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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第283章

  林向阳知道顾听澜多年没有回北京, 让花芽早点去婆家探望公婆。

  顾听澜心疼小妻子三年没见亲爹,硬是捱到初五离开。

  周凯齐和林云跟顾听澜一家一起往北京方向走。林八一带着妻儿开车往方圆娘家去。

  林回年假到了,要回北京部队, 初三晚上坐火车离开了。

  顾听澜开着红旗车行驶在前面打头, 小瓜子开着吉普车在后头。小瓜子过了个新鲜年, 还得张凤英给的不少大包小包的特产,美滋滋地离开。

  从鄂洲开车走107国道上北京, 花了一天半的时间。初五清晨离开,到北京家中已经是初六的中午。

  郭英和顾守江早早在家做好饭菜等着他们。

  顾听澜要么不回,要么带了一窝人回来。

  郭英和顾守江好些年没过的这么热闹。只可惜先一步回到北京家中的顾涛涛初八就要到暗礁岛开工,不能跟他花姐一起回去。

  吃过饭, 周凯齐迫不及待地想要带林云看看他们的家。

  顾听澜先让小瓜子开车送他们过去,约好拜访的时间就没跟着打扰。

  花芽初来乍到没觉得拘束,反而跟郭英俩人凑在一块嘀嘀咕咕好多说不完的话。

  晚上,郭英和顾守江的老战友们听说顾听澜带着媳妇和孩子回来,都过来看望。反正都是一个大院里的, 吃完晚饭溜达着过来坐了会儿。

  见到顾听澜年纪轻轻身边就跟着警卫员, 暗暗咂舌。

  开始他们知道顾听澜跟一位农村姑娘结婚, 都觉得两个家庭门不当户不对。特别是知道花芽母亲很早过世,没念过大学, 都认为就算结婚也不会有太多共同语言。

  等到真见到这位传闻中的花芽同志, 老战友们眼珠子都要掉了。

  花芽穿着郭英准备的时髦又洋气的衣服,待人大方不做作, 即便知道他们都是退休的领导干部, 也是不卑不亢。

  人长得周正漂亮那更不用说, 身条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好,生的小闺女跟她妈一个模子出来似的, 也不管见没见过,被抱起来就“咯咯咯”先笑上一阵。

  花芽让她亲亲奶奶们,小瑶瑶抱着就啃,一点不含糊。可把这一圈爷爷奶奶兜里的红包哄了个干净。

  这些人家里不少都有“农村亲戚”在家里帮忙,说明白点就是自家请的乡下保姆。他们听说花芽是农村的,自觉代入到那种形象当中,谁知见了以后,使劲打了他们的脸。再加上曾经不止一次的立功表现,都说这是家有梧桐树才引来了金凤凰。

  在知道边上坐着的林娟就是花芽的妹妹,已经到了适婚年龄,一个个都开始打听起来。

  郭英知道他们心里的小久久,话里有话地表示这位姑娘也不是一般人,得了大奖的。一般花拳绣腿的男儿郎,就少往别人面前凑。

  花芽在大院里露过面,后面几天要么是郭英给她做好吃好喝,要么就是顾听澜开车带她满四九城的转悠。

  北海公园、地坛、长城、圆明园等等著名景点挨个的去。挨个去也就算了,每天清早风雪无阻带着小妻子去看升旗。

  花芽在人民的首都待得乐不思蜀,小手揣在袖筒里,问顾听澜:“我也是有见识的人啦?”

  顾听澜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眼眸里都是笑意:“那必须的呀。”

  他们从广场走出来,沿着大街往西单方向去。

  花芽手扶在车窗上,突然纳闷地问:“为什么大街上没人卖烧饼?这几天来家里拜年的也没见到拿烧饼的。是都让人买光了么?”

  顾听澜还在开车,差不点在人民大街上十车道上把车给剐蹭了。

  他找个地方把车挺好,坐在驾驶座上转头,义正言辞地给花芽纠正错误观念。

  花芽这才知道原来北京人民对烧饼就跟外地人看烧饼一样,烧饼不过就是烧饼!这东西根本上不了正席!根本不像周文芳说的招待贵客、走亲访友必须要的东西!

  花芽出离愤怒了!

  周文芳!

  你好狠的心!

  骗了我两年!

