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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残疾王爷后(重生)》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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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愿景
第二日天还未亮, 宜锦迷迷糊糊中听见身边有响动,她下意识抓住他的手,眼睛却有些睁不开。
萧北冥本就怕吵醒她, 但见她主动握住他的手,又有些舍不得起来了,瞧了眼外头的天色,段桢他们应当还没到书房, 便又将她抱在怀里躺了一会儿。
她窝在他怀里,习惯性地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 像是一只乖巧的狸奴收起了所有的爪子。
萧北冥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塌陷下去,他知道自己有些失控,却甘之如饴,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带,在她丰润的樱唇上落下一吻,越碾越深。
宜锦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她懵懵地睁开眼睛, 一张冷峻的大脸凑得极近, 然后她才记起来自己忘了呼吸, 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萧北冥被她傻傻的样子取悦了,他点了点她的鼻尖,嗓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低沉沙哑,“还早,再睡一会儿。”
宜锦有些清醒了, 昨夜他们闹得太过荒唐, 叫了两次水, 估计满府上下都知道了,想到这, 她就想捂住脸做个鹌鹑。
她揪了揪他的手臂,忽然气呼呼地来了一句:“都怪你!”
萧北冥被忽然来这一下子,有些莫名,但她力道控制得极好,不痛却让人浑身上下一激灵,萧北冥握住她的手,果断认错,“好,都怪我。”
她在他面前总是理智温和的时候的多,现在这样却更亲昵自然。
宜锦见他这样,心里反而又有些羞愧了,论起来,昨晚似乎是她先动的手。
宜锦觉得他身上有些烫人,朝旁边挪了挪,也不肯再窝在他怀里。
萧北冥没有强求,只是将手放在她腿上,低声问:“还痛不痛?”
宜锦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再来一次的意思,才迟疑着点了点头,“痛的。”
萧北冥抿了抿唇,他下了床榻,将放在斗柜一侧的小匣子打开,玉色的瓶身握在手里冰凉凉的。
他的声音温柔而又低沉,“知知,我给你上药。”
上一次他要她要得太狠,虽然给了芰荷药,但按照她怕羞的性子,恐怕不会让芰荷涂药,只会自己忍着。
宜锦用头蒙住被子,不肯看他,嘟囔道:“不要你涂。”
萧北冥掀开她的被子,挑了挑眉,“那你叫谁涂?还是我现在唤芰荷进来?”
宜锦看着他那张俊脸,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抓花这张脸。
她最近好像越来越暴躁了。
“我自己涂。”
萧北冥捏了捏她的脸蛋,给她提供了绝佳的策略,“你要是害羞,就用被子把头捂起来,我保证只上药,不做别的。嗯?”
最后一个字的音微微上扬,又带着刻意的低哑。
宜锦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她好像很喜欢他这样的声音。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捂住了脑袋,但视觉上看不见,触觉感官却只会更灵敏。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蘸了药,轻轻地划过那等私密之地,湿漉漉的感觉并不好受,但随即而来的是凉冰冰的药效,那处的疼痛与肿胀感果然好多了。
萧北冥本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但知知也许是因为羞囧,总是下意识地将他的手指排除在外,可反而因此更紧了。
他垂下眼眸,呼吸开始有些沉重,上药这事,简直也成了酷刑。
宜锦一直没敢露脸。
等上完了药,他将药放回原处,自己则起身去洗了个手,用帕子擦干,回来后便更衣,打算起身了。
萧北冥看了眼被子里鸵鸟一样的小王妃,唇线弯了弯,任由她赖着,自己则穿好了衣衫,整理衣冠。
临出门时,他掀开她的被子,用手指捏了捏她布满红云的脸,落下一吻,“我去书房了。若是有事,不必通报,随时可以来。”
这话本来是正经的,但是想到他的手方才才做过那种事情,这会儿又来捏她的脸,她莫名的羞耻。
等听他的脚步声远去了,她才把头从被窝里挪出来,眼睛水灵灵的,看着净室前的屏风,似乎又回到了昨夜的荒唐中,他抱着她一路从净室到榻上,期间也没有停歇。
她小看了这个男人,也确实不敢再撩拨。
想到这,她不禁有些泄气,想不通为什么萧阿鲲总能在春风一度后精神抖擞地离开床榻,而她却不能。
她想着后院众人也许仍在王府被禁卫军包抄的恐慌下,她是时候该安抚人心。
芰荷到了时辰来给自家姑娘梳妆,却见她眉如远山,一双杏眸如春水粼粼,脸色白里透红,唇瓣没有涂口脂,却莹润红艳。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姑娘浑身上下充满一种温柔而又美艳的气息。
芰荷给她梳了发髻,簪上步摇,更衬得明眸皓齿,肌肤如雪,连她这个女子看了,都想要一亲芳泽,更别提……
想到昨夜一进内室姑娘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可怜模样,可见昨夜殿下……
芰荷咳嗽了一下,把那些想法逐出脑外。
宜锦见她走了神,问道:“府里月薪都发过了吗?”
