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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床异枕有三年》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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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姻缘
屏风上闪过人影, 沈烛音心里一紧。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又刺激又心慌。
谢濯臣瞧出了她的紧张,心里好笑,“既然害怕, 就从我身上下去好了。”
沈烛音攀着他的肩膀蠕动,左右张望,“你就不怕被发现?”
她想到什么,笑容狡黠,“到时候还没上朝就被参一本,新科状元郎宴上风流!”
“不怕啊。”谢濯臣姿态放松, 由她在怀里乱动, “丢人而已,大不了不做官了。再者说……”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有人比你我更不想我们被发现。”
他在干什么?给野鸳鸯放风吗?
谢征怀疑自我。
心里想骂过谢濯臣祖孙十八代, 偏偏一个祖宗,骂他都不好下嘴。
他在朝上汲汲营营十数年,实在不想之后被人提起来, 先是儿子的风流韵事。
丢人。
沈烛音乐了,“你怎么回谢家了?”
“心情不大好,留在家里, 难免影响言子绪他们。”
沈烛音眨巴眨巴眼睛,“心情不好?是太想我了吗?”
“厚、脸、皮。”谢濯臣一字一顿, 颇为挑衅。
沈烛音也不恼, 靠近一些, 期待地注视着他, 眼波流转, 还抿了抿嘴。
似在仰头索吻。
谢濯臣果然垂首,只是还没碰上, 就被她后仰躲开了。
她面露得意,“不是不想我吗?”
谢濯臣轻哼一声,别过脸,不吭声也不看她,佯装冷漠。
“又生气咯!”
沈烛音摇摇晃晃,语含逗弄,知道他装的,偏又吃他这招。
撑不了多久,她又自己亲上去,哄他回头。
身体渐软,及时止住。
毕竟是在外面,谢濯臣没敢太过放肆,用言语来转移注意力。
“你的便宜爹爹对你好吗?”
沈烛音点点头,“除了希望我明天就生出孩子延续香火以外,一切都好。”
“急着给你招赘?”
“嗯。”沈烛音怕他多心,又道:“只是哄着我,没有逼我,我就算不顺着他,他也不会、不能对我怎样。”
谢濯臣若有所思。
“若是方便,你去找找他府上有没有和娘亲相关的东西。”
“为什么?”
“原本只是想要个念想。”
谢濯臣揉着她的腰,缓慢道:“可我这几日翻遍了谢府,都没找到半点和娘亲她们相关的东西。谢征说,她们的旧物都毁在当年的大火里了。可是那场火只烧了娘亲的院子,她们在谢府生活了那么多年,不可能在别处毫无痕迹。谢征居然连一张原配夫人的画像都没有,可是卢老又说他们感情深厚,两相矛盾。既然他也称自己对秋穗姑姑情深意重,那你就去找找,他那里有没有秋穗姑姑的旧物,或者用来纪念旧人的东西。”
沈烛音伏在他胸前应下。
“我来的时候看到你和二皇子在说话,他是不是还想拉拢你?”
因着前世,她并不想他和二皇子有过多牵扯。
谢濯臣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也未必是执着于我,只是在外人看来,我是谢征的嫡长子,又蟾宫折桂,他理应器重于我,所以想借我与他攀上关系。毕竟谢征是天子近臣,所思所言,对天子的决断都有影响。”
“你觉得如果没有你,他和九皇子谁会更胜一筹?”
“若无楼邵为其谋,九皇子怕是不敌他二皇兄。”
谢濯臣缠绕着她的发尾,“论谋人心,二皇子是佼佼者,擅长用他人所求换其为他卖命,九皇子不够他左右逢源。但有楼邵搅局,结果很难说。”
“二殿下。”
谢征的声音清晰传来,沈烛音一激灵,赶紧从谢濯臣身上下来。
“他肯定是来找你了。”
二皇子的身影倒映在屏风上,“谢尚书,本宫瞧过令郎的考卷,有几处所思与他不谋而合,想与他探讨一番却不见他人,谢尚书可知他去了何处?”
“臣所思岂能与二殿下相提并论。”
谢濯臣从屏风后现身。
沈烛音还躲在后面,听着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才敢探头。
她整理一番,顺着来时路折回,还未到人前就迎面撞上楼邵。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躲起来跟人私相授受了吗?”
楼邵神色冷漠。
在宴席上转了一圈,发现就她二人不在,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们肯定在一块。
沈烛音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笨。”楼邵面露嫌弃,“玉钗歪了。”
沈烛音摸上发髻,当真歪了。
她低头重簪,弄好后再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好了吗?”