  好不容易到了婆家,因为婆家第一顿饭没有给烧饼,花小芽同志甚至觉得婆婆不爱她了!上了门的媳妇就是不值钱了,要给她下马威了!

  顾听澜弹了她脑门一下:“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你婆婆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

  花芽捂着脑门气呼呼地说:“我真是丢人丢大发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顾听澜说:“周文芳同志也很后悔啊,你以为哪位女同志愿意当‘烧饼西施’呢。她的确说了谎,你看她在部队是骑虎难下。我看你挑明不如不挑明,回去也别给她带烤鸭,带三五斤烧饼,咱们省钱又省事。”

  花芽跟顾听澜一拍即合:“好,就给她带烧饼回去。我让她哑巴吃黄连。”

  到初七这天,林娟也要准备回部队。她跟顾涛涛买了一趟卧铺车,俩人在路上还能做个伴。

  回家的头一天,林娟跟着花芽和顾听澜又去看了场升旗仪式。

  广场上无数双眼睛凝视着冉冉升起的红旗,一股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

  今天顾听澜没有穿军装,穿军装在广场上走着动不动就遇到其他军人要敬礼不说,还有不少督查巡检仪表。再走几步又有来检查军官证的。

  顾听澜来过几次后,毅然决然地选择穿便装,跟花芽俩人挤在百姓之间就跟普通的旅游客一样。

  “主席说的一点没错,‘军人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顾听澜拉拽着花芽从地下通道往外走,时不时会被人撞一下。人挤人,都不是故意的。顾听澜就让花芽和林娟走在自己前头,他在后面让出一个小空间。

  他絮絮叨叨地说:“看咱们挤得宛如铜墙铁壁,谁都别想从咱们这里通过。”说着,他的肩膀又被人撞了一下。

  顾听澜回头,看着人有些眼熟。可他到底十多年没回来,这人变化太大,冷不防没认出来。

  石东知道顾听澜回大院里,没机会到家里做客。他跟外地来的表哥表姐过来看升旗,见到顾听澜自己走一排,还以为顾听澜的妻子不在,口无遮拦地说:“老顾!是你!你的乡下媳妇呢?”

  顾听澜从声音里听出来是他少年时期的玩伴石东。他开口道:“你怎么变化这么大,毁容了?”

  石东原来长得是个瘦猴子,三十多岁开始发福,横向发展。裤腰带勒在肚脐眼下面,最后一个窟窿眼后面多打了三个孔。

  石东话不中听地问:“一时兴起娶的农村姑娘怎么不在,怕丢人不敢带回来啊?”

  顾听澜皱眉说:“狗嘴吐不出象牙,不会说话就别说。你不嫌你自己丢人,我媳妇更不丢人。”

  石东听出顾听澜话里的维护,笑道:“看样子新鲜感还没过。你啊就是在岛上憋久了,要我说还是咱们北京的大妞香——”

  花芽面无表情地从他面前走过去,挤着人的瞬间朝他裤/裆上踹了一脚!踹完人撒丫子就跑!

  “哎哟!疼!疼死我了!”石东溜着墙根蹲下来,捂着裤/裆汗流浃背地喊:“快把刚才那个妞给我抓住!”

  他带着的两位表哥表姐,看起来跟他关系一般般的样子。

  听到石东让他们追人,他们照着花芽跑的方向追过去。顾听澜看到他们也不知有意无意,反正不是很尽心的感觉。

  花芽身形偏小,林娟挡了两下想要追过去的人后,花芽早就趁机消失在人潮人海当中。

  顾听澜双手交叉在胸前,垂视着蹲在地上的石东,慢悠悠地说:“平时不积口德,现世报了吧?该的你。”

  石东冒着虚汗喊道:“刚才那个踹我的你认识对不对?你一定认识!我要报警,我现在就要报警!”

  顾听澜不跟他鬼扯,淡淡地说:“我刚回北京哪有熟人,不像你四处得罪人。以为大院子弟就能为非作歹,小心被人戴上帽子游街去。你说我媳妇的话,我也会转告给你父母,让他们跟我媳妇的公婆交代去。”

  石东无力地喊:“你多大的人,还告家长!”

