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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第80章 第 80 章

  ◎梦回新婚(上)◎

  沈遥凌咬着宁澹的喉结, 当成糖丸一样含吮。

  齿尖时不时从上面划过,仿佛嚼着一颗怎么也吞不下的糖。

  宁澹浑身热烫,血脉似乎要冲破经络, 闭着眼止不住地吞咽, 喉头疯狂上下滑动。

  他的逃窜引起了沈遥凌更大的兴致, 捕猎一般追逐, 舌尖卷着那颗凸起的喉结, 越发用力地往唇齿间裹, 然后努力地吞咽。

  密闭的室内响起小婴儿吃奶时饿极了的啧啧吸吮声。

  沈遥凌趴在宁澹胸口,仰着脑袋,眼眸半阖着, 因为目光涣散显得瞳仁越发大了, 表情严肃且用力,吃得一脸认真。

  宁澹牙根拼力咬紧, 齿间仍溢出轻吟,被坐着的部位一片火烫。

  他脑海中绚烂得如烟花不断噼啪盛放,炸得他眼前异彩纷呈。

  悸动的情愫是双重的,一半激烈而陌生,一半熟稔而期待,识海深处另一世记忆带来的不谐又在此时凸显——

  他身上仿佛被做下了什么机关,沈遥凌的气息所拂到之处,都会触发崭新的陌生的记忆碎片。

  在那些碎片中,沈遥凌的声音, 沈遥凌的表情,都让人目眩神摇。

  他分明什么都未经历过, 脑海中却不断出现那些想也不敢想的靡丽画面, 与当下的感受交织在一起, 挑得他血脉神经几近熔断。

  原本对他来说拥抱和隔着手掌的亲吻已是极限,需要私下里冷静许久。

  可识海之中不断浮现的一幅幅景象,比拥抱和亲吻剧烈千倍百倍。

  宁澹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初哥,却被迫受着这样的刺激,第一次被喜欢的人碰触就如此猛烈。神魂深处的冲击和身体肌肤的触感交融攀升。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躯脆弱得如此可怜,随时可能因为承受不住这些太过强烈的知觉而崩溃。

  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失控。

  凭借最后一分理智,宁澹抬掌敲在沈遥凌颈后。

  沈遥凌闷哼一声,软倒在他胸口。

  宁澹轻轻地呼了口气,坐直了些。

  沈遥凌身子滑落,磨蹭间又激起一重颤栗。

  “……”

  宁澹屏息闭眸,不敢再放松分毫,将人抱起。

  却一时之间无法移动。

  只能坐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等着悸动消退些许。

  牙关紧咬,目光丝毫不敢往下落。

  不知过了多久,宁澹终于揽着沈遥凌起身。

  转过屏风,将人放到了内室的床榻上。

  沈遥凌眉心仍然紧蹙着,还隐约留着被强行打断的难受。

  她额前覆着一层细汗,沾着几缕碎发,红唇微微肿胀,泛着一层水光。

  手心紧紧蜷着,显然她只是被强迫昏睡,意识还在躁动不止。

  宁澹耳边仍然是自己的剧烈心跳声,他知道自己不得不阻拦这一切,哪怕再艰难。

  因为沈遥凌现在是不清醒的。

  她被蛊虫胁迫,才会与他如此亲昵,而他现在的欢愉偷得越多,日后要承担的后果也越严重。

  宁澹帮沈遥凌盖上一层锦被,心情复杂难明。

  又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打算起身离开。

  忽然,额前仿佛被什么东西猛撞了一下,眼前一片黑沉,接着是熟悉的刺痛。

  沈遥凌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深沉的梦境。

  梦境中,她还在下意识地循着那缕让她焦渴的熟悉香气,迷迷糊糊地往前走。

  眼前场景陡然移换,喜烛高燃,光影摇曳,红绸金笼掩映错叠,她坐在红木雕花床沿,床帏上也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样。

  沈遥凌愣了愣。

  她看向一旁的方桌,桌上摆着红铜烛台和菱花镜,镜中映出她掀起红盖头的模样。

  这是她的婚仪。

  所以,她是梦见了新婚夜,还是又一次重生到了新婚夜?

  沈遥凌头脑混沌,身体里还有那种莫名其妙的躁动与焦渴。

  她尚且未弄明白眼下的境况,迷蒙抬起双眼看向帘帐外。

  “哗啦”一声响,门帘被挑开,穿着婚服的宁澹走进来,火红衣衫衬得他越发面如冠玉,衣袍上沾染着桃花香,鼻梁嘴唇线条锋利冷峻。

  沈遥凌眼睫轻眨,垂下了目光。

  仿佛与眼前这个人很陌生,不好意思抬头多看。

  事实上,他们的新婚夜也确实如此。

  宁澹从南境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成亲,他们三年未见,骤然就成了夫妻,除却陌生之外,还有些尴尬。

  沈遥凌懵懵坐着,脑袋里还在犯晕。

  她对新婚夜的记忆已经不甚清晰,只是印象中,记得是很慌乱无措的。

  可是她为什么又会回到这个时候?