楼邵闷哼,“还行。”
“谢了。”沈烛音大方道,与他擦肩而过。
楼邵微怔,在她走出几步后忽然唤道:“沈烛音。”
沈烛音脚步一顿,转身时惊奇又感觉怪异,“我居然听到了你平和地叫我的名字,怎么,你今日撞鬼了吗?”
从前世算起,第一次见面他便阴阳怪气地叫她嫂嫂,后来一直如此。偶尔叫出她的名字,要么带着怒火,要么带着冷厉。
“随便叫叫。”楼邵不自在地别过脸,“不然都快忘了你叫什么。”
“切。”沈烛音白他一眼,加快脚步离开。
找到爹爹时,他又气又无奈,“你是不是又去……”
“爹爹。”沈烛音在他责怪之前就无辜地问,“你是要责骂我吗?”
卢老:“……”
肯定是那个姓谢的小子诱哄她,她这么乖,肯定不是主动的。
“罢了,离他远点,免得惹人闲话。”
沈烛音不应,装傻充愣,笑得人畜无害。
想起阿兄的话,她又问道:“爹爹,你可有娘亲的画像?”
“自然有,为何突然问这个?”
沈烛音怅然道:“今日和平西王妃说了说话,她慈爱温柔,让我想起娘亲。可我竟然连娘亲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实在惭愧。”
“你当时还小,怎能怪你呢。”卢老轻声安抚,“画像是有的,只是怕触景伤情,早年收了起来。现在算是陈年旧物,不知放到了何处。你若想要,爹爹回家便让吴管家去找。”
“谢谢爹爹!”
卢老见她开心,自己亦心情愉悦。
要是没有姓谢的那小子就好了。
在宴席结束之前,沈烛音还去寻了一趟熙嘉公主,后者见她并不耐烦,冷着眼看她在袖口摸索。
“差点忘了。”
沈烛音摸出一盒子,打开是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在夜色中莹莹发光。
整个皇宫都寻不出这般大小的。
“公主前日生辰,尊卑有别,言子绪自知没有资格为公主庆贺。但前一阵有缘交际,公主因他暴露身份,回宫受罚,他心中过意不去,便托我将此物送来。公主既可当生辰礼,也可当赔罪礼。愿公主永如明珠,熠熠生辉,千秋万代。”
熙嘉愣愣的,眸眼中的提防和冷漠褪去。
沈烛音行了一礼,默默退下。
……
对于沈烛音来说,扮演大家闺秀最为难的一点,便是不能随便出门。以至于琼林宴后,她又很长时间见不到阿兄。
平常也就希玉能偶尔来找找她,因着男女有别,连言子绪都不方便见面。
她等了几天,发现爹爹好像已经忘了要给她找画像的事情。
于是她去问吴管家,府里的旧物都放在哪里。
不太习惯使唤下人,她便自己去了西边的杂物间,一个人在阴暗破旧的杂物间翻找,偶尔传出几声被灰尘呛到的咳嗽声。
上了年纪,卢老便很少出门了,但为着早日给女儿寻个如意郎君,好延续香火,他最近常常应邀去别家府上做客。
寻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儿郎不难,但要儿郎本身优秀,又要愿意入赘,就有些麻烦。再加上要让沈烛音满意,就得找个样样不输谢濯臣的,着实困难。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碰上个无比合适的人选,还是他家自己送上门的。
卢老今日心情颇好,回家便问女儿在哪里,迫不及待要和她提起此事。
吴管家说:“小姐说要找娘亲的画像,正在西边的杂物间翻旧物。”
卢老顿了顿,迟疑问道:“西边杂物间放的可都是不用了的书画?”
“是。”
“所有的都在那?”
吴管家点头再度称是,“从书房挪出去不用的书卷画轴,基本上都放在那。”
卢老心一惊,匆匆赶往西边。
沈烛音翻出不少画轴,从纸张和颜色来看,都已经存放很久。
风景画、百花图以及各种字画应有尽有,她不得不在心里感叹,爹爹年轻时也颇有才华。
忽的旧画轴滚落,因为固定不稳,几幅画落地便自己铺开了。
恰好临窗,几缕阳光洒落,使得画卷上的美人格外惹眼。
芙蓉帐暖,活色生香,令人看了面红耳赤。
但是经过禁书洗礼的沈烛音面不改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蹑手蹑脚绕过架子,捡起地上的画,仔细端详。
画上的美人不止一个,一个仰躺,一个坐卧,衣不蔽体,若隐若现,神态魅惑,给人无限遐想。
沈烛音的目光逐渐呆滞,神游天外。
“音音!”
还没进屋,卢老便先喊了她的名字。
整个杂物间很静,像是里面根本没人。
卢老愈发心急,跨过门槛,一眼就看到了拿着一幅画一动不动的沈烛音。
“音音?”