  顾听澜说:“你得罪的人多,害怕是应该的。我又没得罪过谁,高就告了。”

  石东被他唬了一下,又想着自己的确做过不少昧良心的事,在他看来就是口无遮拦的说说笑笑。他觉得自己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怎么一个两个就开不起玩笑呢。

  在他跟前说过话的人,难免有人怀恨在心。倒是要报警以后,让他把嫌疑人说出来,怕是一页信纸不够他写的。

  他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用袖子蹭了蹭脑门上的汗说:“得,今天算我出门没看黄历。我、嘶——我先去医院看看,回头找你喝酒给你接风。”

  “免了,话不投机半句多。”顾听澜挥挥手,潇洒地走了。

  石东的表姐见到平日跋扈的他面对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还能忍耐,一时疑惑地问:“他是什么人啊,怎么不给你面子?多少人要跟你喝酒都排不上号呢。”

  石东胳膊搭在远房表哥的肩膀上,一瘸一拐地走着说:“那是活阎王。”

  他嘟囔着说:“妈的,那八成是他的熟人。肯定是我说他媳妇他不乐意听,使了什么阴谋诡计来弄我。”

  他表哥还没说话,表姐又说:“那你要不要跟姨夫说说?”

  他们的姨夫就是石东的父亲。石东走到通道台阶前定了定,又吁了口气,十分想把裤子脱下来看看肿没肿.

  “告诉了又有什么用,我爸现在跟他平级!谁能处置谁?!”

  他表哥望着花芽跑走的背影深深地看了眼,回过头跟石东说:“你的确是活该。”

  *

  林娟先找到花芽,随后十来分钟顾听澜就到了。

  顾听澜跟一脸忐忑的小妻子说:“厉害呀,小腿蹬得真顺,差点老石家四代单传的独苗苗就被你给解决了。”

  花芽伸长脖子看了看说:“我踹完就后悔啦,他说话的怪腔怪调真让人讨厌。我的确是个农村人,这是事实,他说就说了。但你不能被他那样说呀,仿佛说我是农村的就能把你也连带着轻视。”

  林娟也说:“可不是么,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狗德行。”

  顾听澜这才知道,原来小妻子并非是因为她自己被看不起而生气,而是觉得被看不起的人是他,才会反射性的踹过去。

  顾听澜安抚地在小妻子后脑勺轻轻抚摸了两下,跟她说:“你别怕,他就是个纨绔,顾涛涛见他都不给他好脸色,咱们犯不上怕他。他说了他不报警,就算报警你也别怕,我给你撑腰。再不济,到了北京的地头,你公公婆婆都不是吃素的,要是知道他这样说你,别说他,就连他爹妈吃不了都得兜着走。”

  顾听澜见花芽听了这话小手松开拳头,似乎放松了些。

  他又夸奖小妻子说:“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说的话,经常左耳听右耳冒。你跑了以后我还担心找不到你。我这么宝贝的一个媳妇要是在广场上丢了,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花芽干完坏事心情很爽快,她指着电线杆说:“你不是说咱们要是走散,就在标记的电线杆下面见面么,我都记得,不会忘记的。”

  林娟探头往后面看了看,没看见刚才那三个人。

  这个小插曲就算过去了。

  她松口气,抬手看着腕表说:“快八点了,赶紧去烤鸭店排队啊,我跟战友们说了,给她们带俩正宗的北京烤鸭吃呢。过年人多,咱们早点去。”

  “现在太早,你去鸭子还嘎嘎叫呢。”顾听澜指着人行天桥对面的店面说:“走,哥带你们喝豆汁儿去!那玩意可好喝啦。”

  俩位小傻妞信以为真,跟着顾听澜走过天桥坐在店面里。

  这家店除了卖豆汁儿,还卖焦圈配咸菜。

  “喏,用这个焦圈蘸着豆汁儿吃,就跟你们油条蘸着豆浆吃一样。焦圈也是炸出来的,又脆又香。”

  顾听澜拿起一个焦圈给俩小傻妞做示范,咬下去一口,心满意足地哼哼一声说:“地道,就是这个味儿!”

  林娟谨慎地端起豆汁儿碗,刚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她速速放下碗,捏着鼻子要跟花芽说。

  花芽毫无防备,刚才跑的有些渴,端着碗炫了一大口豆汁儿。喝完差不点喷顾听澜脸上。

  她坚强地咽了下去,青着小脸,干呕了一声说:“这是人吃的东西?这玩意至少死了八百年。臭出了一股腐朽的味道。八斤,你狼子野心,你想换老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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