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表姑娘今日立遗嘱了吗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94节


  她!可真贤惠!

  她干劲满满,自我感动。

  而就在这时,一件女娘穿的小衣轻飘飘的掉在地上。

  沈婳眨了眨眼,弯身捡起来,指尖落在小衣娇艳的海棠花上。

  她抿了抿唇,神色难辨。

  耳边依稀可闻外头的鞭炮声,喜庆连连。

  等崔韫回来,是一个时辰后。

  他给家中长辈请了安后,这才往睢院赶。

  正吩咐即清备水,却见屋外侯着的影五。崔韫冷漠如冰淬的眉心微松。

  灯光忽明忽暗,窗外立着的女娘抬眸去看天边皎月。听见开门的动静,她也没回头。

  “你说要陪我游湖的。”

  他弯唇:“时辰虽晚了些,可还没过子时,自然是作数的。”

  他本也打算,回来浑身干净的衣裳,就去接人。

  “阿娘她们不知你来,遂命我代为转交。”

  崔韫将一叠红封都取出来。

  沈婳数了数足有六份。

  想必崔老太爷,崔太夫人的,崔宣氏和乔姒各给了两份,其中是代表崔老侯爷和崔柏的。

  “你的呢?”

  “怎么,要我上交?”

  “可惜了,崔家的规矩,自入朝为官,便没有再收红封的道理。”

  他没有。

  非但如此,年年,他都是送出去的。

  崔绒自不必说,崔家亲戚也有稚儿。

  “且收着吧,最多还有一年,日后得随着我给小辈送了。”

  沈婳抱在怀里:“也说不准。”

  她想到了什么,勾勾手指,娇媚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凑近崔韫:“成了亲后,你努力些,有了孩子还愁没么?”

  崔韫眼眸幽深。

  偏偏沈婳拉开距离,好似适才那大胆的言辞,并非宣之她口。

  船是早就包下的,舱内点着琉璃灯,影一留在岸边,船一路慢悠悠,最后停在深处。

  湖面上飘着大大小小的许愿莲花灯。发着幽蓝的灯火。衬的湖面数不尽的美感。

  灯火万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

  那大箱子此刻就摆在案桌上。

  崔韫嗓音冷清:“年礼?”

  女娘摇头。

  “八月二十你的生辰,偏兵变叛乱,我在丰州,你在盛京。这是给你过的头个生辰。自不能马虎。是早该给你的,不假旁人之手的。却只能一拖再拖。也想着既然迟了就该寻个好日子,不好含糊了去。”

  崔韫一顿:“嗯,推了几个月,有此物恰好也无需再送年礼了,你倒是好算盘。”

  沈婳一哽。心思被他猜的七七八八。

  可她理直气壮。

  “当初我也是耗费数月心血才完工的。礼物在珍不在多。”

  “有也是我心诚了。也没见你准备了年礼。”

  说着,她倏然扳脸。

  “我可以不给你准备!为何你能忘了给我准备!”

  “污蔑人了?”

  他靠近,沈婳的手被他拉着,腕间多了道冰凉触感。

  “亲手做的,一得此玉,就想着给你当首饰。”

  他松开人,却是指尖一拨,开了箱子的锁。

  沈婳一愣,低头去看。

  是手串。

  全沁透的红沁,品相极好。由红玉所致,磨成大小一致的珠子。

  女娘手腕如脂,红玉手串耀眼似火,是美的冲击。

  沈婳微微一颤,像极了往前她那副金刚菩提手串。指腹轻轻的摩挲,她的唇瓣往上翘起弧度。

  她睨向对面的人。

  女娘忽而合上箱子。

  可崔韫也看清了里头装的是什么。

  是在汇州时,沈婳在他书房瞧见的雪团画像,由苏绣的工艺一针一线缝制而成。

  他虽是外行,也清楚有多复杂,沈婳下了多大的功夫。

  光是层次就分为,毛絲卷曲方向,和上下覆盖。分层加色,不忘光线下各地浓淡层次缕缕分明,继而才得毛发细软蓬松。

  配线估摸着也有百种,也许更多。

  头部毛絲覆盖颈部,颈部覆盖胸腹……,整体协同局部,各地不能疏忽半分,这才自然。

  以施针为主,滚针接针等为辅。

  翘起来的尾巴,毛绒绒的猫头,肉嘟嘟的耳朵,乌溜溜的眼睛透着灵动。

  每个细节都是重点。

  眼睛,眼眶,瞳孔的颜色。

  粉嫩的鼻,嘴缝那边用色加深。

  “我很欢喜。”他温声道。

  欢喜刺绣,更欢喜刺绣的人。

第498章 成婚

  繁星点点。夜色静谧。

  沈婳歪头,却不再提绣品,她一手压在案桌上:“还记得先前你在客栈时顺走的小衣么。我原以为你扔了,毕竟过了如此之久,却不想,还在衣柜里当宝贝的藏着。”

  “果然,用情至深。”

  她眼里划过玩弄的意味,矜娇无所顾忌,每个字都在挑战崔韫的自制力:“那小衣到底小了,早就穿不了了,表哥可要换一件?”

  崔韫黑沉沉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心脉的律动一次又一次。言不明的情绪在泛滥。

  眼看沈婳的表情愈发得意,他忽而出声。

  “也好。”

  沈婳:?

  她可以的提,崔韫怎么可以不害臊的应。

  他嗓音冷清:“就你身上穿的这件。毕竟当初那件就是你沐浴后换下来的。”

  沈婳:??

  你还挑上了是吧。

  他甚至很体贴,君子端方有礼,不过说的却不是圣贤言辞:“这会儿给吗,可要帮忙?”

  沈婳:“你是留着打算自个儿穿么!拿这种私物做甚?”

  崔韫语气平淡:“天儿冷,又无法哄骗你为我纾解,我更不愿洗冷水澡,只能……”

  沈婳瞪大眼。

  多脏的话啊!

  果然,她还是比不过崔韫。

  她不愿再听,忙用手捂住了耳朵。再看崔韫,他丝毫不见意外,反倒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就好似,早就猜透了沈婳的反应。又好像,他故意这般,只为见她的窘迫。

  好胜心很强的漾漾,心口堵了层棉花。

  她不能输!

  不就是比谁豁得出去么!

  女娘心下一狠,她身子朝前倾。还不等她作妖。

  “老实坐好。”

  他越这样,沈婳越存了心思。

  昨夜下了一宿的雪,外头冷的很,不过船舱布帘厚重盖的严实,又燃着碳火沈婳很快嫌热脱去斗篷,精致小脸白嫩如剥了壳的鸡蛋,异常娇艳。

  “看在手串的份上,我又改了注意。年礼没备,赔你一个如何?”

  崔韫好整以暇的捧着酒盏,身子往后靠。没被她影响本份:“这次又打什么主意?”

  女娘摇头,她刻意说的很慢。

上一页 下一页