  沈遥凌只想了一会儿,很快又意识不清醒。

  胸口里生出的热和燥,快要把她烧干了。

  -

  就如从前眼前浮现幻境一般,刺痛缓缓褪去,眼前浮现出一个感觉极其真实的场景。

  房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灯烛点得不亮,笼罩着一层暧昧。

  宁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径自提步往前,然而掀开门帘,就瞧见了坐在床沿的沈遥凌。

  沈遥凌抬眸朝他看来,红帔如霞,星眸迷蒙,发顶上落着几片桃瓣。

  胸口的跳动瞬间凝滞。

  这是,穿着婚服的沈遥凌。

  宁澹痴痴看着,眼睫不舍得眨动半分。

  按照从前的经验,幻境停留的时间极为短暂,每每只有一个画面,或是几个瞬间,就会消失。

  他要趁着这个幻境消失前看个够本。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往前走动了几步。

  宁澹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人还没有消失。

  就如从前的幻境中,他无法掌控或改变任何事情一样。

  现在宁澹也无法随着自己的心意行动。

  看来,这又是另一个世界的一段记忆。

  因为是记忆,所以只能遵循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原状。

  他瞥见了菱花镜中的自己,亦穿着与沈遥凌相衬的婚服。

  他这是,看着另一个世界中的自己与沈遥凌的新婚夜么。

  宁澹心腔停滞的跳动重新砰砰作响,闷闷地撞在胸骨上发痛。

  他几乎恨毒地嫉妒那段记忆,但是若让他当这段记忆的主人翁,他又回惊作喜。

  自从知道那些幻境其实是另一世的记忆之后,宁澹没有一天不希望,这一世也能过上那样的日子。

  而现在,他终于能在幻境中亲身体验一回。

  不知道眼前这场幻境会维系多久,宁澹每一瞬都异常珍惜。

  他看见沈遥凌低垂着眼,耳畔的金步摇轻微作响。

  他走近了,站在沈遥凌面前,又盯着她看了很久。

  似乎是看得太久了,沈遥凌往旁边靠了靠,像是想把自己藏到床帐之后。

  那羞涩又尴尬地躲避的动作,如一道闪电击中宁澹的脑海,提醒了他——

  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自然不言而喻。

  他心口跳得更快了,轻声喊了一句:“沈遥凌。”

  沈遥凌怔了怔,探出头来看他。

  “如果,”沈遥凌声音轻得像冬夜里的小猫,说了两个字,又退缩回去。

  过了会儿,才又继续说,“如果你真的那么不愿意,你不用过来的。”

  宁澹微怔。

  他不愿意?

  宁澹摇摇头:“我没有。”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宁澹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坐在了沈遥凌边上,抬起手,把她掀开一半的盖头彻底扯下来。

  仆婢们立即呼啦啦地从黑暗里小步走出去了。

  沈遥凌目光不自觉地跟着她们,似是有些无措,又有些紧张。

  宁澹攥着盖头,一手撑在沈遥凌背后的喜床上,另一只手生疏地贴到沈遥凌腰侧,缓慢地往自己这边揽了揽。

  沈遥凌抬起手,好像想要栏他。

  宁澹察觉到她的动作,手上使力,沈遥凌被捏到腰间软肉,瑟缩着靠到了他肩膀上。

  怀中温香软玉,触感那么真实。

  宁澹瞳仁深处不断地放大又紧缩。

  眼前的人就在怀中。

  而且他可以触碰。

  他不必隐忍,因为这只是幻境,是他曾拥有过的记忆。

  一旦说服了自己,宁澹便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躁动与焦渴。

  方才在幻境之外,他本就是靠忍力苦苦支撑,现在,所有被强行按捺下去的冲动全部反噬,在脑海中迅速烧得燎原,占据了所有的思考。

  幻境中原本的那个宁澹似乎也与他如出一辙的毛躁。

  他垂眼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沈遥凌,抬起拇指,指腹在沈遥凌看起来分外甜美的唇瓣上压了压。

  触感有些微黏腻。

  这就是唇脂?