沈烛音闻声回头,神情古怪,甚至有些戒备。
卢老心一紧,不自觉放轻了走近的脚步,“你……找到什么了?”
沈烛音盯着他,没有出声。
直到他到了眼前,才语含失落,委委屈屈道:“爹爹,这个就是我娘吗?为什么我和她长得一点也不像?”
卢老呼吸放缓,瞥见了她手里的画,霎时松了口气。
她拿的只是一副普通仕女图,画上的女子在放纸鸢。
“这个不是你娘亲,这个是你姐姐。”卢老把画从她手里拿过,有些悲伤道:“她嫁到徐家后难产,孩子和自己都没保下来。”
提起了伤心事,沈烛音愧疚道:“对不起。”
“无妨,都是命。”卢老轻描淡写道。
沈烛音没过多放在心上,重振旗鼓,“那我再重新找找娘亲。”
“别找了。”卢老扣住了她的手,“这点小事让下人去做就行了,爹爹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什么?”
卢老拉着她往外走,“咱们回屋里说。”
在正式说事之前,卢老还给她倒了杯茶,沈烛音预感颇为不好。
“音音啊,爹爹给你寻了门极好的亲事……”
果然如此,沈烛音早有预料,淡定地端起茶杯,打算润润在杂物间被灰尘侵扰的嗓子。
“平西王府的二公子楼邵……”
“噗!”
沈烛音震惊,短暂地不可置信后拍腿大笑。
卢老:“……”
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微斥道:“哪有大家闺秀如此做派的?”
“知道了。”沈烛音立马收敛,压下嘴角,“可您不是要给我招赘婿吗?他是王府的嫡子,又一向眼高于顶,怎么可能会愿意给我做赘婿。”
“这你不用担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与平西王夫妇已经商讨过了。”
沈烛音满面疑惑,“他爹娘也不可能愿意吧,他们可就楼二公子一个孩子。”
“平西王妃开明豁达,反倒不想让他继承王爵。”
卢老认真与她解释,“你莫小瞧了我们卢家,虽然前两年一度无后让人轻视,但如今有了你,你再生个一儿半女,我们卢家再度起势轻而易举。他楼家不过是有个王爵的空壳,当今圣上不喜,迟早要被收回。”
沈烛音不太能理解,“纵然如此,也不至于让唯一的孩子入赘别家吧。”
“你可知楼邵此子,天纵奇才,十五便可入仕,为何到了今天,还在家中做着富贵闲人?”
沈烛音懵懂,“因为……圣上?”
“楼家的王爵是祖辈战场厮杀得来,后面连着几代碌碌无为。你爹爹我还在朝时,圣上便有意收回爵位,所以平西王世子虽也惊艳才才,但也没有谋得一官半职,现下在外云游,更别说楼二子了。”
沈烛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所以,楼邵若是不想浪费自身才华,想要入仕的话,做我卢家的赘婿,是最完美的。首先圣上那关便过了,其次我卢家门第可配,又只有你一女。”
沈烛音面露不满,揪着衣角,“可爹爹您知道的呀,我只想要哥哥!”
卢老耐心劝道:“那谢征只有谢濯臣一个有用的儿子,连圣上有意招其为驸马,他都执意要公主下嫁,最后不了了之。音音啊,爹爹就你一个女儿了,就算不为卢家的香火着想,又怎么放心你嫁到别人家去?”
“这楼二子虽没有谢濯臣行事稳重,但上朝磨砺几年总会有所改变。何况他模样也好,头脑也好,是京都城里最好的儿郎之一,比那谢濯臣还年轻两岁,哪里差了?”
沈烛音:“……”
他不敢想像阿兄听了这话能有什么反应。
“不要!”沈烛音蛮横,“我就要哥哥!”
卢老又气又恼,还舍不得对她说重话,“乖音音,莫说傻话。你先与楼邵那孩子相处几日,再做决定好不好?”
和楼邵多相处,这是什么酷刑?就他那张嘴,她一天生十回气恐怕都不够。
不过……楼邵肯定比她更不愿意。
卢老见她不为所动,忍不住埋怨,“那谢濯臣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沈烛音耍无赖一般趴下,把头埋在重叠的双臂间,不想和他说话。
她忽地想起那张画。
就在卢老无奈叹气地时候,她又自己抬头,模样认真道:“也不全是因为哥哥好,是因为从前别人都觉得我配不上哥哥,尤其是谢尚书。他为了不让我和哥哥在一起,宁可把我认作是他的女儿。一计不成他又想斩草除根,差点让我和娘亲一样死在火里。”
“什么?”卢老拍案而起,“竟还有这等事,你怎么不早和爹爹说?”
“我这不是没事嘛。”沈烛音笑容天真,“所以我好不容易配得上哥哥了,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好打谢尚书的脸!”
