的东西,不要也罢。
梁时清乐得在这种地方惯坏她,于是将打火机递过去:“这个打火机会用吗?要不要自己点来试试?”
杭思潼忙摆手:“不不不,我
怕点着奶油了,你来你来,我关灯。”
屋内的灯都有遥控器,杭思潼已经兴奋地把遥控器抓在手里了。
梁时清顺着她,用打火机点燃一个个蜡烛,全部都点燃后,灯啪一声就灭了,随后是杭思潼清朗的歌声:“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蛋糕上的蜡烛一点光亮,还有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大城市的繁华,就是夜间不灭的灯光,连黑夜的天空都可以照成红色。
在杭思潼的歌声里,梁时清闭上眼,默默许了三个愿望,很快,他睁开眼,一口气吹完了蜡烛,客厅重新陷入黑暗。
杭思潼愣了一下,赶忙摸到遥控器,把灯打开:“你动作好快,我都没反应过来,有好好许愿吗?”
“我的愿望不长,所以一下子就说完了,”梁时清笑着回答,“那现在,是不是可以拆礼物了?”
原来是急着拆礼物呢,杭思潼有些羞涩地把大盒子推到梁时清手边,她说:“喏,不可以嫌弃哦。”
梁时清立马抬手抓住:“我永远不会嫌弃你送我的礼物,我只是很很好奇,你会送我什么。”
飘带拆开,接着是包装纸,梁时清用美工刀小心割开透明胶,一点点拆开,里面是个木盒子,等到将盖子掀开,里面并排放着两个陶瓷人偶。
看到人偶,梁时清一下愣住了:“这是……我们?”
杭思潼点点头:“嗯,我自己画的图,但我技术不是很好,捏来捏去都只能捏个大概出来,不是很像。”
梁时清拿起两个陶瓷人偶,左看看右看看,爱不释手:“不会啊,很像,这个白衣服的是你,这个黑衣服的是我,这是,我跟你告白那天,除夕。”
“你居然认出来了!就是那天!”杭思潼高兴起来,接过梁时清手里的人偶,放桌子上,让两个人偶站稳,“还有这个,你把他们的手,这样扣在一起,它们的手是个凹凸结构,卡在一起就拉不开了,像这样了。”
给梁时清演示完,杭思潼转头看像去看梁时清的反应,却在一瞬间被梁时清按住了后脖颈,直接亲了一口,久久没有放开。
贴着后脖颈的掌心温度,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梁时清力气不大,杭思潼却没能躲开,贴在一起许久,梁时清忽然松开,却没退后,而是直接抱住杭思潼,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动作两人视线无法有交集,勉强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跟心跳。
梁时清死死按着杭思潼的后背,好半晌才开口:“潼潼,你这是在跟我说,只要我们的手扣在一起,就永远都不会分开吗?”
杭思潼做的时候没想到这个,就是觉得两个人偶完全没互动相当孤寡,现在听梁时清一说,她自己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体现了这个意思。
“这样扣在一起,只要人偶的手没断,都不会分开的。”杭思潼侧面回应。
“那我赚到了。”梁时清轻声说。
关于那个突然的吻,谁都没提,梁时清脸红得下不去,生吃了四分之一个蛋糕,后面杭思潼看他快傻了才赶紧阻止,将剩下的蛋糕放到了冰箱里,晚上梁时清偷摸地把两个人偶锁了起来。
杭思潼放好蛋糕回来看人偶不见了,问他放哪里合适,梁时清神秘兮兮地说要藏起来。
“为什么要藏?你担心不小心被弄坏吗?”杭思潼奇怪地问。
“不,藏着人偶我就有证据了,你以后不能因为很随便的理由跟我分手。”梁时清理直气壮地说。
杭思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会到,什么叫祖传的恋爱脑。
第二天杭思潼还有早八,吃过蛋糕,她就准备睡觉了,回房间准备关门,才发现梁时清一直傻兮兮地跟着她。
看他依旧不太理智的样子,杭思潼只好问:“你怎么一直跟着我,是还有什么事情想说吗?”
梁时清过来拉住杭思潼的手:“我想行使一下男朋友的权利。”
杭思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收礼物的时候亲一口还不够,还想要点别的福利,但谁让梁时清今天是寿星呢,寿星许的愿望都可以被实现。
“好吧,那你想行使什么权利?”杭思潼憋笑问他。
“我要早安、晚安吻,这样就算是上班和睡觉,也会想着彼此。”梁时清红着脸说。
好家伙,都许愿望了,居然就只敢要个早安吻和晚安吻,多的一点没敢想。
杭思潼还以为他今天就想住房里来呢,顿时笑出声来,她攀住梁时清的肩膀,很努力才够到梁时清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你说得对,我们还是需要一点仪式感的。”
两人嘴唇相碰,不同于刚才梁时清一时激动用力地亲到一起,而是杭思潼将嘴唇软软地贴上,没有了力气纠缠,像亲了一口软乎乎的娃娃,连带着梁时清心里都是飘的,他甚至怀疑自己心脏不会跳了。
推开一点,杭思潼看见梁时清傻愣愣地脸红,无奈地说:“你也不知道往下蹲一点配合我,我又不是猴子,还能往你身上爬!”
梁时清闻言,立马不傻了,直接半蹲了一点,努力保持跟杭思潼一个高度:“这样可以吗?”