  沈遥凌被他搂在怀里,像个漂亮的小人偶,被他观赏,探索。

  拇指停留得有些久,沈遥凌想躲。

  他追着又摸上去,好像把人惹恼了,张开嘴咬了他一口。

  雪白的贝齿磕在他拇指上,留下一点印痕。

  宁澹抬起手看了看。

  “不许咬我。”宁澹对沈遥凌说。

  沈遥凌似乎被吓到了,愣怔地看着他。

  宁澹俯身,吻在了那双唇瓣上。

  沈遥凌这回没有再咬他,他尝到了唇脂的味道,轻轻地卷了一点,送到沈遥凌嘴里去。

  她被收拢在臂弯里,怀抱越锁越紧。

  沈遥凌面颊滚烫,脑海越发混沌,对于她此刻而言,宁澹的肌肤有如清凉的甘霖。

  她终于想明白了。

  她并没有再重生一次,这只是个梦境。

  自己在阿鲁国中的那个药余毒未解,她偷懒,欠了两天的清心汤,这会儿反扑上来,竟然做起了春.梦。

  梦到她与宁澹的洞房花烛夜。

  她无法操控这个梦境,只能任由其发展,不过,身在其中的感觉却无比地真实。

  除了她不能按照心意行动之外,一切与现实无异。

  宁澹撤回去一些,气息低沉,抬起手摸索了一会儿。

  沈遥凌的婚服仍然好端端地穿着。

  他沉默,抓起沈遥凌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襟扣上。

  沈遥凌咬紧嘴唇内侧,解开一颗。

  宁澹很快就学会了,接过接下来的事情。

  等到沈遥凌身上的束缚全部解开,他按着沈遥凌的腰把她放倒,俯身贴过来。

  他又解下自己身上繁琐而华丽的婚服配饰,在最后抽开玉腰带的时候顿了顿,又抓着沈遥凌的手,叠在他的掌心里,一起放到了腰带上,缓缓拉出来。

  沈遥凌喉间愈发地焦渴。

  这梦做得太细致了。

  连宁澹的眼神都那么真实。

  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她放松心神,沉浸到梦境中,欣赏着宁澹的面容和身形。

  烛光落在他胸膛上,肌肤如同暖玉。

  他终于做好了一切准备,搂住她,假装自然地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又慢慢地游弋到嘴唇。

  沈遥凌一边昏沉沉地和他交吻,一边心想。

  梦里都没换个人。

  看来宁澹的模样确实是合她口味。

  至少现在,她也没有排斥。

  反而心里隐隐地期待。

  她可不是什么真正的十六岁少女,尝过荤腥就没那么好定力了。

  被药物激起了性子,若是没点像样的东西,怎够缓解。

  这个过于真实的梦就很不错。

  她对新婚夜原本已经记忆不深,如今重温一遍,倒也有滋有味。

  亲吻之间,宁澹把她一层层剥开,直到脊背贴在了滑溜溜的锦缎上,而他自己只是衣衫凌乱,乍眼一看也算穿得齐整。

  沈遥凌忽然在他胸口上用力推了一把。

  宁澹眸底染上惊怔和疑问。

  沈遥凌也想了起来。

  当初这个时候,她好像是害怕了。

  宁澹跟她已经分别三年了,这三年里只有书信往来,而且十封有九封是她寄过去的,偶尔宁澹回过来的信中,要么只有只言片语,要么就只夹着南境的一片绿叶。

  她根本不知道宁澹变成了什么样的人,甚至不知道过了这三年,自己的心意有没有改变。

  阔别三年的人对她而言像是一个俊美的陌生人,突然之间就如此亲密,她开始后悔了。

  沈遥凌这个角度只能仰视宁澹,而宁澹正专注地盯着他。

  那双黑沉的眼睛将她所有一切都收于眸底。

  她袒露无疑,而他却仍然半遮半掩。

  这个姿势显然很不公平。

  沈遥凌觉得冷,只有偶尔宁澹的掌心抚摸过的地方留下一阵热。

  宁澹俯身的表情过于专注,显得有些凶。

  沈遥凌更加瑟缩,想躲到被子里去。

  然而宁澹很快把她按住了。

  像按着一条想从刀刃下溜走的鱼,宁澹利落地用自己膝盖压住她的小腿,一个非常熟稔而残酷的擒拿动作。

  沈遥凌抖得更厉害。

  他问了一句:“怎么了?”

  沈遥凌牙关轻晃着说:“冷。”

  宁澹想了想,好心地压下来,用自己的身体盖住她,帮她取暖。

  沈遥凌感觉难以呼吸,手胡乱地挡在两人中间,结果碰到了他。

  宁澹好像也开始变得着急了。

  他咬住沈遥凌的嘴角,探索得很凌乱。

  作者有话说:

  先发这些……还有一点点……分开发可能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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