卢老眉头紧锁,“就为了出口气,你便拿你的终身大事当儿戏?”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沈烛音委屈地低下头,惹人怜惜。
卢老连忙安慰道:“音音放心,爹爹以后一定给你出这口气。”
“为什么不可以马上?”沈烛音骄横,“他不是您扶持上去的吗?您让他马上掉下来,或者让哥哥顶替他!若是可以,我就不执着要嫁哥哥了。”
卢老坐下拍了拍她的手背,苦口婆心道:“朝堂关系复杂,岂是你一言可以随便决定的。听爹爹的,慢慢来,总有一天……”
“哼!”沈烛音别过脸,小声嘟囔,“我还以为爹爹很厉害呢。”
卢老:“……”
他无奈,“就非得让他倒台?”
“真不明白爹爹当初为什么要扶持这样一个人,他现在得势了反而欺负起您的女儿来了!”沈烛音忿忿不平。
卢老沉默,当初也料不到会有现在。
“音音啊……”
沈烛音根本不给他说废话的机会,“我不管!要么我就要嫁给哥哥,要么就让谢尚书倒台,让他再也没办法得瑟!”
卢老眼神晦暗,试探道:“可他和谢濯臣是亲父子,他若出了事,谢濯臣也定会受牵连。”
“当然不能连累哥哥了!”沈烛音闷哼,“爹爹有没有想过,就算招了赘婿,可若有一天您不在了,女儿无亲无故又不聪慧,反倒让赘婿欺负了怎么办?这世上难道不是只有哥哥能给我撑腰了吗?”
卢老一愣,竟然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
他这把年纪未必能熬到她的孩子长大,将来若赘婿真的藏有祸心,难保卢家家产不被外人夺走。
算起来,谢濯臣的确是将来她最好的倚仗。
卢老心里有了思量,“乖音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和爹爹各退一步。你现下与楼二子定亲,待爹爹扳倒谢征,你们即刻成婚,保证两年内生下子嗣,如何?”
沈烛音睁大了眼睛,纯良无辜,“嗯……”
她纠结着,半晌后不情不愿道:“好。”
卢老满意地笑了。
他的女儿说得没错,谢征本就是他扶持上位的,那将其拉下马,对他而已不算难事。
只是……
还需筹谋。
平西王府和卢家即将定亲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惊掉一众人的下巴。
小院里,言子绪朝希玉伸出右脸,“快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早就累死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消息?”
希玉白他一眼,掰着手指头细数,“从入京开始,先是有人说,音音和谢濯臣是亲兄妹,接着音音又成了前丞相的独女,现在又要跟楼邵定亲?那是谁?楼邵!那家伙会愿意给她当赘婿?”
她敲着桌子笃定道:“要么是还没爆发,要么他就是被鬼上身了!”
“先不管他。”言子绪笑容微妙,“你们猜,谢兄现在会是什么情况?”
希玉目露精光,捂住了嘴,“哇哦!”
她的笑容放肆,“这谁敢想啊!太精彩了吧!”
两个人幸灾乐祸,哄笑一团。
一旁的沈照啃着肘子,思索他收到的下一个任务,会不会是暗杀楼邵?
入夜,谢府,谢征在饭后溜跶,突然感叹,“今天好安静啊。”
他看向崔管家,“你觉得吗?”
“是。”崔管家笑笑。
其实从前谢府就是这样安静的。
谢征今日心情颇好,“闲来无事,不如去瞧瞧我的好儿子在做什么吧!”
崔管家:“……”
谢濯臣的房门大开,风吹得呼呼作响,一地的废纸团在地上滚动。
谢征招呼没打就进去了,还差点被谢濯臣无意丢出的纸团砸中。
“心浮气躁怎能写得好字?”
谢濯臣写了一下午,一张满意的都没有。
“你来干什么?”
“做父亲的,看望儿子也需要理由吗?”谢征看着房里的一片狼藉啧啧感叹,“看来你今日心情不大好啊。”
“有事吗?”
谢征嘴角上扬,“有啊。”
他语气幽幽道:“卢府女儿定亲,送了帖子过来。为父特意来提醒你,为着你和人家女儿的兄妹、情分……”他刻意咬重了字眼,“一定不要吝啬,记得备份厚礼。”
“出去!”
谢濯臣懒得跟他演,心烦意乱。
谢征一点都不恼,格外大度,边往外走边感叹,“郎才女貌,真是好姻缘啊!”
他话音一落,门口又砸出三个纸团。
谢濯臣气势汹汹地走来,将门关上,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今天天气真好。”谢征背着手,望着天,“崔奕,你说是不是?”
崔管家:“……”
可现在是晚上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