杭思潼伸手将他的脸推到一边:“不可以,因为晚安吻结束了小朋友,过生日的小朋友要早睡早起,明天才能继续健康快乐地长大。”
“我不是小朋友……”梁时清嘀咕着,还是被杭思潼推出了房门,今天,也没能跟老婆睡到一个房间里。
从这天起,两人多了一个很亲昵的小习惯,早上杭思潼如果起得来,吃早饭之前,会有一个早安吻,晚安吻,则是梁时清送牛奶的时候,杭思潼看着梁时清从紧张,到羞涩,又从羞涩,到期待,接着就是试图得寸进尺。
杭思潼就看着他参照恋爱大全努力跑进度,没跟他说,其实没人会完全跟着恋爱书一样谈恋爱的,就像病人不会照着医学专业书生病。
但这样一步步探索学习的梁时清很可爱,杭思潼就当做不知道。
九月份天气依旧热得厉害,梁时清看杭思潼每天去学校辛苦,早上就多打了冰镇绿豆沙给她带去学校,偶尔也会换点别的饮料。
为此,梁时清还去买了个很可爱的圆肚子青色小恐龙水壶,有一根很长的背带,可以背在身上。
杭思潼完全不会觉得幼稚,每天都背着小水壶去学校,如果天气太热,中午就喝完了,下午会买点别的饮料放进去。
没几天,老师同学们就都知道那个蠢萌小恐龙水壶是她的了,必要时候还可以拿来占座,非常有标志性。
上学课忙,杭思潼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大一的时候,睁眼是英文,闭眼是代码,导师看她是孤儿,还试图带她做各种项目,尤其是钱多的,论文也带她,趁前期多蹭几个二作,后面毕业想发一作就容易许多。
杭思潼能力强,同批次还有两个学生,但他们是没出去在大厂上过班的,懂的知识就是大学里会的那些,搞研究还好,遇上导师带回来的一些公司项目,就抓瞎。
但他们都是不缺钱的,自己搞不来就打下手,很勤奋好学,没说要抢杭思潼的参与名额,都默认先让杭思潼参加,即使杭思潼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缺钱。
人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刻板印象,就像杭思潼吃穿用度也没说特别差,加上许多衣服跟随身用品都是梁家定制的,梁时清有的款式,一定也会给她定制一批。
或许因为没有牌子,所以也没什么人认出来,加上她的孤儿身份,大家默认她需要奖学金跟钱,即使杭思潼好心没去申请占名额,同学们依旧想着多照顾一些。
杭思潼早就习惯了学校里很多情的学生,学生群体真
的很单纯,单纯地好,也单纯地坏,两个极端,有人对她好,自然也有人对她坏,庆幸的是,因为她导师社恐正直善良,选的学生也不差。
九月底,在机房赶作业的时候,同导师的女生胡杨跟杭思潼说:“学校出假期了诶,今年也是中秋跟国庆一起放,你打算回老家吗?”
作业太多,杭思潼都没注意这个:“中秋吗?我不知道诶,得看我男朋友。”
胡杨愣住:“啊?你打算跟你男朋友一起过吗?你们见过家长?”
“那可见不到,他父母失踪多年了。”杭思潼随口开了个玩笑。
其实胡杨也知道杭思潼是孤儿,她只是想问问杭思潼是不是没地方去,可以去她家玩,年纪这么大了也不能老回孤儿院吧?
可没想到,杭思潼居然回了这么句话,胡杨目瞪口呆:“啊、啊?不是,潼潼你别吓我,你确定是对方父母失踪多年,不是他自己失踪吗?”
杭思潼看她误会了,忙说:“没有没有,你误会了,我是说,他父母出去旅游,旅游好几年了,很少回来,只有重要日子才会回来,比如我对象的各个毕业典礼,我跟着我男朋友过去,也不会见家长,就是过节了,总得去个熟悉的地方。”
中秋节、春节,总会想回家的。
胡杨这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潼潼你说话大喘气,既然你有地方去了,那等放假回来,我给你带特产的,我家那边别的不多,就是蘑菇多,我给你捎一点,很好吃的。”
此时杭思潼终于想起来,胡杨,是个滇省人,他们那,吃菌子,好吃,但容易见小人。
杭思潼虽然担心,但好奇,于是抓住胡杨的手:“那好,我要见手青,我会你带荆城烧鹅的。”
“……别想,那有毒,我不想上着课还得送你去医院,首都的医院,经验可能差点。”胡杨直接拒绝了,最后安慰杭思潼说可以带鸡枞和黑松露。
被胡杨这么一提,晚上杭思潼回家,就想起假期安排的事,问梁时清会不会放假。
梁时清给杭思潼夹了一块牛肉,说:“放的,就按照国家标准来放,怎么了?”
杭思潼挑着米粒:“今天我同学问我回不回老家,既然你也放假,那我们在哪里过节啊?中秋节也算大节日了,你是不是应该回去看看梁奶奶?”
印象中自打梁时清接了国家的项目,已经很久没回去看过梁奶奶了,基本联系就是线上,梁奶奶生活丰富,倒也不用孙子整天关注,杭思潼偶尔也会跟梁奶奶互相寄东西,只是她们没见过面。
之前就算了,杭思潼跟梁奶奶当这种无情的互寄礼物塑料朋友当久了,她就觉得,梁时清是不是也应该尽一点孝道,作为一个双标的人,她一向是,不喜欢的人就爱看对方倒霉自己再落井下石,对于感官不错的人,就会稍微为对方着想一点。
当然,杭思潼自己也不知道,如果梁时清决定回去见梁奶奶,那她要不要也跟着去,跟着去的话,是不是要上演那种“拿着五百万离开我孙子”的戏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