芰荷应道:“都发过了。按照姑娘的吩咐多发了两个月的,也核算了三遍。”
宜锦点了点头,她开始发现,只要她给芰荷一个机会,芰荷就从不会让她失望,从一开始连算盘都没摸过的小姑娘,到现在商铺的账簿都能盘,芰荷的潜力远不止如此。
她握住这姑娘的手,杏眼里满是笑意,“芰荷,你觉得宋骁如何?”
芰荷被乍然一问,只以为姑娘要选人家把她嫁出去,一种恐慌油然而生,她摇了摇头。
宜锦纳闷,“是他不好?”
可是前世她死后成了游魂,这丫头一直没有嫁人,宋骁也没有娶妻。
芰荷摇了摇头,“姑娘,宋大人很好,可是没有姑娘好。”
这稚气的话语像是孩子才能说出口的。
宜锦笑弯了眼,“你说这话,我既高兴,又替宋大人难过。”
她知道这姑娘还没彻底开窍,拍了拍她的手,“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是割不断的亲情。可是以后,你也会有男女之情,我只希望你开心愉悦。”
“倘若你真与宋大人在一起,他跟随殿下身侧,前途绝不会差,你也能时常出入王府,一切与从前无二。只是多了一个人疼你,难道不好吗?”
芰荷红了脸,这么遥远的事情,她没有想过,印象里宋骁也从未直言过喜欢她,也许他只是感激她照料了蔡嬷嬷,所以才待她有几分特别。
“姑娘,我只想陪着你,把商铺的生意做好,其他事情,我还想不了那么远。”
宜锦摸了摸她的脑袋,宠溺道:“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你家姑娘都支持你。”
芰荷立时又开心了。
她是个极简单的姑娘,爱恨都写在脸上。
宜锦笑了笑,莫名有些感慨,梳妆完毕,她照平时的惯例见了各处的管事,生意上虽然受风声影响,但总归没有亏太多,府中的下人们虽然也吃了苦,但月钱多了几倍,也都乐呵呵的。
后厨做好了早膳,芰荷问宜锦:“姑娘要不要给殿下送去?”
宜锦还没办法在早上他替她上完药后坦然地见他,她耳垂有些发红,低声道:“殿下在书房有的忙,你去送就好了。”
芰荷一头雾水,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书房。
段桢换了之前的飘飘白衣,一身青色的衣衫,更显文人风骨。
相比之下,蒲志林的衣衫大多都是锦缎,奢华为上,使人一见就能嗅出铜臭味,但他人高马大,穿起这些衣裳来,倒也丝毫没有萎靡浪荡之风。
魏燎身为武将,是在座唯一一个容貌威严,带沙场铁血之气的汉子。
蒲志林算起来也有许久没见过魏燎的面,他率先开口热场,问道:“魏将军一路归途,可还顺利?”
魏燎朝他看了一眼,道:“遇上了几波忽兰散兵,但都被我斩杀,不足为虑。”
魏燎说这话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就如同杀个鸡鸭一样常见,但给蒲志林的冲击却不小,他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仿佛刮过一阵阴风。
萧北冥眼看着氛围有些僵硬,及时将话题拉了回来,他问道:“你赶回来也用了半月光景,北境那头善冲可还需要增援?”
魏燎摇了摇头,“属下离开北境之时,便有风声传出老忽兰王病情加重,之所以派散兵游骑侵犯边关,不过是狐假虎威,想要装出忽兰雄风仍在的假象。善冲一人足以应对。怕只怕忽兰王储之争后,新王一旦站稳脚跟,势必与大燕有一战。”
萧北冥低下头看着图纸上被忽兰人剥夺的北境十三州,一阵杀意在他眼中涌现。
北境十三州,是帝王之痛,更是燕朝之痛,像是一根耻辱柱,将所有的帝王与臣民钉在上面,不得超生。
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应了一声,“龙骁军现在如何?”
魏燎心知龙骁军是燕王殿下一手带出来的心血,因此他接受先皇调令暂且掌管龙骁军,也一日都不敢放松,今日,他终于能无愧于殿下,笃定说出:“宝剑已锋,只待出鞘。”
萧北冥对上魏燎那双沧桑的眼,两个人心底有了一个同样的答案和声音。
他们不确定这想法是否能成功,可是总要试一试。
光复北境十三州,是多少将士的愿景,在漫长的冬季来临之前,唯有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